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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仍是強權政治!」年青習近平講的故事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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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仍是強權政治!」年青習近平講的故事

2017年10月25日 20:36 最後更新:10月26日 01:15

中共十九大完結,一中全會選出新一屆的中央領導層,種種跡象顯示,習近平主席已全面掌控中國大局。

每逢開中共黨代表大會,很多人都喜歡拿1987年中共十三大來講,那些年我是記者,親身去北京採訪十三大,親歷其境有發言權。那一年趙紫陽當上總書記,在十三大選出新常委後的記者會,採取一個很新鮮的方法,用枱排成一個大四方型,記者站在四方型外圍,趙紫陽在內圍走一圈,一邊和記者握手,一邊走一邊接受記者簡短提問,記者雖然不會問出什麼東西,但覺得這個方法很自由很新鮮。在十三大之後,不再有這種做法。


30年後回想,趙紫陽應該十分嚮往西方價值,他做總理時大力開放價格,「闖物價關」,想快速學西方市場化,但搞到物價飛升,種下民怨禍根。估計趙紫陽也比較認可西方民主自由的制度,從上述開記者會的方式,可以反映出來。但如果中國由趙紫陽掌舵走下去,他會否變成中國的戈爾巴喬夫,戈爾巴喬夫令蘇共解散,蘇聯解體,趙紫陽會否令中共倒台,令中國分裂成5個10個國家呢?


若趙紫陽時代的中共領導嚮住西方價值,習近平年代的中共就有充份的道路自信,認為中共的路走得對,認為跟西方的一套無運行。


追本尋源,習近平對中國發展的看法,原來早在他10多20歲時,已經成型。最近看了一本書叫《習近平的七年知青歲月》,講述上世紀60年代末70年代初,習近平嚮應毛澤東叫城市青年「上山下鄉」的政策,去延安市文安驛鎮公社梁家河大隊插隊的故事,作者是當年和習一起下鄉的知青。

習近平(左二)的知青歲月

習近平(左二)的知青歲月


習近平有一個和現代年青人相同的習慣,喜愛夜睡,搞到半夜3、4點才睡,但他夜睡不是打機,而是看書。一起下鄉的知青愛聽習近平講故事,有一次習近平講起1919年的五四運動,習近平認為五四運動是中國新舊民主主義革命的分水嶺,五四前中國知識份子愛講西方國家的民主,但到五四運動時發生根本的變化,倒向社會主義。


青年習近平認為五四運動既是國內矛盾集合、也是國際矛盾匯聚的結果。那時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中國作為戰勝國之一,在國際和平談判的巴黎和會上,中國希望收回原由戰敗國德國佔領的中國山東省,但巴黎和會最後議定將山東交給日本,令中國知識份子義憤填膺。習近平認為,「那有公理戰勝強權,世界仍然是強權政治。」巴黎和會令中國先進知識份子覺悟起來,放棄了西方民主,轉向俄國十月革命的社會主義理論,要用激進方法改造中國,結果中國共產黨在兩年後即1921年成立。


中國早在1911年爆發辛亥革命,推翻滿清皇朝,意圖跟西方建立民主共和政體,1918年徐世昌由436名議員選任為大總統。但西方其實不理你是什麼政體,日本在亞洲是強國,就在1919年把中國山東劃歸日本。


70年初是中國非常封閉的年代,當年和習近平同期落鄉的青年事後回想。那時不知習讀了多少中國歷史和馬列主義的書藉,才有如此覺悟。


由這個小故事可知,習近平一早領悟「世界仍然是強權政治」,中國如果不強大,永遠被人欺負。今次十九大定出到2049年即新中國建國100年,成為現代化強國的目標。中國要朝這個目標直走下去,不會相信西方那一套。中國講求實效,小搞化裝。香港要思考自己的未來時,就要充份明白國家思維的方向。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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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社會的選民喜歡新鮮感,喜歡選年青靚仔的「小鮮肉」領袖。現年39歲的法國總統馬克龍就是其中的人版。各國小鮮肉領袖的政見由保守到自由派都有,馬克龍屬浪漫自由派,以一個政治素人的形態上位。


