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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知我唔識英文 俾大叠英文文件我睇 許義士叫外國抵制香港 我就不認同啦 !

博客文章

黎智英知我唔識英文 俾大叠英文文件我睇 許義士叫外國抵制香港 我就不認同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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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知我唔識英文 俾大叠英文文件我睇 許義士叫外國抵制香港 我就不認同啦 !

2020年12月06日 10:54 最後更新:11:13

剛剛過去,講到小強與梁天偉天爺,在馬會聚舊那一期,竟然有位,讀者留言俾我,問我識唔識,寫個逗號。

其實我真是不知,什麼是,標點符號或逗號。更不記得,六十年前左右,自己讀書,讀到小學二年級,或三年級,就沒讀喇。因為年少時,沒印、賓、泰傭工姐姐照顧我們,其實即使有得請,我的家庭,都沒銀請。因為童年時,我親眼見我爸爸,為了錢財,打我媽媽。這件事,我相信到死,都不能忘記。寫這片言,想到都淚流。為了答讀者大人的問題,我擦光眼淚,再奮筆寫下去。

因為沒人照顧,我們在襁褓時期,大妹妹與我,就被媽媽,前綁後孭,帶出報紙檔,放在紙皮箱。所以我與大妹妹,今天全身濕寒。好彩得張伯中醫,教我妹妹,大啖食荔枝,以熱攻寒,長期焗飲陳皮水,趕走風寒之咳。所以我們是,街頭報紙檔的報童野孩子。其實嗰個時期,個個孩童,都與我們一樣。

今天香港,及中國大地,經濟穩定,生活尚可,真是,得來不易啊。讀者諸君,切要珍惜,保護我們後代,我們中國及香港,不要再掉汽油彈,不要再搗亂呀。否則,我們後代,就要重演我們祖先,不知幾多代之前的故事,先飄洋過海,去美國起鐵路,去賣鹹鴨蛋,洗大餅啊,死人無數㗎。因為國難,要投奔怒海,跳海逃難啊。

嗰個年代,我又要派報紙,又要睇檔賣報紙。又要上學,去唸書。所以,每次上課堂,我都打開本書,掩蓋著自己睡覺。老師好心,來報紙檔,找我媽媽說:「報紙婆,妳做得咁辛苦。妳個野孩子,讀書睡到全課室,人人都知。不要浪費辛苦錢,不要俾銀交學費,返學讀書喇。」怎知我的,偉大母親,思前想後,竟然與我,姑母合作,騙我去屯門藍地寄宿學校。寧願將自己賣報紙,賺賺埋埋,的辛苦錢,更要做埋,我的工作,也送我去讀書。又因沒有我,關了一檔報紙檔,而賺少咗錢財,都要我,好好唸書,好等我,有個未來青雲路。

今天想起,當時其實我的心,已經野遍全身。去到屯門,藍地寄宿學校,晚上求助同學仔,借了五毛錢,就坐巴士,返回砵蘭街,高聲酒家,門口報紙架下睡覺。今天猶記起,因為逃出學校,晚餐沒吃,匆匆走出門口,當時肚子很餓,今天猶記在心頭。在報紙架下,見到有個,綠黴顏色的臭麵包,餓到不能自控,一啖吞下肚。今天才擔心,做了富貴人家的我,有沒有後患啊。

到我媽媽,早上四點鐘,到了開檔時候,去到報紙檔時,竟然發現,有條好似人的東西,瞓喺報紙架下,嚇得叫救命,驚醒她的孩子。才知道我,做咗逃學威龍喇。所以我從當天起,就全職造了,派及賣新聞報紙,專業傳媒人哪。

我賣報紙,就一路賣,一路看報紙雜誌,令我愛上書報。我不喜讀書,但是喜看,報紙雜誌。慢慢就染上,愛吸油墨癮。我的中文書寫,就是這樣走出來。性格是愛多事理事的諸事喱。到了2000年左右,久不久,見到社會不平事 ,寫吓心中社會事,賣吓廣告。竟然中文大學老師,專遞表格,邀請我唸,中文系碩士課程。當時,為了壹傳媒,蘋果日報,港臺澳工作,真是睡覺,都沒有時間。唯有長途電話,通知我的,莎莉會計經理,叫她代我多謝中大老師美意。如果當年去中大,學到逗號,就不用逗留到今天,都不懂逗號喇。今天不用,讀者先生費神,促進小強逗號啊。十多年前,東週刊搵我寫稿,我寫咗幾期,可能就因為逗號問題,鄭社長就炒了我魷魚啊。不知今次,盧社長,會不會,請我吃魷魚羹哪。

