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個月前,壹週刊,創刋總編輯,前樹仁書院,新聞系榮休院長,我前壹週刊上司,梁天偉兄,找小強吃飯。好久好久,好好幾年,沒與天爺,敘舊吃飯。真是想起,都樂不可支呀。
我最尊敬嘅,壹週刊開國功臣,梁老總找吃飯,我就一早,打電話訂定,山光道馬會的新會所。順便一路吃,一路目賞新會所。真是口又嘗,視覺又有得欣賞,因為這個馬會新地標,一定大製作,好戲好睇頭。所以一早到,駕住大貓,泊入偌大停車場。
馬會新會所大樓。
步入電梯大堂,見到馬會,美女招待員。小強即時,捉住問:「美女小姐,我想行勻,每層樓,去參觀各層,新會所的設施。我想搵條樓梯, 慢慢行上,每一層樓參觀吓啊。請問你哋條樓梯 ,喺邊度入口呀。」
美女說,我都唔知道,條樓梯入口,喺邊度搵喎 。不消三秒,突然有位男性,著咗馬會,職員制服,昂然說出,你哋要參觀 ,就要搵會員,才可以帶你哋參觀喎。神氣的目光,望住我,令我感覺,毫不友善,當我白撞,當我是鄉里 ,穿著牛屎鞋,剛從恩平下香江。真係頭痛,竟然在馬會,收到歧視目光 。
我唯有,即時表示, 我係會員喎 。你們新會所,新開張,我都係,第一次到啫 。接著電梯門打開,我問都不敢再問,即時跳進電梯,直接上餐廳喇。享受新會所心情,給那個制服人員打散,好沒趣又沒心情。只想見舊友,快快吃飽,沖走壞心情。
怎知走出電梯,行到接待處。見到人山人海,排隊面見,接待員,等帶位。全層分好幾間餐廳。只是得一個接待處。所以就塞人,位位慢慢等安排,等帶領入坐。如果在大笪地 ,就心甘命抵。廿多年前,馬會吃餐,性價比,好抵食。今天已經,比外間餐廳,沒有便宜,只有更貴。點解等帶位,攪到去廟街,吃蠔餅,咁嘅款啊。
好彩受了,制服人員的白鴿眼 。混亂阻了參觀。否則可能遲到,接待不到梁院長。坐下餐枱不久,電話一響。一聽電話,天爺就說,小強搵不到你呀。好彩早到,不是要梁院長,老人家,大笪地,周圍摸,就非常不尊敬,更為待慢呀。 一個接待處 ,招呼好幾間餐廳。 再加上,剛開張,還沒有上軌道。混亂,也是正常呀。揸住電話,作指南針。午飯人海,終於在接待處附近,找到梁先生。
坐下不久,梁院長,用誨人不倦的語氣,慢慢道出 :「小強你同黎智英,合作廿多年,不要嘈哪。 肥佬黎都曾經,幫忙過你呀。」我即時,想了良久,掏空腦袋,回答院長。剛剛回帶,想了廿多年前往事,從認識至炒魷魚。我肯定黎智英,從冇幫過我喎。 黎智英喺,任何時期,都冇幫過我。只有鬧,只有玩弄我。只有不依合約,加我價,叫我啃,不應由我去啃的退報及雜誌。只有我幫佢 ,黎智英及壹週刊。他們沒糧出,我借錢壹週刊出糧。
我更幫壹週刊,與副總編輯呂家明,一起搵新聞,做訪問。好多期封面,都是我貢獻。呂家明移民離開,更刻意請我吃飯,送給我,文化厚禮。其後我,亦與其他編採,繼續採訪,新聞故事。每星期開會,貢獻我的市場資訊,令壹週刊更好賣。早期壹週刊,做好多幫會豪強生意的新聞。他們的生計,因而受影響,令地方豪強不悅。我都親自,安撫豪強,減低對壹週刊,及黎生麻煩。我從沒有,哼過一聲。
再者,壹週刊初出版,不是賣得好,喺所有同仁,人人走多幾步,人人想多幾步,走出彩虹。壹週刊,開始賺錢。香樹輝先生,就要離開。因為香生,已無貢獻。因為香生,銀行家出身。他存在,是方便融資借貸。梁總編輯離開,更是因為壹週刊,已經成功,可以自己轉動。
