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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克伯格不懂抖音,他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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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克伯格不懂抖音,他老了!

2020年05月09日 12:50 最後更新:22:00
Mark Zuckerberg & Yuval Noah Harari in Conversation。網圖

Mark Zuckerberg & Yuval Noah Harari in Conversation。網圖

 抖音,一個向全球15億人推播一節15秒視頻的社交軟件,被理解為不可理解的新全球化現象,為什麼有了智能手機和4G通訊之後,1995年或以後出生的所謂Z世代年輕人,願意花那麼多時間去觀看?

上一代社交媒體掌門人朱克伯格有點心慌,中國製造的抖音超越了Facebook。一年前,他與新派歷史學家哈拉瑞對談了一個半小時(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oj9eD0Wug8),提及為什麼這無聊的「病毒式視頻」——不斷產生及傳播,不停有人接收及被感染——能夠如此流行起來?

朱克伯格不了解年輕人、看不通潮流,這一刻他顯老了。哈拉瑞的《21世紀的21堂課》分析了這個趨勢,他對朱克伯格重複了書中的觀點︰關鍵在於人工智能(AI),或者更明白的說,關鍵是外部算法(external algorithm)使然。

有了手機之後,所有社交網站都可以分享個人視頻,誰都知這種不拘格式、不拘內容,隨心而發或有心而發的短小視頻,必然像病毒流行起來,然而,不單是流行就夠了,還看網站如何為視頻加裝一個推動引擎。哈拉瑞指出,抖音厲害之處在其核心是一台AI計算機器,只要你加入抖音,系統便會不斷與你互動,愈來愈認識你,向你推送愈來愈接近你的內容,再進一步,AI憑累積的大數據,加計算能力,能一邊影響你,一邊牽引你的潛質方向。從首先推薦你看哪部電影、去哪裡度假,你應該過什麼的生活、跟什麼人拍拖結婚,乃至你應該有什麼信仰、投什麼的票。哈拉瑞對AI的主宰能力很擔心,這是人所共知的。

我們談抖音現象,問題設定在社交範圍就夠了。人類除了追求生計,更有追求與他人聯繫的天性,千百年來,沙漠與海洋也擋不住,所以歷史出現馬可波羅遊記、大航海探險的事跡,只是今天互聯網縮短了人類找尋與他人聯繫的方式而已。

朱克伯格、哈拉瑞都應該明白,歷史上類似AI的指引工具和手段層出不窮、推陳出新。佛教東傳中國,幾千年前是靠絲綢之路,今天世界交流,換了在互聯網資訊超級公路。你說AI影響龐大,干預我們思想自由?大家可曾到過絲綢之路?沿途建設無數壯觀的佛像、佛寺、石雕等建築,非常細膩的展現現實和天堂的生活,在資訊匱乏年代,這何嘗不是一種驚天動地改動人類思想和信仰的工具?

抖音與佛教建築都是好東西,絲綢之路和資訊超級公路亦然。我們明白今天要搞大型社會工程、創新商業模式,沿用舊思維、使用舊手段已呈不足,如何與Z時代年輕人交流是全新的學問,這一點值得思考。




黃秉華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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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偷走我的「科學夢」?

 
培養科學文化是社會進步工程,確保火箭可以飛得更遠,探索更廣的邊界。(AP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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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一篇題為《讓孩子學會“像科學家一樣思考”》令我有感而發。文章指出︰「曾幾何時,小朋友們齊聲高呼『長大想當科學家』的情景似乎只成了一個時代的記憶。人們不禁會問:究竟是誰偷走了孩子們的『科學夢』?」相比美國、韓國,中國學生對科學並不熱情。

「人的一生需要各種各樣的教育,人文教育、藝術教育、科學教育,每一類教育在人的一生當中都會起到不同的作用。」不過,「對大多數中國孩子來說,科學教育會相對陌生一點,這與我們傳統文化中對人文和藝術的提倡有關,也與當前學校和家庭對孩子的培養方式有關。」與內地不同,香港以考進醫、法、商三大高收入學系為本,科學不被看好,大家注意的科學只是社會科學。

科學怎樣可變成全民通識課?也太過艱澀、門檻太高了吧。中央音樂學院周海宏教授有一句名言︰「音樂何須懂」,用以打破音樂與一般人的隔閡。教授指出,很多人都因為聽不懂古典音樂,不了解音樂背景,從而拒絕去聽,去習慣感受,去學習欣賞,其實這是心態的錯誤。音樂不必懂,因為音樂有觸動人的感情,帶來詩意和想像力的本質,只要放開心情,打開懷抱,便可以走進音樂世界,千萬不要聽音樂之前,讀些什麼作曲家生平、作品背景的標準答案。

科學也可以無須懂,我們不必要成為會造火箭的科學家,不過,我們從幼兒開始已經有科學的基因,等如聽到好聽的音樂會動容,懂得跟著節拍舞動,學科學可像學音樂一樣,自然而然,不必偏執於數學題、方程式的知識強記。簡言之,教育要引導孩子去欣賞科學,感受科學解決問題的滿足感,不要一廂情願的要學生「懂科學」,旗幟鮮明的分成文科生、理科生,令文科學以為他們不必科學,理科生學只有科學知識,而欠缺科學文化素養。

「科學需要嚴格的邏輯思維,需要證據,然後在證據的基礎上進行推理,得出結論,再進行一系列驗證。」我讀書時代,社會盛行的是社會科學,但社會沒有實驗的可能,於是我們習慣辯論,然後選擇性的偏執和堅持。直至我一天又一天的看到天堂飛出「黑天鵝」的時候,從金融海嘯到今次新冠大流行,原來經濟社會政治的所謂標準答案,不是跟過去說的一樣。原來時代偷走了我的科學夢。過去的已經追不回來,但我們還要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