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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哥上訪談節目再講「收成期」 直言破壞者話建設者自私說法「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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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哥上訪談節目再講「收成期」 直言破壞者話建設者自私說法「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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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哥上訪談節目再講「收成期」 直言破壞者話建設者自私說法「荒謬」

2020年10月05日 18:26 最後更新:18:31

身兼立法會財務委員會主席的保險界立法會議員陳健波一向以敢言見稱,經常發表一些諸如「收成期」等具有爭議性的言論,引起社會的熱烈討論。今日,波哥受邀上NEW TV訪談節目「顧老闆.請客」,接受主持人顧紀筠訪問,講自己爭議性言論的原因。

陳健波受訪話年輕人不應破壞他人成果

陳健波受訪話年輕人不應破壞他人成果

訪談一開始,顧老闆就問波哥點睇有人話佢敢言係嘩眾取寵,只為吸引人眼球。波哥話,佢只係做自己而已,自己所說的話都是自己真心相信的,可能有些人不喜歡聽,但是自己做議會工作十幾年,所看到的跟大家在外面看到的不同,他只想把真相告訴大家,希望大家多一點聆聽,用其他不同的事實去比較,究竟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波哥強調,他做的每件事以及拍視頻所講的話,都是做過事實求證的,他只說事實,而且也是他的真心話。

相信好多人都知道,較早之前波哥曾經講過,參加反修例運動的年輕人破壞了他的「收成期」。顧老闆問波哥究竟他所謂的「收成期」是指什麼。波哥話,「收成期」出自他有次開完會出來講十五分鐘說話的其中一句。他慨歎好多時候香港就是這樣,不看前文後理。波哥解釋,當時講的是香港好多中產人士,幾十年辛辛苦苦,才有了今天的成果,香港穩定太平,他們年紀都大了,已無力創造新的成果,他們只想安享晚年,但現在有些人卻要攬炒,要破壞他們的成果。波哥反問:「那你說這些人自私呢?還是我們這些要保護自己成果的人自私呢?」

波哥又舉例話,如果你很努力建立了一個成果,然後有人說要打劫你的成果,他才有新的生活,你嗌救命話不應該向你打劫,但這個人卻說你自私,這是很荒謬的說法。

波哥澄清自己說話的重點從來不是針對年輕人,又呼籲大家不要中別人的計,將兩代人置於鬥爭的對立面。他只是奉勸年輕人要致力於建設屬於自己的成果,不要破壞前人辛苦建立的成果。「年輕人自己要努力,創你的新天地才會有希望。就不是透過破壞香港,破壞別人的成果,去達到自己的目標。」

波哥話自己雖然沒有鼓勵年輕人去破壞,但坦言自己這代人對年輕人變成這樣也有責任,因為他們沒有用盡力量將這群年輕人帶回正軌,避免他們行一條好錯的路。

顧老闆又問波哥覺得自己的「收成期」在哪些方面受到破壞。波哥話,「收成期」主要係講上一代人好努力建立的一個守法、有禮、互相尊重、互相包容的香港。這些核心價值要是被所謂的「攬炒」破壞,很多年都無法重建。

顧老闆聽完波哥講,都覺得好有道理,但她不明白為什麼好多人都好似波哥咁苦口婆心奉勸年輕人不要「攬炒」,但他們依然故我。波哥話,其實大家不要「一竹篙打一船人」,他覺得很多年輕人依然是為自己的目標很努力地去奮鬥。現在所講的,只是一小部分被人洗了腦而採取破壞行動的。他繼續話,7、80%的年輕人反對政府都不出奇,但他不相信他們會採取激進行為破壞社會,因此對香港下一代仍然有信心。

最後,顧老闆問波哥講話咁理直氣壯,是否因為沒有政黨背景的包袱。波哥話,自己只有預科畢業,但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是自己一步一步,經過很多挑戰,亦克服很多挑戰才做到的,他相信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不是上天恩賜的,亦不是那些說三道四的傳媒或者專欄作家賜予的,所以他們沒有資格批評他。

