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法庭初介入 亞視現生機

政事

法庭初介入 亞視現生機
政事

政事

法庭初介入 亞視現生機

2014年12月08日 19:29 最後更新:19:32

這個世界真是未到終場不知結局,亞視衰到貼地,11月人工都出不到,通訊局亦不建議續牌,行政會議行將決定之際,突然殺個高院判決,同意委任監管人入亞視,並要求大股東黃炳均(和王征有關係的一方)要出售10.75%的股份,變成小股東,亞視賣盤有望,續牌又出現番少少生機。

亞視幕後主要投資者王征介入亞視運作,都搞到相當一塌胡塗,當年報錯江澤民死訊一事,更是亞視大幅轉弱的轉捩點。和王征關係密切的黃炳均佔亞視50%以上的過半數股權,管理層由他們控制,完全不理小股東台灣旺旺集團主席蔡衍明,蔡想睇亞視帳目亦無人理他,最後他就入禀高等法院,要求同意他委任兩個德勤會計師行的會計師,進入亞視,作為監管人,監管亞視的帳目。

審訊結束後,法官一般會慢慢寫判詞,然後以書面形式公佈,但今次高院法官夏利士一反常態,快速以口頭宣判,用了兩個多小時讀判詞。估計因為法庭知道事態緊急,通訊局在9月已決定不建議讓亞視續牌,行政會議快將決定此事,所以法院盡快在行會決定前宣判。

夏利士法官裁定主要投資者王征有不當地干預亞視,導致亞視獲通訊局建議不續牌,而答辯人亞視大股東黃炳均的公司亦多次沒有處理通訊局的關注,故批准呈請人蔡衍明申請委任監管人,監管人有權查閱亞視的帳目,並需要確保行政總裁的委任程序妥當。亞視早前因為誤報江澤民死訊,被通訊局罰款100萬元,法庭亦下令王征及前執行董事盛品儒需為此事負責,需向亞視償還100萬。

夏利士法官最特別的地方,是下令大股東黃炳均的公司,需要出售最少百份之10.75的亞視股份予獨立第三者,不能再是大股東,並由監管人負責物色最好的賣價,然後由董事局批准出售。法官希望裁決後亞視可以就續牌一事與通訊局作進一步溝通。

值得注意的是蔡衍明一方本來沒提出要黃炳均公司出售股份的要求,是法庭主動作出此判決。由此推想,法庭認為第一,王征不當地干預亞視,導致亞視不獲通訊局建議續牌。第二,黃炳均、王征一方管理不好亞視,亦沒有照顧小股東蔡衍明的權益。第三,這樣繼續下去亞視是一個僵局。第四,打破現有大股東操控的局面有利亞視運作,可能令通訊局重新考慮是否續牌給亞視。

 

外界盛傳王征有「寧願亞視清盤也不賤賣股權」的想法,賣盤不成,亞視很大機會進入一個除牌的死局。但法庭的介入現出一個生機,有意的買家根本不用全面收購亞視大股東的股權,只要以合理作價收購10.75%股權(例如全部股權作價是10億,10.75%只是1.075億),入股後就可以轉換管理層,將王征操持亞視的局面改變。法庭這麼一判,為亞視前途打出開一個活門,行政會議也不用急於作出決定。

盧永雄

往下看更多文章

對話唔係咁簡單

 

學民思潮發動絕食,真是為他們的身體擔心,怕他們一時偏執,搞壞身體。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的媽媽就發公開信,批評政府曾提及的民情報告和多方平台只是空中樓閣,有形無實,自稱「門常開」的政府擱置了任何對話的可能性,堅持追求和平的學生無奈走上絕食這一步,只盼與政府繼續保持溝通與對話。

表面看黃之鋒媽媽的言論也有其理,政府為何如此冷酷,不可以搞一場對話,讓絕食學生早早回家?

政治,從來不是表面看那麼簡單。我追蹤上一場對話的結果,發現一些鮮為人知的秘密。在9月28日佔中開始之後,頭一兩個星期形勢很緊張,大家都怕中央下硬指令要特區政府清場,會發生流血事件。那時有很多中間人去接觸政府,當中包括一些大學校長及和政府友好的泛民人士,他們說學生其實也不是這樣強硬,只有有點「下台階」,他們就可以收貨離場。

特區政府明知阿爺不會改變人大8.31的決定,可以讓步的空間有限,也明知學生不是那麼容易離場,但最後都度出兩點,既然學生堅持話政府無向中央反映民意,就建議再向中央提交民情報告。另外學生話政府不聽意見,所以就提出設立多方平台,和泛民共商政改。政府覺得學民思潮比學聯更激進,就只願意向學聯對話,叫中間人將政府提出的兩個「下台階」,和對方溝通。中間人傳話回來,說學生收貨。那個黃竹坑電視直播討論會,就是這樣搞出來。

往後就是鏡頭所見的情況,大家都睇到,政府官員並無惡形惡相地和學聯辯論,只是守住立場底線,解說一番。討論會主持嶺南大學校長鄭國漢劃蛇添足,打開口牌問學生要求什麼? 學聯代表無正面回應。到結尾政務司司長林鄭就自拋方案,把兩個「下台階」講了出來。

會後學聯代表在現場的反應比較中性,沒有表態說是否接受政府提出再交民情報告和設多方平台。但在回歸的車程上,學生的態度慢慢就起變化,當他們看到Facebook上一面倒說他們在辯論上大勝官員,他們就心雄起來了。到回歸金鐘大台,在群眾的掌聲之下,他們就鐵定了心,對政府的建議不收貨。

當然佔中三子和中間人都叫學聯見好就收,學聯就話政府提出的多方平台只討論2017年以後的政改,他們希望討論2017年政改,所以政府的意見不可接受。但誰都知道,那只是政府的開價,學生一說平台要討論2017年政改,就「還價即成」,但學聯根本無興趣還價,只是想反枱了。

這件事搞到一眾有頭有面的中間人都十分無癮,當然也沒有批評政府,政府已作了讓步,學生卻最後縮沙,還可以說什麼? 中間人以後都不願再做這個工作了。若當日政府一直企硬不對話,就一定有很多人(包括那些中間人)說政府態度強硬,寸步不讓,激化事件。但試過對話,一如事前估計那樣,失敗了,大家都無話可說了。

如今學民以絕食要求對話,但對話會有什麼結果?學民想繼續佔領,弄不好對話會否激發民情,還會拖長佔領。黃媽媽發信叫政府讓步對話,她是否更應該叫自己的孩子停止做自我傷害的事,早早回家?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