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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火車誤點老夫婦錯過和兒子團聚 天何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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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火車誤點老夫婦錯過和兒子團聚  天何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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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火車誤點老夫婦錯過和兒子團聚 天何太狠!

2020年01月19日 10:53 最後更新:17:36

悉尼火車,落首都坎培拉。訂了十二點的火車,在這個先進巳發展現代化國家,火車火車會遲到。等到過了十五分鐘。習慣準時上車,燥底的我,正要發火。就有位車站服務員,向住等火車乘客,溫柔輕語宣佈,往坎培垃火車,延遲十五分鐘。

接住未見到火車,但是有五、六位,車站員工,推出大型手推車,擺滿架啡,不同種類茶包,向我們等車,乘客推來,各位貴客,免費下火。過百火車客人,哼都沒有哼一句不滿,火車遲到感覺。又好自自然然,行埋手推大車,排隊享用熱騰騰,香噴噴咖啡,紅茶飲料。

火車站的手推茶車。

火車站的手推茶車。

這架設備齊全,手推戶外,大大茶水車,咖啡茶包,熱水滿壼,款待等到火滾乘客,人人又樂於享受,這個公關態度,好過香港高官,開什麼記者會。再從這個良好服務,就証明到,澳洲火車遲到,已經是常態。

中國,香港,日本,台灣,歐洲火車,或者說,先進已發展,地區火車,我已習慣了它們慣常準時,這是必要。望一望,取飲品乘客,7成是耆英,2成家庭客,只有少量,好似浪遊,單身年青人。我想大多數,商業客及年輕客人,不是坐內陸客機,就是坐長途大巴士喇,因為信不過,澳洲火車啊。點解澳洲政府、點解澳洲火車公司,不更新火車? 不做火車2.0升級計畫,仍然沿用,坐得不舒服,行得只有時速,一百多公里左右,舊火車喇?

估計第一,政府財政緊絀,不能花貴錢,引入日本歐洲摸式。二,平靚正,中國高鐵,都不願意要。是否所謂,五眼系美國情報同盟,認為買中國高鐵影響面子,而不理人民,乘坐火車之苦,更不方便人民。

結果差不多晚了,一個多小時,火車才姍姍遲來到,總好過不到。四個多小時車程,預備好以前因工作,看不完的舊報紙,好等慢慢細閱。但是落後的老舊火車,震動時看報,看得很辛苦。正想起來,往餐卡裏鑽,買點飲料。突然有位老人家,聲音淒厲,哀求電話中人,給他一個期,好讓他和兒子,吃個聖誕大餐。原來老人家,聖誕節前一天,到坎培拉約了兒子晚宴團敘。但是火車,遲了一個多鐘多小小。兒子秘書,就話過了時間,要取消了。原本有車接他,也要取消,亦不能接他們老夫婦去酒店。老人在徬徨中,發出大聲的呼喚。令車上所有人,動容。個個人,垂頭,不敢張望及枱頭,個個乘客,不響聲,令到火車,一片死寂,只聽聞到,隆隆的火車聲。

過了一至二分鐘,老人家聲音,又從空氣中,飄在整個火車 廂。他叫電話中人幫忙改日期,延遲去什麼地方?傳來聲音,怎樣不得改飛機呀。什麼交通工具得啊。都冇位?聖誕新年啊,改不到㗎!!! 阿伯不知講了,幾多以十計的F粗口。連不懂F的我女兒真真,都明確學習到,這個英文粗口詞彙,運用的方法。

從電話通話中,老夫妻原本去,坎培拉與兒子,吃聖誕餐。接住往墨爾本,同女兒吃新年大餐。因為這個延誤,這個西方人,一年最重要的團敘習俗,就泡了湯喇。老伯伯對我說,從前的西方,我們小孩長大,就會獨立。所以刻意,搬家離我們,好遠好遠。但是每逢,感恩節,聖誕節,元旦,我們的小孩,一定會從,遠至四方八面回家,與我們,共渡佳節。但是這兩位老人家,真是不幸,佳節遠赴遠方,要約期與親生兒女團敘。再經我們多口問問,原來我旁邊的另一個老太太,都是隻身往坎培拉,找女兒過佳節。再望車廂,7成稀疏白髮老人家,又有幾多,去尋找兒女,渡西方的,普天同慶佳節?

