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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匯天眼:失敗的投資者認為只有冒大險才能賺大錢!真正的投資大師都是風險厭惡者!

博客文章

外匯天眼:失敗的投資者認為只有冒大險才能賺大錢!真正的投資大師都是風險厭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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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匯天眼:失敗的投資者認為只有冒大險才能賺大錢!真正的投資大師都是風險厭惡者!

2020年11月11日 11:52 最後更新:11:55

        中國有句俗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還有更通俗的說法“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都是比喻人不冒危險,是難以成大事的,或者沒有任何風險的事兒,不會有太大回報。

  放到投資領域,這就是我們說的高風險才有高收益。大多數投資者都相信,你承擔的風險越大,你的預期利潤就越高。

  然而,真正的投資大師都是風險厭惡者,他們並不相信風險和回報是對等的。他只在平均利潤期望值為正的前提下投資,因此他的投資風險很小,或根本沒有風險。

  今天的文章來自馬克·泰爾(Mark Tier),他是一位澳大利亞籍作家兼投資者,著有《市場週期的本質》、《如何獲得第二張通行證》和1974年澳大利亞暢銷書《理解通脹》,他是一位出色的巴菲特研究專家,本文選自其《巴菲特與索羅斯的投資習慣》。

  一、投資大師是風險厭惡者

  失敗的投資者 認為只有冒大險才能賺大錢。

  “你的風險特徵如何?”在說過沃倫·巴菲特和喬治·索羅斯這樣的投資大師都會像躲避瘟疫一樣躲避風險後,我希望這個問題聽起來像是個愚蠢的問題。因為它確實是。

  但讓我們暫且將不屑擱在一邊,來考慮一下它的含義。

  一般的投資顧問所推薦的投資組合會因客戶的“風險口味”不同而不同。如果客戶想避開風險,顧問會推薦“安全”的股票和債券的高度分散化組合,這種組合(理論上)不會讓你賠錢—也不會讓你賺太多。

  如果客戶願意承擔風險,顧問有可能向他推薦完全由所謂的成長股構成的組合,這些股票均前景光明,但缺乏保障。

  如果顧問和客戶都相信他們不可能在不承受損失風險的情況下獲得超出平均水準的利潤—也就是懷有第五種致命投資信念,那麼上述第二種建議對他們來說是有意義的。

  當某個人問你“你的風險特徵如何”或“你的風險口味如何”,他實際上是在問:“你願意承受多大的損失?”

  像“風險特徵”這樣的奇異術語只不過是掩蓋了這樣一種信念:為了得到賺錢的機會,你必須願意冒損失一大筆錢的風險。

  但將保住資本放在第一位(制勝習慣一)意味著你得是個風險厭惡者。如果你能像巴菲特和索羅斯那樣躲避風險且獲得超出平均水準的利潤,那麼傳統信條一定有某些嚴重的錯誤。

  毫不奇怪,投資大師對風險的看法與一般職業投資者大不相同。例如,巴菲特非常重視確定性。如果你也這樣,那麼風險因素這個概念對你來說毫無意義。

  對投資大師來說,風險是有背景、可衡量、可管理的,也是可回避的。

  一、風險是有背景的

  一名建築工人不帶任何安全設備走在一幢未建成的摩天大廈的第60層平臺上是不是冒險?滑雪高手沿著近乎垂直的雙黑鑽陡坡①以100公里的時速急速下滑是不是冒險?經驗豐富的攀岩者僅憑雙手沿懸崖峭壁爬到30米高的地方又是不是冒險呢?

  你可能會說:“是!”但你的真正意思是:“是—如果由我來做的話。”

  風險與知識、智力、經驗和能力有關。風險是有背景的。

  儘管我們不能斷定那位建築工人、滑雪者和攀岩者不是在冒險,但我們有一種直覺:如果我們也像他們那樣做的話,我們所承受的風險比他們要大。區別在於無意識能力(unconscious competence)。

  無意識能力

  如果你是個經驗豐富的司機,你就有做出瞬間判斷(減速、加速、左轉還是右轉)以避開可能事故或路面凹坑的能力。

  你可能有過為避免事故而踩刹車或急轉彎的經歷,但直到你做出躲避行動之後,你才會完全意識到危險的性質。你的決定完全是在下意識的狀態下做出的。

  這樣的自動反應是長年經驗的結果。

  稍微想一想,你就會意識到開車是一種相當複雜的行為。想想看你在同一時刻所注意的所有事情:

  那個孩子會跑到路上來嗎?

