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王俊傑:【談保就業,愛國愛港的信念能飽腹嗎?】

博客文章

王俊傑:【談保就業,愛國愛港的信念能飽腹嗎?】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王俊傑:【談保就業,愛國愛港的信念能飽腹嗎?】

2020年08月24日 09:33 最後更新:08月20日 00:55

第3波疫情爆發,本港經濟再度重創。正當社會期待設立失業援助金之際,政府卻倒行逆施,繼續擁抱錯漏百出的保就業計劃。筆者並非社福政策的專家,但本文旨在結合所見所聞和新聞報導,分析政府在保就業計劃錯判形勢,嚴重動搖市民信心,未來勢必重創建制派選情。

據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羅致光表示,保就業計劃是協助僱主撐過疫情,保留僱員;待經濟復甦時,僱主便可乘勢而起。他還在電台節目補充兩點:一)相信很多僱主如果不受疫情影響,也不會申請計劃;二)曾考慮要求僱主將補貼全數給予僱員,但評估過若這樣做,預計一半僱主不會申請。所以,計劃要有所取捨,保的是僱主與僱員的關係。看到這裡,不知道你如何評價這項計劃?

如果從僱主的角度出發,保就業計劃無疑是成功的。相反,對僱員來說,它可能是2020年最失敗的政策。筆者認為計劃至少有三大問題:

一)限制少,漏洞多。政府聲稱僱主不能裁員,並會隨機抽查機構作實地視察。假如發現違規行為,會罰款或要求僱主退回補貼。不過,坊間已出現大量疑似違規的行為,甚至有「0承諾受薪人數公司」的出現。即使最後能討回公道,但追查過程已被人大造文章。筆者不禁想問,當羅局長指責失業金運作成本高時,又能否向公眾交代維護這破爛不堪,遭人濫用的保就業制度增加了政府多少成本?又聘用多少僱員負責抽查?

二)款項是經僱主轉交給僱員,過程複雜,難以解釋。即使僱員延續受聘,領取薪津,但大多對政策無感,甚至懷疑僱主無良,將補貼用作別的用途,如發給公司高層們當禮包等;

三)予人官商勾結的觀感。很多企業領取過百萬的補貼,將來會否出現某些受惠企業禮聘退休或離開了的政策執行者,惹人誤會呢?

當然,筆者不排除羅局長相信性本善,很多企業能仿傚匯豐銀行及香港賽馬會不申領資助,將款項讓路給有需要的中小企。不過,現實又是如此美麗動人嗎?

整體而言,政府一方面推動保就業計劃,透過僱主會發放補貼給僱員,保住就業機會,另一方面則放寬申請綜援的資產限額作補底,幫助有經濟困難的家庭。前者已錯漏百出,後者更不近人情。筆者認為羅局長忽略了同住的家人必須一起申領綜援的大前提。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假設有一個捉襟見肘的4人家庭,父母及兄長因黑暴及疫情衝擊而失業,做弟弟的卻幸運地如常工作。這個時候,要不弟弟辭職,全家領取綜援,要不父母及兄長忍受沒有收入的日子。當然,不能排除弟弟會將薪金與家人共享。筆者只是想借這個例子表達,不管是保就業或綜援計劃,它們並非如羅局長所想的那樣全面。

香港GDP下跌約9%,而4月至6月失業率達到6.2%,創15年新高。近日香港製造業總工會的調查指六成受訪者稱未能受惠政府的保就業計劃。雖然調查結果只能反映個別行業,但仍能反映政府最近協助勞工抗疫的失敗。為此,筆者有三個建議:

一)成立失業援助金。猶記得羅致光局長曾狠批,無須供款無須經濟審查的失業援助金會增加道德風險,影響勞動市場,僱主僱員行為,甚至家庭或個人消費和儲蓄行為。不過,非常時刻做非常事。假如擔心金額過高,出現美國那類有市民故意失業,推高失業率的情況,筆者認為較可行的做法是設立每月派發低於綜援金額的失業援助金,並按強積金供款紀錄,由政府統一派發,不需僱員申請。

二)假如要沿用保就業計劃,政府應參考新加波,按公積金戶口紀錄計算補貼金額,而非依賴企業所申報的僱員資料。同樣地,在香港,亦能如此。因為強積金詳細紀錄了每名僱員及僱主的資料,所以僱主難以虛報資料以得到更高的資助額,更不能裁走高薪職員,再以低薪重新聘請員工充數。

