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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道立的“專業幼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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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道立的“專業幼稚病”

2020年10月01日 12:43 最後更新:11月24日 13:48

身份尊貴的香港賽馬會會員,千金難求。馬道立便是其中之一。

作為香港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香港司法機關掌門人,馬道立擁有崇高的社會地位,也有不俗的經濟基礎,一如他的前任李國能,可以坐在賽馬會的私密包廂裡,品著紅酒,看著愛馬競逐,不會有人來打擾,也不會聽到腳下馬迷的“群情洶湧”。

香港回歸以來,這僅有的兩名香港終審法院的首席法官,日子過得一直不錯。

因刪改通識教材觸發的“三權分立”大辯論,還在持續進行中。

9月初,特區政府教育局局長楊潤雄解釋說,本港在回歸前及回歸後都沒有“三權分立”。特首林鄭月娥隨後力挺,表明有關說法屬“正本清源、撥亂反正”,對此“要有膽量說出來”。

面對大是大非沒有含糊,面對大是大非不再含糊。特區政府官員表現出了政治進步與成熟的一面,也揭開了香港社會在重大政治法律問題上的一個嚴重分歧。

“三權分立”說在香港流傳久矣。曾經有官員宣之于口,有相關表述明載於檔,在各種教材與報導中更不鮮見。人人皆言,聲聲入耳,市民受此洗染,“三權分立”已成固有認知。

存在的未必合理。在香港,“三權分立”並非一個法定概念,如楊潤雄所言,回歸前不是,回歸後也不是。

翻開基本法,更無跡可尋。

但,存在卻是有原因的。1.長久以來,香港政治體制給人的感覺就是“三權分立”;2.長久以來,面對“三權分立”的說法官方並沒有及時澄清;3.長久以來,特區“三權”的實際地位並不均衡。

並且,“行政主導”四個字也沒有寫進基本法,且沒有在實踐中確立起來。

這當然不是基本法的疏忽。恰恰相反,基本法第四章關於香港特區政治體制的規定,明確了行政長官的超然地位,突出了政府議案在立法會議程中的優先地位。

香港政治體制中的行政主導通過制度設計來體現和保證,通過運作機制來落實和實現。所以不能被人感知、理解並接受,只因執行走樣、運作失範、客觀呈現不夠而已。

不同於中聯辦在香港,屬“正名”問題,行政主導在香港,當屬“檢討”範疇。一言以蔽之,就是“好經念歪了”。

“三權分立”之爭,結論無疑關係重大。

香港回歸以來,行政與立法關係逐漸惡化,至2016年第六屆立法會產生後達至冰點,並導致特區政府施政步履維艱。林鄭月娥每次到立法會答辯,均被辱駡的聲音、紛飛的紙片、圍堵的發言台遮蔽,向世界一覽無餘地袒露著二者關係的無序與緊張。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行政與立法關係不合,司法便被推至仲裁者的位置上。於是,行政主導的體制變成了司法主導的體制,司法成為行政和立法都要拉攏的對象。

香港社會的政治風暴眼,已轉移至司法機關。

正如香港社會對“官”的稱謂專指“法官”,他們的角色越發吃重,並讓他們有了錯覺,產生了迷思,甚至視自己才是香港政治體制(或者核心價值)最後的“守門人”。

人們不敢不尊重他們,行政與立法不得不指望他們。香港社會“泛政治化”下,司法成了“最大受益者”。

“三權”已是“司法獨大”!

宣稱公平中立的香港司法機關,明顯沒有做好準備。

一方面,作為一種建制,司法機關仍然以“超然身份”示人,好像很“出世”;一方面,作為一種力量,司法以職權深度影響社會問題的發展方向,已然很“入世”。

三種壓力正向司法機關迅速積聚。

1.本地市民對法官的批評日益增多。在修例風波案件審判中,不同法官對被黑衣暴徒作出了很多截然不同的評價和裁決,“有用之軀”論、“良心”論讓人大跌眼鏡,“員警拉人,法官放人”的現象層出不窮,而反對派也對重判暴徒的法官多有不滿。“裡外不是人”正是他們現處的窘境。

