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吓眼,中共十八大舉行到依家已過咗兩年半,亦即係習大大主政的首五年剛過一半。
過去兩年半,內地政壇風起雲湧,習大大領導下向貪官開刀,已有過百高級官員落馬,由此已引出的人事調整正在深化,加上一批50後官員的年齡到點,60後官員走上了重要的位置,十八大後的人事佈局開始在不知不覺間調整中。財新網有篇文章,詳細全面分析了新一輪人事變動的意義,對了解內地官場很有幫助。
人事調整中期考
財新網
2015年5月,中共十八大閉幕恰好兩年半,正是新一屆領導層第一個五年任期的中點。過去兩年半時間裡,中共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反腐戰役,過百高級幹部落馬,由此引發的政壇人事調整如蝴蝶效應般波及縱深;加之一批“50後”幹部到齡退出一線,眾多年富力強的政壇生力軍正走進各自所在領域、地域的中心決策層,中共十八大前的人事佈局亦逐漸改變。
剛剛過去的一個多月,是繼1月份地方“兩會”後,今年第二輪地方人事調整高潮。一方面,由中央重拳反腐導致的人事補位和高層幹部分工調整仍在繼續;另一方面,今年初當選各省人大常委會或政協領導層的幹部紛紛退出一線。因此,全國各省級黨委常委會大範圍調整,過半數省份出現最高決策層人員變動。
中央和國務院職能部門方面,一批專業素質較強的幹部獲得重用。有從地方奉命進京者,如從陝西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轉任國務院副秘書長的江澤林;也有從各自部門內部提拔者,如從中央綜治委辦公室專職副主任轉任中央政法委副秘書長的徐顯明。一些職能部門受到新一屆領導層的重視,如中央統戰部,這個因前部長令計畫落馬備受關注的部門,如今不僅領導層擴容至“一正七副”,更高配兩位副國級幹部掌舵。
正如5月5日中央全面深改領導小組會議強調的,要強化敢於擔當、攻堅克難的用人導向,“把那些想改革、謀改革、善改革的幹部用起來”。這批因仕途晉升而走進公眾視野的高層幹部,如何在反腐大勢下汲取前車之鑒,保持廉潔自愛,並通過專業能力挑重擔、促改革,將是對履新幹部們的考驗,也是對組織部門選人用人決策的檢驗。
“60後”接班 老常委退居二線
2015年4月以來的地方人事調整,全國有18個省級黨委常委會班子成員調整,涵蓋過半省、直轄市和自治區。
從調整人數看,四川和廣西幅度最大。四川調整兩位現任常委分工,從省內補充三位新常委,並有三位老常委離開一線或轉任他職。廣西同樣調整兩位現任常委分工,並通過內部擢升和中央“空降”吸納兩名新常委。此外,海南、貴州、新疆均有三名常委履新或分工調整。
縱觀近一個多月的地方人事調整,呈現四個特點:
第一,年齡成為躋身省委常委的重要“籌碼”,“60後”官員逐漸成省級黨委常委主力,更有部分“65後”脫穎而出。
出生於1954年或1955年上半年、年滿60周歲的一批省級黨委常委,2015年年初大多已當選同級人大常委會或政協領導職務,之後紛紛退出常委班子,專職人大或政協系統。例如,北京市委原常委、統戰部部長牛有成,已轉崗市人大常委會副主任;陝西省委原副書記孫清雲,已轉崗省政協副主席。
隨著“50後”退出,“60後”正逐漸接班。從上頁圖表可見,近一個多月以來從非常委晉身常委者,絕大部分是“60後”。更年輕者如出生於1965年的張碩輔、張西明,也分別在雲南、青海“入常”,躋身全國18位“65後”省級黨委常委之列。
經過“吐故納新”,一般標配13-15人的省級黨委常委會,將逐漸由“50後”主導過渡至“60後”時代。目前,貴州、福建、重慶、新疆自治區黨委常委會中均有七名“60後”,人數較多的西藏黨委常委會中則有八名。
第二,不少長期在省內任職的官員獲擢升,一批年輕的副省長或地方重鎮一把手進入本省最高決策層。
例如,北京的張工、戴均良,湖北的梁惠玲,廣東的林少春,海南的陳志榮,貴州的慕德貴等,都是以副省(市)長的身份進入省(市)委常委,他們都長期在當地任職。
重要城市一把手的歷練,也是進入黨委常委的“資本”。例如,擔任商丘市委書記四年的陶明倫晉升河南省委常委、統戰部長,擔任煙臺市委書記四年的張江汀躋身山東省委常委,先後任滄州、唐山市委書記的焦彥龍在河北“入常”。
第三,統戰部長多由本地擢升,組織部長、紀委書記兩個決定本省幹部仕途命運的職務人選,則多外調或“空降”產生。
4月以來履新的四位省級黨委統戰部長,三位由本省擢升,分別是北京的戴均良、河南的陶明倫、湖北的梁惠玲,一位外調而來,即重慶的宋愛榮。四川省委統戰部長原由省政協副主席崔保華兼任,此次他獲任省委常委,料將繼續擔任省委統戰部長職務。
