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華為5G再登巔峰,中國科技又一壯舉

博客文章

華為5G再登巔峰,中國科技又一壯舉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華為5G再登巔峰,中國科技又一壯舉

2020年04月22日 17:31 最後更新:17:39

華為官方微博昨預告攜手中國電信商,把5G訊號覆蓋珠穆朗瑪峰峰頂,這是中國又一項標誌性科技壯舉。去年1月初「嫦娥四號」成功著陸,實現人類探測器首訪月球背面。兩則消息分別顯示中國以自主技術,衝破美國紀錄,意義不是一般,至少在美國議員看來如是︰「厲害了,你們的中國!」

中國把5G覆蓋到珠峰。中國移動圖片

中國把5G覆蓋到珠峰。中國移動圖片

內地報導,中國三大電信商(中國移動,中國電信,中國聯通)都將5G訊號覆蓋到了珠穆朗瑪峰。其中,4月20日,中國移動攜手華為完成5300米珠峰大本營、5800米過渡營地的3個5G基站開通工作,預計4月25日前完成6500米前進營地2個5G基站以及所有點位的建設開通,屆時,5G信號將覆蓋到珠峰峰頂。

中國對珠峰實施通訊覆蓋,可以上溯到2003年。令人矚目的是2008年5月8日,「北京奧運聖火第一次登上8844.43珠峰峰頂,9時20分32秒,新華社向全球發佈首張奧運聖火珠峰傳遞照片,刷新世界移動通訊史。」當時中國移動使用的是2.5G GPRS網絡,這是項壯舉離不開華為。「2007年8月,華為工程師接到通知,為北京奧運聖火珠峰傳遞提供通訊保障服務,中國移動決定在珠峰海拔5200米、6500米處採用華為設備建設移動通信基站,並要求11月底必須開通。」中國通訊技術繼續在珠峰大做文章,2010年實現珠峰3G通訊,2013年開通4G網絡。

2018年,任正非在決策會議上提出︰「華為要在珠穆朗瑪峰上大量建立華為的5G基站。」當時受到管理層的質疑,理由很充分。「一方面,珠穆朗瑪峰上荒無人煙,移動通訊使用者數量趨近於零;另一方面,5G基站的建設需要大量資金,在珠峰建設5G基站更是需要華為人冒險施工,可謂困難重重。」

後來任正非在一次記者訪問中舊事重提︰「的確,在珠峰建設5G基站不賺錢,甚至是賠錢,但是可以救命。賺錢不是華為現階段的根本目的,華為的理想是更好地為人類服務。」為什麼5G可以救命?近年珠峰吸引世界各地攀山者,旺季時幾百人擠在險要之道「排隊」登峰,現場極之危險。報導指︰「未來,在5G訊號覆蓋珠峰後,即使攀登者陷入困境,也能在第一時間發出求救信號,大大提升與救援隊的聯絡與救援時間。」

從5G覆蓋珠峰這項目,看出華為勝過美國不在於通訊技術,而是華為作為自由市場資本主義、以盈利為生的企業,可以採取超過短期利益的有意義決策。美國電信商只集中在盈利充足的大城市建基站,以致美國4G網絡分布不平均,偏遠之地訊號甚差。換了珠峰是在美國境內,誰會為攀山者著想,建賠本的5G基站?

參議員貝內特 在美國國會大發雷霆。網圖

參議員貝內特 在美國國會大發雷霆。網圖

「嫦娥四號」成功登陸月球之時,美國正面臨最長的一次政府關門(US government shutdown),美國民主派參議員、奧巴馬的好友貝內特 (Michael Bennet)在議會大發雷霆,表示中國探月器已經飛到月球背面(厲害了),美國還在搞黨爭政治,實在說不過去。特朗普翌日(1月25日)簽署臨時支出法案,結束政府停擺事件,同年4月公開表示,「5G技術的發展在未來極具威力,不允許任何國家在這方面超過美國。」繼而舉國之力禁制華為。這是有效的讓美國再偉大的競爭方法嗎?我們不好說,還是留待美國的議員發聲好了。




深藍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以疫情責任向中國追討賠償,外交部則反問2008年雷曼兄弟公司破產,最終演變成全球金融危機,美國是否要承擔責任?曾經的「中美共同體」要拆夥,全球化將不再一樣。說的不只是全球產業鏈的變動,新的全球化猶如電腦更換操作系統,當中的變動很大。

「中美共同體」難以在今次全球大危機再次出現。資料圖片

「中美共同體」難以在今次全球大危機再次出現。資料圖片

美國以互聯網技術主導開發「全球化3.0」版本,最大特色是內嵌兩套小程序︰一、以自由市場資本主義為系統語言,過去20年全球化即是全球自由市場資本主義化;二、「全球化3.0」以科技組成全面國際分工,美國緊握高端技術和資金投資兩大核心,大部分製造工序交由低成本地方承包。

與此同時,利用全球化繁榮期,美國以嫻熟的資本操作,把產業進行金融化、投機化,最終「爆煲」導致2008年金融海嘯。由於中國是全球化最大受惠者之一,是以在這場危機中與美國扮演Chimerica的角色,共渡時艱,延續全球化發展。

時隔十多年,美國的全球化版本沒有修正更新,金融投機進一步把實體經濟虛擬化,並且進入美國最重要的科技企業領域。去年12月,金融專欄作家弗鲁哈爾(Rana Foroohar)在《衛報》撰文指出,矽谷也玩起「錢滾錢」的遊戲︰「它們借機獲取低息資金,用以回購股份,支付紅利。該舉措刺激股價回升,但卻並未真正促進經濟發展。」弗鲁哈爾點名蘋果、微軟、思科、甲骨文、Google,它們已經與「金融大鱷」很相似。

比起「虛擬金融」更壞的是美國自由主義走到周期之末。副總理劉鶴2013年的研究報指出了問題︰「在危機爆發之前,都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經濟繁榮(報告是比較1929年與2008年兩次全球大危機),危機發源地的政府(指美國)都採取了極其放任自流的經濟政策。」結果,「危機爆發後,決策者總是面臨民粹主義、民族主義和經濟問題政治意識形態化的三大挑戰。」他進一步指出︰「當國內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向外部轉移和推卸責任。」這就是自由主義政治的惡性循環。

美國今天把疫情責任推到中國身上,鍥而不捨的打擊華為,不是偶然加偶然,是早已形成軌跡,中國的應對是積極推動自主研發核心技術,同時大力發展內需市場為依托,為美國版全球化出事做好準備。未來中美之間必然有激烈矛盾,事關更換全球化版本等如更換全球領導地位,很多人因此而感到焦慮,不過,我們是樂觀的。

劉鶴的報告引用經典︰「基辛格在他的名著《大外交》一書中開宗明義地指出,世界每隔百年會出現一個新的全球大國。」這就是著名的「基辛格定律」,這定律可能被再次驗證。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