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媒體《明鏡郵報》一則報導相當吸引眼球, 中央電視台主持人芮成鋼因涉貪腐問題被扣查,《明鏡郵報》 報道指有20多位中共副部級以上高官的夫人,與芮成鋼上過床, 她們的年齡普遍比他大20到30歲。
芮成鋼與部份高官有染,傳得沸沸揚揚, 其中主要的傳聞對象是前中辦主任令計劃的太太谷麗萍。《明鏡》 過去就曾報道,芮成鋼在受審中指控令計畫夫人谷麗萍強姦了他, 他通過谷麗萍獲取大量情報,然後提供給了外國間諜部門。
芮成鋼(資料圖片)
《明鏡》今次再爆料,話從中共高層獲悉, 芮成鋼的情婦隊伍竟是一支豪華版的「紅色娘子軍」,他落網之後, 竟有20來位想救他心切的高官夫人,紛紛致電中紀委,張羅著「 撈人」,想運用關係救他出去,由此揭發他是多個官太的「 公共情夫」。
報道指芮成鋼在被審訊中,態度囂張,他竟威脅審訊人員說:「 我手上有與這些高官夫人交歡的錄影帶!」
報道更指芮成鋼被指認為「間諜」, 真正原因是戴了綠帽的高官得知妻子紅杏出墻,雷霆震怒, 但家醜不敢外揚,所以指控他是「間諜」。
《明鏡》話芮成鋼和20多個官太有染,不知有無如此誇張, 但此事早在官媒界傳開,恐怕和他有情奸者, 或不止令計劃夫人谷麗萍一人。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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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藥品是一個利錢極深的行業,真藥號稱研發費用昂貴, 收取天價,病人若無錢吃藥,只有等死。內地一個血癌病人被指「 賣假藥」,一度被扣查,最後在上月中被釋放,揭開病人的悲歌。
陸勇2002年被判定俗稱血癌的白血病後, 要服用抗癌專利藥物格列衛,每盒價格23500元人民幣, 一年藥費近30萬元,他吃了兩年藥,吃了60萬, 實在無錢吃下去,後來在網上發現印度有同等效力的仿製抗癌藥, 只是幾千元一盒,他就聯絡印度廠商購入,並介紹給國內其他病友。 到2013年印度藥價更降至200元每盒,是正版藥的百分之一。
不過陸勇卻因此犯上賣假藥的罪名,一度被捕。看看《北京青年報》 為陸勇做的訪問,可知保護知識產權雖然重要,但貴價藥品, 往往以人命為代價。
癌藥代購第一人:獲釋後每天上百病友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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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下旬,湖南省沅江市公安局在查辦一網路銀行卡販賣團夥時,將曾購買信用卡的陸勇抓獲。2014年3月19日,陸勇被取保候審。7月21日,沅江市檢察院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和銷售假藥罪對陸勇提起公訴。
2015年1月15日,陸勇被沅江市公安局押回沅江。1月27日,沅江市檢察院向法院請求撤回起訴,而法院也在當天就對“撤回起訴”做出准許裁定。在兩天后,陸勇獲准取保候審,免於強制羈押。對於撤回起訴的理由,檢方截至昨日仍未作出明確解釋,只模糊提及司法解釋發生變化。
一切源於一枚被白血病病友視為救命稻草的高仿黃色小藥片。由於未經國家藥監部門審批,至今它仍屬“假藥”範疇。2002年,被查出患病後,陸勇開始連續兩年服用每盒價格在23500元的抗癌專利藥物格列衛,“一年下來的費用近30萬元”。而能吃得起這種藥的,僅是極少數病友。陸勇記得,數百人的病友QQ群裡,幾乎每個星期都有QQ頭像不再亮起。由於難以承擔高額費用,2004年,陸勇開始接觸印度仿製抗癌藥,並還將這種方式介紹給國內其他病友。2013年,印度藥價格降至200元每盒,是正版藥的百分之一。
捲入案件15個月,當事人陸勇仍堅信自己無罪。他希望儘快恢復平靜生活,並坦言以後會繼續幫助病友,但“肯定會更加謹慎”。陸勇還萌發了成立基金會的想法,在國家醫保層面不能完全覆蓋的情況下,展開互助自救。“我們每一個白血病患者,最大的希望就是能有尊嚴地活下去。”
對話
北青報:當初你是怎麼接觸到印度仿製藥的?