  前面那個笨蛋會急轉彎嗎?

  後面那輛車是不是離我太近了?

  那輛車會在拐角處停下來嗎?(他最近有沒有檢查過他的刹車裝置?)

  如果前面那輛車出人意料地急停,我們之間的距離足夠長嗎?

  對你在開車時所注意的所有事情來說,這些只是寥寥幾個例子而已。你下次坐在方向盤後的時候,請花點時間想想你在下意識狀態下所做的所有事情。

  在物理學上,就連在高速公路上變換車道這種表面上很簡單的事情也屬於多體問題。你必須注意你的車速、車流的速度,以及當前車道和你想進入的車道內的前後車的速度,還得關注其他車道的情況以防出現意外。另外,你還必須判斷一下你想進入的那個車道內的駕車者們是不是會給你讓道。

  這些事情是不是在同一時間做的,是不是幾乎瞬間就完成了?

  多體問題常常難倒物理學家。儘管一名物理學家在物理知識上比你這個駕車者要強得多,但他所研究的那些微粒卻是沒有自由意志的。如果它們正以特定的速度向特定的方向移動,它們不會突然左轉彎、右轉彎、減速或加速。它們當然也不能邊喝酒邊移動。

  但你卻在無意識狀態下自動解決了多體問題—變換車道就行了。

  當你的潛意識指揮你開車時,你的意識是自由的,可以用於談話、注意信號燈或聽音樂。

  但對某個從沒開過車因而沒有經驗和能力的人來說,坐在方向盤後面是一種威脅到生命的高風險行為。你在學車之前也一樣。

  二、學習的四個階段

  表面上看,投資大師是以一種在外人看來很危險的方式輕輕鬆松地瞬間採取行動的—特別是在他們似乎不假思索的時候。

  沃倫·巴菲特可能會在不到10分鐘時間內決定購買一家價值數百萬美元的公司,所有的計算已經在他腦海中完成了。他甚至不需要在信封背面寫點什麼。另外,他的這些快速決策大多都是正確的。

  只有完成了下述四個階段的學習,你才能做到這一點:

  無意識無能:不知道他的無知。

  有意識無能:知道他不知道。

  有意識能力:知道他知道哪些,又不知道哪些。

  無意識能力:知道他知道。

  無意識無能是一種你甚至不知道你不知道的狀態:許多年輕人在開始學車的時候就處於這種狀態。這就是年輕駕車者比年齡大一點的更有經驗的駕車者更容易出事故的原因:他們沒有(或者不願意)認識到他們在知識、技巧和經驗上的欠缺。

  處在這種狀態的人很有可能去冒險—向危險或損失靠近,這僅僅是因為他們完全意識不到他們正在冒險。

  持有任何一種或全部七種致命投資信念的人就處在這種狀態。他們以為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但其實沒有認識到自己的無知。

  為什麼說投資新手所碰到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在第一筆投資中賺大錢?無意識無能就是原因。他的成功使他相信自己已經找到了交易或投資的秘訣,他真的知道他在做些什麼。於是他會重複他第一次的做法—但只會大吃一驚地發現他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在傑克·施瓦格(JackSchwager)的《金融怪傑》(Market Wizards)一書中,期貨交易者拉裏·海特(Larry Hite)向施瓦格解釋說:

  在我過去曾效力的一家公司,總裁,一個很好的傢伙,雇了一個才華橫溢但表現不太穩定的期權交易員。有一天這個期權交易員消失了,留給公司一個虧本頭寸。總裁不是個交易員,於是他尋求我的建議。

  “拉裏,你認為我應該怎麼做?”

