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沙士小故事

政事

沙士小故事
政事

政事

沙士小故事

2015年05月29日 19:41 最後更新:05月30日 00:50

一名南韓男子經香港去惠州,最後確認為南韓第七名感染中東呼吸綜合症(MERS,俗稱新沙士)的患者,香港及內地有關部門都要作出緊急應對。

首宗新沙士個案於2012年在中東出現,但暫時仍未在其他地區出現大爆發。據美國國家過敏症和傳染病研究所的研究,認為病毒來源於駱駝。由於新沙士是新型的呼吸綜合症,人類仍未有抗體,因此傳染極快,而且醫治困難,死亡率高,令人十分關注。

南韓第一名確診新沙士的是一名去過中東巴林的68歲南韓男子,染病後回到南韓的醫院就診,在治療期間感染了家人、醫院內的醫護人員及的同房病人。而這名經香港去惠州的帶病姓金男子,就因為去醫院探望父親(南韓第三名確診者),而同房的正是首名確診者,金姓男子在爸爸的病房逗留了近4小時而受到感染。他於3日後出現發燒等症狀,並在急症室接受治療。

這名男子是LG的工程師,原定要到中國惠州參加一個LED的研討會。當地的醫生勸他不要出遊,但他卻堅持行程。星期二由仁川乘搭飛機到香港,同機有158名乘客及機組人員,之後轉乘永東巴士去惠州,同車的則有10人。他入境香港時給發現正發燒,醫護人員問他有否到過其他國家、有否接觸過病患,但他卻完全隱瞞相關的病史,入境後去了惠州。

這事件讓我回憶起香港爆發沙士的情況。遇有這類個案,一定不能掉以輕心,要絕對切斷整個傳播鏈條。當年有幾件小事值得重提的。沙士在2003年3、4月之間爆發,早於2002年12月,我從廣州一位朋友口中知悉內地有神秘疫情爆發。朋友的母親是廣州中山醫院的高層,見到當時有大量有肺炎癥狀的病人入院,由於入院人數太多,病因不明,令到醫院的工作人員很驚慌,有些人甚至在醫院內煲醋,以為可以抗病毒。

當時沒有人知道是什麼病,懷疑是「退伍軍人症」。後來我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記者,做了頭條新聞。但當時大家的警覺性太低,覺得事不關己,有人還拿內地人煲醋當作笑談。

到病毒殺到香港,港人才幡然醒悟。當時播毒的人是廣州中山大學第二附屬醫院退休教授劉劍倫,他染了病,卻還來港出席親友婚宴。於2003年2月入住九龍的京華國際酒店(現稱九龍維景酒店)911號房。香港沙士亦由此開始爆發,住在該酒店的部份旅客受到感染,將病毒帶到加拿大及其他地區。劉劍倫稍後病情惡化,入住廣華醫院(另一説是他有意來港就醫)。在京華酒店中招的一名病人入住威爾斯親王醫院,觸動一場爆發,將病毒傳播給醫護人員和其他病人,當中一名需要洗腎的重症病人染病,他家住淘大花園E座,結果將病毒帶到淘大花園。由於他的排泄物帶有大量病毒,病毒經過污水渠在大廈內急促散播,搞出大爆發。

當沙士在淘大花園初爆的時候,我與某政府高層見面,問起他對事件的看法。當時政府很猶豫,未決定應否將淘大花園E座所有住客全面隔離,因為當時對疫情的掌握仍然很少,怕採取全面隔離這樣嚴厲的方法,會惹起社會上很大反應,特別是淘大居民的不滿。不過,幾經掙扎,最後還是決定要全面隔離。事後回想,全靠這個嚴厲措施,才能成功阻斷了病毒傳播的渠道,病毒不至於進一步大幅擴散。

