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香港“方艙醫院”可以掛自由女神像嗎?

博客文章

香港“方艙醫院”可以掛自由女神像嗎?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香港“方艙醫院”可以掛自由女神像嗎?

2020年08月06日 11:28 最後更新:11月25日 11:09

香港社會“泛政治化”,香港問題主要是政治問題,以及內地不少民眾對香港事高度敏感,此三方面,持續推高著香港的政治熱度。正讓人們對當前香港發生的一切,都以為有政治意味,充滿了挑戰與挑釁。

這是大環境使然,也是信任失缺的表現。在香港緊繃的政治氛圍下,情緒壓制著理性,感覺左右著認知,很多事情已經被高度複雜化了。

疫情再次襲港,兩周病例超過上半年總和。香港人多地狹,亦無社區概念,防控疫情,困難數倍於內地,恰處危急時刻。為救命、救急,特區政府得內地支持,利用亞洲國際博覽館興建“方艙醫院”。醫院甫一啟用,是非已然盈門。

新聞如是報導:“方艙醫院”現自由女神像,有愛國市民立刻向醫管局查詢並投訴。香港醫管局繼而回復,女神像為原有裝飾,為防範拆除引致感染風險,目前不宜改動。

是也非也?

道理其實很簡單:1.如果自由女神像是在”興建“方艙醫院時掛上的,自然是有人蓄意為之、不懷好意,當拆;2.如果自由女神像此前就有,並非有人刻意為之,並無政治動作,則拆與不拆皆可。

此事是大是小,都因此決定:若是前者,即大是大非問題,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予以揭批;若是後者,即是小題大做,大概也不需要給予特別的重視。更何況,掛在亞博館牆上的,也不僅有自由女神像。

事情既被報導,影響就在所難免。

好的方面有二:1.以小見大,客觀上組織了一次政治教育;2.明曉利害,讓蠢蠢欲動者有所忌憚。

不好的方面有三:1.讓人們固化了對香港不好的印象;2.讓香港社會緊張氛圍繼續蔓延;3.讓政治走在了防疫的前面。

孰輕孰重,大家各自體會。

“泛政治化”是香港的社會病,“泛政治化”也有傳染性。政治上腦、為反對而反對,大搞陰謀詭計,是香港反對派的慣有作風。杯弓蛇影,什麼都針鋒相對,不自覺造就了一種“風聲鶴唳”的局面,是否也中了反對派的圈套,陷入了反對派精心營造的“彀中”?!

香港問題主要是政治問題,解決香港的政治問題,無非要分三步走:

1.立政治規矩,建政治秩序,譬如國安法;
2.去政治化,讓政治降溫,重新把社會撥到發展的正軌上來;
3.求大同、存大異,內地的社會主義與香港的資本主義,各美其美,美美與共。

香港需要愛國者。愛國與否,不當以空泛的表態來體現,政治覺悟與能力要靠政治效果來檢驗。在香港“方艙醫院”事上,效果又如何呢?因與事實有出入,只會讓更多人產生逆反心理,催生不安與焦慮。

資本主義元素,歐美文化標識,在香港無處不在。若以“某愛國市民”的標準,改造存在於香港的這些東西,估計要把整個社會掀起來重修。而歐美若也以此標準行事,大概我們也看不到好萊塢拍的《功夫熊貓》,還有最近將要上映的《花木蘭》,乃至中國城、唐人街了。

更何況,自由女神像又能說明什麼?其是1886年法國送給美國的禮物,1984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在北京的世界公園和深圳的世界之窗也矗立著微縮版。而廣州黃崗公園的自由女神像,是1981年重塑的,那個時代尚且有這樣的舉措,今天何至於此?

