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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肺炎可以醫好 女病人個案22日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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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肺炎可以醫好 女病人個案22日出院

2020年01月24日 09:38 最後更新:09:45

距離2019年12月31日武漢市衛健委首次公告發現不明肺炎病例以來,截至2020年1月24日今天,此次疫情已過去整整24天。

中國經營報訪問了今年39歲的張琴(化名),她是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的出院患者之一。1月22日,張琴就要和丈夫余東(化名)回到武漢新洲鄉下,去與自己的父母及孩子團聚,這同時也是自張琴患病以來,夫妻二人第一次見到父母和孩子。

此前,《中國經營報》記者曾與收治於武漢市金銀潭醫院(武漢市醫療救治中心)包括張玲等肺炎患者對話。1月21日,張琴已出院9天,記者再度聯繫採訪了全程在隔離病房陪護她的余東。

2019年12月21日,在武漢市華南海鮮市場打工的張琴開始出現咳嗽、感冒及低燒症狀。起初,張琴不以為意,只在社區診所進行打針治療。四天之後,仍未見好轉,便於2019年12月24日到湖北省中西醫結合醫院(湖北省新華醫院)住院,並進行了肺部CT等檢查。

然而,在湖北省中西醫結合醫院進行一天半時間的治療後,張琴的病情卻有加重趨勢,開始出現不太能走路、一走路就出現呼吸困難、氣喘的症狀,也不太有胃口,吃不下東西。餘東意識到情況不對勁,隨即要求進行轉院。

2019年12月26日晚上,張琴和余東就來到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附屬同濟醫院掛急診並住院。余東回憶道,剛進同濟醫院時,醫生拿著張琴在湖北省中西醫結合醫院拍的肺部CT片子說:“這病是病毒性肺炎,很嚴重。”聽到這句話的余東,“幾乎崩潰了”。

余東向記者提供的張琴肺部CT片。中國經營報

余東向記者提供的張琴肺部CT片。中國經營報

與此同時,張琴開始了一系列的檢查,包括一項名為“病原微生物NGS檢測”的院外檢查、CT、B超以及每天進行抽血。在此期間,患病的張琴用上了心電圖、呼吸機和制氧機,並且在一天之內會出現兩次高燒,白天和晚上各發燒一次。余東說,張琴在發燒之前會先感覺到冷、身體發抖,上身開始發燙逐漸蔓延至下身,最高時發燒至40攝氏度。這段時間裡,張琴服用的藥物種類主要有抗病毒和球蛋白。

面對妻子患病後不能完全自理,余東也開始了他的細心照顧。除了每天陪伴著張琴度過輸液、抽血和檢查的時光,余東還給張琴的一日三餐進行餵食,隔壁病房病情比較嚴重的患者則是插著胃管打營養食。

張琴胃口不好時,喝著流食的她喝了幾口就喝不下,造成了一段時間的便秘。余東說,張琴後期胃口變好、進食正常後,消化功能也就逐漸恢復正常了。由於病房沒有多餘的床位,餘東晚上便在折疊椅上短暫休息。

就這樣幾天時間過去,張琴在2019年12月29日晚上終於沒有出現發燒,在余東眼裡,這是張琴病情好轉的跡象。余東向醫生詢問:“這是否意味著病情得到控制?”醫生告訴余東:“不一定。”雖然醫生沒有給出確切的說辭,但這一次,餘東感覺“松了一口氣”。“至少沒有像剛來時說得那麼嚴重了。”他心裡暗自念叨。

2019年12月30日這天,有醫務人員詢問余東及張琴在哪兒上班,餘東稱是在華南海鮮市場工作。醫務人員告訴他,華南海鮮市場的發病率較高。隔日,張琴被轉至另一間病房單獨隔離,下午4時左右便送至武漢市金銀潭醫院。

這一次,醫院方要求家屬與患者進行隔離。余東向醫務人員表示,張琴現在仍不能完全自理,需要有人照顧,但南四樓(住院樓)只有兩三個護士,根本忙不過來。“那時候只考慮到她需要有人照顧,根本就沒時間考慮自己是否會感染。”最終,餘東留了下來,與張琴一同隔離在四樓病房中。