  我對他說:“放棄這個頭寸。”

  但他決定繼續持有這個頭寸。一開始,損失變大了一點,但市場隨後反彈,他最後賺了一點利潤。

  發生了這件事後,我對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的一個朋友說:“鮑勃,我們得再找一份工作了。”

  “為什麼?”他問。

  我回答說:“我們老闆剛剛發現他正站在一片雷區中,而他的做法是閉上眼睛走了過去。他現在認為不管你什麼時候進了雷區,正確的方法都是閉上眼睛往前走。”

  不到一年……這位總裁就將公司的所有資本賠光了。

  三、四種水準的認識

  一個確實知道而且瞭解自己不足的人是智者,追隨他。

  一個確實知道但不知道他知道的人是沉睡著,喚醒他。

  一個確定不知道而且知道他不知道的人是學生,教他。

  一個不知道他不知道的人是個傻瓜,別理他。

  處在無意識無能狀態對你的財富是極為有害的。

  有意識無能是掌握任何問題的第一步。它是指你清醒地承認你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做,你也完全接受你自己的無知。

  這可能會帶來失望、悲觀或無望的感覺,而這些感覺會讓某些人徹底放棄投資。但唯有如此,你才能認識到掌握一個問題需要一個刻苦學習的過程。

  有意識能力說明你已經開始掌握一個問題,但你的行動還沒有達到無意識的境界。在這個學習階段,你必須要在有意識的狀態下採取每一個行動。例如,在學車的時候,你必須清楚你的手和腳放在什麼地方,認真思考是否該踩刹車、轉方向盤或換擋……而在這個過程中,你在有意識地思考如何做每一個動作。

  在這個階段,你的反應遠比老手要慢。

  這絕不意味著你無法行動。你可以做出同沃倫·巴菲特一樣的投資決策。但巴菲特用10分鐘做出的決策,你可能要用10天甚至10個月才能做出:你必須思考一筆投資的每一個方面,有意識地使用分析工具並學習大多數知識。而這些工具和知識,已經存在於巴菲特的下意識思維中。

  有相當多的投資者認為他們可以跳過這個學習階段。他們的方法之一是利用其他人的無意識能力:追隨一位權威或遵循一位成功投資者所開發的一套程式。

  但讀過有關江恩三角、道氏理論或其他任何理論的書,並遵循了其中所說的步驟的人,或使用了其他人的商品交易系統的人,早晚都會發現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不管用。




外匯天眼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相比那些締造投資傳奇為人們所膜拜的投資者沃倫•巴菲特、拉爾夫•旺格、喬治•索羅斯等,丹尼爾•德魯是個反面教材。他名聲不佳,其貌不揚但詭計多端,曾經手持100美元,最終賺取了1300萬美元。他有兩大創造性的發明:

  第一是發明了在股票市場做空;第二是無法戰勝多頭時,就用印刷機生產大批新股票賣給對手。金獎章為您講述華爾街“牛販子”的故事。

  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務實派,對他來說金錢才是永恆的交易。他信奉基督教,習慣苦行僧般的生活;他出身貧苦,拼命抓住每一個賺錢的機會;他狡詐,會暗地裏做手腳;他不識幾個字,卻能用心理學知識暗示他人盲從跟風以達到操縱股票的目的——他就是19世紀美國股市中最臭名昭著的人物之一,一個被稱作“牛販子”的投機高手丹尼爾·德魯。

  沃倫·巴菲特、維克多·尼德霍夫、拉爾夫·旺格、喬治·索羅斯等一串串燦爛的名字所締造的投資傳奇為我們所頂禮膜拜,丹尼爾·德魯卻是個反面教材。也許,對德魯來說,沒有永恆的朋友,也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金錢。

  注水牛販:財富迅速積累

  1797年,丹尼爾·德魯出生在一個貧瘠山區的農場,出身貧窮的德魯接受的教育很少,僅會讀、寫和掌握一些基本的算術。德魯的母親信奉基督教,在母親的影響下,德魯成為了清教徒(能忍受地獄般磨難的基督教徒),德魯一生都信奉基督教,並極度虔誠,後來還創辦了一個神學院並出資建造過幾座教堂,不過德魯在商業上的行為完全和他的宗教信仰分開。

  貧苦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早在孩提時代,德魯就在一家馬戲團打工賺錢,有媒體稱,很可能在這段時期,他從馬戲團學會了以後在華爾街上大展身手時招攬顧客的技巧。

