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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對每個外國只保留每周一航班入境 航空每日入境客由2.5萬降到5000

博客文章

中國對每個外國只保留每周一航班入境 航空每日入境客由2.5萬降到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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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對每個外國只保留每周一航班入境 航空每日入境客由2.5萬降到5000

2020年03月27日 10:48 最後更新:11:01

中國為遏制境外新冠肺炎疫情輸入風險高發態勢,昨日(3月26日)國家民航局發佈《關於疫情防控期間繼續調減國際客運航班量的通知》,要求國內每家航空公司經營至任一國家的航線只能保留1條,而且每條航線每周運營班次不得超過1班;外國每家航空公司經營至中國的航線只能保留1條。

所有入境上海人士都要作新冠病毒檢測。

所有入境上海人士都要作新冠病毒檢測。

該《通知》的出台是基於怎樣的考慮?國際航班量和入境旅客數量將降至多少?下一步為嚴防境外疫情輸入民航局還有哪些考慮?是否會考慮組織包機接回海外華人?就此,內地記者採訪了民航局運輸司相關負責人。

記者:此時民航局對國際客運航班進行進一步的調減,僅保留一司一國一線,是基於怎樣的考慮?

答:近日,境外輸入病例連續多日保持兩位數,無疑對國內疫情防控成果、復工復產節奏和人民生命健康帶來嚴峻挑戰。在這樣的形勢下,國家必須採取更加果斷有效措施,堅決阻遏疫情輸入風險高發態勢。為此,民航局綜合研判統籌各方關係和各群體需要,發佈《關於疫情防控期間繼續調減國際客運航班量的通知》,進一步大幅調減國際客運航班,僅維持每條航線的最低航班量,確保通航國家不斷航。

記者:《通知》發佈後,國際航班量和每天入境人數將降至多少?

答:根據這一措施,每周航班量將下降到130班左右。同時,為防止機上旅客過於密集,我們還要求各中外航空公司需保證抵離我國的航班客座率不得高於75%。經測算,每天通過航空入境的旅客人數將由目前的2.5萬人降到5000人左右。

記者:前期民航局為嚴防境外疫情輸入還出台了哪些政策?

答:隨著全球新冠肺炎疫情形勢的快速發展變化,我國「外防輸入、內防反彈」的壓力日益增大,按照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統一部署,前期民航局已採取多項措施防範境外疫情輸入,一是發佈第三版《運輸航空公司疫情防控技術指南》,對高風險航班在登機前和機上開展體溫檢測。經統計,3月19日~25日國內航空公司共拒絕312名發熱旅客登機,對於機上可疑的1182名旅客在機上隔離區進行隔離,並在落地後移交海關部門;二是發佈《關於疫情防控期間控制國際客運航班量的通知》,以1165班(相當於疫情爆發前國際客運航班量的13%)作為航班量上限,要求每家航空公司在每條航線上的航班量只減不增;三是採用第一入境點的方式,將北京首都國際機場所有國際航班分流至12個機場,截至25日共分流40班,入境旅客11284人,在第一入境點留置率68.2%;四是自3月24日起,民航局已暫停所有境外飛我國的公務包機運行。

記者:下一步為嚴防境外疫情輸入,民航局還將有哪些考慮?是否會組織包機接回海外華人?

