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立法會議員鄺俊宇在社交平台表示收到市民投訴,懷疑某小型食肆的負責人使用狗肉代替羊肉作為羊腩煲的材料。雖然香港法例嚴禁進食狗肉,指控者亦沒有提供任何證據,但是由於指控嚴重,加上香港愛狗之人甚多,這位食肆老闆便馬上惹來不少批評和調查,需要關店兩天以避過四方責難。
幸好,這位飽受折磨的老闆出示多項文件,證明該店使用的食材是羊肉,加上店主本身也有養狗的習慣,成功洗脫嫌疑,還自己一個清白。
事件最大的問題,除了因為店上蒙上不白之冤而影響聲譽和生意外,還有處事者的態度。鄺俊宇未曾證實有關投訴,已經高調指控店主,是「未審先判」的表現。
筆者不是針對鄺俊宇一人,未審先判的習慣是政壇的通病,特別是反對派經常在政治議題上未經查證就妄下判斷,企圖以陰謀論製造不安和恐懼,令被指責的一方受到不公平的對待。
例如一地兩檢方案,反對派在沒有事實基礎下,就假定駐守西九站的內地執法人員會過關執法,拘捕異見分子或有損國家安全的人士,甚至編造令人哭笑不得的「故事」,指方案有可能促使部分港人強推反對派人士進入關口,使其受到內地法律制裁。
這種政治指控,最大的好處就是不需成本,卻能收到極大的效果。以一地兩檢為例,在言論自由的「擋箭牌」下,反對派大造文章,宣揚種種陰謀論,亦無須承擔任何政治或法律責任。但是,這些似是疑非的觀點,就能製造社會的嘩然,尤其是對國家心存偏見和憎恨的人,更會深信不疑。如此,反對派便可以在這項議題上取得一定數量的支持者,繼而利用他們作為阻撓一地兩檢的根據,合理化反對派抗拒中國和拉布的行為。
不少人都講過,這是「後真相年代」。公眾對於真相,總是後知後覺,反而具備高度宣傳或娛樂性的內容,或是能夠與受眾內心產生共鳴的虛構陳述,才會贏得多數人士的關注和認同,使之成為先入為主、難以動搖的觀念。除非你與「指羊為狗」的店主一樣,可以提供充分有力的證據,加上博取關注者的同情,才有望反客為主,洗脫嫌疑。否則,群眾只會繼續受到刺激和煽動,令被動的一方陷入苦戰,就如當今的特區政府一樣。
解決未審先判的風氣,除了希望從政人士有多點風骨外,更重要的就是自己不要誤墮陷阱,受人唆擺。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林鄭月娥上任以來,香港的對立情緒稍稍緩和,加上施政報告內容獲得多數市民好評,社會難得享受一陣風平浪靜。蠢蠢欲動的傳媒朋友沒有什麼好題材大書特書,就要善用林鄭的「八十萬公營房屋足夠應付基層需要」言論,將之演譯成「八十萬間公屋是上限」的「封頂論」。如此斷章取義,穿鑿附會,還真是辛苦記者們。
要評論有關觀點,應該由林鄭參選以來的政綱和理念開始,了解其房屋政策的整體理念。記得在特首辯論中,曾俊華提出應該大幅增加公屋供應,而林鄭的看法是增加居屋和綠置居。上任後,林鄭除了兌現當日競選承諾,甚至推出「首置上車盤」,為未能負擔私人樓宇的中產人士提供一個置業機會。顯而易見,林鄭的方向,就是認為租屋並不是理想的房屋理念,置業主導令市民擁有安樂窩、收窄貧富資產差距,以至根據收入能力居住於不同類型的房屋,才是合理運用公共資源及符合社會長期利益的做法。
不少坊間的評論,都是引用公屋輪候宗數接近28萬,以反駁八十萬公屋數目難以滿足基層人士需求。然而,仔細發現,當中有4成申請為非長者的一人申請者,而部分更是高學歷的年輕人。他們申請公屋,只是作為一個備胎,抱著「申請無壞」的態度,不是真正需要公屋資源的群體,亦不是公屋政策應該服務的對象。隨著他們的工作收入增加,獲編配公屋的機會甚低。
換言之,真正需要公屋的家庭,大約不多於20萬。現時公屋數目大約76萬,增建4萬個公屋單位後,仍需十多萬個單位才可滿足輪候家庭。而提供如此龐大數量公屋的方法,就只有兩個,一是大量增加公屋、二是提供誘因讓部分收入能力較高的住戶放棄公屋。
眾所周知,方法一是理想但不可行。主要原因是,香港人本身對公屋有保留。公屋向來被標籤是基層家庭的集中地,不少市民,特別是中產以上的一群,都偏見地認為公屋居民的環境、衛生、公民意識較差,擔心影響居住質素和樓價。縱然政府有心興建公屋,也定必受到阻撓和反對。
因此,方法二是唯一而且較可取的做法。對於部分經濟能力較高的公屋住戶而言,購買綠置居的確有一定吸引力,因為公屋只是租借政府單位,而綠置居是自己擁有的物業,可以轉讓和買賣,加上居住限制較少,例如沒有扣分制、兩年一次資產審查等等,整體居住質素也較佳,對夾心一族而言是向上流動的機會。對於政府而言,興建綠置居的阻力也會較少,有助加快滿足港人,特別是年輕人的住屋需求。
當綠置居以及私人市場成功吸納部分公屋住戶,自然可以釋放一定數量的公屋單位,讓公屋輪候人士可以安居。這種根據收入水平而定的置業階梯,總比大部分港人居住公屋,難以流轉來得更加公平和合理。
當然,公屋數量不一定在八十萬,只要社會多數市民接受,單位數量愈多就愈好。而公眾的焦點,應該放在林鄭置業主導的房屋方針,使香港有分明的置業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