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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改通過機率下降中

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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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改通過機率下降中

2015年06月01日 20:11 最後更新:20:28

早前和一班朋友吃飯,「藍絲帶」、「黃絲帶」都有(即建制派與泛民派),講非政治話題談笑風生,講政治青筋暴現,談政改簡直劍拔弩張。

最有趣是講到政改方案會否通過,藍絲朋友話一定過不到,因為泛民議員投反對票阻住晒。但黃絲朋友嗤之以鼻,話睇死那4、5個零散泛民議員一定俾阿爺搞掂,變節支持政改方案,所以方案一定過。

一個話一定過,一個一定不過,差距又可以大到咁樣?我插咀話,叫得做「一定」,若然換算成賠率,睇怕都有1賠100啩。既然如此,我就叫聲稱一定會否決的藍絲朋友俾我買100元,通過了賠我1萬。同樣又叫聲稱一定會通過的黃絲朋友俾我買100元,否決了賠我1萬。那麼無論通過或否決,我都賺梗9800元了。他們面面相覷,異口同聲話不會開1賠100的盤口。我反問既然你們話「一定」,為何不敢這樣開盤呢?

政制爭拗得厲害,很多時大家受自己的政見影響,對形勢分析有失客觀,到底政改方案通過的機率有多少? 現時通過機率在上升中還是下降中?

我想找一個科學一點的方法來幫幫手。1763年一個英國牧師貝耶斯(Thomas Bayes)的作品問世,他是英國皇家學會院士,他的文章叫「論以機率學說解決問題」,成為後來重要的貝氏學派理論基礎。他形容我們以趨近法認識宇宙,隨著我們收集的證據越多,我們就越來越接近真理。例如阿當第一次見日出時,他不知道是向來如此,還是一次特別詭異事件,後來他活著的每一天,太陽都升起,他慢慢認知這件事每天都出現的機率是逐漸接近100%。機率是無知與知識之間的中途站。

我們先看基本上立法會三分二通過政改方案的機會有多大,然後才分析最近發生事態的影響。政改方案要立法會三分二票數通過,至少需要泛民4票才成,政界一般分析是泛民綑綁反對,政改方案通過的機會極低(用數字表述可能是10%、20%機會率)。但現實上過去在2005年和2007年兩次政改,一次成功,一次失敗,直接講歷史機率是50%。

不止一個了解中央想法的消息人士對我說,政改方案通過的機會比政界想像中高,因為美國政改支持政改通過,認為通過政改民主前行了,對泛民有利,所以外國人也不明白泛民為何反對。阿爺基於「美國人會發功」的前題下,認為政改方案有機會通過。我問他們通過政改的機會率多少,他們不約而同地說五五波,即是有50%機會通過,所以我亦以50%為一個基本機率假設。

但近期發生的事件,特別是周日的深圳會面,可以說是一個新事態,會影響到政改通過的機率。事前泛民一直傳聞阿爺不惜一切代價要政改方案通過,甚至吹水到話阿爺會用1億元買泛民議員一票(阿爺人馬堅稱犯法的事不會做)。另外溫和泛民一直期望阿爺在深圳會晤拋出修訂方案。但深圳會議開完,結果不是如此,阿爺不單沒有拋出B方案,而且口風亦十份硬,不是「不惜一切要通過方案」的格局。

如果貝耶斯教我們不要有太強的主見,去認定世界一定是這樣,或一定不是這樣。那麼政改方案通過的機會原本不是那麼高,但也不是那麼低。貝耶斯亦教我們要利用不斷出現的新事態,去評估事件最後發生的機率。那麼深圳會面帶出最重要的訊息,是阿爺強硬的一面,顯示他不會在大問題上讓步,甚至會否作絲毫讓步也存疑,阿爺一方的強硬,無疑會減少方案通過的機會(現在通過機會率可能已降到40%,甚至30%了)。阿爺到底在打什麼牌呢?(明天續談)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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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士小故事

 

一名南韓男子經香港去惠州,最後確認為南韓第七名感染中東呼吸綜合症(MERS,俗稱新沙士)的患者,香港及內地有關部門都要作出緊急應對。

首宗新沙士個案於2012年在中東出現,但暫時仍未在其他地區出現大爆發。據美國國家過敏症和傳染病研究所的研究,認為病毒來源於駱駝。由於新沙士是新型的呼吸綜合症,人類仍未有抗體,因此傳染極快,而且醫治困難,死亡率高,令人十分關注。