陸勇:我是2002年查出慢粒白血病的,當時抗癌專利藥瑞士格列衛價格很昂貴,也沒有任何慈善活動,患者得自費購買,每盒23500元。一年近30萬元,我吃了兩年。家裡負擔太重了,能否找到匹配的骨髓移植也是問題。我自己也很糾結,就上一些國外論壇,流覽一些這個領域的前沿學術。2004年6月份,我看到一篇介紹韓國慢粒白血病人的文章,有兩句話讓我眼前一亮:第一句是2001年時,韓國慢粒白血病患者已經從印度買到仿效藥;第二句話是價格是正版藥的三分之一。後來,我才從日本輾轉買到印度的這種藥物,當時每盒4000元人民幣。拿到這個藥後,看到藥盒上有製藥企業的聯繫方式,我便嘗試發了一份傳真,希望能直接購買。我是國內第一個跟印度公司聯繫的人。試吃了一個療程後,感覺效果可以,我就告訴QQ群裡其他病人。於是,到2004年9月份,大家都買到這個藥了。
北青報:後來你就充當起了銷售商及病友中間人的角色?
陸勇:好多患者不懂英文,我開始就幫他們翻譯、轉發郵件。對印度公司而言,我是第一個跟他們聯繫的中國人,他們認為通過我會比較方便,所以後來遇到網銀升級的問題時,他們就跟我商量。剛開始,我們找了兩名雲南病友,由他們提供匯款帳戶,印度公司給他們提供免費藥品。但後來交易數額大了,兩名病友怕被警方懷疑洗錢,不願意繼續提供。所以我在網上買了一個信用卡帳戶,給印度公司使用。這才形成類似代購的事實。但其實我並沒有代購。
北青報:之前不少媒體稱你是作為“抗癌藥代購第一人”捲入案件。但你好像認為自己被誤解了?
陸勇:對。我只是把自己購買抗癌藥的辦法告訴大家,讓大家也自己去按照我這個辦法跟印度方面聯繫,按照他們提供的流程購買,價格按照我之前談好的最便宜的價格賣給大家。只是跨國匯款(美金)有點麻煩,很多病友英文不好,不知怎麼辦理。在跟印度公司反映後,對方在中國國內開通人民幣帳戶,簡單方便。但後來網銀頻繁升級,還要綁定手機號,每次都需要帳戶開設人來中國辦理,很麻煩。印度公司就讓我幫忙,找一張信用卡。
所以,我是因為在網上買了一張信用卡提供給印度公司使用,才出了問題。不管買藥、付款,全是病友自己完成的,不是我買了再轉給他們。
關於假藥
北青報:有統計過幫多少病友買過藥嗎?
陸勇:上千人不止。
北青報:購進未得到藥監部門審批進入的都屬於銷售“假藥”,你怎麼看待這個界定?
陸勇:藥效有效、能控制我們的病情,我們就認為它是真藥;至於法律上認為未經過審批就是假藥,我們也很難理解,可能是出於國家管理層面的考慮吧。但是我覺得,這裡面還是要有一定的區分,我理解所謂的假藥,是不含有效成分的藥品。
北青報:這個過程中,會有病友認為你牟利或者有私心嗎?
陸勇:我沒有賺一分錢,警方查得很清楚。他們(有些病友)覺得我在裡面有利益,我從不解釋,沒有意義。我沒有通過藥價來掙錢的動機。我有自己的公司,帳面餘額少說也有幾百萬,沒必要再花時間去弄這個。再說,我自己也是一個患者,2002年到2004年吃了那麼貴的藥,一年將近30萬人民幣,兩年都快把家底掏空了。所以我能理解其他患者的那種無助感受以及一人患病給整個家庭帶來的巨大經濟壓力。所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願意幫助他們,讓我們這個群體有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