再想想,再推前數十年。我看過少少線裝書,少少古書,少少漢賦,唐詩宋詞元曲,加少少明清小說,民國散文。更常常聽,前文匯報,麥總經理,唱白毛女的文革紅歌啊。今次被看官,醍醐灌頂,我問自己,連標點符號,都唔識寫,怎樣,做好中國人啊。我又想,是不是,當年倡議白話文,的胡適老師。鼓勵中國年青人,學習白話文。替代艱辛,難學的古文。易給中國,平民百姓,易學中文呀,學懂知識,從而搞出,標點符號。胡適老師,當年搞,白話文運動,為了百姓大眾,百姓人民,可以易學中文。搞到呢個,標點符號呀,是方便人民學習,脫離文盲中國,擺脫八國聯軍,欺負我們中國,強加東亞病夫稱號,給我們中國人。胡適就真係對中國人,有極大貢獻。

當年的「半斤八両,做到隻積咁嘅樣」,唱到開晒巷。

當年的「半斤八両,做到隻積咁嘅樣」,唱到開晒巷。

當年的「半斤八両,做到隻積咁嘅樣」,唱到開晒巷。

當年的「半斤八両,做到隻積咁嘅樣」,唱到開晒巷。

又想想,記得有傳聞,話嗰位音樂大師,黎彼得先生,都係報紙仔嚟喎,都係喺報紙檔,撈撈理埋啲報紙雜誌汁,得到一身武功,寫出令香港人,耳熟能詳的歌詞 ,令到香港歌神,唱遍香港及全球呀。香港人個個都會,唱出「半斤八両,做到隻積咁嘅樣」。今天再把歌唱出來,才發現香港今日,汽油彈加瘟疫,真是想做,都無工做啊。彼得報紙仔,佢啲歌詞,令許冠傑,成為香港歌神喎。黎先生的標點符號,看官大人,彼得哥正不正確呢?

有一年, 不知是何年,我與黎智英及壹傳媒,差不多所有高層開會,開到差不多,近尾聲。黎智英突然問我,「小強你識唔識英文。」我答,「我唔識喎。」跟住黎先生,俾咗一大疊文件我,話「你睇睇呀,不過喺英文嚟喎。」我攞住,重過當年電話簿的重磅英文檔案夾。唯有捧住,在壹傳媒大樓,兜了兩個圈,最後都係交返俾黎生,佢秘書喇。真係慘,唔識標點符號,就俾看官話不識。唔識英文,又俾老闆玩,俾人笑。最慘就是,每星期寫,巴士的報的專欄,因為沒唸書的我,從來沒學筆劃,所以用電話手寫輸入,電話認不到我的字。寫一個字,都慘過擔泥上天山。經常手寫輸入字體,字走出來,都不是,我所要的字。但是我,都努力,寫下去,不負巴士的報,盧巴士長的賞識,我可以一舒,由自卑變成自大,即是魯迅筆下,的阿Q精神。再者每次交稿,我都先給兩位,深黃深藍,朋友審閱。以免開罪,不同顏色朋友,遭受唾罵打殺。

講回正題,所以我,幾辛苦賺錢。行幾遠的路,去探唸書的兒子。我都要,我的兒女,讀到書,學到英文,書寫到中文,揸到毛筆,寫到中英文,做個懂是非的中國人。更重要是,不要給有心人利用,害死香港人,令年青人,投奔怒海。我執我孩子手,寫「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兩句懷念,我們是中國人。大兒子在美國大學畢業,他在演講台上,唸出這兩句詩,全場目光,望住我在淚流。我發呆望住,我的兒子,多謝你,呀仔。你念你的來處,你念你的,中國根。我因我孩子,在美國大學堂,得到榮耀呀。感恩我的媽媽,因為她對我,從沒失望,所以我努力,令我孩子成材。

後續: 許智峯先生,你在丹麥,宣布脫離民主黨,更要拉濶,國際戰線,為香港而戰鬥。我在香港出生,在香港奮鬥,得到安樂生活。本來您們,為香港求公義,求民主進步,我多謝好多謝。但是發展到要戰鬥,發展到,叫外國抵制香港,我就不認同,不開心喇。我多口叫聲許大哥,許義士,我們香港人,不是沒飯吃,沒瓦遮頭,睡在街頭啊。請您為自己,及太太,老邁雙親想想。他們年紀不小,日子還要,為你不安樂,為你擔驚受怕?老人家受煎熬的日子,每日每刻,怎樣過啊?請你為,家庭想想,諗諗自己, 當年愛女朋友,的初心。戀愛起盟誓,怎樣愛妻子,怎樣照顧,小孩子,怎樣愛家庭。其實您,應該安安定定,搵個適合,你的國度,好好生活,好好愛太太,好好與小孩子,一起踏自行車,郊野綠蔭上,陪住孩子成長,讓小孩子,有個甜蜜回憶,好好圓滿的童年。不要這麽自私,為了自己,政治的慾望,不顧家庭,不理小孩子,令家庭絕望。祝福您,異地異國,有個好開始,小强敬上。




小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早一個月前,壹週刊,創刋總編輯,前樹仁書院,新聞系榮休院長,我前壹週刊上司,梁天偉兄,找小強吃飯。好久好久,好好幾年,沒與天爺,敘舊吃飯。真是想起,都樂不可支呀。

