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下一站「三隧分流」

博客文章

下一站「三隧分流」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下一站「三隧分流」

2019年01月18日 19:26 最後更新:19:49

在建制派的大力爭取下,政府終於把提高長者申領綜援年齡至65歲的政策讓步,宣布設立「就業支援補助金」,60至64歲領健全成人綜援人士可以在下月1日起自動領取補助金,補足和綜援的差額,建制派「成功爭取」。

事後回看,整件事情有點為搞而搞,主要是因為政府不接地氣,搞出連場風波。由於政府去年提高退休年齡至65歲,所以要調整相關政策。不過,社會並未準備好接受65歲退休年齡,老人家60歲之後要找工作並非如高官想像的那麼容易,政策提出後惹來大量反對聲音。雖然據政府的估計,實際受到影響的只有千多人,數目不多,但在政府有龐大盈餘,等著要派錢的情況下,還要減少這一小撮長者的福利,就有「虐老」之嫌。令到即使不受影響的市民,亦齊聲大罵政府,新政策惹來的政治壓力,遠比政府估計的為高。火上加油的是,坊間雖然民情高漲,特首林鄭月娥卻未能感知,在立法會上回應相關質詢時輕率回應,令事情鬧到一發不可收拾。

當時有政界朋友問我這事件會如何收場。我的反應是「頸係硬唔過把刀」。我所謂的「刀」,不是指建制派的壓力,而是指民意。民意這麼反對這個政策,如果政府決定硬去,不但建制派會也成為受害者,最後刀也會砍到政府的頸上。因此,特首若有正常的政治智慧,最終應該會讓步,結果果然如此。

建制派就大聲疾呼,最後逼得政府讓步,成功「攞彩」,免於被市民指為橡皮圖章。而反對派反而因為企得不夠前,被建制派搶了分,所以倒過來批評特首,為何只和建制派商討而不去約他們。

建制派在老人綜援成功打了第一場仗,下一場仗是「三隧分流」。政府力推「三隧分流」方案,要在1月23日在立法會上通過無約束力動議,其實這個動議只是想硬箍建制派的支持,然後逐步將政策推出。我聽過幾名建制派議員抱怨,說現在落區,給市民「媽到飛起」,先罵提高長者申領綜援年齡,再罵「三隧分流」方案,「三隧分流」是一個沒有人受惠的政策。

有學者可能聽了政府吹水,就寫文章大讚「三隧分流」減少塞車時間,可以帶來29億元的社會效益。也不知道這些學者是學術水平過低,還是政治覺悟太高。他們衡量社會效益只說減少塞車時間,卻沒有提加價帶來的負面效益。

也有一些反對派議員也撐他們,例如工黨的張超雄就支持「三隧分流」,認為這有助減少市民駕駛私家車,紓緩空氣污染。

這些學者和反對派議員相當離地。一位傳媒老總聽到張超雄意見後十分氣憤,說不如三條隧道收費齊齊加價到1000大元,馬上無人用,即時暢通無阻,沒有空氣汚染。他估不到反對派議員也同樣離地,不知是否因為林鄭支持張超雄提出津貼冷門藥物,張超雄就要投桃報李。

「三隧分流」在民間的怨聲很高,紅隧及東隧收費都大幅加價,使用該兩條隧道的車主先受其苦,西隧車主要捱塞車之苦,亦受其害。有議員反映,連坐公共交通工具的新界西市民對此也很有意見。有市民說,「政府高高在上,有專車接送,上班遲到無所謂,我們坐經西隧的巴士,只想在早上賺多十五分鐘的睡覺時間,『三隧分流』之後,西隧也會塞車,連那十五分鐘的也沒有了,究竟高官知不知道民間疾苦?」

因此,建制派議員下一站就是反對「三隧分流」。一直以來,民調都顯示市民期望立法會議員能夠監察政府,特別是在民生議題上,不要讓政府自把自為。建制派議員有支持者,因為他們的核心特質是少搞政治,多關注民生。企硬反對政府的「三隧分流」方案,可以為建制派再攞分。