關鍵是,香港“方艙醫院”的自由女神像,早已有之。

林鄭月娥說,國安法的公佈施行,是香港“二次回歸”的開始。靖海侯在此前的文章裡也給出了自己觀點:“二次回歸”就是“人心回歸”。

這回歸,一定不會在彼此的誤解中實現,一定會是在“團結大多數”中實現。

同樣的考慮,也可適用國安法上。國安法公佈施行後,建制派氣勢大振,反對派氣焰大衰,震懾作用持續、有力彰顯。但在國安法的宣傳和引用上,還是出現了背離“懲治極少數,保護大多數”這一原則的現象。

一些建制派人士隨便引用國安法,動輒喊打喊殺,以簡單粗暴的方式給國安法罩上了一層異樣的色彩。不考慮香港的社會制度與文化,不正視香港的社會政治基礎,沒有戰略耐心和定力,隨意揮舞國安法,客觀上就會給可以團結的“大多數”帶來焦慮情緒,甚至以為“草木皆兵”。

而在香港社會發生的一個現象是,近期購買VPN的人明顯增多了,其中有些並非“港獨”分子,僅僅是“淺黃”而已。

所以,兩個必要的策略是:1.國安法利劍高懸,該出手時就出手,斷絕違法作亂者幻想空間;2.適度為國安法降溫,並提醒建制派人士合理、依法引用。

須知,“受益不覺,失之難存”,才是國安法實踐的理想狀態。

可以理解愛國市民久盼香港重歸繁榮穩定的心情,可以理解他們需要釋放被反對派長期壓制的愛國熱情,可以支持他們當戰士、敢衝鋒,但上綱上線的言行,無益於香港局面的改善。

客觀而言,在香港建制派裡,有一些低級紅甚至是高級黑。有的小題大做,有的急功近利,有的只熱衷於、只善於表態。喊口號、寫文章,有戾氣無內功,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統戰工作,對能征善戰、打拉結合的鬥爭策略,思考不夠,能力有限。

此弊,當改。

需要重溫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香港回歸20周年大會講話中的幾句話:

“香港是一個多元社會,對一些具體問題存在不同意見甚至重大分歧並不奇怪,但如果陷入“泛政治化”的旋渦,人為製造對立、對抗,那就不僅於事無補,而且會嚴重阻礙經濟社會發展。只有凡事都著眼大局,理性溝通,凝聚共識,才能逐步解決問題。”

這是總書記整個香港社會的殷切希望。反對派需要領悟,建制派同樣需要踐行。

畢竟,讓誤解加深、矛盾加大、內耗加劇,不是真愛香港的初心。




靖海侯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2019年2月21日,粵港澳三地政府,在香港海洋公園萬豪酒店舉辦《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宣講會。意氣風發的香港特首林鄭月娥在會上說:

“特區政府會會不遺餘力,竭盡所能推動大灣區的發展,並會在‘一國兩制’方針下,透過參與大灣區建設,積極為香港探索發展新路向、開拓發展新空間、增添發展新動力。”

就在一周前的2月13日,香港特區政府宣佈提出修訂《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條例》和《逃犯條例》。

四個月後,修例風波爆發。

一切變了模樣。

一語成讖。

2017年7月1日,第五屆特區政府成立。林鄭月娥致辭:

“今天是香港回歸祖國20周年的重大日子,我在國家主席監誓和各位見證下,就任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第五任行政長官。此刻我懷著謙卑的心情,接受我人生中的最大榮耀,並準備好應對我公務生涯中的最大挑戰。”

1980年8月,林鄭月娥加入港英政府,成為“天之驕子”的政務主任。從那時算起,她已經在港英政府和特區政府任職累計已近40年。

40年的公務生涯,屢經挑戰。2014年,香港發生非法“占中”事件。79天裡,中環陷入混亂與無序。作為政務司長的林鄭月娥率領政府官員,直面占中人士,與反對派大佬及香港專上學生聯會(學聯)代表就政制發展進行對話,直言不諱地批評“占中”名為爭取民主,實為亂港之舉:

“將市民福祉做對話籌碼,不符合公眾利益,不符合現實需要,不符合政治倫理,以占‘中’威迫我們接受其方案,不會達到目的”。

那是擔任政務司司長的林鄭月娥,經歷過的最大挑戰。

誰也不會想到,擔任特首後,她要準備應對的最大挑戰來得如此之快。

2019年2月提出修例計畫;2019年3月刊登政府憲報;2019年6月宣佈暫緩;2019年9月宣佈撤回。

“The bill is dead!”