余東介紹,南四樓大約有14間病房,分為3人房和5人房,剛開始住院時病房裡空空如也,缺少生活用品。醫務人員則告訴余東,該樓剛裝修完不長時間。

余東向記者提供的武漢市金銀潭醫院住院部南四樓環境照片。中國經營報

余東向記者提供的武漢市金銀潭醫院住院部南四樓環境照片。中國經營報

2020年1月1日,余東向醫院交了300元的伙食費,醫務人員並無確切說明是多長時間的開銷費用。餘東回憶道,剛到醫院時,前兩天的伙食很差,早上只有一勺稀飯和一個包子,午晚餐的盒飯也“不見油水”,吃的有萵苣、包心菜、番茄炒雞蛋、黃瓜等。待到1月3日左右,醫院伙食開始有了改善,早上除了稀飯還有饅頭、花卷,中午的盒飯還有優酪乳、蘿蔔燉排骨等飯菜。與此同時,張琴的胃口也開始好了起來,進食也逐步正常。

由於與張琴一起被隔離,余東所需的日常用品都托朋友買了送到醫院,偶爾由樓下保安轉接到其所在樓層,或托隔壁床前來送東西的家屬捎帶一些。沒有了折疊椅的余東,托朋友買了一張折疊床,還購置了一些口罩。

在武漢市金銀潭醫院裡,醫生每天都會隔著病房玻璃查看患者的體溫、心電圖和其他檢查結果等各項資料。張琴在這裡的治療以輸液為主,前期的藥品主要包括頭孢、護胃藥及護肝藥等。另一方面,對於余東,醫院方面並沒有對其進行抽血等檢查,而餘東稱其在陪護期間也沒有出現感冒、發燒。

在余東印象中,1月8日,張琴使用的輸液藥品開始減少,改用頭孢口服液;1月10日,張琴先後摘下了呼吸機和制氧機,醫生告訴她,“試著慢慢習慣自己進行呼吸”,在做了肺部CT複查、10~14天內沒有出現發燒、其他指標均達標後,張琴被轉入觀察病房;1月12日早上,醫務人員拿著出院單告訴余東和張琴“可以出院了”,並開出一些補腎補肝的藥品,告訴他們一個月後回醫院複查。

出院後,張琴和余東收到武漢市金銀潭醫院退還入院時繳納的共計4000元住院費。余東估算了一下,加上在此前兩個醫院的治療開銷(在湖北省中西醫結合醫院花費4000元,在同濟醫院花費33000元)共花費約4萬元,而在張琴開始住院後,余東和張琴便失去經濟收入來源,靠的是此前一些積蓄在治病。

張琴生病前,余東和張琴都在華南海鮮市場打工,每個人月工資為4000元。余東並沒有透露其打工檔口售賣的是什麼貨物,他說:“之前在那兒打工就不好說人家了。”

目前,余東和張琴均為停止工作狀態,張琴仍在家中進行休養,時常鍛煉身體。剛開始出院時,張琴下床走路時小腿經常抽筋、酸痛,現在已恢復正常。在這段時間裡,余東對親戚朋友欲前來看望的好意紛紛婉拒,說“現在是敏感時期”,只與家人每天保持通話。

1月21日,余東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張琴現在的身體狀況恢復正常,沒有出現呼吸、進食方面的困難。張琴出院後,武漢市金銀潭醫院的醫務人員對其進行了一次電話回訪,詢問恢復情況。

1月22日,余東和張琴就要回到武漢新洲老家,去與父母和孩子相聚,這同時也是自張琴患病以來,夫妻二人第一次見到父母和孩子。

余東告訴記者,孩子將于明年參加高考,出於這方面考慮,余東和張琴並沒有將過去一個月發生的事情詳細地告訴孩子,只向他透露張琴發燒了,但不敢說明病情和疾病性質。只不過,在張琴患病期間,孩子看到家中著急的外公外婆,還是覺察出了些許不正常。直至近期張琴出院,與孩子和家人保持通話後,孩子才漸漸放下心來,但還是擔心身在武漢的余東和張琴再次感染。

“鄉下的空氣好一些。”如今,對家人的思念和對新鮮空氣的渴望已構成了余東和張琴對家的嚮往。“孩子在新洲上高中,初六就要去上學了,我們也預計初八再回城,看看年後的情況。”余東說道。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63歲的武漢女市民魏某,於1月21日深夜在武漢市中心醫院後湖院區去世。她的丈夫,68歲的張軍(化名),目前仍然在接受治療。

武漢市中心醫院後湖院區呼吸與危重症醫學科監護室內,多名醫護人員穿著防護服當值。武漢市中心醫院微博圖

武漢市中心醫院後湖院區呼吸與危重症醫學科監護室內,多名醫護人員穿著防護服當值。武漢市中心醫院微博圖

新京報訪問了張軍,講述事發經過。張軍話,他們住在華南海鮮市場附近的社區,但自己從來沒進入過市場。而武漢市中心醫院後湖院區呼吸內科多名醫護人員處確認,張軍與太太魏某均感染了新型冠狀病毒引起的肺炎。

張軍曾在武漢市中心醫院後湖院區工作了40年,8年前從醫院退休,老伴從1月初開始,出現咳嗽、發熱等症狀,一開始只以為是普通感冒,到後來出現休克,在重症監護室救治數天後,撒手人寰。

魏某的死亡證明。新京報圖片

魏某的死亡證明。新京報圖片

新京報:你的愛人何時開始感覺不舒服?