幾個月後,當沙士事件已經平靜下來以後,我再與該政府高層見面,問他估計事件會有何後果,他當時搖頭歎氣,說凡涉及死人,都會有官員為此而下台。在沙士事件中,有近300人死了,恐怕政府高屬要為事件負上責任而要下台。結果沙士風波最後發酵成2003年的50萬人大遊行,固然,當中也混集了樓市暴跌、經濟蕭條,以及廿三條立法的衝擊。而這位政府高層的預言也終於應驗,一年以後,衛生福利局局長楊永強離任,再過一年當時的特首董伯伯以腳痛為由下台。

無論如何,歷史的教訓很清楚,遇到這些新型傳染病的個案,一定要用非常嚴厲的手段去處理,要絕對徹查所有與這名染病韓國人所接觸過的人,是否受到了感染,以斷絕傳播的途徑,不能讓新沙士像在韓國一樣出現小爆發,並散播到外地,否則小災也可以變成大禍。

盧永雄

往下看更多文章

標準工時得個講字

 

標準工時委員會早前開會,指政府傾向集中保障低收入但長工時的打工仔,以月入1.5萬元劃線,規管這個水平以下職位的標準工時及超時津貼,並研究措施對勞資雙方的影響,若實行有161萬低收入打工仔受惠。

現時有大約72萬打工仔每周工作超過51.5小時,若以5天工作計,平均每天工作10.3小時,飲食業是重災區。標準工時委員會成員話,政府有意為某一個工資水平以下的僱員,提供標準工時的保障,即超過標準工時去加班,須有超時補水。政府經濟顧問會研究若於1萬元、1.2萬元及1.5萬元三個工資水平劃線對勞資雙方的影響。政府亦會研究以每周44小時、48小時及52小時三種工時為標準工時,以及以1.3倍及1.5倍人工兩種超時補水方式,對僱員的影響。

睇到這裏,我估你已經被數字搞到頭暈。若是打工仔,只想知道自己會不會受惠,何時可以實現。我走去收一收風,就叫大家不要開心得太早,標準工時「有排不會實現」。

打工仔希望返少一點工,是純樸而卑微的願望,正如今天到星期五,大家都會話「多謝上帝又到禮拜五」,又放假。但工會一直力推的標準工時制度,其效果不一定是縮短返工時間,反而是超時補水會大幅增加,現時還有很多工作超時沒有補水,若變成超時要有1.5倍人工的補水,若一日超時兩個鐘的話,等如僱主要俾多37.5%人工,所以標準工時和最低工資一樣,若然實行對部份行業就有大加人工的效果。

上任特首「煲呔曾」,上任時話明要「玩舖勁」,民生政策引入了最低工資,而政治政策就實現了立法會的政改,結果是最低工資的影響比較深遠。實行最低工資後,將以往最低收入一層工人的月薪,由5000多元拉升到8000元。基層收入的確增加了,但副作用是同時推升了通脹。因為工資基數提升,一些不受年青人歡迎的行業,如茶餐的洗碗工,人工就拉升到14000元,地盤紥鐵工更加要33000元才有人做。

建築業工資高企,建築費用大升,樓價租金照升。飲食業人工上漲,茶餐廳的收費亦加。雖然樓價租金升、物價高,有很複雜的成因,但不能否認實施最低工資是一大推動力。結果基層人工上升了,但物價又增加了,生活質素沒有改善。最慘的是較多年青人喜歡做的文職工作,過去人工高於基層工種,如今基層工種的人工大升,但文職工種薪金無漲,出現倒掛現象,大學畢業生人工低過洗碟工的情況比比皆是。他們可說是受害的一群,因為人工無加,更要承受物價上升之苦。

政府睇見這種形勢,面都青埋,怕再實施最低工資,基層人工再升,不止僱主開支猛漲,會再推升物價,影響香港的競爭力,亦怕文職和非文職的薪金倒掛情況更嚴重,令大學畢業生更加不滿。

政府面對這種做又死不做也死的局面,唯有用拖字訣,我估到2017年政府換屆之前,標準工時政策也不會實行,以後做不做,就要由下屆政府決定了。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