最近見到馬克龍的一則花邊新聞。法國召開內閣會議,法國的TF1電視台到愛麗榭宮採訪開會情況,攝影師拍到總統馬克龍領養的黑色混種小狗「尼莫」,在舉行內閣會議的房間的壁爐旁邊小便,小便的聲音打斷了會議,場面惹人發笑。


電視台拍的這段花邊新聞,顯示出這位年輕總統自由放任的一面,帶著小狗開內閣會議,似一種政治化裝,去博取年青選民的好感。我看完這段片段卻有一個問題,為什麼法國學生不可以帶小狗入課室上課,而法國總統開內閣會議卻可以帶自己的小狗出席呢?


這段新聞讓我想起很多人引述的美國前伊利諾伊州州長史蒂文森回答支持者的說話。有支持者大叫:「州長,有思想的人全都支持你!」史蒂文森回答說:「這不夠,我需要的是多數人。」


當大多數選民受政治化妝、有趣故事影響而投票的時候,聰明的政客亦都把自己的精力放在製造這些花邊新聞之上。問題是,天天搞政治化妝,到底還有幾多心思處理國事呢?


中共十九大召開之後,很多人開始討論所謂中國模式的問題。這令我回憶起1991年蘇聯解體前後,大量東歐國家一夜變天,改行西方民主制度,並用所謂的「震盪療法」(Shock Therapy),一夜之間變成完全的市場經濟。我也曾為蘇聯及東歐鐵幕國家這個巨變歡呼鼓舞,相信蘇聯變成俄羅斯之後,會變成一個民主而強大的國家。但是,26年過去,發覺完全不是這回事。


最近讀到一篇比較中國及俄羅斯出口佔世界比重的變化的文章。1995年中國的外貿出口量為1488億美元,同年俄羅斯的出口量為1212億美元,兩國相當接近。中國出口在2013年首次超過美國,連續成為世界第一,去年中國出口量達到20110億美元。至於俄羅斯,去年出口額排在全球第19位,只有2593億美元。20年以前,中國的出口額只多於俄羅斯23%,時至今日,已經是俄羅斯的7.8倍。事實上,俄羅斯的本地生產總值已經落後於南韓,甚至比中國的廣東省還要少。


俄羅斯在經濟上已經變成二、三流國家,當中也有一個歷程。蘇聯解體之後,俄羅斯國土面積大幅減少,政治上亦不穩定。俄羅斯立國之初,在葉利欽主政年代以至普京上台初期,傾向親美,希望加入北大西洋公約組織這個軍事同盟。不過,美國看俄羅斯不上眼,根本不想讓羅斯加入北約。在這個惡劣的外交環境下,才逼使普京走上與美國抗衡的道路,也正正由於他要與美國對抗,令到俄羅斯人重拾自信,也令普京在多次選舉中不斷高票當選。俄羅斯的民主道路變成一個為求民族獨立,而徒具選舉外形的半專制政體。


在經濟上,俄羅斯的道路也相當慘痛。先是相信了西方經濟學家所謂的「震盪療法」,一夜之間變成市場經濟,大量的國家資源流入了寡頭資本家的手中,令俄羅斯變成一個國窮民富、極度貧富懸殊的國度,跟西方走無運行。


比較俄羅斯和中國的故事,竟得出有一個慘痛的結論:就是中國堅持走比較專制的道路,可以維持到政治穩定,集中精力發展經濟,變成中國模式;而俄羅斯嘗試走西方的民主道路並不成功,到頭來又走回到半專制的選舉制度。我不想得出一個反民主的結論,不過西方民主政體,如何可維持政治穩定,令政策有延續性,令到領導人可以集中精力發展國家,仍是難解的謎題。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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