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團結抗疫，而是科學和智慧

中國抗疫行，其他地方城市不行，是內地人特別團結一心？政府特別有權力？其實都不是，這是技術問題，執行的決心和巧用了智慧，請不要誤以為中國都是超人。

內地城市出現本土確診，馬上進行翻天覆地的全員檢測。10月11山東青島市發現3宗感染者，5天檢測1000萬人；10月25日新疆喀什發現有感染者，結果4天檢測了當地474萬人。即使超級大型城市北京，6月有疫情，政府也是只花20多天，檢測了1188萬人，成功阻截第二波疫情爆發。

今年10月新疆進行大規模檢測。(新華社圖片)

其實，中國抗疫奇蹟原理不太複雜，我們先來一題IQ題輕鬆一下︰

有10個運載鋼材的貨箱正安排作海關檢查，其中一箱是載滿了特級鋼材，有意蒙混過關。情報顯示，標準鋼材每條重100公斤，特級鋼材每條重110公斤。

主管示意把10個貨箱打開檢驗。是不是每箱都要抽出一條鋼材來秤，一共要秤10次？一位懂數學的關員說︰「不用那麼麻煩，只要秤1次就知那個貨箱是載特級鋼材。」那麼神奇，你想到他用什麼辦法嗎？

說回中國抗疫。《新華網》報導︰「北京疫情用1:5核酸混檢技術，青島疫情使用的是1:10。」據悉，新疆那次是用1:5核酸混檢來完成的。中國流行病學專家吳尊友上月在北京介紹「混檢」的原理，首先指出大規模核酸檢測是科學的，那什麼是1:5？他介紹︰「大規模檢測一般採用1:5混檢，5個人的樣本放在裡面1次檢，如果是陰性就通過，呈陽性再進行一管一管的檢測。」

這種混檢檢測有一個前提，就是當地人群的感染率要很低，吳尊友表示，要在萬分之一以下，如果感染率偏高的話，混檢效果和準確率便遞減，這就是解釋最早提出混檢技術的美國，為什麼目前已難以這使用技術，因為美國前期防疫過於鬆弛，個別城市感染率超過1%，甚至更高。反之，感染率愈低的城市地區，可用更大的比例進行混檢，例如青島可以去到1:10，這樣既快速追蹤到感染源頭，也合乎成本效益。

山東學生在青島大學耐心排隊等待接受核酸採樣。(新華社圖片)

關於前面的IQ題，近似「混檢」原理，解決方案如下︰把貨箱依次編碼1至10，從1號貨箱取出1條鋼材，並記下箱號，2號2條，3號3條，4號4條，5號5條……10號取出10條，最後把以上合共55條鋼材拿去一秤。所有都是標準鋼材的重量是5500公斤，假如秤出是5510公斤，那就是1號箱超重，特級鋼材混在這一箱；假如秤出5520公斤就是2號箱… 如此類推，若秤出5600公斤，那麼就是第10貨箱出事。

核酸混檢有很多技術細節，有關模型還在改良中，這是複雜的醫療衛生專業，以上IQ題只是比喻，不過，知道中國抗疫不是如外人猜度是用「集中營」來全員檢測，也明白抗疫須及早果斷執行，不讓病毒「星火燎原」，是有力阻截第二、第三….第七八波疫情等等，已經有助大家明白事理。關於我們的現況，關於大規模檢測，大家有什麼意見呢？

黃秉華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聖誕將至，我想起兒時的一次home along經歷，爸媽去了台灣度假，我到婆婆家，起初真的是「小鬼當家」，電視台任我選，雪櫃東西隨便食。第三天不適，病到五顏六色。家中來了不同街坊親友，吱吱喳喳給婆婆出主意，從勸婆婆不要打開窗，教婆婆消毒廚房廁所，到給我飲涼茶，點檀香木教我安睡都有…確係好煩。以下先說另一個故事。

我今天想起我很多年前的一個聖誕故事。(AP圖片)

今年2月中，鍾南山發表一篇論文，總結全國幾十間醫院，在1099個新冠病人的臨床特徵數據，發現了一個奇怪現象，病人86%是非吸煙者，吸煙者比例14%是低到離奇。按湖北地區衛生數字，吸煙人口佔近40%；國內男士一半都是煙民。

為什麼新冠病人多的是非抽煙者？微信都在瘋傳和討論，竟然得出「抽煙可以預防新冠肺炎」的意見，各舉出似層層「實例」和想像式的解釋原因。是耶非耶？廣東省人民醫院胸外科醫生喬貴賓在他的視頻，給大家上了一堂科學的課，很值得大家參考。喬醫生說，出現這樣的數據不能說明吸煙者不容易感染新冠病毒，因為數據僅僅是一個描述式的觀察，它只是發現了這麼的一個現象。

當然，在自然科學探索的程序中，觀察和現象發現都是很重要的，因為它可提示出新的假說，凡是科學都在這個出發點起步。不過，「抽煙可以預防新冠肺炎」之說距離實驗證明出「吸煙」和「抵抗新冠」存在因果關係還遠，無論你說得如何精闢和有見解，這都是沒有科學根據的。

街坊之所以是街坊，喜歡給人家提個醒，出點主意，就是他們缺乏科學基礎教育，常把他們看到的「關聯現象」，視作為可供作為解決方案參考的「因果關係」，例如看過某家不打開近大街多塵的窗口，真的減少咳嗽打噴嚏可能；教人小心洗廚房廁所的理由更易明。

其實我那次在婆婆家中患病，是當時正值流行感冒高峰，好在公公有位退了休姓佟的老中醫找他飲茶，順便執了一劑藥回來，吩咐婆婆︰「三碗水煮起一碗，服後一定要華仔穿夠多衫，冚幾張被，焗到出汗為止先至得呀。」印象很深，吃完中藥兼焗出汗之後，第二朝，我果然回復體力，完全好似未病過，成個「寶貝智多星」般生猛。

喬貴賓醫生說「抽煙可以預防新冠肺炎」要認真作出科學研究，不單只是看統計數字，還需涉及內科觀察，看非吸煙者與吸煙的肺部有什麼變化，作出對比等複雜而漫長實驗，一步一腳印找出可能性，才可望有突破性理論。

今天不時有街坊朋友出來提點怎樣防疫，外間有更多關於疫情的傳言，不當的宣傳等。我其實想建議，科學才是依歸，科學教育對新一代很重要，社會上下需擁有足夠智慧、知識和正確思維，才可望齊心抗疫，以及攜手與時俱進。關於科學，我們要有認真態度，而不是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