2.香港媒體對司法機關的聲討突然湧現。被推至風口浪尖上的司法機關,早已不能獨善其身,因為各種案件判決的爭議,香港“司法不能說”的慣例被打破。議論司法、批評司法、檢討司法的文章大量出現。司法機關的權威正受質疑,正在消解。

3.歐美勢力對香港司法機關開始施壓。司法權的政治角色更為吃重,影響力持續加大,正讓歐美勢力重新審視反中亂港的新戰場。特別是國安法公佈施行後,他們以“可能”影響香港司法獨立為由,或停止派出法官,或辭任非常任法官,或曰“擔心”香港法治未來,讓香港司法機關有“內憂”亦有“外患”。

然而,壓力來襲,香港司法機關仍然選擇當“埋頭鴕鳥”,其應對之策正如回歸後還戴著的“英式發套”,迂腐陳舊:1.不斷發聲明,排斥市民指責;2.不斷重複一套說辭,老調重彈;3.諉過於內,討好於外,重心放在經營國際形象和爭取所謂國際支持上。

更有一些讓人不可理喻的操作,讓市民對司法機關的信任基礎不斷瓦解。比如:法官何俊堯放縱暴徒,司法機關還給他升職加薪;修例案件判決判刑千差萬別,至今仍沒有明確指引等。

香港的司法機關不是不明白責任的重大、角色的重要,不是不知道問題的嚴重、形勢的嚴峻,所以進退維谷、彷徨失措,根本原因在於他們看問題太具體太簡單,缺乏大局觀念、整體意識,對作為建制一方所應該發揮的作用、作為法治一環所應該確立的導向,不具統一認知,未盡必要責任。

“獨大”而獨行,理想成空想,扭曲了角色定位、脫離了社會基礎的香港司法機關,為嘴上的口號、心中的執念所累,已與香港的現在進行時格格不入。

更何況,司法機關也未必純粹。

香港司法機關志在示人的形象,正呈加速跌落之勢。只要翻開近日香港的報紙,就能看到這一徵兆,就能得出這一結論。

仿佛一夜之間,香港社會突然意識到香港司法的問題不在於個別法官,不在於某項安排,甚至不在於具體的工作機制,而是司法機關有形無魂的問題,是司法體制整體重塑的問題。

人們看到把自己裝在厚厚的套子裡,追求“絕世而獨立”,不知魏晉、不懂與時俱進的香港司法機關,才能唯有大刀闊斧的改革,才能把他們從“封閉的城堡”中拽出來,喚醒他們的責任感和緊迫感,激發他們對香港問題的擔當,履行他們對解決香港問題的義務。

社會不再允許他們做“縮頭烏龜”,市民不再容許他們“高高在上”,無論是建制派還是反對派,無論是形勢還是趨勢。

“突然”陷身“政治泥淖”,當然與香港司法機關的負責人有關,與終審法院首席法官有關,與馬道立和李國能有關。

國安法公佈施行後,馬道立讓人費解的動作很多。

6月30日,國安法經國家主席習近平簽署公佈。7月2日,馬道立通過特區政府新聞公報發出聲明。
https://www.info.gov.hk/gia/general/202007/02/P2020070200412.htm

在這份聲明中,馬道立對國安法的立場、觀點躍出紙面。其意思有五:

1.審理國安法的法官,只能來自現任法官,不能臨時及突擊委任;

2.任命法官,只能由終審法院首席法官牽頭的委員會推薦,行政長官只是且只能負責最後的任命;

3.任命法官只考慮專業水準,不能考慮政治因素,強調只能終審法院的委員會說了算;

4.被指定的法官不是封閉的、自成體系的,來自普通法地區的外籍法官必須予以考慮;

5.派哪個法官審理國安案件、什麼時候審、怎麼審,都是司法機關的權責,行政不能參與(包括行政長官)。

正如靖海侯此前分析,馬道立的潛臺詞就是:1.認為國安法會剝奪司法機關的權力;2.強調終審法院對法官有絕對的用人權;3.強調法院對國安案件有絕對的控制權。

正如靖海侯此前所言,這是一份檄文。

國安法公佈實施3個月了,香港社會漸趨穩定,積極效果人所共見。但馬道立顯然沒有調整自己對國安法的認識,9月23日,他又發出一篇10餘頁的聲明,繼續打著基本法的幌子,兜售其所謂政治中立和法律原則一說,洋洋灑灑卻是空洞無物,不見世情亦不見真情。其用意還是為備受爭議的判決洗白,為明顯失範的量刑裝裱,為司法機關本應承擔的責任卸膊。