盧永雄

往下看更多文章

都是保護主義惹的禍

 

衛生防護中心於1月初宣佈流感高峰期到來,政府公佈的統計數字顯示很多醫院的病床逼爆,入住率超過100%很多。醫管局找來了「譚校長」和「英雄輝」拍片為醫護人員打氣。

有醫生在Facebook上留言,說「入公立醫院的病人,生命就有如烏蠅、蟑螂般卑賤。」,又形容醫療官員是「尸位素餐的當權者」,面對著有一年比一年差的數據,卻不去解決問題,不如把衛生防護中心解散算了。

香港政府現時可謂「錢多到使唔晒」,今年的盈餘隨時又有500億元。但公家醫院逼爆,卻未能妥善解決。出事的原因很多,包括第一是人口老化。政府雖然已撥出大筆資源給多家醫院進行重建和擴建,但工程需時,追不上需求增加的速度;第二是醫護人手短缺,特別是醫生短缺的情況非常嚴重,不是錢可以解決到的問題。

隨著香港未來人口老化愈來愈快,問題急促惡化。像一團亂麻的眾多問題當中,醫生人手短缺是其中關鍵。試想一下,政府有錢,就算現在的醫療設施不變,只要多請一成至兩成的公立醫院的醫生,前線醫療人員的工作壓力,馬上可以減輕。但問題是醫生從何來呢?

香港的專業、特別是醫生和律師,行內團體的自我保護主義色彩極其嚴重。回歸之前,香港是殖民地,在英國領有牌照的專業人士,無論是醫生或者是大狀,很易來港執業。回歸之後,借著主權轉變,專業團體乘機收緊制度,封了英國專業人士來港執業的大門,要來執業就從頭開始考試,變相減少了行業人手的供應。

稍為讀過經濟學的都知道,需求上升,供應卻減縮,價格就會急升。香港的公立醫療收費便宜,而私家醫院可以自由定價。剛剛有朋友在澳洲布里斯班一家私家醫院做割膽手術,主刀醫生已經做過幾千個這種手術,經驗非常豐富,而手術費只是1萬5000港元。如果在香港的一流私家醫院做同樣手術,醫生收費超過10萬元,價差非常巨大。

由於香港的私人醫療收費越來越高,公家醫院的醫生就大幅流失,令到公家醫院的醫生的工作壓力倍增。

對社會整體而言,有限度輸入外地的醫生,是最「著數」做法。因為培訓一名普通大學生的成本每年20萬元,政府收取學費4到5萬元,即每年津貼了15萬元左右;但培訓一名醫科生的成本超過100萬元,政府要津貼了90至100萬元,如果從外地輸入醫生,社會其實「大賺」。為什麼不這樣做呢?主要原因是本地的業內團體的保護主義心態,一直在堅決反對。

據說有一位猛人曾向衛生福利局局長陳肇始建議仿效新加坡,採取一個非常有限度輸入外地醫生的做法。就是讓移居外地的香港出生的永久居民的醫生,可以回港執業。目前,不論你是在牛津劍橋、哈佛耶魯讀醫之後執業,都不能回港執業,要執業,必需重新考試。試想一下,這些很有經驗的醫生怎會為了回港工作,而從新去捱一個執業考試?但據聞陳肇始對這個建議毫無興趣,主要是她知道業內團體一定大力反對。

回歸前,香港政制沒有開放,回歸後開放了,政府對各個界別都不敢得罪。面對各行各業勞工短缺的問題,政府束手無策。在大力投訴、形容住在公家醫院的病人為蟑螂、螞蟻的醫生,正正是他們的行業工會大力反對輸入醫生,造成公家醫療體系人手極度緊拙的問題。細心一想,其實頗為諷刺。而且公家醫療的服務質素不斷下降,對基層也極不公平。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