世人皆知,修例風波,是香港回歸後最大的一次政治危機,甚至可以說是一場政治災難。

然而,修例風波又豈止是林鄭月娥的最大挑戰?!它讓香港變得滿目瘡痍,“一國兩制”實踐遭遇重大挫折,也把“人心回歸”拉回了起點。

且,它讓兩地的融合出現中斷點。

林鄭月娥領導下的第五屆特區政府,有新的理念與風貌,在推進兩地合作交流上,有新的思路和謀劃。

本來一切順利。

2018年9月23日,廣深港高鐵香港段通車;2018年10月24日,港珠澳大橋通車;2019年2月18日,《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印發。

經歷20餘年中央政府的一貫支持,經歷幾任特區政府的不懈努力,在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上,在與祖國同發展共繁榮上,香港本來該進入的是收穫的季節、奔跑的時代、漸近的未來。

因為修例風波,戛然而止。

從去年6月開始,至今,在香港的媒體上,在香港社會的議題中,不僅粵港澳大灣區消失了,廣深港高鐵和港珠澳大橋也幾乎消失了。

修例風波形成的基調和主旋律,牢牢鎖住了香港社會的注意力。似乎,已沒人關心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進程,關注兩地交流合作的步伐,同發展共繁榮又變得模糊起來。

近日,香港第三波疫情爆發,建制派呼籲中央出手幫香港渡劫。在這件事上,香港一些醫護協會和人士竟也紛紛表示反對。

修例風波有多重的深遠影響。此一,也開始浮現。

《粵港澳大灣區規劃綱要》,是指導粵港澳大灣區當前和今後一個時期合作發展的綱領性檔。規劃近期至2022年,遠期展望到2035年。

“到2022年,粵港澳大灣區綜合實力顯著增強,粵港澳合作更加深入廣泛,區域內生發展動力進一步提升,發展活力充沛、創新能力突出、產業結構優化、要素流動順暢、生態環境優美的國際一流灣區和世界級城市群框架基本形成。”

近期目標很清晰,近期目標很遙遠。從去年2月到現在,一年半的時間就這麼流失了。

問題是,重啟也變得很艱難。正如靖海侯此前的分析,香港今天的社會議題是政治,未來一段時間的社會議題還是政治。

9月份,香港將迎來新一屆立法會選舉。贏取過半席位,建制派志在必得,反對派也志在必得。選戰將不可避免地耗費今年香港各方的主要精力。

由於搞反對派搞“初選”,大量修例風波中激進派“上位”,已提交提名的黃之鋒等人公開表示不會簽署確認擁護特區和基本法。立法會選舉前後,關於取消議員資格的社會爭議還將持續發生。

政治的旋渦,選戰的泥淖,正裹挾著香港的全部。

轉眼就是2022年,香港將迎來新一任特首選舉。因為2019年建制派在區議會大選中慘敗,80%的席位易手,直接導致117個特首選委席位丟失。另一場激烈的選戰,又要短兵相接了。

還有修例風波中大量堆積的刑事案件呢?

無法分身,無暇關注經濟民生的發展與改善。而在本年度立法會任期結束前,關於大嶼山填海造地的計畫又流產了。

兩地融合發展,不存在一廂情願就能辦成的事。

廣東、澳門可以專注,香港卻已不能。而離開了香港的主動努力、深度參與,大灣區建設只會停留在藍圖裡。

是要繼續抓好選戰嗎?香港民主意識、選舉文化的炙熱,已無法澆滅,而選戰失敗的結果,又有不能承受之重。這是一條不歸路。

是要重拾經濟建設嗎?香港的問題主要是政治問題,解決香港問題還得繼續在政治上謀篇佈局。這是香港的鬥爭路線。

或者可以說,在香港問題上,不得不參與鬥爭,卻也客觀上陷入了反對派的邏輯裡,在與他們要進行的長期纏鬥中,支付著發展時間和發展空間的巨額代價。

香港需要政治降溫,找到打拉結合的平衡點。

兩地之間存在的議題差異、注意力的分野,對香港“人心回歸”有弊無利。而,陷入香港的一場場選戰中,將不可避免地助長香港的民粹主義和本土主義,讓社會更聒噪和撕裂。

國安法公佈施行了,正在催生香港發生新的變化。在大是大非問題上,有了解決的能力和手段,修例風波已不可能再重演。香港跑不了。

或許,我們可以在底線之上,更從容些。

這,也就是總書記2017年7月1日在香港講話裡說的:

“求大同、存大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