越講越不舒服,我突然有股感覺。自己好似,怨婦一樣。時時日日,鬧壹傳媒,鬧肥佬黎。真是覺得,自己無藥可救。內心掙扎,勸自己,不要再想,壹傳媒黎智英哪。即時轉回現場,不講舊事,不談黎啊壹。梁院長,亦講出,我終於明白喇。
過了不久,非常資深傳媒人,馮兆榮到臨加入。我們仨,吃住西菜,談今事,道港情,講人事,說人非。由佔中死士徐少驊,到極端傳媒人游清源,至用千多萬,入養和輓救生命的鍾錦光兄。種種近況,交流問道與祝福。
時間飛越朋情,不知何年,何月日,可再相敘,離別,我們仨依依揮手。仨加加埋埋,都二百多歲,更不捨離情,為分路離開,而向大家道別,走上回家路上。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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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個星期, 睇蘋果日報,副刊專欄,我喜歡假日,常常追看的高級酒家老闆 ,葉一南作家,寫南京時期,有一種叫「精緻民國」。看完文章,點解葉老闆,平日寫開,切瓜炒菜,變了加鹽,加醋加味精,更加了,好多假料,去炒政治呀。令我想極不明,真是頭痛,又木宰羊。連續多個星期,心頭好唔舒服。越想越感覺,文章令我,好不開心。如果我唔寫出嚟,我相信我的心頭。永遠有有條刺,久不久,就會拮住我心窩,永遠不舒服,永遠不安樂。我不指出,問題在那裡,對不起自己,更對不起年青人。我更驚我會,不斷想,想,想,諗,諗,諗,諗到爆血管。
葉一南在專欄,訴盡民國,日本帝國,侵略我們,中國前十年,民國南京的生活,多麽好,生活多麽精緻。更說民國,畢竟是,民選政府。即是說,中華民國在中國,是全民選舉產生,的人民政府。咁樣寫文章,不只誤導,更是滿紙大話。即使今天大陸,或推前五萬年,由中華人民共和國,到中華民國及以前。中國大陸,從來沒有,人民可以,自己一人一票,選岀民選中央政府。就算有,都是由曾經是共產黨員,亦只是部份人民,選出的前中華民國,李登輝總統。李登輝百忍成金,得到蔣經國信任,蔣經國為人民謀幸福,創造十大基礎建設,打通南北隔絕的高速公路,蔣經國對李登輝,絕對信任,提拔李登輝。令他得以,埋伏國民黨,將民主理念(或是台獨理念),潛藏數十年,他最終可以,帶領台灣人民,開出民主之花。
抗戰前十年,我們的中國,都係給全世界,強弱大小國家,瓜分強佔,霸佔全國,不同地方。上海充滿列強的租界,俄國吃東北,後給日本打敗,取而代之,吃咗東三省。日本倭寇,更等南京蔣皇帝打共匪,打傷中國,乘機跨過盧溝橋,席捲全中國。日本仔,想做中國人的老豆,想到發曬燒。青島,德國佬。上海都不知,俾幾多個國家,好似香港,老舊唐樓,分開來劏。有洋桐樹,就話法租界,有皇冠,不知是否,英阿媽的租界呢。連小小的葡萄牙,都霸住澳門,吃了二百多年呀。香港就霸得好,我們得爾,逃出國難內戰。