馬道立仍在堅持認為,自己正掌控著最好的司法隊伍、實踐著最好的司法理念、堅持著最好的司法標準。觀念封印,意識麻木,精神懈怠,可見一斑。

已是閉環。

和馬道立一樣,甚至迷思更過、迷茫更甚、迷途更遠的,還有他的前任李國能。

國安法公佈之前,6月份,李國能在《明報》和《南華早報》發表聲明說,國安法相關規定會損害香港司法獨立。

修例風波中,全國人大指出特區法律違憲審查權在中央,李國能發表聲明說令人驚訝及憂慮。

而馬道立和李國能均在香港有無“三權分立”上,表達了同樣的觀點,與港澳辦對香港政治體制“三權分置、行政主導、司法獨立、行政長官代表特別行政區向中央負總責”的說法相去甚遠。

香港回歸後僅有的兩名司法掌門人,如此觀點,如此立場,如此表現,已經揭示了香港司法問題惡化至今的主要原因。

總書記說,香港社會在一些重大政治法律問題上存在分歧。而當香港終審法院的首席法官與中央也在重大政治法律問題上存在分歧,結果會是什麼?!

不言自明。

沒有人想讓香港司法政治化,沒有人想讓香港司法機關政治化。香港社會想要的,只是讓香港司法機關擔負起應有的責任來,真正發揮定分止爭的作用,既能就事論事,又能牽引失範,確保香港市民和香港社會始終走在健康有序的軌道上。

馬道立口口聲稱“專業原則”“法律原則”為司法行動的唯一原則,並宣稱法官任命、修例風波案件審判均以此為准,無疑沒有給出有效的解決方案。人們看到的是,香港社會亂象不止,司法亂象層出不窮,無論處理具體的司法案件,還是處置社會的重大騷亂,司法機關都是作為不力、引導無方,甚至還客觀加重了社會的內耗與撕裂。

在靖海侯看來,馬道立未必沒有理想,未必不感焦慮,他只是患上了嚴重的“專業幼稚病”,曲解了“政治意識”與“政治覺悟”的含義。

1.司法真的與政治無關嗎?基本法第四章第80條到第93條,是關於香港司法體系的規定,而第四章的標題就是“政治體制”。政治的一部分就是司法,政治體制的一部分就是司法體制,作為政治建制的組成,司法天然具有政治角色,配有政治責任,賦有政治義務。

2.司法真的可以遠離政治嗎?各方會從司法判決中解讀政治含義、規劃政治行動,社會會從司法判決中探尋政治信號、瞭解政治態度。特別是修例風波中,每一例相關案件的判決都會讓全港側目,可以想像,如果法官在暴力初始即重判暴徒,暴力還會升級蔓延,肆虐半年多嗎?

制度與社會,均沒有給司法與政治絕緣的空間。不問政治意義,不計政治效果,客觀上不允許,主觀上更不可能。

普通法區域,法官享有巨大的自由裁量權,法官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不可能不受家人政治立場、社會氛圍和媒體資訊影響。談理想也有所秉持理想的片面性,不談理想也有所秉持理念的狹隘性,是人不是神的香港法官,不擁有絕對的正義,不會實踐絕對的公正。

更何況,香港“泛政治化”下,司法已成“政治風暴眼”,已在政治的戰場之上。

馬道立患有“專業幼稚病”,在於對政治的認識偏差。

司法機關應有的政治意識與覺悟,不是要不要參與政治運動、介入政治鬥爭,而是更堅定的政治立場、更鮮明的政治導向,有超脫具體事務講求社會意義的格局和思考。

1.貫徹落實“一國兩制”方針和基本法,捍衛香港司法體制的基礎和根本。

2.維護國家統一和香港繁榮穩定,對分裂行為、動亂行為、恐怖主義行為零容忍,不縱容,不給暴徒暴動者以幻想。

3.在職權範圍內協調行政、立法關係,規範該規範的,矯正該矯正的,不偏不倚,不借此擴大自己的權力。

其應有的政治覺悟,並不複雜,並不苛刻,就是要有基本的政治擔當、國家意識、社會責任,知道權力是誰給的,真正依靠的是誰,判決是為了懲治個人還是警示全社會,是立足當下還是著眼長遠。