南韓第一名確診新沙士的是一名去過中東巴林的68歲南韓男子,染病後回到南韓的醫院就診,在治療期間感染了家人、醫院內的醫護人員及的同房病人。而這名經香港去惠州的帶病姓金男子,就因為去醫院探望父親(南韓第三名確診者),而同房的正是首名確診者,金姓男子在爸爸的病房逗留了近4小時而受到感染。他於3日後出現發燒等症狀,並在急症室接受治療。

這名男子是LG的工程師,原定要到中國惠州參加一個LED的研討會。當地的醫生勸他不要出遊,但他卻堅持行程。星期二由仁川乘搭飛機到香港,同機有158名乘客及機組人員,之後轉乘永東巴士去惠州,同車的則有10人。他入境香港時給發現正發燒,醫護人員問他有否到過其他國家、有否接觸過病患,但他卻完全隱瞞相關的病史,入境後去了惠州。

這事件讓我回憶起香港爆發沙士的情況。遇有這類個案,一定不能掉以輕心,要絕對切斷整個傳播鏈條。當年有幾件小事值得重提的。沙士在2003年3、4月之間爆發,早於2002年12月,我從廣州一位朋友口中知悉內地有神秘疫情爆發。朋友的母親是廣州中山醫院的高層,見到當時有大量有肺炎癥狀的病人入院,由於入院人數太多,病因不明,令到醫院的工作人員很驚慌,有些人甚至在醫院內煲醋,以為可以抗病毒。

當時沒有人知道是什麼病,懷疑是「退伍軍人症」。後來我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記者,做了頭條新聞。但當時大家的警覺性太低,覺得事不關己,有人還拿內地人煲醋當作笑談。

到病毒殺到香港,港人才幡然醒悟。當時播毒的人是廣州中山大學第二附屬醫院退休教授劉劍倫,他染了病,卻還來港出席親友婚宴。於2003年2月入住九龍的京華國際酒店(現稱九龍維景酒店)911號房。香港沙士亦由此開始爆發,住在該酒店的部份旅客受到感染,將病毒帶到加拿大及其他地區。劉劍倫稍後病情惡化,入住廣華醫院(另一説是他有意來港就醫)。在京華酒店中招的一名病人入住威爾斯親王醫院,觸動一場爆發,將病毒傳播給醫護人員和其他病人,當中一名需要洗腎的重症病人染病,他家住淘大花園E座,結果將病毒帶到淘大花園。由於他的排泄物帶有大量病毒,病毒經過污水渠在大廈內急促散播,搞出大爆發。

當沙士在淘大花園初爆的時候,我與某政府高層見面,問起他對事件的看法。當時政府很猶豫,未決定應否將淘大花園E座所有住客全面隔離,因為當時對疫情的掌握仍然很少,怕採取全面隔離這樣嚴厲的方法,會惹起社會上很大反應,特別是淘大居民的不滿。不過,幾經掙扎,最後還是決定要全面隔離。事後回想,全靠這個嚴厲措施,才能成功阻斷了病毒傳播的渠道,病毒不至於進一步大幅擴散。

幾個月後,當沙士事件已經平靜下來以後,我再與該政府高層見面,問他估計事件會有何後果,他當時搖頭歎氣,說凡涉及死人,都會有官員為此而下台。在沙士事件中,有近300人死了,恐怕政府高屬要為事件負上責任而要下台。結果沙士風波最後發酵成2003年的50萬人大遊行,固然,當中也混集了樓市暴跌、經濟蕭條,以及廿三條立法的衝擊。而這位政府高層的預言也終於應驗,一年以後,衛生福利局局長楊永強離任,再過一年當時的特首董伯伯以腳痛為由下台。

無論如何,歷史的教訓很清楚,遇到這些新型傳染病的個案,一定要用非常嚴厲的手段去處理,要絕對徹查所有與這名染病韓國人所接觸過的人,是否受到了感染,以斷絕傳播的途徑,不能讓新沙士像在韓國一樣出現小爆發,並散播到外地,否則小災也可以變成大禍。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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