我最尊敬嘅,壹週刊開國功臣,梁老總找吃飯,我就一早,打電話訂定,山光道馬會的新會所。順便一路吃,一路目賞新會所。真是口又嘗,視覺又有得欣賞,因為這個馬會新地標,一定大製作,好戲好睇頭。所以一早到,駕住大貓,泊入偌大停車場。

馬會新會所大樓。

馬會新會所大樓。

步入電梯大堂,見到馬會,美女招待員。小強即時,捉住問:「美女小姐,我想行勻,每層樓,去參觀各層,新會所的設施。我想搵條樓梯, 慢慢行上,每一層樓參觀吓啊。請問你哋條樓梯 ,喺邊度入口呀。」

美女說,我都唔知道,條樓梯入口,喺邊度搵喎 。不消三秒,突然有位男性,著咗馬會,職員制服,昂然說出,你哋要參觀 ,就要搵會員,才可以帶你哋參觀喎。神氣的目光,望住我,令我感覺,毫不友善,當我白撞,當我是鄉里 ,穿著牛屎鞋,剛從恩平下香江。真係頭痛,竟然在馬會,收到歧視目光 。

我唯有,即時表示, 我係會員喎 。你們新會所,新開張,我都係,第一次到啫 。接著電梯門打開,我問都不敢再問,即時跳進電梯,直接上餐廳喇。享受新會所心情,給那個制服人員打散,好沒趣又沒心情。只想見舊友,快快吃飽,沖走壞心情。

怎知走出電梯,行到接待處。見到人山人海,排隊面見,接待員,等帶位。全層分好幾間餐廳。只是得一個接待處。所以就塞人,位位慢慢等安排,等帶領入坐。如果在大笪地 ,就心甘命抵。廿多年前,馬會吃餐,性價比,好抵食。今天已經,比外間餐廳,沒有便宜,只有更貴。點解等帶位,攪到去廟街,吃蠔餅,咁嘅款啊。

好彩受了,制服人員的白鴿眼 。混亂阻了參觀。否則可能遲到,接待不到梁院長。坐下餐枱不久,電話一響。一聽電話,天爺就說,小強搵不到你呀。好彩早到,不是要梁院長,老人家,大笪地,周圍摸,就非常不尊敬,更為待慢呀。 一個接待處 ,招呼好幾間餐廳。 再加上,剛開張,還沒有上軌道。混亂,也是正常呀。揸住電話,作指南針。午飯人海,終於在接待處附近,找到梁先生。

坐下不久,梁院長,用誨人不倦的語氣,慢慢道出 :「小強你同黎智英,合作廿多年,不要嘈哪。 肥佬黎都曾經,幫忙過你呀。」我即時,想了良久,掏空腦袋,回答院長。剛剛回帶,想了廿多年前往事,從認識至炒魷魚。我肯定黎智英,從冇幫過我喎。 黎智英喺,任何時期,都冇幫過我。只有鬧,只有玩弄我。只有不依合約,加我價,叫我啃,不應由我去啃的退報及雜誌。只有我幫佢 ,黎智英及壹週刊。他們沒糧出,我借錢壹週刊出糧。

我更幫壹週刊,與副總編輯呂家明,一起搵新聞,做訪問。好多期封面,都是我貢獻。呂家明移民離開,更刻意請我吃飯,送給我,文化厚禮。其後我,亦與其他編採,繼續採訪,新聞故事。每星期開會,貢獻我的市場資訊,令壹週刊更好賣。早期壹週刊,做好多幫會豪強生意的新聞。他們的生計,因而受影響,令地方豪強不悅。我都親自,安撫豪強,減低對壹週刊,及黎生麻煩。我從沒有,哼過一聲。

再者,壹週刊初出版,不是賣得好,喺所有同仁,人人走多幾步,人人想多幾步,走出彩虹。壹週刊,開始賺錢。香樹輝先生,就要離開。因為香生,已無貢獻。因為香生,銀行家出身。他存在,是方便融資借貸。梁總編輯離開,更是因為壹週刊,已經成功,可以自己轉動。

越講越不舒服,我突然有股感覺。自己好似,怨婦一樣。時時日日,鬧壹傳媒,鬧肥佬黎。真是覺得,自己無藥可救。內心掙扎,勸自己,不要再想,壹傳媒黎智英哪。即時轉回現場,不講舊事,不談黎啊壹。梁院長,亦講出,我終於明白喇。

過了不久,非常資深傳媒人,馮兆榮到臨加入。我們仨,吃住西菜,談今事,道港情,講人事,說人非。由佔中死士徐少驊,到極端傳媒人游清源,至用千多萬,入養和輓救生命的鍾錦光兄。種種近況,交流問道與祝福。

時間飛越朋情,不知何年,何月日,可再相敘,離別,我們仨依依揮手。仨加加埋埋,都二百多歲,更不捨離情,為分路離開,而向大家道別,走上回家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