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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冷後熱的百萬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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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冷後熱的百萬檢測

2020年09月06日 23:00 最後更新:23:05

旨在找出社區隱性新冠肺炎患者的普及社區檢測計劃,目前超過100萬名市民參與,政府亦因應預約人次而延長計劃4天。可是,相對於北京為超過7成人口進行檢測,或是政府當初訂下500萬名市民參與檢測的目標相距甚遠。


不過,有趣的是,預約登記檢測的人數一直呈上升的趨勢。8月29日至30日,即政府開放市民網上登記的首天及次天,全港的登記人數只有40多萬。一星期後,登記人數已經突破100萬,換言之,往後5天的登記人數比首兩天的人數更多!


當然,可能有人會認為這種現象不足為奇,因為比較點是兩天和五天,後者時間較長,自然可以得出較高的參與人數。可是,一個受歡迎的計劃,市民肯定急不及待參與,例如俗稱「派$10000」的現金發放計劃,首兩天的網上登記人數便佔了全港合資格申請人數的5成。因此,假如市民的行為習慣是「先熱後冷」,又如何解釋普及社區檢測計劃的「先冷後熱」呢?


那麼,一切應該從不參加的人說起。對於是次檢測計劃,不參加的市民大約可以分成四類。一,是「政黨洗腦類」,即偏聽偏信反對派對計劃的失實攻擊,如擔心採樣會「被送中」、計劃無助抗疫等等,令不少缺乏批判思考能力和對政府習以為常抱持負面看法的市民信以為真。


第二類,就是「怕麻煩類」。這群人未必打從心底類否定檢測的效用,不過內心「諱疾忌醫」的心態非常強烈,擔心萬一檢測結果呈陽性,除了個人自由受到限制,還會連累家人、鄰舍、同事等等。與其賭一場,倒不如不冒風險,寧願不知陽性、陰性。


第三類,是「負面感覺類」。由於採樣方法是「鼻腔及咽喉拭子」,即從鼻和喉各採樣一次,從旁觀者的角度不可不謂有點痛苦,對於害怕被人觸及鼻、喉的市民而言的確是有點難以接受。


第四類,是「資訊匱乏類」。部分市民,尤其是教育程度偏低的獨居長者可能較少從電視、報章等渠道接收資訊,以致即使他們有意參與計劃也無從得知相關資訊。此外,由於計劃只是提供網上預約登記方法,對於其他協助預約的方法宣傳亦不足夠,對於不愔使用網絡的市民而言不太方便,影響參與意欲。


明顯地,自8月29日首日登記後,媒體集中火力報導計劃相關內容,令社會繁點放在計劃的運作和成效之上。在耳口相傳下,即使資訊接收不足的市民也能了解計劃的存在並尋求方法參與,令參與人數有所上升。此外,自9月1日起市民陸續根據預約時間和場地進行檢測,普遍對於檢測方法、輪候時間、服務質素等等看法正面。這些「用家感受」經過不同渠道向外輸出,令人了解檢測不如想像中可怕或是不如某些別有用心人士描述得如此負面,於是鼓起勇氣一同參與。


因此,在計劃推出首兩天後登記預約的市民,很有可能就是上述之第三及第四類人士。筆者認為,他們能夠摒棄原先的想法、願意參與檢測的原因主要有二。一,是他們本身不是反對檢測或是質疑檢測效果的人;二,他們參與是因為非政府推動的因素,如傳媒的報導、參與者的感受分享、他人協助網上登記等等。


即是說,能夠充分吸收和理解普及檢測的用意和作用,並義無反顧參與其中的人,全香港只是得40多萬人,佔全港約5%;而經過其他因素後,改變最初的想法,踴躍參加的目前約60萬,預計也不過8-90萬,也只是全港人口的12-3%左右。


一個社會只有20%左右的持份者屬於理性理智、以廣大社會利益為先,反而絕大多數都誤信讒言,不加思索,對於政府的有為舉動只會懷疑和抗拒,無怪乎香港至今仍然是中國境內極少數疫情仍然未受控制的地方。


可笑的是,這些偏聽偏信人士質疑普及檢測的理由,是缺乏禁足令的配合,故認為成效不大。然而,連小小簡單檢測都將之視為政治角力,火力全開盡情妖魔化,試問如有真有強制檢測加上禁足令,還不是給予反對派興風作浪的彈簧嗎?