答:我們將密切關注國外疫情的變化形勢,根據防控需要,採取進一步措施收緊國際客運航班總量。

另外,從我們目前實施的目的地為北京的國際始發客運航班均須從指定第一入境點入境的情況來看,在第一入境點檢疫後,符合入京條件搭乘原航班入京的旅客人數不足30%,證明長途旅行確實存在一定風險,所以也希望旅客根據自身情況做出審慎、周密、冷靜的決定。需要強調的是,我們也將繼續按照中央應對新冠肺炎疫情工作領導小組和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的部署,根據實際需求,對一些需求集中、飛行目的地有接收能力的城市,視情啓動針對海外華人的重大航空運輸保障機制,開行臨時班機或包機。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當疫情在世界接連爆發後,我們開始面臨越來越多的困惑。從「群體免疫」策略所引發的震驚、大規模檢測在日本被拒絕、以及口罩是否能夠有效保護自己,幾乎所有這些重要方面,世界都很難達成一致。難道面對病毒,截然相反的策略,都會奏效?有人告訴我們,這都符合科學理性,都是正確的。我們前所未有的困惑。騰訊新聞谷雨新聞實驗室和哈佛大學流行病學家威廉·哈納奇(William Hanage)對話,哈納奇並不這樣認為。對於控制疫情,他試圖搞清楚,到底什麼是正確的,什麼不是?

英國提出「群體免疫」的政策時,哈納奇以為那是在諷刺——諷剌弱勢群體不應該暴露在新冠病毒面前。他比喻,「這如同自家的房子著火,你信任的人不是去試圖撲滅這場火,卻莫名其妙地往火上加油,錯認為這樣做能夠控制住火勢。」

哈佛大學流行病學家威廉·哈納奇。

當疫情開始在美國蔓延時,哈納奇希望提醒人們注意。但他認為,現在為時已晚,因為美國在疫情爆發之初,沒有實施積極有效的病毒檢測。「大多數人並不瞭解中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更難以想像類似的事情會在美國發生。」 他說,瞭解這些事情對他自己來說並不難,但他不是大多數人。

3月21日,美國紐約第二大道的行人。新華社圖片

哈佛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排名世界第一,擁有一批頂尖的專家。·哈納奇作為流行病學的副教授,嘗試瞭解傳播動力學的要素,思考各地在應對疫情方面的差異,希望提出一種能夠和該病毒長期共存下去的方案,並盡可能挽救更多生命。

2020年3月20日,哈佛大學已經出現確診病例。哈納奇和過去幾天一樣,早起跑步、吃早餐、開始在家辦公,他和騰訊新聞谷雨工作室進行了對話:


問:我們知道,中國的疫情防控已經取得明顯的成效。有人想要從美國回中國,他們擔心在美國很難被檢測。你認為留美的中國人現階段是留在美國更好,還是應該回到中國?

哈納奇: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但我建議他們留下來。雖然我理解人們很害怕,但(趕著回中國)那樣的行為有傳播的風險。如果你認為自己被感染了,而此時你在美國,你應該避免與其他人接觸,你應該警告你的接觸者也要避免與其他人接觸。在世界不同的地方,大流行處於非常不同的階段,每個地方的建議也會非常不同。

問:現在美國處在什麼階段?

哈納奇:疫情的發展階段因地區而異。在華盛頓州,病例數量開始上升,那裡的重症監護病房快要人滿為患。在波士頓,我們的個人防護裝備開始用完了。在美國的其他地方,很多人在大驚小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當涉及檢測的問題,儘管已經有許多可用的檢測方法——全球有很多不同的方法——但尚未有一種方法在美國被廣泛使用。

問:美國的病例數在急劇上升,已經僅次於意大利。兩個月前在中國發生的事情,為什麼沒能避免?

哈納奇:美國在認識問題的嚴重性方面進展緩慢。可能存在一種假設,即這種病毒可以被遏制住,沒必要採取行動。本質上,我認為大多數人並不瞭解中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更難以想像類似的事情會在美國發生。這對我來說並不難瞭解,但我不是大多數人。在這一點上,我不想批評任何人,這沒什麼幫助,最重要的是每個人齊心協力,並作為一個團隊工作。

問:很多美國人都在抱怨他們沒有辦法得到檢測。

哈納奇:我認為人們已經意識到檢測的重要性,並採取了緊急行動,然而也許來得太晚了。

問:美國最近增加了檢測,聯邦政府的態度改變了嗎?

