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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再有1000億元財爺你會怎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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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再有1000億元財爺你會怎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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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再有1000億元財爺你會怎樣花?

2020年02月27日 17:53 最後更新:18:02

特區政府過去3年發展創新科技業,共投入逾1000億元,以香港GDP約2.8萬億元(2018年)計,接近4% GDP份額的投資可不算少。

財政司司長陳茂波在預算案公布後,民望回升。(資料圖片)

財政司司長陳茂波在預算案公布後,民望回升。(資料圖片)

最新財政預算案這樣描述現況︰「創科生態日趨蓬勃,學校和家長更重視 STEM 教育,本地創科公司在國際賽事屢獲獎項,並出現一些『獨角獸』企業。」成果是否成比例?財爺表示,「創科要成為成熟產業,仍有一段路要走。」那麼,我們還要多投1000億元?看來財爺意向正面,「我堅信今天的投資,將為未來帶來豐碩的成果。」科技是個好東西,科技是值得投資的。

科技來自科學,沒有其他途徑。「科學帶來的結果是使我們有能力做許多事情。離開了科學發展,整個工業革命幾乎就不可能發生。今天,我們能夠生產出供應如此眾多人口所需的充足的糧食,能夠控制疾病,一切歸因於科學發展的結果。」——1965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費曼《科學的不確定性》演講。要提升科技產業,離不開科學發展,但不是多建實驗室那麼簡單,需要上升到文化層面。

中國科技部原副部長劉燕華分析,美國矽谷之所以成功,除了這裡有足夠的大學和實驗室之外,最關鍵的是矽谷人以科學思維、科學知識為本——以SpaceX CEO馬斯克推崇物理學原理、微軟創辦人蓋茲是數學天才為代表——這種體系和價值,稱之為「智力資本」。加強培育年輕一代科學精神,從基礎逐步提升「智力資本」,創科才有未來。

如何推動香港的科學精神?看來是一個龐大社會工程,再加1000億元、再花一個10年也未可料,更何況衡量科學精神效績是大問題。大家要識幾多條公式、公理才算達標?培養科學精神其實不難,也不複雜,只是大家忽略而已。英國數學家、哲學家羅素百年前提供一個簡單方法︰避免愚蠢。

羅素問大家︰「如果某個人硬要說2加2等於5,或者說冰島位於赤道,你會感到怎樣?」正確而言,你只會感到憐憫而不是憤怒,除非你自己對數學和地理也是這樣無知。羅素解釋︰「如果對方的看法動搖了你所持的相反見解,甚至激怒了你,從而產生激烈爭論的話,這說明什麼?說明是雙方對爭論的那件事,都提不出充分的證據。」說話有點哲學的囉嗦,羅素其實想說︰「迫害見於神學領域而不見於數學領域,因為數學問題是知識問題,而神學問題則僅是見解問題。」

多花時間學習知識發現,減少見解之間的糾纏,這就是羅素教人「避免愚蠢」之道。我們可以這樣說︰能花1000億元換來香港小孩不笨,這項投資同樣會為香港帶來豐碩回報。在此,殷切期待香港轉型成功。




深藍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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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是好樣的!

 

最新消息,疫情入侵韓國半導體工廠,三星与SK海力士數以百計員工需隔離。全球科技產業受牽連之餘,韓國經濟更大受打擊。野村預計,韓國季度經濟最壞可下跌3%。

韓國疫情急轉直下令人憂心。(AP圖片)

韓國疫情急轉直下令人憂心。(AP圖片)

韓國,三十年遭遇第三次大型危機,他們從來孤身奮戰,很勵志。我要說說韓國故事,值此互相打打氣。

亞洲金融風暴之前某日,首爾還叫漢城,我出機場不搭巴士選擇的士。車程20分鐘,扣好安全帶,我雙手還要拉住扶把,因為那年輕司機駕駛這架「輕飄飄」的韓國小車,全程踩盡油門,車速逾140公里不算辣,辣在他逢車超車,不落break只響horn,輔以扭軑、拖波,完全是賽車感受。我未去到市中心,已認識韓國人「有技術、敢拚博」的特性。

下午遊罷韓國皇宮,行到中心區,好奇街邊井然有序泊好十幾部窗口一律裝上鐵絲網的大型旅遊巴。答案來了,過了5點,大批示威者忽然四面八方湧出,身穿全副裝備防暴警察馬上從大巴下車…。原來漢城大學生社運在那些年呈常規化,白領放工,就是示威交鋒之時。當時我想,韓國真奇怪,大學生也太固執。

再大的社會矛盾,不敵亞洲金融風暴,韓國不支而「爆煲」,漢城示威消散,換上演教人鼻酸的一幕。由於韓匯告急,銀行出現大長龍,排隊都是婦女,不過,她們不是前來提款,而是捐金器給國家償還外債。BBC報導,截至1998年3月,350萬韓國人參與捐金救國運動,捐出227噸黃金,國際金價一度因此下挫至20年新低。

有金捐金的人是幸運的。韓國大財閥也「爆煲」了,大批年輕員工被裁,他們不敢回家、回鄉,每天身穿成套西裝的在車站一帶流浪、露宿,此情此景被媒體拍下,更加渲染了韓國的末路淒涼。西方此時既是救世主又是預言家,說的是IMF援助韓國,還有美國經濟學家對韓國的指點。

克魯格曼(Paul Krugman)1994年發表《神秘的亞洲奇蹟》(The Myth of Asia’s Miracle)文章,指出東亞國家經濟增長模式是蘇聯翻版,依賴密集勞動、高儲蓄、高投資等投入,不如美國模式靠的是科技進步。早於亞洲金融風暴之前,他作出「亞洲無奇蹟」預測,認定「奇蹟」難以持續。1998年的韓國為克魯格曼的理論,提供了佐證。

韓國之後進行改革,把科技的重心從大財閥轉移到中小企之上,韓國比中國更早推動創新創業,並趕上2000年展開的全球化、科技化、創新化大潮流。韓國大學生拿到政府些微資助,幾個人的就去創業,這股銳氣令我不其然想起那位敢拚的的士司機。很快地,韓國電子遊戲、音樂應用軟件大放異彩,韓國科技企業也很爭氣,在手機、半導體領域超過了日本,並成為中國的學習對象。然而,韓國科技一方面已被中國趕過,還受日本貿易制裁,再加上疫情打擊,現時所受壓力也太大了。

與韓國相比,同一時空、同一屋簷下的香港,今天我們還有盈餘作支撐,更有內地經濟體提供發展概念,感恩之餘,我們是不是要學習韓國,更好解決自身矛盾和難題,攜手開創前程,才算對時代有交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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