三)要設立「救急錢」,容許市民局部地提取強積金的僱員供款部分。政府不可能長期派錢,令市民過於依賴,所以,讓市民在非常時期動用自己的供款,也是可取的辦法。

國家派核酸檢測支援隊助港抗疫,確實令人振奮。不過,特區政府的施政長期離地,市民對祖國的熱情能支撐多久?倘若不改變特區政府官員老是活在象牙塔制訂政策的毛病,筆者相信建制派未來的選情只會更差。再多國家在抗疫的幫助,都無法彌補特區政府令建制派所損失的選票數量。試想當愛國愛港的市民面臨疫情,眼見政府碌碌無為,半年如此,一年後的立法會選舉依舊停滯不前,愛國愛港的信念能飽腹嗎?能持續地轉化成建制派的選票嗎?答案不言而喻。




王俊傑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自實施港區國安法後,中美關係持續緊張。由美國宣佈取消香港特殊待遇,關閉中國駐休斯頓領事館,到中國反制,要求關閉美國駐成都領事館,事件貌似越演越烈,一發不可收拾。

香港作為中美兩強對決的巴爾幹半島,當然少不免兩類意識形態和社會聲音的對壘。這邊廂,建制派發起網上聯署,鼓吹下一步關閉美國駐港領事館。那邊廂,反對派拍手叫絕,並感激國際社會聲援香港人爭取民主自由的訴求。

 「越大鑊越快樂」是棟篤笑演員黃子華先生在2007年的舞臺劇劇名,劇中向人們展示越有悲劇性的事情,越覺得荒誕好笑的奇怪現象,從而讓人反思人生,面對自己。10多年後的今天,筆者卻認為這個名字很適合形容香港的政壇亂象。

從前,建制派相信用汗水灌溉社區的民生工作能獲得選民認同,而反對派認為議會要用專業、務實的態度,監察政府和攔阻惡法;現在,一場黑暴運動顛覆了雙方的政治觀和道德觀,過去難以認同的事物又突然變得可以認同,擁抱和宣揚。

 試想,何君堯曾公開地發表「殺無赦」和「若果你想與我為敵,你來良田村,我會招呼你」等具爭議性言論。過去的主流建制派有很喜歡他嗎?又回想,許智峯不但多次推撞保安,搶文件,搶咪,還搶去政府女職員手機,人神共憤,天理不容。昔日的主流反對派有認同他的行為嗎?今天,何君堯卻是網絡呼聲最高的建制派議員,而許智峯則是獲得泛民初選港島區最高票數的參選人。

在今次立選中,不少建制派意圖模仿何君堯,反對派亦爭相仿效許智峯。眼見逐漸升溫的國際形勢和議會選舉,雙方的參選團隊及支持者相繼陷入「越大鑊越快樂」的政治狂熱思維。既沒有人為事件撲火,找下台階,還任由局勢惡化,甚至衷心希望對方陣營「越來越大鑊」。筆者認為,黑暴運動破壞的不單單是香港的國際形象和社區設施,更是摧毀我們習以為常的政治觀和道德觀,把這種「越大鑊越快樂」的政治狂熱病毒傳播開去,著實可怕。

兩強相撞後,虧蝕的必定是想追求民主自由的香港人。黃絲相信中國人民活在暴政下,而中共不久後會倒台。近日,蓬佩奧更公開呼籲中國人民改變中共。可是,據美國哈佛大學甘迺迪政府學院的民調,有93.1%中國人民滿意中央政府,亦有70.2%滿意城鎮政府。相反,美國市民對聯邦政府的滿意度僅有38%,但對本地政府的滿意度卻高達70%。

既然中共被中國人民推翻的可能性越來越低,那麼香港政治在其管治下,有可能不會重現昔日的面貌。對建制派而言,「越大鑊越快樂」的戰略性失誤,頂多是失去議席和發聲平台,但對反對派卻是輸掉中央對民主的信任。

一國兩制,港人治港並不代表,要在短時間內實現普選。普選要看實際情況和用循序漸進的方式進行。筆者大膽地認為,在中央對民主管治的不信任下,香港的民主選舉很大機會會倒退,甚至用另一種方式取替。政府委任區議員曾在香港回歸後存在一段時間,情況持續至2015年。即使倒退到委任區議員作為市民代表,也不代表中央沒有在港實行一國兩制。所以,最終吃虧的,一定是反對派。

筆者奉勸反對派:與其在這兵荒馬亂的時代粉身碎骨,倒不如及早懸崖勒馬,刷一波中央政府的好感,讓自己能繼續擔任議員。精人出口,笨人出手,大家有沒有看到全體反對派區議員齊上齊落呢?還有沒有見到陳方安生和李柱銘這類老牌民主領袖的蹤影?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