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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大勾劃30年強國藍圖

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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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大勾劃30年強國藍圖

2017年10月18日 19:09 最後更新:19:19

 中共第十九次黨代表大會開幕,標誌著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踏入第二屆任期,也是中國行將跨越2020年這個重要時刻的前夕。

猶記得五年前,習近平初掌政的時候,在十八大後提出所謂「中國夢」,也就是共產黨「兩個100年」的目標。中國共產黨於1921年7月創立,到2020年,剛好100年。在十八大報告提出,共產黨的第一個100年是要建設小康社會;2020年之後的100年是要實現中國民族復興的夢想。

對於不是身處中國大陸的人們而言,對中國夢的具體內容,不甚了了。有些反共的人,更借中國的強國夢作話題,把中國同胞稱為「強國人」,借此譏諷自己的祖國。

不過中國走進世界強國之林,已不再是做夢,而是進入具體規劃的階段。中國在過去不夠40年,提前實現中國進入小康社的目標。如今習近平在十九大重點提出,中國即將走進「新時代」。他把2020年之後的30年分成兩個階段,由2020年到2035年是第一個階段,中國再奮鬥15年,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中國經濟和科技實力將大幅提升,國家文化軟實力顯著增強,中華文化影響更廣泛深入。

至於第二個階段則是從2035年到2050年,習近平說要在基本實現現代化的基礎上再奮鬥15年,把國家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中華民族將以更加昂揚的姿態,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

簡單去總結,習近平具體勾劃出了2020年之後30年,要把中國建設成為現代強國的藍圖。十九大之後的這屆5年任期,正好交疊2020年這個重要的分水嶺。習近平劃出了2020年後30年中國發展的藍圖,可見到他為中國規劃未來的雄心與激情,原來以為中共要提出另一個5年計劃,怎料是30年大計。

回看現代中國歷史,1976年,鄧小平復出掌政,當時剛好是中國十年文革浩劫的尾聲。中國從政治極度混亂,瀕於內戰的廢墟中走出來。鄧小平撥亂反正,在1978年提出改革開放政策,全面把中國發展的方向,從政治鬥爭,扭轉到經濟發展之上。之後提出未來20年要中國經濟翻兩番的目標,希望兩個20年後把中國建設成一個小康社會。

在鄧小平在生之年,中國發展道路,並非毫無波折。1989年也發生「六四事件」,鄧小平找來了上海市委書記江澤民到北京掌權,之後10年中國可謂進入休生養息的時代。江澤民之後到胡錦濤、溫家寶掌政的另一個10年,一方面中國入世經濟加快發展,另一方面中國進入一個管理比較鬆弛的時代。鬆弛的好處是政治很寬鬆,但壞處是很失控。既有不斷發行貨幣引發的泡沫問題,也有資本家開始急速壯大、壟斷社會資源的惡劣發展。

如果我們要分析政治家、資本家和民眾的三角關係,在傳統社會主義國家,當然是政治家權大,到經濟開放政府管治比較寬鬆的時候,資本家急速冒起,甚至勾結以至操控政治家,全面掌控社會權力,肆意分配資源。所謂貪腐,就是由此而生。中國如果再這樣走下去,就會走到蘇聯解體之後,由資本寡頭完全壟斷國家資源的狀況。

習近平上台後,即刻意要扭轉這種現象,強化了政府的權力,大力打擊貪污,一定程度約束了資本家的影響力。外界見到政治收緊的壞處,卻看不到約束資本寡頭的好處。過去5年,習近平基本上把失控的政商勾結勢力控制住,如今就可以劃出未來30年的發展藍圖,謀劃令中國走上強國之路。

十九大勾劃的30年藍圖,可能比政治局新常委的名單,更加重要。

盧永雄

有時看報章新聞標題,的確會嚇一跳。例如「雙學三子判囚,12國際法律權威聯署批本港法治受嚴重威脅」。心想如果國際法律權威也說香港違反法治精神,香港當真犯上大錯了。

細看新聞內容,話12名來自英、美、澳洲、加拿大、南非等世界各地的「法律界權威」,發表聯署信,批評雙學三子的判刑,顯示香港法治精神受到嚴重威脅,違反了雙重判刑(double jeopardy)的法律原則,他們擔心香港司法獨立,或淪為聽命於中共的晃子,恐怕香港法庭受到中共的擺佈。

指控如此嚴重,我關心的核心問題是:究竟這些批評是從法律專業角度作出,還是外國政治批評呢?

第一,從法律角度講,聯署信提到所謂的雙重判刑問題,是指雙學三子原來被判感化,已經滿足感化的刑罰後,上訴庭推翻原來的定罪,改判入獄。律政司對此回應話,上訴庭判詞已經講得很清楚,對三子只是判罰社會服務令或緩刑,不能反映有關控罪的嚴重性,而法庭已按慣常做法,將覆核刑期的量刑起點扣減一個月,並就黃之鋒及羅冠聰已完成社會服務令而再把刑期扣減一個月,與過往處理刑期覆核或上訴案件做法一致,不存在聯署信提及的違反不會雙重判刑的原則。我的判斷是若這個所謂雙重判刑的說法成立,所有判社會服務令的的罪犯皆很快完成服刑,豈非全部都不能上訴加刑?

第二是所謂他們是「國際法律權威」的問題。細心分析這12名國際法律界人士,說他們是法律權威,倒不如說是人權律師更貼近事實。當中最出名的是Jared Genser,他是國際人權組織Freedom Now的創辦人,曾擔任多國異見分子的代表律師,包括曾為劉曉波發聲。聯署信另一名來頭比較猛的范克林勳爵(Charles Falconer),他在2010年曾經擔任英國的司法大臣。不過,細心看他的背景,就知道他是一名政客,是律師出身的工黨議員,長期從事政治工作。在工黨貝利雅上台時才出任司法大臣,范克林就像香港公民黨大狀。簡言之,這12個聯署人只有1個是南非法官,其餘多是擅打人權案、難民案的大律師,他們的政治取向亦極明顯。

第三是如果他們擔心香港執行法治的情況,為什麼在2014年佔中高峰期,法庭頒出臨時禁制令,大批示威人士藐視法庭的命令,拒絕執行的時候,他們卻不公開發聲,質疑這樣做會破壞香港的法治?可見他們所堅持的法治是有取向性的。

第四是為什麼他們選擇在這個時候發聲呢?上星期五香港高等法院判處9名佔中時拒絕聽從法庭的臨時禁制令而被控藐視法庭的被告罪成,加上之前認罪的11名被告,總共有20個佔中積極分子藐視法庭罪名成立,正等候主審法官陳慶偉判刑。就在這個敏感時刻,這批國際人權律師聯署發表聲明,質疑香港重判佔中分子是嚴重威脅法治精神,又質疑法庭聽命於中央,令人懷疑他們這個動作,是希望利用國際壓力,向香港法庭施壓,想香港法庭輕判。

中央干預香港司法審判,並無根據。正如英國最高法院前院長及香港終審法院非常任法官廖柏嘉勳爵(Lord Neuberger)上月13日在香港大學發表演說時說,「我曾經看見有些意見就某些決定,指香港的法官並不獨立,說他們某程度上傾向北京當局,或者他們不中立,急於討好北京。從我自2010年起以兼任形式擔任終審法院法官以來的親身經驗,我可以說這些說法並非事實。」

在我們看到中央干預本地法庭審判之前,先看到外國人權律師的干預。希望本地法庭持守法治,不要屈從於這些國際壓力,本來應該怎樣判案,就怎樣判。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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