車廂死寂,再沒有人,交談聲音。只有老人家,沈重呼吸聲音。在一片差不多,老人家隨時,停止呼吸,窒息空氣中。只有隆隆火車聲,蓋過所有人性,令我腦內不斷衝擊。這就是西方倫理?孩子長大獨立,就是自己個體?父母親情,就變成,淡薄如水的朋友?這麽淡淡如乾涸的瀑布?猶想起,我們中國人父母。在我們出生,牙牙學語,她們瀑布,瀉下的恩情,從不間斷。我就不禁,潸然淚下,成大河。

到了坎培拉,火車站。下車時,我偷窺了一眼,二位老人家,落幕無依的感覺,令我雙眼濛矓。坐我旁邊老婆婆,笑容滿面與我道別,踏上與女兒,團聚之路上。一喜雙悲,世道本是有悲喜,只是落在誰人家。

搖望天際,晚霞正亮在天邊,上計程車回酒店,這個澳洲首都,偌大的城,人口不到40萬。比較我們,荃灣小市鎮,人少得多了。近八成人口,都是公務員。什麼國會,什麼政府,偉大建設,不是我們這杯茶。我們一心一意,只是為了阿真,去動物園啊。因為香港,除了林鄭,沒有什麼動物,可觀足爾。以前動植物公園,飛禽走豹,童年荔園,親手餵飼大笨象,猶今歷歷在目。現在不離開香港,就找不到,我的童年。海洋公園,迪士尼,只是給大哥哥,尋刺激坐跳樓機,玩轉移到嘔,的空中飛船遊戲機。再不能與真真,傳回我的,童年大笨象夢。

坎培拉動物園的獅子王。

坎培拉動物園的獅子王。

翌日早晨,天氣比雪梨,少2至3度。好適合,戶外活動。酒店自助早餐。我仨快快吃飽飽,早早出發,踏上去坎培拉,動物園之路。40萬人,有個動物園。這個城市規劃,真是幸福。去到獅子園,獅子王慢慢行出山洞,向住我們好似說,好久不見,陌生人喇。獅子籠外,十數人,光顧的枱椅,感覺應該沒人,幫襯也很久。我們阿真,坐下一路吃雪條,一路從悉尼坐玩具獅子,坐到坎培拉,與獅子王談心。

阿真好開心。

阿真好開心。

其實一個,世界金融中心。香港好應該有,一個似樣動物園。為孩子有個,樸實童年。學習保育,愛護動物,不吃野外野味。海洋公園,真是比鄰近地區,的台北動物園,番禺長隆都不如。請不要只懂,舉手取百億,再單向,攪什麼機動遊戲,什麼機動圓區,請給我們香港人,樸實無華,親近動物,種類繁多的園區。幫忙給香港小孩,一個多動物種類,的動物園。讓小孩子有機會,親手餵飼動物。出得起萬元,港幣一晚。坎培拉動物園,更設有酒店。可與獅子老虎,一起睡覺的房間。當然有玻璃,保護房客安全。




小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賣不出台灣勤力發行運輸公司股份,收不到億多台灣幣回香港袋袋平安,失望不只我,全台灣員工,都失晒希望。又做不到,中國時報,發行生意。又沒有機會發展,更沒有機會,做旺旺大公司生意。大家這段時間,都失魂落魄。唯有繼續,沒有魂魄地,做勤力得沒前路的發行工作。

猶記得1999年左右,黎智英先生要求我,香港勤力得,去台灣為他,開發行公司,為他發行,為壹傳媒印刷媒體,做發行送報紙、雜誌生意。當時黎老闆,是英明君皇。他對我說,「我黎老闆,入股百分之廿五,因為只佔百分之廿五股份。不能及不會,查你小強賬。」他即是話給我知,不會干涉到,我的台灣,發行公司,做生意的決定。周安橋副主席,亦受命黎先生,對我講,「占美(黎老闆洋名)說,小强你去台灣,開發行公司。黎老闆給你,投資百分之廿五股份。」

當時周安橋先生受黎先生命,他現今任職,九龍倉副主席。我對周先生說,「單做壹傳媒,就死硬,多多錢,都不夠虧。雖然周生你說,黎智英老闆,入股我二成半。但是沒有用呀,除非我可以,接到其他出版公司生意一起做,集體發行運輸,才能生存得到。」

但今天有生意(中國時報的發行生意),又叫我們,不要去做。我這個勤力得,早晚遲早要執笠。如今,我當年的說話,真是成真哪。衰運到,真是應古諺,正所謂「福無重至,禍就不單行」,災禍真是,一連串來臨。