張軍:症狀在1月初就發現了,當時以為是普通感冒,咳嗽、發熱,吃了感冒藥沒有好,在醫院看了發熱門診,做了CT,顯示肺部有炎症,就輸了兩天氧,一邊也打針。我陪著她。第三天打針時她坐不住,醫院沒有床位,就靠著床。

新京報:後來她的病情是怎麼發展的?

張軍:她抵抗力差,吸氧的時候喘不過氣來,靠在牆上,一吸就是一晚上,根本坐不住。後來醫生看到她的情況太嚴重了,於是將她收治住院。她當時兩個肺都感染了,根本無力走路,我就借個輪椅把她推上去。1月10號她就休克了。
休克前後住的院。住院前在發熱門診打點滴,沒有床位。靠著床吸氧。太嚴重了才收治入院的。

新京報:她何時進入重症監護室的?

張軍:前三四天吧。最後一次見她是她被推往重症監護室。
重症監護室有隔離措施,我見不到她。當時她的血氧濃度下降到80,醫院讓我們自費去外面的藥房買免疫球蛋白,我買了5次,總共花了1萬多塊錢。每一次買4瓶免疫球蛋白,1瓶白蛋白,加起來2750元。就這樣連續打了5天,也沒有什麼效果。1月19日,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昨天(1月21日)晚上11點,人沒有搶救過來,去世了。

新京報:你現在身體怎麼樣?

張軍:我現在發燒38.5℃,昨天退燒了,好了一點。昨夜咳嗽了半個晚上,渾身沒有勁。

新京報:你怎麼發現自己被感染的?

張軍:在照顧老伴時,我也開始咳嗽。起初到私人診所打了兩天吊針,沒有用。全身不舒服,去做了胸透,檢查出炎症。後來,醫院開了三天的青黴素打針,又做了CT檢查,結果越來越嚴重。

新京報:你何時住院的?

張軍:醫院沒有床位。每天發燒的人數爆滿,還接收了不少從協和醫院轉過來的病人。床位太緊張了,一般病不重就在發熱門診打點滴。病重的話還要申請、排隊才能住院。

我在(武漢)市中心醫院後湖院區工作了40年。8年前從醫院退休了。三四天前,我與院方交涉了多次,才收治了我。目前我被收治在呼吸內科的普通病房。

新京報:醫院怎麼治療的?

張軍:這裡有六人間、四人間、兩人間。我是住的兩人間,加床才進來的。我現在病情時好時壞。每天早上醫生來查房,下醫囑打針,今天打了兩小瓶免疫球蛋白,消炎藥由青黴素換成了頭孢。每天就抽血、做各項檢查,具體醫學上的描述,我也不懂。

醫生是通過看片子,觀察擴散到什麼程度了。他告訴我,是染上了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兩個肺都有炎症,其中一個肺很嚴重。醫生說,這個病現在都統稱病毒性肺炎,病癒有一定的過程,要心態好,要進食。我本身也算是嚴重的了,也沒有說什麼時候能出院。

新京報:你的進食情況如何?

張軍:我每天只能喝點稀飯。醫生說必須得進食,吃不進去的話,成天打點滴也沒用。我旁邊的病友是外地的,有的情況好,有的情況差,大家都不穩定,都是看自身的抵抗能力。

新京報:現在能確定感染源嗎?

張軍:我們家離華南海鮮市場很近。懷疑是生活中感染上的,我的老伴喜歡每天早晨出去打太極、打麻將,到處跑。我基本上都不去。我們從來沒有進過海鮮市場。

新京報:你們有基礎病史嗎?

張軍:我血壓有點高,除此之外沒有病史,身體挺好的。我的老伴沒有任何病史,就是身體有點虛,打太極拳一出汗,就把衣服一脫,容易感冒。她告訴我就是這樣感染的。我們一開始都以為是感冒,症狀不明顯。

新京報:現在家人的情況如何?

張軍:平常就我和妻子住在家裡。妻子是武漢本地人,退休前是一家化工廠的職工。我們是二婚,我有一個兒子,現在說是統一安排,只能在病房外敲門問情況,可以遞進飯來,但是不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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