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運動進入最後倒數階段。警方早一日預告周四早上清場,泛民話早上八點會坐在佔領範圍外,等候拘捕,學聯和學民思潮呼籲支持者午夜十二點前返回金鐘佔領區,以示願意承擔刑責。令人再度懷疑,他們到此刻仍然繼續發動群眾,到底是否控制得了群眾。
佔中運動搞到七成市民走到反面,希望佔領者盡早離場,怎樣說都不是一場成功的運動。運動之所以不成功,除了佔領道路逼迫政府讓步的手法不得民心之外,運動的領導者茫然不知所向,不知進退,也是致命關鍵。
誰掌握權力的巨輪,誰就應該克制。我們對政府要求如此之高,皆因他們掌握巨大權力,可以決定市民的命運。所以在9.28之日,警方射催淚彈驅散群眾,結果觸發大量市民反對政府,市民感覺上覺得警察濫權了,根本不應用如此高的武力,去對付威脅性低的示威者。這也是政府處理這場運動上,犯上的最大錯誤,之後警方和政府開始小心翼翼行事,犯的錯誤就大大減少了。
政治的諷刺性就是事態往往有如鐘擺,誰佔上風,誰就易犯錯,擺得愈高,跌得愈痛。在9.28出事後兩三個星期之內,政府極度弱勢,政府總部差不多不能運作,運什麼物資入內,都要被示威者檢查,社會進入半個無政府狀態。若香港是一個獨立國家,只要軍隊一倒戈,法院一轉軚,馬上可以改朝換代。但香港背後有中央政府,阿爺的威懾力保持香港的穩定,才保住政府不倒。
但在那兩三個星期內,佔中組織由於把持了群眾,阻斷了道路,他們掌握的權力,可能比政府還要多,權力巨輪短暫轉移到那些鬆散的組織者手上,但他們不懂得克制。先是眼見旺角佔領區成為黑鬥黑之地,學民等還聲稱要堅守。長久佔據馬路,寸路不讓。最後形勢愈來愈差時,雙學還要包圍政總。掌握了權力但不斷濫用,就令民意滑向反佔領的一方。他們不懂得見好就收,將佔領運動的成果內化,成為下一波更大的挑戰政府的力量。以雙學為首的佔領組織,只懂不斷以激進行為鼓動民意,不斷去賭,不斷去輸。
周四清場,雙學還呼籲支持者到金鐘佔領區,若然他們有心發動群眾和警方一博,其心極壞。即使本意是叫人去被拘捕展示力量,但他們並無能力控制群眾不和警方對抗,也極不負責任。 泛民早上靜坐,亦變相鼓動更多群眾去佔領區。最後清場時出現激烈衝突,究竟應該譴責警方暴力,還是譴責泛民和雙學煽動了市民去佔領區和警方對抗?
無論如何,如今權力巨輪,已重新掌握在政府手裏,警察必需克制。聞說警方有指示清場時若有對抗警棍盡量不打頭部,只打腳部,這十分必要。不要以為上次雙學發動包圍政總,警方使用比較多的武力沒有問題,今次可以照辦煑碗。記著鐘擺理論,形勢愈是對政府有利,警方愈要克制,千萬不要「衰收尾」。大多數市民,喜歡過一個平安喜樂的聖誕節,不想有血有淚。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