美國偉大作家馬克吐溫寫過一篇名為《三萬元遺產》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對住在美國鄉下的夫婦,一天收到一名即將過世的遠房親戚的信件,內容是該名親人打算在離世後,將三萬元遺產轉贈這對夫婦。
夫婦二人當然欣喜若狂,開始空想得到大筆金錢後,可以如何過著新生活。最初,二人只是打算善用遺產買一點喜歡的物品。久而久之,二人終日沉醉於幻想世界,例如幻想他們投資房地產,成為大地主;投資股票變身富豪;躋身上流社會、與貴族通婚等。幻想帶給他們的快樂和滿足,使他們忘記現實生活的需要,如工作,最終使他們後悔莫及。
這個故事令我想起提出港獨的滋事份子。從有人提出港獨開始,不少支持者就有如故事的主角一樣,幻想著港獨的各種「好處」,以為港獨成真後,香港便會落實所謂的真正普選;大陸移民和旅客不能入境,不會造成交通、道路擠塞,街道可以保持清潔;所謂的香港文化如廣東話、繁體字都可以保留和傳承等等。
然而,這些充滿幻想的情節不會發生。自然資源短缺的香港,一旦失去內地在食物、食水、能源的供給後,根本難以負擔,難以自立,一切幻想出來的好處面對現實的障礙便會化為烏有。雖然香港是富庶的地方,但香港的發達是源自穩定的社會環境和作為中國與世界接軌的得天獨厚優勢。假如政治不穩、社會動盪,加上失去國家這個大靠山,香港幾十年努力積累的財富也會付諸東流。
其實,這群港獨份子並不天真,他們當然知道港獨困難重重,毫不實際,但是由於他們對現實有所不滿,並將憤怒和社會不足之處指向國家和內地人民身上,自然就會產生渴望獨立的念頭。而為了吸引更多市民支持,就需要不斷美化港獨的好處,自我陶醉在這個幻想世界中,刻意忽略當中的難度。
他們聲稱自己是熱愛香港的市民,但實際上只是利用香港,作為對抗國家的工具。以足球為例,近日接連出現香港球迷在比賽前夕演奏國歌時喝倒彩和展示煽動性標語,使港隊大有可能被國際足協處分,未來港隊的主場賽事需要閉門作賽,對香港形象和足球代表隊而言都是極不理想。港獨份子堅持生事,甚至不惜犧牲球員、球迷以至社會的利益,足以反映他們不是真心支持和關心香港足球發展,只是抄襲外國的分離勢力的做法,以運動表達對政權的不滿。
同樣地,港獨份子也是以整個社會為工具,以搗亂香港,加深矛盾,作為對政權發洩的方法。在沒有堅實的理論基礎和成熟的現實條件下,鼓吹港獨是愚蠢的政治理念。這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政治抗爭手法,只會帶領香港走上絕路。
黃遠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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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香港,已不是我們熟悉的那個香港。
曾幾何時,老師有著莊嚴的地位,學生莫不尊敬。作為大學教師,其地位更加祟高,好些大師級教授更是學生擁戴和學習的對象。而站在所有大學教師之上的校長,地位則更不必多說,不論學生如何反叛也要敬之三分。如今,大學教師已經風光不再。只要稍為認真嚴格,例如要求學生準時上課、以出席率作為分數一部分等,馬上便會引來大學精英們的非議。如果該名教師發表與主流大學生政見不同的說話,或是批評學生部分不合情理的行動,更會招來猛烈抨撃,網絡欺凌,隨時教席不保。除了教師尊嚴受損,昔日受人尊敬的大學校長現在也要對學生卑躬屈膝。即使履行大學校長職責,查明有損大學形象的事件,挽回大學的聲譽,但只要做法有違一般程序,學生就會無限放大,甚至要求校長向學生道歉,變相學生地位更高於教職人員。
曾幾何時,專業人士也是社會尊崇的對象。由於普遍市民專業知識有限,一些涉及專業的疑難往往需要透過傳媒請教專業人士,其意見亦會被視為權威答案,市民都會心悅誠服地接受。如今,專業人士的光環已經被一般見識的網民所打破。雖然專業人士才是所屬行業的專家,有高於一般市民的專業知識和見解,但普羅市民仍然會自以為自己才是真理的代表。只要專業人士提供的意見不合網民的口味,網民就會認為該名專業人士是「垃圾」,或是有政治動機。例如雙學上訴案,立場偏向泛民的律師如石永泰、余若薇、湯家驊等人都挺身支持律政司及法院的裁決,維護司法界的獨立和專業,不服裁決的網民就化身法律專家,認為支持有關上訴的律師是「協助政府打壓異見人士」,甚至冠以十分難聽兼毫無事實根據的標籤如「投共」、「奶共」等。這些網民的態度,彷如表示自己的意見比法律專業意見更有權威地位。
曾幾何時,港人對國家是充滿善意的。即使身處英治時期,即使部分市民對共產黨有所不滿,大家都會為國恥而憤慨,為國興而振奮。踏入回歸初期,大家還是為國家的成就感到自豪,如02年國家首次打入世界杯決賽週、04年中國女排贏得奧運金牌等。無論政見如何,大家對國家總有一份感情,希望國家愈改愈好。如今,香港年輕人的民族感情和國家意識都十分薄弱,少數更加拒絕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並以「鄰國」稱呼中國。對於國家的缺點,他們會嗤之以鼻,大肆抨擊,但對於國家的好處,他們又會視而不見,避而不談。不論國家如何支持香港,他們都會加以排斥,認為是「洗腦」、「赤化」的工具,仿佛國家打算禍害香港一樣。近年,港人團結一致支持國家運動員的場面已不復見,更常見的是有觀眾在體育賽事中向國歌和國旗喝倒彩。
現在的香港,已不是我們熟悉的那個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