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大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參加台灣反共組織舉辦的論壇,發表港獨言論受到各方的譴責,從而引申到港大是否應該撤銷戴教授在港大教師資格的爭論。支持解僱的一方認為,戴教授對社會帶來不良影響,不適宜繼續任教。而反對的一方,包括他本人的申辯,言論自由應該得到保障; 他在台灣只是提出假設性的學術交流; 而且他本人是反對港獨的。筆者認為,戴教授的理據根本站不住腳,解僱他是為了保護我們的青年。
今次對戴教授的譴責主要是針對他為人師表的專業,而對個人的言論社會大眾一向給予最大限度的寬容, 例如同場出席的還有游惠禎和劉慧卿兩人, 相對他們的言論沒有引起多大關心足以證明。別一方面, 我們不是經常說要鼓勵學生們有獨立的思想嗎? 如果教職人員利用學生對他們的信任,鼓吹自己的政治思想,以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對其進行洗腦,獨立思想從何而來?長此下去,教師的專業不是教授知識而是政治宣傳工具,誰控制了教師,就是控制了年輕人的思想,這是任何人都不想見到的情況。在西方國家,就算是最為障言論自由的英國,對教師的言論都有限制,這個也是普遍出現在歐洲其他國家的情況。2002年, 在加拿大就有教師發表了鼓吹性傾向的言論,而受到當局吊銷教師牌照,難道全世界都在干預言論自由嗎?還是教師應該更謹言慎行才是普世價值?在本港,有一些辦教育的團體,在職員行為守則中就有明文規定,保持政治中立,不得發放有政治立場的信息,違規可被解僱。
再說,戴教授的申辯更是使人感覺一頭霧水,他說; 當共產政權結束後香港就可以獨立,因為現政權還未倒台,所以他的港獨言論只是屬於一種假設。換句話說,不是不獨,只是時機未到。但筆者認為,無論是呼籲現在港獨,或者是在將來某種特定情況下港獨,都是鼓吹港獨,唯一不同的就是戴教授不敢為自己的言論負責, 固含糊其詞。如果港獨派是真小人的話,戴教授就是偽君子。我們注重教授的教學水平,也對他的師德加以評量。我們怎麼可以將年輕的學子交於偽君子教導?
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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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節假期又至,對於香港忙碌的上班一族而言,四天的假期算是久旱逢甘露,但也不免令人想起兒時一個復活節連放十天的興奮。說到兒童,如今這一代小學生跟我們那一代對假期的觀感確是相去甚遠。跟他們聊天,談到「假期有乜做」,答案有點分歧,有一部份會雀躍地跟你說到哪裡旅行,有一部份卻會落寞地訴苦說要在家做功課,細聊之下,發現有一樣功課叫做「閱讀報告」,教人苦不堪言。
記憶中我們的「閱讀報告」是中學階段才開始有的,小學時學校是任由學生只顧閱讀,不用報告。如今的小學生就要懂得做報告了,想必是社會「進步」的現象。去年年底,最新的「全球學生閱讀能力進展研究」(PIRLS)公佈了,2016年香港學生的整體閱讀成績於50個參與研究的國家或地區中排名第三,僅次於俄羅斯和新加坡。PIRLS研究由國際教育成績評估協會主辦,每五年進行一次,目的是評估各參與國家或地區九至十歲第四年級(相等於香港小四年級)學童使用母語閱讀的能力。所謂「閱讀能力」,是指理解和使用書寫文字的能力,數據來自學童閱讀指定文章後的答案。香港的教育系統,自2001年教改以來,將「從閱讀中學習」列為重點策略項目,政府加大資源,學校加大力度推動閱讀,於是PIRLS的排名由2001年的第14 位,升至2014年的第1位,如今雖然下跌至第3位,也算是「名列前茅」。
值得注意的是,這次研究也發現了只有36%港生有濃厚閱讀興趣,排名33;而自評為積極投入閱讀課堂的學生比率只有34%,更是排名最低。可見,我們要關注的不只是學生的學習能力,更是學習興趣。如同香港教育的其他面向一樣,我們往往能製造出一些「標準化能力」不俗的學生,於是這些學生的成績大多是令人眼前一亮的,但若在實際上的學習卻是另外一回事。當年提出「從閱讀中學習」是有見於廿一世紀需要的知識型人才,要培養自主學習,如今學生能力高,但投入低,能否自主學習,確是成疑。不知學校那些閱讀報告的功課,是打算如何透此去鼓勵學生愛上閱讀。
聽聞有一間小學,學生可以年讀超過200本書,而且不是為了做閱讀報告而讀。秘訣是甚麼?就是透過全校參與,創造一種濃厚的校內閱讀文化。如何全校參與?學校中,不論係是課室、天台等地方,都有書本供學生借閱。不同科目教師會按課程內容及學生程度推介書籍,校長亦鼓勵學生參加校內外說故事比賽,校長、老師以身作則做起,令閱讀成為學生校園生活的一部分。用學生的說法:「無書好大件事,大家無嘢做,無嘢好講,小息都無意義!」有幾分黃庭堅所謂「三日不讀書,則言語乏味,面目可憎。」的味道。
閱讀這回事,難以向誰報告。筆者趁假期外遊,也帶上書本隨身,相比要用十天假期去完成閱讀報告的小朋友,隨心閱讀的四天假期來得更為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