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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貴價餐廳captain 見盡曹達華晚年輸清的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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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貴價餐廳captain  見盡曹達華晚年輸清的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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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貴價餐廳captain 見盡曹達華晚年輸清的慘事

2018年08月26日 16:55 最後更新:20:06

再談當年被取消天天日報代理權的慘事。

那天在澳門睡得差,第三天起床,已經中午。去大馬路,買報紙看。什麼香港報纸都有,獨是無天天日報。個心忐忑不安,都不知是抵她死或是我為她擔憂。走到祥記麵家,草草吃了個虾子撈麵。

葡京酒店的葡萄牙餐廳,當年是澳門最高檔的。

葡京酒店的葡萄牙餐廳,當年是澳門最高檔的。

走出大馬路,直上十月初五街方向,轉去爛鬼樓逛了個圈。百無聊賴,當時已戒睹。不賭的我,時間都不知怎過。不到六點,上到葡京酒店我常去的葡萄牙餐廳。當時國家還未富起來,澳門賭場,絕大部分,依賴香港及東南亞賭客,仍是小小地區性賭場,未有今天的全球投注最大額的地位。這間葡京酒店,葡萄牙餐廳。已經是全澳門,最高貴最高級,及最好的餐廳。她當時的存酒,冠絕港澳任何國際酒店及餐廳。

我每次光顧,除了飲紅又飲白,更會喝她的,葡萄牙長年份老砵酒,送餐尾發莓芝士。當時我當年懷着不舒服心情,抵達門口。見到「喼頓」麽根,在門口那一位。他是一個頭髮蓬鬆,沒精沒神,輸到走佬咁欵的中年男子。而摩根又好似教仔咁款,不停口更指手指脚。見摩根在教仔,教到看不到我。我自己徑自行入餐廳,找座位坐下。

不多久,摩根入回餐廳,見到我,走來我身旁。我對摩根說,「你剛才門口,什麼事,這麽勞氣?」摩根說,「剛才這條友,已經第三次,輸清光。走上來,叫我幫忙他,幫他回香港。我見他,贏了錢曾經打賞我。上兩次幫他,找我從小到大的老友大鼻,在澳門碼頭守門口。幫忙他,找張貼在船票上的座位編號貼紙,貼在他指頭上,他舉起手指,就可落船。坐在他指頭號碼的位置,就可返回香港。但是一次兩次,我就可以找我老友幫啫,次次都揾我,如果出事被上司發現,就會害到我老友,無工做,我怎還?想給他一二佰元,又怕他轉頭,再去拉老虎機,拉到無,去瞓街。搵大鼻,又怕害老友。給錢又怕他,再賭輸光。我又行不開,直接去幫他買船票。想不通,駡到他去曲街。」

談談談,摩根說,「見盡豪賭客,挪賭場發出飲食券,飲酒皇老媽呢公爵,飲李鵬,飲五大名牌,飲德國甜白酒,又飲法國伊琴貴族莓甜白酒。食伊朗金魚子醬。什麼次一级,霸路加黑魚子醬。望都不望,不要。在我摩仔眼中,他們全部都不識,不懂飲和食。他們飲酒,一灌而下,直入儲尿小肚。他們吃,就像肥豬吃溲水一樣,鯨吞世界,不理五味。不是擦你們鞋,你們喝酒。懂先摇,更會看,有冇渾濁,再聞,至入舌頭,再入喉嚨,重懂停留,才落胃。更懂說,酒未開,稍等。紅酒不夠涷,冰筒坐一坐。竟然紅酒放冰筒,夠溫度才喝,真是利害。吃魚子醬,你們懂找,法國當皮安90香檳王送。有靚女,你們竟然要,90粉紅香檳王,你們竟然話,咁先襯得起美女。我啲同事,同我說,果啲美女,全部都是,來自中國城的美女。但是你們無歧視她們,更當他們,出自名媛,用最好招待她們。我們同事,個個稱奇。但是我,覺得你們,搵女攪,都攪得尊敬及敬重。我想她們美女們,做女送外賣做咁耐,都未見過,給客咁招待。」

「再者,我們在最高貴餐廳做事,有什麼有錢人未見過?曹達華,當年一定有錢過李嘉誠。我都見過他,輸完落難的背影。最後,都要睡人天台屋離世。」

我聽完故仔,美酒不再喝,埋完單一條友,靜靜地在黑夜。看南灣方向,一路行一路想,慢慢步回峯景酒店。突然好象,有咗方向。當年路,好黑暗,但是我的心,好清楚歸家的路。回到峯景酒店,一睡無夢。早上吃過當年在港澳、任何酒店或餐廳,都吃不到的,歐陸鮮奶、纯麥皮鷄疍多士早餐。一股新力量,我要重新上路,我要面對,被炒魷魚的命運。

回到香港,在車內收音機,聽到商台新聞,話岑德強恐嚇報販,不准報販售賣天天日報。我即時給電話,方律師幫忙,查查什麼事。方律師答,如果真有其事,你已經在入境時被拘捕。你可以委托我,告商台。」