葉一南講到食的歷史,重離譜。話到張大千,譚家菜,江太史,魯迅,林語堂,杜月苼,梅蘭芳等等食家,都係精緻民國,民國獨有食家,民國可以有,點解大陸共產黨無。葉大廚,亂發噏風,重話自己,查咗幾多書,做咗幾多資料搜集,亂義貶低,中國大陸,共產黨,大陸政府,早期給毛魔,鬥同僚,攪到人人,沒米下肚,餓俘遍地,死人沒得計數。又打倒孔家店,腳踏孟朱王儒。文化獨舉,馬列社會主義。好彩小平主任上場,撥亂反正,拆籠鬆綁。初初開始廿年,只是揼石仔。暴富開始二十年 ,怎可能有文化,有修養。重要講飲,講食談精緻?搵出人才,文化大食家?更遑論飲食文化呀。千年俗語有得言,富貴沒三代,又何德何能,講飲龢食德呀。
葉先生,你真係亂發噏風。張大千,魯迅,譚家菜,杜月苼,梅蘭芳,都係民國,繼承千萬年,一點一滴,的中國飲食文化。因為民國,冇打爛舊式傳統,它只是,換過皇袍,所以飲食文化,滿漢全席,全盤接收。共產黨當政,全民經過抗日戰爭,又經國共,內戰洗禮,真是窮到燶,吃人肉㗎。早年在新中國,食餐滿漢全席,全席人頭,都要斬頭㗎。所以培養出文化精緻食家, 不是中華民國。
講起張大千,初出道,主要仿製他人畫作,以「集大成」為目標,臨摹古畫,從石濤、大大山人、張風等人入手,後上溯五代、宋、元名家,仿古成真,賺大錢。搵錢容易,吃什麼菜,請什麽名厨,都可以喇。不過張大千利害,之後懂提升自己,捐入敦煌山窿,修煉佛教大千世界,煉出精美仕女圖,震古爍今,超越古人,真係一出山洞,就化龍 。
譚家菜,根本就喺滿清大官,家廚菜。做不了官,就開飯店,賣官府菜的血肉包子。如果譚狀員榜眼,不是食盡民脂民膏,怎樣有家廚,怎能有米之蓮級的家廚呀。葉先生,你吃得安樂啊?魯迅就識食呀,只喺食,平民美食肥豬肉。所以他可以,不枉作為平民,熱捧最愛的平民作家。林語堂,嚴格嚟講,這位幽默先生,都算係傳祖下來的精緻食家。江太史,刮民脂,大官菜,我更沒話說。
杜月笙是民國黑社會頭子。
讚到杜月笙,更加不知所謂。在新中國,這個黑社會天王,只可以,在街頭掃街咋。葉先生,連黑社會,都熱捧,我真是,白眼變瞎子。
寫飲飲食食文章,夾雜政治洗腦,實在令看倌誤信,令知情者懊惱。再講報紙,由三百家,增加到五百家。盛讚民國言論自由,重離譜。當年老蔣,派出蔣太太,迷惑美國佬,好等美元不絕,流入南京,民國政府,買槍買炮,對付共匪。當然表面,做成傳媒自由。後面,就由特務頭子戴笠出手,傳媒份子,不聽話,就送你吃蓮子羹哪。葉兄,你蹤環七海五洲,炒盡全球美食,不是這麽赤子心啩?信解放前民國有言論自由?
國民黨特務頭子戴笠(右)是蔣介石(左)親信,戴笠殺人如麻。
葉先生呀,葉先生,你文章跳脫,伙頭功夫利害,不只燒出,好菜好佳餚。更燒出好散文,好文章。實不需要,加鹽加醋,加味精,及亂義咁加。只需要,老老實實,寫好飲食老饕事。我們這種葉粉絲,就嘗足七味,快樂知粥喇。
我的後話:中文大學畢業生,你們剛剛畢業,走進危機四伏的社會,不懂世情險惡,好易給別有用心的壞人利用,嗰啲有心人士,用洗腦毒藥,切肉炒菜煲湯,熬煮妳們吃,慢慢攪到妳們,與社會對抗,與事實反目。攪到你哋出事,他們就一走了之,食飽遠颺。你們就要,受法律制裁,到時飄蕩出走,或監牢受苦,你們就苦哪。你們的家人,為你們,擔驚受怕,奔走無路,就更加,苦上加苦了。再者,你們剛剛畢業,正要為自已,獨立奮鬥。竟然這麽沉重,拿著香港獨立旗幟,在神聖黌宮,揮揮蕩蕩。我想你們應該,為自己為香港,建立事業,積累經驗,積蓄能力。再想香港,家國未來,政治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