科學家愛因斯坦講過,「只有兩樣東西是無限,一是宇宙,二是人類的愚蠢」,香港回歸以來跌跌撞撞,非政府之無為或不能,而是理性之人太少。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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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錦麗是好拍檔嗎?

 

矢志成為史上年紀最大的美國總統,兼為民主黨重奪失落四年總統寶座的拜登正式與副手賀錦麗通過黨內提名,將於11月硬撼現任總統特朗普。

一般相信,拜登選擇賀錦麗的原因有二,一是賀錦麗有著亞裔及非裔血統,有助吸納少數民族的選票。事實上,去屆總統大選部分黑人選票由過往投給由奧巴馬領導的民主黨,改為投給特朗普,成為希拉莉落敗的主要原因之一。因此,吸納黑人票源無疑有助拜登的選情。

第二,拜登的白人、精英、老人形象深入民心,雖然這是傳統精英社會非常樂見的領導形象,但是對於普羅大眾,尤其今天重視兩性平等及反建制的社會而言,可以說是一把「雙刃劍」。因此,對自身弱點清楚不過的拜登,早早已經表明必定選擇女性才會副手,冀能平衡形象及開拓女性票源。

從以上兩點可以看出,總統候選人的副手選擇,很多時是考慮這位政壇拍檔是否能夠彌補自己的弱點。最理想的狀況,就是除了做到互相照應,也可以清晰分工,在各自擅長的政策範疇大放異采。

回想2008年美國總統選舉,當時代表民主黨出選的就是奧巴馬。雖然奧巴馬在黨內初選表現突出,選情勢如破竹,但是毫無疑問,黑人出身加上從政經驗尚淺是其最大的致命傷。因此,奧巴馬考慮副手人選時,便是需要一個經驗老到,聲望甚高的白人,而此人正是在民主黨打滾超過30年,且在黨內樁腳根基頗穩的拜登也。被視為民主黨內中間溫和派的拜登,也可以中和強調改變、變革、立場較接近左翼的奧巴馬,避免對手藉詞攻擊民主黨過於激進。

然而,「奧拜配」最難能可貴的地方,是成功做到政策分工。基層出身、擔任人權律師的奧巴馬最擅長的是與基層福利有關的工作,因此甫上任後便推動醫療改革,讓貧窮的美國人也能負擔醫療開支。可是,由於他從政經驗較少、人脈不廣,在外交問題上可謂一無是處。因此,對於國防、外交的領域,與多國政要頗有交情的拜登能夠發揮重大作用,給予很多寶貴意見。在奧巴馬執政8年的時間裡,至少外交上建樹極大,包括恢復美國古巴正常交往、與伊朗達成無核協議及處決拉登等等。

與奧巴馬競爭的共和黨候選人麥凱恩,由於知道前者與拜登組成名單,於是找來是任阿拉斯加女州長佩林迎戰,希望借佩林女性的身分吸納女性選民支持。結果,這位州長在競選過程中錯漏百出,貽笑大方,如聲稱在阿拉斯加能夠看到俄羅斯、非洲是一個國家等等。雖然一男一女的配搭可以互補不足,然而沒有分工甚至缺乏政治智慧那就只不過是一場政治笑話。

筆者不清楚賀錦麗會否步佩林後塵,但是只曾擔任參議員的她是否能夠與拜登分工合作卻是一大疑問。這種只看表面,而不顧本質的政治搭檔,也連是一種成功的噱頭,卻未必如願發揮選票甚至執政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多個民調反映拜登缺乏吸納年輕選民支持的能力。一來拜登年事已高、魅力不及當打之齡;二來拜登在黨內初選與桑德斯競爭激烈,而後者的改革主張成功吸納大量年輕群眾支持。在桑德斯落敗後,這班群眾大多對拜登興致缺缺。現時,在18-45歲的年齡層中,拜登的支持度甚至不如希拉莉。換言之,拜登的最佳選擇,應該是支持漸進改革且年紀較輕的政治人物,而非盲目追求女性代表,更何況是年紀已達55歲的賀錦麗。

無疑,與特朗普相比,拜登仍然擁有不少優勢。在宣布賀錦麗出任競選拍檔後,拜登與特朗普的支持差距更加提升一個百分點。但是,誰知道如果副手另有其人,優勢會否更加明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