接住電話響起,九哥告之,發泉記肥B話,荃灣可能不合作罷賣。其實我在澳門已想通了,不想累到同行兄弟,我想聯絡天天日報的新總代理,希望可以保障元朗屯門的發行兄弟。我不再爭取全面恢復代理權了,想問問可否保留元、屯的天天代理權,給我元屯兄弟做。

我打俾天天新總代理鄭先生,他回答說,你好叻仔,但今天不能答應。我收線,打電話發泉記肥B,話我不想兄弟,再幫我攪下去。我只想我屯元兄弟,有生意做下去。肥B即時答,你放心,我拍心口,天天日報,一定供應給你屯元兄弟。但是你要即時,通知兄弟,取消罷賣行動。




小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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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全港罷賣天天日報的故事

 

再說當年被天天日報炒魷魚,取消我做總代理權,心亂如麻,去了澳門觀音廟。神智不清,腦内空洞。眼內只有觀音大士,不斷叩頭、叩頭,不斷搖住簽筒,竹簽跳出簽筒,執拾起來,交給解簽先生。

解簽先生,吟唱地,唱出簽文。今天隱约,只記得二句簽文。龍遊淺水遭蝦戲,禍福焉知今天事。隱約記得當天,解簽先生說:「眼前事,難定是禍還是褔,等等吧。」

回到酒店,合上眼睡。但是腦内,天天日報的,十年過去的事情,一幕一幕,好似電影銀幕那樣跳出來。輾轉反側,時睡時醒到天明。打長途電話返香港,九哥接電話,好開心地說,九成多報販,零售點支持我們,不賣天天日報。

當年天天日報花重金在電視賣廣告

當年天天日報花重金在電視賣廣告

我聽後收線,開心了好一陣。坐在梳化上,想了很久。我這麽利害?這麽多同業支持,怎辦?去澳門常去的西南飯店午飯,當年相熟,豐滿美慧老闆娘,帶住一衆娘子軍吃,埋來問我,得一個人咋?我發愁而空洞的樣子,令她們一眾女士,深覺有異。

我坐下喝了啖茶,走過對面她們倉庫,打開閘門一看,果子狸,貓頭鷹,穿山甲,金錢龜,還有很多我不識名字的小動物,瑟縮在轉不過身,在頂頭頂腳籠子裡,望住我空洞眼神及愁樣。好似說,我們等宰殺等劏,都無你咁慘。對住等殺動物,呆望良久。

老闆娘揸住張信報,拍我膊頭問,「想吃邊隻,岑小强?」我胡亂地說,「今天一條友,吃不下啊。」老闆見我的愁樣話:「返過去,我整煲鷄煲翅,煎件曹白咸魚你就夠喇。」接住老闆娘,開枝葡國老紅燈酒,與我一路飲一路說:「這幾年我与老闆去什麼名山,去什麼歐遊.......」她的話我沒有聽進去,我飲什麼美酒,吃什麼鮑參翅肚,就算咸魚咁咸,吃下胃腸肚,卻全沒味道。腦內總覺得,不安不妥。左想右想,都感覺不妥。但是在心裡,在腦內,左找右找,總尋不到,不安不妥的答案。

第二天在澳門,大馬路,主教山,章板堂街。左行右行,澳門好小,但是當年,好舒服。離開賭塲,周邊範圍,就好寧靜。坐在峯景酒店酒吧想,感覺不安,但是尋不到頭緒。炒魷魚已經吃了,事實亦定下來,又有兄弟同業支持,罷賣去爭取代理權,點解個心仍然不安,個腦仍然不定,晚上睡覺,又是一幕一幕,天天日報走出來。

罷賣第二天,九哥與我通電話,欣喜不減,話報販兄弟,熱情繼續。九哥又說,這二天,好多軍裝及便裝警察、個個送報賣報人都問:「點解不賣天天日報?」我們個個都答,「工業行動,無人恐嚇。定叔更好有耐心,將你的故事,耐心解釋事件,給每一個高級及基層警察知。」

晚上仍然睡不着,不安不妥情緒,仍然彌慢着我全身。早上起來,再與九哥通電話。九哥說,「報販熱情繼續罷賣。東、成、新、快其他報紙,賣多了,抵銷了報販不賣天天日報的損失。所以報販,没有損失。但是今天,與發泉記肥B通電話,感覺他語氣有點不妥,可能他有變數,荃灣可能,不支持罷賣。但是不怕,荃灣不是重心區。廣告商最緊張是香港島、油尖旺及沙田。如果廣告商,落了廣告在天天日報。但是這幾區,兩星期都無天天日報賣,他們一定,拜託你,恢復你的代理權。我們控制到,這幾區報販,非常支持我們,罷賣天天日報。我們搞多二星期,他們一定,會恢復你的代理權,及你的一切。」

我的不安持續,下期再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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