波哥又話,自己在議會無任何包袱,因為知道自己是長期努力才有今天,付出的辛苦遠超常人。從事保險工作賺的錢並不少,但為何仍選擇留在議會,因為他認為這是社會給他的機會,讓他回饋社會,所以他寧願受議會內外一些人謾罵之苦,都要在議會堅持下去。

政壇八卦友聽波哥的經歷,覺得他是獅子山精神那一代香港人的表表者。正如波哥所說,他們這代香港人唔係靠天恩賜,亦唔係靠人施捨,全憑自己捱生捱死,奮鬥打拼,先有今時今日的「收成期」,因此捍衛「收成期」絕不是自私行為。反而自己不思創造成果,仲要破壞他人建設成果的人先係真正自私的人。




Sebastian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過去一年,在示威衝突現場,我們經常看到一群身穿藍背心,隸屬警察公共關係科的傳媒聯絡隊的身影。《警聲》特刊早前專訪傳媒聯絡隊高級督察謝子峰,謝sir在訪問中分享了傳媒聯絡隊工作的點滴。

警方傳媒聯絡隊

警方傳媒聯絡隊

謝sir在去年7月正式以兼任方式加入傳媒聯絡隊。不經不覺,已經一年多。他話自己還記得第一次披上藍背心在元朗出勤的當天,有點緊張,也有點興奮,畢竟,好久沒有站在行動的最前線了。

謝sir憶述,那天最貼近警察防線的有上百人,都穿着黃背心。當中有傳統媒體的記者,亦充斥著「業餘記者」,有的來自學生媒體,有的自稱「公民記者」,甚至「自由工作者」也可穿上黃背心到處走。他們一個又一個鏡頭、一部又一部手機,以壓迫距離推近警員拍攝,有人甚至在進行直播期間,不斷在鏡頭後描述同事們的外貌、衣著,以至細微的一舉一動,言語中充滿發洩情緒的助語詞。

他們更不斷湧向小隊指揮官,質問他下達命令的合法性,並挑釁地要求他出示委任證。即使傳媒聯絡隊成員再三叮囑他們要保持安全距離以免受傷,他們卻振振有詞地重複有採訪權、要維護新聞自由、以及保障市民知情權等。

謝sir話,在「踏浪者」行動期間,大家都難免受過傷,擦傷、碰傷常有,嚴重的甚至骨折;幾乎每次回家,身上都少不免青一塊紫一塊。曾經面對如雨下的磚塊、汽油彈,他都無畏無懼。第一次目擊同袍重傷,是在處理理工大學的事件中。他記得當日現場人頭攢動,有示威者、有圍觀者,亦有比過去幾個月所見更多的「黃背心」在穿梭,阻擋着警察的視線,妨礙執行職務,更經常站到非常危險的位置。為了把這些記者拉回安全位置,謝sir與隊員Sam離開了警察防線,就在那一瞬間,一支又一支的箭劃空而至,他身邊的Sam被利箭射中了,箭頭直插小腿。

傳媒聯絡隊成員去年理大外被利箭射中小腿

傳媒聯絡隊成員去年理大外被利箭射中小腿

憶述起同袍受傷的一幕,謝sir努力壓抑情緒,這一役迫使Sam從前線退了下來,近八個月後才康復,但還未能自如地跑步跳躍。

面對一幕又一幕的挑戰,專訪問謝sir有沒有後悔加入傳媒聯絡隊?謝sir笑言後悔怎麼沒有早點加入。

其實,傳媒聯絡隊絕大多數成員都是警務人員兼任,但在整個「踏浪者」行動中,都不曾使用過武力。就算面對鋼珠、磚塊,他們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意志更堅定。而為了表達善意,他們甚至大部分時間連保護面罩都不戴,那怕被「起底」,也要坦然以真實容貌面對傳媒,其專業態度足以讓一些以專業自詡的傳媒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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