哈納奇:我認為它已經改變了。一旦檢測開始,我們又面臨其他東西的短缺,比如用來分離病毒遺傳物質的試劑盒。現在我們的咽拭子數量已經不多了。到處都是短缺。那些害怕的人——那些有呼吸道症狀的人想要接受檢測,但現在我們確實需要優先讓那些需要醫療護理的人接受檢測,以確保他們得到正確的治療,並確保照顧他們的人得到適當的保護。

問:你是英國人,也在英國工作過。讓我們談談英國政府曾提出「群體檢疫」的策略,它讓人困惑,但也有很多人嘗試用科學理性來解釋它。我看到你發表的文章,覺得那是個諷刺。

哈納奇:「群體免疫」引發巨大爭議,幾百名英國科學家和海外科學家發表公開信,呼籲英國政府採取更強有力的措施控制疫情。特別是不久之後,英國帝國理工學院發佈的研究報告,預測假如不採取措施,疫情會對英國國家衛生服務體系造成的影響。所有這些行動促進英國政府防疫策略的轉變。但我認為這些變化太小,為時已晚。

問:你認為他們低估了這個新冠病毒的殺傷力?

哈納奇:是。根據中國武漢、意大利、伊朗和西班牙等地發生的事情,可以判斷病毒的殺傷力。我覺得有一種趨勢,即看到疫情來臨時,有些人嘗試躲避,或者把它當作最小化來做準備,而不承認它會發生。這些已經發生的事很重要,我們應該根據這些資訊做出判斷,多分析這些事件,而不是還相信那些花哨的傳染病模型。

問:還有一種觀點,如果進行大規模檢測,會引起社會恐慌,擠兌醫療資源。在日本發生了一件事:軟銀集團的孫正義提出為日本捐贈100萬個新冠病毒核酸檢測試劑盒,結果在網上遭到反對,他不得不放棄這個計畫。你如何看待對大規模檢測的不同看法?

哈納奇:一旦你看到在武漢和意大利發生的那種事件,那麼你就不需要以為檢測的結果會製造大規模恐慌了。大規模恐慌,將隨著疫情的爆發自然到來。病毒檢測本身不會導致大規模恐慌,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出於我不能理解的原因,日本到目前為止經歷了一段相當平靜的時期。我一直在努力找出原因,但我現在恐怕沒有任何答案可以與你分享。

問:那麼,日本可能是另一個值得學習的榜樣嗎?

哈納奇:是的,雖然我不知道日本模式的哪一部分是正確的。如果你看一下統計資料和動態,它看起來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這很奇怪,我不能告訴你為什麼。我認為最好不要談論它。

3月20日,日本東京街頭。新華社圖片

問:若果有些人似乎已經被感染了新冠肺炎,政府建議他們社交疏離,休息、多喝水。這就足夠了嗎?

哈納奇:對於大多數被感染的人來說,他們沒有表現出嚴重的症狀,這是要明確的。雖然我們(美國)正在經歷一個很難應對的激增,但絕大多數人最終都不會住進ICU。如果你有呼吸道疾病或呼吸道症狀,自我隔離,並警告你的接觸者也要自我隔離,這是減少病毒傳播的非常有效的方法。重要的是,政府應該支援這樣做的人,因為他們正在提供公共服務。

問:意大利是歐洲疫情最嚴重的國家,死亡人數也已經是最多的。這種情況會給其他國家怎樣的警示?

哈納奇:意大利的遭遇給人們的唯一警示是:現在的意大利人能夠坐在那裡,為剛實施的社交疏離政策叫好,還是他們在後悔,為什麼數周前不這樣做?

問:在世界各地,是什麼導致了這麼多認識上的差異?

哈納奇:我認為還有一種態度。我要直言不諱,開始有種族主義思想在作祟,有些人認為在中國發生的事情不會在其他地方發生。意大利的經歷告訴你了病毒的威力。想想伊朗,想想西班牙正在發生的事情。

3月21日,意大利,人們在超市外排隊等待購物。新華社圖片

問:我看到特朗普最近改變了對病毒的叫法,叫「中國病毒」,你怎麼評價?