  1812年,德魯的父親去世,當時他僅有14歲。1812年戰爭爆發後,應徵入伍可以得到100美元獎金,於是15歲的德魯成為了一名民兵,當時因為英軍並沒有選擇攻打當時防守堅固的紐約城,所以德魯沒有真正經歷過戰爭,而他拿到的100美元成了財富的起跳點。

  成年後,德普開始做販賣牲口的買賣,最初他是買一些牛養肥後再拉去賣,但他發現這種做法耗時長,同時還是高成本高風險,一旦牛生病死亡就白忙活一場,同時買牛的錢也打水漂了。後來他想到了一個賺快錢的辦法,他在山區收購一些很瘦的牛,這些牛因為因為賣相不好所以轉讓價格相對便宜一些,隨後,他讓牛吃很多鹽並不給水喝,次日再把牛趕到小溪喝水,口渴的牛拼命飲水,體重也因此立刻增加了不少,德魯則迅速的將它們趕到紐約市,然後賣給屠夫。

  這樣不擇手段的經營模式,讓德魯的資本快速積累。19世紀20年代,德魯一次販賣的牲畜數量已達到了2000頭,販賣一頭可以賺取12美元的利潤。1829年,德魯用積蓄購買了位於現在第3大道和第26大街交叉口上的牛頭旅館。

  耍詭計:大賺一把

  因為做生意的緣故,德魯也開始經常光顧華爾街,在他看來股票交易相對臭烘烘的牲口販賣顯然效率更高,同時也更有樂趣!初入市場時,所有人都以為德魯只不過是一個鄉下暴發戶,他穿著老土,舉止粗魯,大字不識幾個。但很快這些人就發現自己錯了,這個暴發戶不但狡猾的像個狐狸,而且下手之狠比老虎還要凶。同時代的作家兼投機商福勒曾寫道:用詭秘和難以捉摸還不能完全形容他,實際上他像狐狸一樣狡猾……

  德魯的詭計層出不窮,有一次,他走進紐約市最有名的聯邦俱樂部,耍了個典型的詭計,當時的他假裝在找人,看起來很生氣,多次從口袋裏掏出手帕擦汗,這時,一張紙片從他的口袋中掉落,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於是當他離開俱樂部後,其他在場的經紀人立刻撿起紙片,上面寫著:“不論在什麼價位,你能買到多少奧什科什股票(Oshkosh)就買多少。”

  奧什科什是家鐵路公司,在當時被認為嚴重高估,股價將要馬上下跌。這些在場的經紀商根據紙條推測德魯肯定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內幕消息,因此聯合起來購買了3萬股奧什科什股票,該消息開始在華爾街流傳,股價的上漲帶動了大家瘋狂買入,股價越拉越高。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奧什科什的大股東正是德魯,他其實也被這只股票套牢了,正在等待有傻瓜來接盤。此時,德魯讓他的經紀人賣空手裏的股票並大肆做空,滿是泡沫的奧什科什開始崩盤,每天以12個點的速度狂跌,德魯不僅解套還大賺了一把。

  “草根”VS“船長”

  1836年,德魯成立了“德魯-羅賓遜經紀公司”,3年之後,他賣掉了牛頭旅館,專心參與華爾街的遊戲。19世紀50年代時,德魯已經成為華爾街最主要的玩家之一,美國的經濟也從低迷中復蘇了,鐵路開始在美國普及開來,美國最長的伊利鐵路通車運營。而伊利鐵路的大股東和經營者正是德魯,但他對鐵路並沒有什麼興趣,他之所以拿下經營權為的就是利用鐵路股票大發橫財,他的做法就是可轉債。

  當時的可轉債能夠隨時在債券和股票之間變換,進可炒作退可生息。手握大量可轉債的德魯,等於擁有無數股票的發行權。他不斷在市面上發行新股控制股價,左手倒右手賺得不亦樂乎。

  這時候,德魯的對手出現了,他是“船長”範德比爾特,範德比爾特家庭出生富裕,自小衣食無憂,而他本人更是一代商界傳奇。在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鍍金年代”,範德比爾特無疑是億萬富翁的代表之一。但這麼厲害的人,卻在“草根”德魯的手上栽了大跟頭。