4月以來履新的兩位省級黨委組織部長、兩位省級紀委書記,均系外調。其中,廖國勳由貴州轉任浙江省委組織部長,喻雲林由中組部幹部三局局長轉任廣西自治區黨委組織部長;張碩輔由湖南轉任雲南省紀委書記,徐海榮則由重慶轉任新疆自治區紀委書記。
第四,新疆、寧夏、廣西三個自治區及雲南、貴州、四川三個少數民族較多的省份,人事調整較為集中。
新疆、廣西、貴州、四川均有三位以上常委職務調整。其中廣西、貴州常務副省長(常務副主席)及雲南、貴州省委副書記調整,四川省委副書記分工有變。來自白族的貴州省委副書記諶貽琴,成為繼北京的呂錫文後第二位女性現任省級黨委副書記,也是目前惟一一位女性政法委書記。
第五,各省份黨政一把手調整大幕拉開,1950年出生的正省級幹部即將到齡退休。
省委書記、省長身處各省權力頂峰,其調整更引人注目。5月4日,遼寧成為2015年首個調整黨委一把手的省份。遼寧省委副書記、省長李希升任省委書記,湖南省政協主席陳求發跨省轉任遼寧省委副書記、代省長,前任遼寧省委書記王瑉到齡退休。
調整後,遼寧黨政一把手均缺乏在該省任職的經驗。58歲的李希曆仕甘陝滬遼四地,一年前由上海市委副書記出任遼寧省委副書記,半年前才轉正任省長。60歲的苗族人陳求發在國防科工領域30餘年,曾任國防科工委副主任、工信部副部長等,2013年首次任職地方即擔任湖南省政協主席,至今再北上搭檔李希主政遼寧。兩人如何在東北經濟下滑的背景下,克服缺乏省內治理經驗的不足,促進遼寧這一工業重鎮的經濟轉型升級,有待觀察。
稍顯特別的是,李希是十八屆中央候補委員,陳求發是十八屆中央委員,但作為省委書記,李希在省委常委班子中的排名在代省長陳求發之前。由此可見,中共十八大前的人事格局正逐漸打破。
查閱公開資料可知,現任各省黨政一把手中,有三位出生於1950年的幹部,他們今年都將年滿65歲的正部級官員退休年齡。這三位幹部分別是現任安徽省委書記張寶順、河南省委書記郭庚茂及江蘇省省長李學勇。
目前,不少省級黨委常委會仍然缺員。其中江西缺員三人,天津、吉林、雲南缺員兩人,重慶、遼寧、河北、黑龍江、江蘇、海南、貴州、陝西、甘肅、青海、內蒙古11省份均缺員一人。中央反腐及老常委退休雙重影響下的地方政壇人事調整仍將繼續。
中央統戰部領導層高配置擴容
4月以來中央各部門重要人事調整中,有兩個部門和兩位官員受到高度關注。兩個部門分別為中央統戰部和監察部;兩位官員分別是履新國務院副秘書長的江澤林,以及履新中央政法委副秘書長的徐顯明。
中央統戰部方面,繼由中央政治局委員孫春蘭擔任部長後,4月,該部再增加一位副國級副部長王正偉及一位“60後”副部長冉萬祥。由此,中央統戰部領導層擴容至“一正七副”,更出現兩位副國級領導的高配置。排名第一的副部長王正偉身兼三職,跨越中共中央、國務院、全國政協三大系統。
而4月30日召開的中央政治局會議,通過了首部黨內統戰法規《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無論是人員安排還是制度保障,中央高層對當前統戰工作的重視可見一斑。
監察部則吸收兩名具有法學專業背景的“65後”年輕副部長,使該部領導層迅速年輕化。兩名新任副部長分別是原青海省委常委、組織部長王令浚,原中央紀委執法和效能監督室主任陳雍。這是自2014年下半年三名監察部原副部長先後轉任省級紀委書記以來,缺員多時的監察部領導層首次補充新人。
三名現任監察部副部長均有法學專業背景,相信將構建中央紀委監察部法治反腐力量。王令浚和2007年起任監察部副部長的郝明金都是法學博士,陳雍是法學碩士。王令浚和陳雍都有律師資格,前者曾任中國國際貿易仲裁委員會仲裁員,後者是三級(中級)律師。
分別履新國務院副秘書長、中央政法委副秘書長的江澤林、徐顯明,可謂“專業對口”。江澤林本科和博士均就讀農業專業,又在海南多個農業部門任職近八年,曾任旅遊城市三亞的副市長、市委書記。被媒體稱為“平民法學家”的徐顯明,是法學學士、碩士,曾被破格晉升為副教授、教授,成功力推“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這一“九字條款”寫入2004年憲法修正案。徐顯明的履新將為中央政法委帶來更多法治底色。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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