哈納奇:這裡,你可以寫我停下來,歎了一口氣。特朗普的做法於事無補,沒有任何益處。要絕對清楚的是,在涉及任何傳染病時,我們不應將某種病毒與世界上任何國家、地區,或任何人聯繫在一起稱呼。2009年的H1N1始於北美,但並沒有被稱為「北美病毒」。

問:其他地區的疫情,接下來會如何發展?

哈納奇:如果世界上有任何地方倖免,我會感到非常驚訝,任何地方遲早都會面臨新冠病毒的困境。在世界其他地區,我們將會看到更多的疫情爆發,其規模和嚴重程度將有所不同,各地會採取不同的措施。

我推測我們接下來要關注的另一個問題是:大多數情況下,感染者是少數人,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容易把病毒傳染給他人。這會引發很大的變數,大多數預測的傳播鏈條將會失效,如果有很多類似的傳播者,那麼感染者的數量可能是爆炸性的。

問:韓國的反應很迅速。你在《衛報》的評論文章中讚賞了韓國的措施,韓國的防疫措施給其他疫情國帶來哪些啟示?

哈納奇:韓國通過嚴格的病毒檢測和社交疏離政策,有效控制了病毒的大規模傳播,這是其他疫情國都應該學習的。最初,武漢陷入困境。武漢的遭遇向全世界發出了警告,但只有韓國真正聽到了這個警告,新加坡做得也不錯。我認為在防疫方面,他們比世界上大多數國家做得更好。在第一波病毒來襲時,各國如何制定最佳防疫措施,首先要做的就是從韓國、新加坡等國的防疫經驗中學習。

問:有人覺得東西方文化存在差異,歐美的科學家告訴民眾,戴口罩沒有用,健康人並不需要戴口罩。但在東亞,人們普遍都戴口罩。你怎麼認為?

哈納奇:我是科學家,我會告訴你有些口罩是有用的,但不是所有的口罩都有用。人們戴的大多數口罩都沒用:戴口罩可能會導致人們更多地觸摸面部,將情況搞得更糟。過一段時間後,口罩變得潮濕,失去作用。在亞洲文化中,許多人認為必須戴口罩,但幾乎沒有證據表明口罩是必需品。在我看來,口罩所能起到的作用頂多是社會疏離措施的一部分。看到他人戴口罩可能會提醒人們彼此保持一定距離。

問:所以,你覺得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哈納奇:有一種情況例外。如果你生病戴口罩,這意味著你傳播病毒的可能性會減少。還有一種特殊類型的面罩,N95口罩,如果正確佩戴這類口罩可以起到保護作用。但目前,至少在我住的區域,我們欠缺這類口罩,人們不該佔有它們,而應將其提供給一線的醫務人員。實際上,如果你在室外並與他人保持約2米的距離,無論你是否戴口罩,都不太可能被傳染。

3月22日,遊客戴著口罩遊覽韓國首爾的景福宮。新華社圖片

問:目前中國境內的新增病例逐步清零,但境外輸入病例開始增多。未來,類似狀況可能會在很多國家出現嗎?如何對待這樣的狀況?

哈納奇:我希望,在第一波病毒席捲美國、意大利等地後,人們能夠設法將其控制住,然後從病毒學、創新的數位解決方案中獲得對策,這些對策能夠基於具體案例和使用者觀察,為不同地區提供風險評估,有助於提出一個更合適的解決方案。

問:有人提出「第二波病毒」可能來襲,你認為呢?

哈納奇:因為1918-1919年大流感的經歷,人們經常會談論第二波病毒。當時和現在類似的時間段,第一波病毒來襲,秋天,第二波病毒更加嚴重。目前,我們還不清楚第二波病毒是否會出現。現在無法預測的原因是:我們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具有了對該病毒的免疫力,不知道該病毒是否有季節性。在未來幾個月,感染人數大增,未來的變化將取決於這個過程中人類對它產生多少免疫力,以及這種免疫力可以持續多長時間。已有一些資料表明,新冠病毒幾乎不受季節影響。以中國為例,中國是一個大國,氣候多樣,疫情早期階段,各地情況都差不多。但如果病毒會受氣候影響,到夏季,病患的數量會減少,那麼當季節再次改變、人們還沒有做好準備時,它就又會出現。