修例風波中,當暴徒在高等法院門前縱火時,馬道立就應該想到這一點,就應該明白其利害,明白司法存亡興衰均系於此。

去年,靖海侯發表了一篇評論《止暴制亂,法律必須留出鋒利的牙齒》。文中說:

在懲治暴徒一事上,警方和法官才是真正的命運共同體。“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動搖了法治的根基,司法機關豈能獨善其身!非法“占中”案審判期間,有法官指出,所謂“違法達義”煽惑起一種歪風邪氣。讓整個社會染上焦躁、陷入撕裂,法官也開始遭受謾駡和侮辱,不是司法機關想要的局面、能接受的局面。“這邊抓、那邊放”的情況,“一波尚未平息,一波又要興起”的情況,那些削足適履、掘墓自焚的情況,不應再出現在擁有良好法治傳統的香港。

這種政治覺悟,這種命運共同體意識,正是香港司法機關所應有的,所欠缺的,所要深刻省察的。

法治是香港社會的核心價值,是東方明珠璀璨于世的根本。人們無法想像當它主要的捍衛者備受質疑後,對它的傷害和打擊。

曾經,香港社會謹慎於對司法機關的批評;如今,香港社會已經再難坐視不管。在鋪天蓋地而來的輿論聲討中,香港司法機關該覺醒了。

西方有言,“若是沒有公眾輿論的支持,法律是絲毫沒有力量的”,看看在拘留所屢進屢出的黎智英、黃之鋒吧,沒有露出鋒利牙齒的法律,正在走下神位,遠離正義,淪為社會問題的“幫兇”。

而驕傲與明哲保身,只會加速它的沉淪。




靖海侯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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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之鋒

金庸創辦的香港《明報》,17日刊發了一篇評論文章,題目是《杯葛<花木蘭和全民檢測,是否太政治化?》。

文章認為,《花木蘭》搞“政治正確”,全民檢測屬“政治大戲”,二者縱使被政治化,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

作者的意思其實就是八個字:因果迴圈,咎由自取。

作者的邏輯其實也是八個字:倒果為因,詈夷為蹠。

真相呢?

在反對派KOL的筆下,在金庸創辦的《明報》裡,“意見”已經超越真相,取代了真相的價值與意義。

對這篇文章的關注點,還可以更多。

一部好萊塢電影,為何也成為反對派抵制的對象?一項本地防疫的安排,為何被陰謀綁架、因政治扭曲?香港一些人“杯葛”(拒絕)電影與檢測的背後,蘊含著怎樣的社會心理?

政治化,內卷化,封閉化——香港社會湧動的思潮,正讓這裡陷入令人焦慮的“熵增定律”中,欲要澆滅其已現黯淡跡象的生機。

內部衰變,外部圍堵,以高度國際化著稱於世的香港,還在被切斷擴展夢想的“花株手臂”。

7月14日,美國總統發出行政命令,不再容許香港出口至美國的貨品使用“”Made in Hong Kong”的產地來源標記。

那能使用什麼標記呢?

Made in China。

香港出口至美國的產品不到香港總出口量的0.1%。美方此舉,針對國安法而來,對雙方的直接影響甚微。如此大費周章,用意很明顯:

1.否定香港獨立的貿易關稅區地位,作為所謂《香港自治方案》的實踐體現;2.否定“一國兩制”事業在香港的發展成果,傳遞香港已經“內地化”的政治信號;3.以否定香港的方式否定中國,以經濟否定的方式實現對香港和中國經濟與政治的雙重否定。

美方此招,無疑是狡猾、陰險的。其邏輯有二:

1.小題大作,重在用形式意義上的制裁,給世人塑造一種認知:香港已不再是曾經的香港;

2.智小謀大,用一種“狡黠”的方式製造香港內部的分化,並推動兩地關係的區隔與緊張:香港“降格”為與內地享同一待遇;

在“Made in Hong Kong”與“Made in China”之間,美方正是想通過“消除差異”的辦法製造差異,用“製造一體”的辦法破壞一體,並將香港直接納入了中美貿易戰的棋局中,把其“Made in China”的制裁壓力直接傾注在香港人的頭上。

涉事的香港廠商會說,我們的產品不同於內地,遭到了“歧視”;特區政府官員會講,香港享有世貿組織賦予的特殊地位,客觀上被“矮化”;有些市民也須會認為,與國家走得太近,便是這結果。

而這些,正是美方所願意看到的。

外國反華勢力的行動邏輯昭然若揭了。

國安法公佈施行後,自知有前科劣跡的他們坐臥不安,又幻想聯翩,為了守住反華的這一“前哨陣地”,他們以策略性的撤退苟全、以戰略性的破壞求變。

他們正在孤立香港。

8月29日,彭博社報導指出,Google和facebook擬撤回設立連接香港的海底電纜計畫。

“太平洋海底電纜計畫”是Google等公司2017年提出的計畫,最初明確了香港、臺灣、菲律賓三個連接目的地。全國人大作出國安立法決定後,美國安全機構和司法部於6月17日促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拒絕連接香港,原因是擔心中國以此獲得截取美國國民個人資訊的途徑。

在美國當局霸道的政治意志前,美國公司作出了不二選擇。

遺棄香港,是陰謀論作祟,更是香港的損失。

互聯網產業在香港,早已落後。發展互聯網產業,正是香港經濟社會轉型的必由之路。創科局成立一波三折,上街購物還要現金,共用經濟尺步難行,大疆、商湯乃至順豐都要放到內地才有蓬勃之勢。如今,一條本來可以擁有、本來值得擁有的互聯網發展高速路,也被“夭折”了。

這段時間,有人常問靖海侯,為什麼總在政治角度分析香港?

孫中山先生講:政治是運用國家的,國家是實行政治的。世界亦然。

政治化的香港,內部是思潮激蕩、風波不止,外部是鬼影叢叢、波詭雲譎。政治化的香港,政治成了一切,籠罩在所有的經濟社會民生事務上,難以摘除,難以分離,並取代了所有的認識論與方法論,吞噬了所有的簡單與純粹。

只有看清政治的現實與真相,把握政治的脈搏與實踐,才能抽繭剝絲,還原事件的本身,掌控時代的主題。

美國對香港的一系列動作,不能就事論事,別人也不會和你就事論事。否定香港的獨立關稅區地位,切斷香港與美國乃至西方世界的聯繫,美國要做的,就是用政治的野蠻力量撬動香港的經濟基礎,瓦解香港的社會基礎,進而摧垮香港的政治基礎,再以政治解決他們認為的“政治問題”。

他們的動作,還將陸續有來。

近來在香港發生的,還有兩件事。

在香港中文大學紮根多年的港美中心關閉了。這一操弄大學通識課程多年、資助非法“占中”的機構,在國安法後停用網頁、“主動”遷離、停住運作,隨後原為其董事的香港各大高校校長紛紛辭任。

心裡有鬼,規避風險,自然是港美中心關停的原因。但在香港的人都知道,似乎還沒有到非此不可的程度。在靖海侯看來,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是:美方反華勢力在借國安法,努力完成對香港反中亂港勢力由“輸血”到“造血”的轉變,要香港自己形成反中亂港的“閉環”,壓實反中亂港分子的“責任”。

這也是一種策略性的撤離、戰略性的抽身,目的只是讓香港這個系統能夠保持“不穩定”狀態,如“活火山”一樣,通過擠壓積蓄,催生其再次爆發的“能量”。

另一件事,就是美國駐港總領事館秘密出售宿舍。

香港有立法會議員指出:“美領館此事賣樓有其政治意義,可能美國政府認為未來插手香港內部事務的空間變小、角色淡化,從而需要減少工作人員。”

此膚淺之見。

美方減少插手香港事務,可能嗎?插手內地和插手香港哪個更容易?國安法公佈施行以來,直接拘捕美方相關涉嫌人員的概率有多大,何必如此急迫?情報網絡遍及全球的美國,會放棄香港這一“遠東情報總站”,陣地不要了嗎?