接住蘋果動新聞,打响頭炮。讀者個個,從印刷媒體,跳去手機,看壹傳媒網站的動新聞。我就跳樓喇,因為印刷媒體,受網上看,所有壹傳媒出品,不用付費,更早一天看了全貌,所以影響咗,印刷媒體,蘋果日報,壹週刊,壹本便利,忽然一週,全線銷售,急速下跌。單計香港蘋果日報,由高峰四十萬左右,跌了近三十多萬,今天銷售不過,十萬左右。過了不久,雜誌更一本,一本停刋。

我們勤力得,為了要在固定時間,一小時送達,全香港九龍,及離島新界澳門,每一角落。壹傳媒印刷媒體全部報紙及雜誌,要維持時間限制,更要隨時候命,接報販及壹傳媒發行監督電話。若那個地方沽清報纸,要限時補充,及巡查報檔補纸。所以我們,不能大量裁員,不能大減車輛,及大減工作人員。在支出沒法大量減小,但是收入就大大減小底下。我們就虧大本,大大出血啊。

最慘看住收入下跌,怎樣大減開支,都不能影響,送壹傳媒,報紙雜誌時間。壹傳媒的發行監督,早上返到公司,就對印刷機,收機時間。再夾報攤,送報紙時間。稍微遲小小,又開單罰錢。報販講錯時間,又罰錢。變了,做壹傳媒生意虧本,遲送壹傳媒產品又罰。真是給壹傳媒,打完一槍,又給壹傳媒,斬一刀。

第一年因網站衝擊,我的總經理鍾保羅先生,给我財務報表,說全年派送收費報紙雜誌,公司虧大本。送免費報紙公司所賺,用來補貼收費報紙公司,全年微虧小小。我記得,當時我答: 「是但喇,不用自己攞銀出來,不用欠出版公司錢,冇所謂哪。當幫黎老闆,壹傳媒轉型呀。」

又過了一段時間,與新報及新傳媒公司,楊受成老闆,開完會,談完工作内容。回家途中,不知是否開會時,只有我講,忘掉吃飯。回家肚子,又餓又攰。經過深井,青山公路,泊車日本城路旁,走入星巴克,吃個包,飲杯茶。

食完嘆完,返上車前,開我架老爺舊積架的行李門,取水飲用。怎知水未取到,右手已感覺,給重物砸到,感覺一涼。即時反應,轉身大聲一喝,望見一個約廿多歲的年青人,持着開山刀,呆在我面前。不知是否,我的獅子吼,令他的刀,停在半空。又見到近四十歲,駕住電單車男子,在旁等著。我怒目望住,他們二人。又見到日本城,售貨阿姨,聽到我大聲喝,走出來觀望。當時見到,青山公路往屯門方向車輛,正通過红绿燈,高速奔馳。我正想衝前,推持刀年青人,往街中心,讓車輛撞他。但是心裏,即時叫我不要做。因為年青人,給車撞死,我可能成為謀殺犯。

不能推,自己就要逃跑喇。跳出馬路,穿過往來車輛,跨過欄桿。在對面行車線,回望斬我的二人,見到他們的眼神,感覺年青人,好似嫌斬得我小。好無奈地,上電單車,駕駛電單車,揚長往屯門,方向離開。我跳過欄桿回去,上車取手機,打電話報警。

不到十分鐘,救護車先到。救護員在車上,剪開我在,意大利小鎮買的心愛名牌,絲質外套。它服務了,我近十年,包得我上半身,好舒服,我好捨不得它。唯有心内感恩,多謝好外套。接住救護哥哥,幫我用長而濶,膠布包紥止血。並熱心照顧,好快送我到,仁濟醫院。在這裡,感謝當年,曾照顧我,所有救傷車隊員,說聲,多謝您們。

入到醫院,醫生護士警員,蜂擁圍繞住我。如沒有記錯,醫生一路,觀察傷口,一路問,一路看,一路說,「痛不痛?傷口止咗血,包絷得好靚,冇滲血出來。」警員就問,「最近有無仇家。做什麼工作,什麼生意啊。」醫生說,「要不要吃止痛丸? 送他做檢查,明早做手術。」不久就推我去,做一連串,手術前檢查。

我被推往電梯途中,見到好多傳媒,記者朋友,攝影機對住我,閃光燈閃到不停。當時,感覺是,我都算名牌?咁值得採訪?當時想,可能我發行壹傳媒,都算傳媒人啩,受斬受襲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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