問:讓我們談談中國的辦法。

哈納奇:世衛組織總幹事高級顧問布魯斯·艾爾沃德已經非常清楚地表示,中國成功控制了疫情。當病毒從境外重新輸入,這種狀況是否可持續,這是另一個問題。同樣,如果比較武漢和廣州的流行曲線,也表明這個結論是真實的:在廣州,醫療衛生系統並沒有超負荷,在武漢,當累計確診495例時,政府開始採取各種限制措施,外防輸出內防擴散,顯然,當地醫療衛生系統已經超負荷。

中國政府所採取的眾多干預措施中,到底是哪部分促成中國防疫成功?這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弄清這一點對世界而言非常重要。我不認為其他國家必須要效仿中國的防疫措施,但是,如果你不研究哪些方式挽救了生命,並盡可能地從中學習,那將是非常愚蠢的。

問:病毒並不會去思考文化背景。但因為文化背景不同,各國的防疫措施也不會一樣。

哈納奇:其他文化背景的國家,很難效仿中國式的防疫對策,現在很多國家的防疫措施為時已晚,這也是原因之一。接下來,各疫情國將不得不尋找與自己的國情相適應的防疫方式。若要考慮個人自由,這將是非常困難的。雖然這種病毒確實很危險,是一種真正的威脅,但我們也珍惜我們的自由。

問:在疫苗還沒有研發出來之前,作為在疫區生活的個體,應該怎麼做?

哈納奇:減少和他人的接觸。想像一下,將一個被感染者丟進一座城市,平均而言,每個感染者會導致2例新感染者。如果那兩個人分別感染另外兩個人,這樣繼續下去,這個數字很快就會變得非常龐大。這也是一個非常有用的資訊,你要做的就是阻止其中的感染。如果可以阻止傳染的第一階段,那麼你就可以控制疫情。感染者可以獲得足夠的護理,而不會讓醫療衛生系統崩潰。如何阻止?新冠病毒傾向於在近距離接觸者之間傳播,因此,只要減少和他人的親密接觸,就會迅速阻止病毒的進一步傳播。

問:你估計,疫情何時會結束?

哈納奇:這場疫情是自世界大戰以來,我們所從未經歷過的全球性的挑戰。要麼有疫苗,要麼實現群體免疫,疫情才會結束。群體免疫指的是當有足夠多的人被感染自愈後,疫情就不會大規模爆發。問題是如何獲得群體免疫力?是以設法挽救生命的前提下獲得群體免疫,還是讓病毒肆虐?我認為我們應該在盡全力挽救生命的前提下,討論群體免疫。

問:針對病毒,你最近忙於什麼研究?

哈納奇:我目前在嘗試瞭解傳播動力學的要素,和我之前所說的有些人可能會感染更多的人有關。我在嘗試思考各地在應對疫情方面的差異,這些差異是否為我的研究提供了事實依據。等等。我試圖用我們已知的知識,提出一種合理的,能夠和該病毒長期共存下去的方案,並將盡可能的挽救更多生命。

問:哈佛大學已經出現了確診病例,你準備怎麼保護自己?

哈納奇:我剛從以色列回來,我拜訪了我的同事、朋友吉莉(Gillian Smollan),她是舍巴醫療中心(Sheba Medical Centre)的感染病防控負責人。得知武漢建醫院的消息後,吉莉意識到疫情即將到來,她在48小時內建立了隔離病房,以便治療新冠肺炎病人。回到美國後,我對家人說,每次我們進屋,都要洗手20秒。早上外出跑步,我會與任何人相距約2米。我很幸運,能夠在家工作,這樣做,也可以延遲自己被感染的時間,不為醫療衛生系統增加負擔。如果你延遲自己被感染的時間,你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考慮如何幫助你的鄰居、同胞。現在,我在我的電子郵件上簽名,「照顧好自己和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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