  範德比爾特

  隨著鐵路的普及,範德比爾特意識到新的賺錢機遇已經來臨,他以華爾街為切入口,開始買進鐵路公司的股票,獲得標的的控制權和經營權,並且開始經營鐵路。作為美國最長的伊利鐵路,自然是範德比爾特的目標之一。他先收買了一位法官,頒佈了一條法令禁止伊利鐵路公司再發行新股,然後以平均每股80美元的價格買入20萬股伊利鐵路,因為市場上的伊利鐵路股票總計才有25萬股,這時的他認為自己勝券在握,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市場上的伊利鐵路股票遠遠不止25萬股。

  原來在得知範德比爾特要收購伊利鐵路公司的消息之後,德魯發現這是一個絕好的賺錢的機會,和範德比爾特一樣,他也收買了一位法官宣佈只要有董事會的批准伊利鐵路公司隨時可以發行新股。此外,他將手中持有的可轉換債券不斷轉換成股票,再到印刷廠大量印刷新股,不假思索拋向市場,範德比爾如果想要獲得伊利鐵路的控制權就必須不斷吞下德魯扔出來的“注水股票”,據說德魯經常看著氣急敗壞的範德比爾念念有詞:“買吧,你買多少我就印多少!”

  由於注水股票越來越多了,惱羞成怒的範德比爾特將德魯告上了法庭。但當時的美國沒有相關法律,只能建議他們庭外和解。丹尼爾·德魯立即獅子大開口:“要我滾蛋?可以!700萬美元,我立刻離開董事會。另外市面上四成股票,請你老船長全部吞下去。”

  700萬美元,放在今天也是一筆鉅款,更何況在十九世紀七十年代,但是範德比爾特沒有退路,最終,德魯淨賺700萬美元離開伊利鐵路公司。

  多方夾擊:破產負債

  吃了大虧的範德比爾特當然不甘心,他在商政兩界有著強大的影響力,開始不斷通過司法途徑和商業途徑擠壓德魯。這一次,丹尼爾德魯將面對大法官+主流資本家+範德比爾的“鋼鐵聯盟”,最終,備受擠壓的德魯終於敗了,他幾乎被驅趕出了紐約的證券市場,並且身負巨債。

  而一向不擇手段的德魯,沒有人同情和幫助,在政客、律師、大老闆們的聯手夾擊之下,於1876年3月14日申請破產,5年之後,他在滿腔憤慨中離開了人世。死後只剩下一塊金表,一件皮衣,100美元和一本價值530元的稀有版《聖經》還有超過100萬美元的債務。

  伊利鐵路之爭也暴露了股票市場的制度缺失,由於沒有流通股的限制,大股東一旦控制了公司就可以隨意印刷股票。此後,華爾街修訂了規則,這些規則有效地遏制了濫發股票。在70年後的1933年被寫入了美國證券法。而丹尼爾·德魯也因為其發明的可轉債而被記入經濟學的史冊之中。

  操作手法

  我們回看丹尼爾·德魯的投資案例,可以看出他極其擅長煽動市場氣氛,雇人散播謠言,同時還會賄賂報紙媒體大肆鼓吹和炒作某只股票即將大漲或者暴跌,暗示他人盲從跟風以達到操縱股票的目的。

  例如做空奧什科什股票,通過小紙條傳遞出所謂的內幕資訊,在別人拉抬股價之後,然後反手做空,這樣可以讓自己的股價高位獲利,然後還有大量的資金接盤。

  在和船王範德·比爾特的較量中,德魯通過可轉債給總股份摻水,這樣當別人只有迎頭而上的時候,可以通過可轉債不斷擴充股量稀釋股權。當然這是建立在當時的資本市場監管並不完善的情況下。

  網友“小馬說券”表示,摻水股從嚴格的意義上講不過是指股票發行總量超過實際投入資本。在有關規則被制訂出來規範這種做法之前,它的確可以成為幫助壞人作惡的工具。但事實上每一次送紅股和股票拆細實際上都是“摻水股票”,而投資者並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意見。這個名詞已經從今天的華爾街上消失了,原因並不是這種做法不存在了,而是因為這種做法已經普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