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七天,大家都講政改,與及爭拗是誰的過錯,為何一些建制派議員沒有去投票? 還有為何民主派犧牲了2017的普選? 而今日,湯家驊決定退出公民黨, 及對議會心灰意冷, 作為一個商人看見香港現在的狀況,我只會慨嘆兩句, 從宏觀角度而言,中央給我們普選的機會,但在我們手中白白斷送了,誰是得益者, 我只會說, 是部份激進的政客,因為他們要保持激進支持者的選票, 建制派也暴露了他們的弱點, 能力是一個問題, 團隊精神亦是第二個問題,還有更重要的, 就是從前我曾經投過票給公民黨某一位議員, 但漸漸見到這個黨越走越激, 雄辯滔滔的律師,將白的都說成黑的, 將黑的就說成白,就有如對薄公堂為自己的客戶爭取最大的理據來支持自己的觀點。
湯家驊是唯一一個議員在這幾年間我還是尊重的,他今天的決定,離開公民黨退出議會, 我相信他行了瀟灑的一步, 他日如果他企出來從新參選,我相信會得到好多中產的支持, 悲觀地說一句: 我們香港玩完了! 政府與立法會敵對起來,就如自己左手與右手對打,整個人就等於廢人,什麼也做不了。天天拉布,日日爭拗, 部份市民走得更激進,部份的市民心灰意冷;這樣下去,我們就沒有將來, 社會只會變得更加福利化,而我們的競爭優勢,相信都會在十年八載後比今日更加更加差,似乎這個局面是不能改變的, 唯有做好自己,盡力寫多些文章,多些演講,宣傳多些正能量,希望香港否極泰來,可以由谷底走出來。
黃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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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提到香港現時已沒有了七、八十年代那種獅子山精神,不再人人拼搏,只會問政府可以給他們什麼好處。
有朋友看完我的文章,與我討論這個問題。他說現時社會已經改變了,社會富裕了,經濟發展慢了,樓價貴了,年輕人想拼搏,也不容易,會覺得前途沒有希望。他的講法,我也認同,特別是樓價貴這個情況,的確是香港社會的一大隱患。目前,一個4、5百呎的市區住宅單位,動輒也要賣到500萬元以上,首期也要百幾、兩百萬,年輕人小兩囗子即使大學畢業,打了幾年工,也買不起樓。
不過,話得說回來,七、八十年代,我有不少朋友同時打兩、三份工,賺到不少錢,而這種搏命工作的人,現在已經很少遇到。我相信一句老話,叫做「千金難買少年窮」。當我們還是少年的年代,很多人都住在徙置區,一家人住百多呎的單位,不但不帶廁所,要使用公共浴室,連廚房也沒有,家家戶戶在門外的走廊放個鐵箱,裡面放個火水爐,在外面煮食。
貧窮社會自然有貧窮社會的問題,很多小朋友都給人踢入黑社會,我有朋友住李鄭屋邨,走廊上的煮食鐵箱,十個有七、八個在背後都藏了把牛肉刀,當然不是方便切菜啦,而是黑幫「開片」時劈友用的。
當時,食飯也是一種奇境,六、七個小朋友,加上父母,一共八、九人,圍著一張小桌,上面放了一碟餸,或者鹹魚一舊,或者梅菜多多豬內少少的梅菜蒸豬肉一小碟,一家人大口飯小口餸,便是一餐。
處於這種世代,很多小朋友,未讀完中學,便出要出來打工。細時窮到燶,出來打工,第一次出糧,有三幾百元工資,已經開心到跌落地。因為第一次可以操控手上的錢。賺三百元,給兩百元屋企,自己留一百,睇場戲,都只是一、兩元,不知幾爽!就是這種「脫貧」的感覺,促使當時的人去工作的動力很大。做了一份工好想加班,或者再做兼職,人工三百,變成五百,更爽。
現時的年青人,家庭環境比較好,很多中產家庭、甚至住公屋的家庭,都請菲傭印傭,照顧小朋友。自小便給傭人照顧長大的小朋友,懂得指使別人,卻不懂照顧自己。特別是家庭環境比較好的小朋友,父母可能俾三、五千元零用錢。你要他大學畢業後打份工,工資一萬多,搭車食飯交埋稅,可能只剩兩、三千元,隨時少過父母給的零用錢。人生又怎會有動力?自然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社會改變了,由貧窮變得富裕,在富裕社會中長大的年輕人,沒有了當然那種搏命的狠勁,也是自然不過的事了。
從培養小朋友的角度,我們未必需要期望小朋友達到七、八十年代那種拼搏的水平,畢竟環境不同了。只要求他勤力過身邊的同儕,已經有很大的出頭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