國安法前,有的建制派極度悲觀;國安法後,有的建制派盲目樂觀。政治意識淡薄、政治人才乏缺的問題再次凸顯。

也有明白人。香港島各界聯合會會長蔡毅說:“美領館(此舉)企圖製造並傳遞對香港前景不樂觀的消息,其實是配合美國政府,壓迫香港、搞亂香港的做法。”

這話點到了美駐港領事館出售宿舍的兩個實質:1.以壓迫的方式搞亂;2.以撤資的方式示範。

一如靖海侯文中早前的分析。

一個如“高壓鍋”一樣內部躁動不安的香港,更符合美方的利益。而要達成此目的,就是撤離香港、圍堵香港,讓香港人自己撕裂香港、攪亂香港。

香港,正面臨雙向“被孤立”的問題。

2019年8月24日,修例風波正處第二階段。黑衣暴徒在九龍灣用鐵鋸鋸斷一根智慧燈柱,強行打開了另外的19根並破壞了其中的智慧裝置。

(修例風波,靖海侯全程親歷,大概有四個發展階段:7月21日之前,8月31日之前、國慶之後及春節之後,其間不僅有暴力程度的區別,亦有形態和矛盾的演化,容後再講。)

破壞的原因,僅在於黑衣人認為此燈柱不僅用於承載網路功能、收集交通資料,還在於對人的監控和隱私的侵犯。

正處於癲狂狀態、患有深度被迫害臆想症的黑衣人,不會放過他們任何的“假想敵”,在智慧燈柱這一香港發展智慧城市的基礎設施上,再次表現出他們的無知、暴虐。他們要鋸掉它,以及鋸掉香港的未來,達成他們“攬炒”的目的。

一年已過,修例風波漸平,潛存於香港社會的迷思並未消失。

疫情起,兩地交流中斷點。為了在疫情常態化下保持兩地必要的互動,特區政府研究提出“健康碼”計畫。反對派一言斷定,這是“電子手銬”,應聲者云云。

一個靠著開放起家、騰飛的地方,出現了這樣一群人:反對開放,拒絕交流;反對創新,拒絕變革;反對參與一體化,拒絕實現一體化。

不是獨立的政治實體,宣揚“港獨”;不是封閉的經濟體,推崇“封關”;不是孤島,卻要把自己變成“孤島”。奇談、謬論、迷思,他們要死死遏制香港的“氣口”,癡癡追逐虛妄的“自由”,蒙蔽了心智,也封堵著香港的反覆運算之路。

對國安法公佈施行後的形勢,靖海侯說“一種力量在撤退,一種力量在崛起,香港新的局勢正在塑造”,這是一面。

另一方面,是香港社會潛行的暗能量、負能量陰魂不散,也在醞釀積聚,並通過“內卷化”的方式扯住這種局面向好的勢頭,讓其不能輕裝上陣,依舊負重前行。

內部的反中亂港勢力在壓迫她,外部的反華勢力也在壓迫她,讓她孤立於內地,孤立於世界,幻想通過打亂她的立身之本和七經八脈,加大其內部的張力,惡化其固有的經濟民生矛盾。

他們要讓香港錯失調整的空間、發展的機遇,實現“攬炒”的可能。

事情還沒那麼嚴重,卻觸發人們對香港未來發展的隱憂。

早前,靖海侯聽特區政府財政司司長陳茂波說,無論是修例風波時最黑暗的時刻,還是國安法後,香港金融市場總體穩定,也沒有發生大規模走資的現象。特區政府仍在努力尋求與內地及海外的聯繫合作。

然而,經歷這些事,香港的國際形象受損已是現實。

9月15日,特區政府前保安局局長、現行政會議成員葉劉淑儀在TVB訪談節目中說:

"主持人提到香港的國際形象一落千丈。的確,正正因為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在中美‘冷戰’下,夾在最前線的香港變成國際議題。在西方媒體的長期負面報導下,我相信短期內也不能單靠聘請公關公司來扭轉香港的形象。”

“我們必須面對現實,重新定位,例如憑藉我們擁有的普通法制度,爭取成為中國境內獨一無二的國際城市。”

葉太此番話,讓人深思。

面對現實,就是正視西方對香港正在固化的錯判,就要重新確立香港的特殊定位,就必須繼續走國際化路線,破除偏見與屏障,讓世人明白:香港還是那個香港,自由、開放、多元並存、相容並蓄。

最主要的是:香港不會孤立,不會被孤立。

路就擺在那裡。

7月21日,習近平總書記主持召開企業家座談會並發表重要講話,再次強調逐步形成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迴圈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

靖海侯的一個好朋友,也是靖海侯最欣賞的一名香港青年、國際航運公會中國首席代表劉洋,此前在《香港經濟日報》撰文指出,“疫情制裁夾擊,香港內外循壞尋出路”,此正見,此箴言。

他還說,避免中美脫鉤,首先要確保避免港美脫鉤。

問題是,在美方對香港頻繁施加制裁的情況下,香港可以獨善其身嗎?

或許可以。

靖海侯以為,香港要突破內部壓力、接觸外部封鎖,創建“雙循壞”的可持續發展之道,需要稍稍修正理念。即:

保持與內地的大循環,開創與國際的多循環。

辦好任何事情,都需要牢牢把握主動權。否則就是一廂情願,就會事倍功半。

對香港來說,中央是最好的依靠、內地是最可靠的後盾,長期合作發展形成的機制,乃至長期合作發展造就的龐大利益群體,已經不容其另作他想。兩地間毛細血管均已串聯的經濟格局,正是香港最大的底氣、最堅實的基礎。

反對的人且讓他們去反對。“健康碼”要儘早推出,智慧燈柱要加快佈設,港珠澳大橋一定要用起來。有了兩地的大循環,必然帶動香港本地的小迴圈,“Made in Hong Kong”與“Made in China”縱然有區別,又能有多大影響呢?

難點在於與國際的迴圈。

靖海侯早言,美方所謂《香港自治方案》,可以是無牙老虎,也可以是有牙老虎,美方對香港的制裁可輕可重、可點可面、可淺可深。

從美國總統簽署行政命令,改變香港產品來源地標識開始,美方的用意恐怕已不再是短期行為。在美國尚能主導的世界經濟體制下,此舉將不可避免地予西方社會以錯覺,並逐漸迫使其他跟隨者協同其步調,讓他們在與香港的經濟聯繫中“縮手縮腳”起來。

須知,現今世界裡,意識形態在超越一切。

但美國的圍堵和撤離,英國挖牆腳式的小動作,也不是世界對待香港的全部。香港自有其魅力,無數外國商人和經濟實體深耕多年,對她有感情,對她有需要,對她有珍重。

靖海侯所說的“多迴圈”,就是在反華政治勢力和政府之外,基於香港百餘年奠定的國際交流基礎,把民間的力量調動起來,讓彼此的觸角直接關聯。

因為美國的制裁,林鄭月娥已經註銷了前往美國進行海外聯絡的證件。但香港有750萬人,香港駐美經貿機構還在,特區仍然可以有所作為,仍然可以主動作為。

劉洋說,不妨加大非政府間國際組織的合作。

這即是一條路,一條不可能被堵死的路。

2018年11月12日,習近平總書記在會見香港、澳門各界慶祝國家改革開放40周年訪問團的講話中說:

香港應“更加積極主動促進國際人文交流”,“要保持香港國際性城市的特色”,發揮“促進東西方文化交流、文明互鑒、民心相通等方面的特殊作用”。

中國不會想讓香港“內地化”,而是想讓她保持“國際性”;美國也不可能只靠嘴就把香港說成“內地化城市”,美國的商人還需要香港這塊進入內地的跳板;香港的反對派可能更害怕香港“內地化”,害怕歐美對香港實行真正的“孤立政策”。

從這些真實意願不一的態度中,能找到“共識”,能為正處艱難時刻的香港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