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地瀋陽有一個67歲女子,從南韓返國24日後確診,並且出現1傳27人的大範圍感染個案,惹起關注。
據瀋陽市衛健委報告,67歲的尹某某,女姓,中國籍,住在瀋陽市洪區北陵街道宏達社區,無業。11月29日由韓國乘坐CZ682次航空班,抵達瀋陽桃仙機場,瀋陽海關回報其第1次核酸檢測結果為陰性。按照境外入瀋陽人員管控措施,立即由專用大巴車點對點轉運至境外入瀋陽人員指定集中隔離觀察點,實施14天集中隔離醫學觀察;她在集中隔離期後段,再做第2次核酸檢測,加上血清抗體檢測,結果均為陰性。到12月13日,夠14日解除隔離。
尹某某解除隔離後,去了很多地方。但8日後即12月22日,她開始發病,到中國醫大附屬第一醫院發熱門診就診,12月23日,醫院將其診斷為疑似病例,隨即進行核酸檢測,結果為陽性。瀋陽市衛生健康委立即啓動轉運程序,將患者轉入市第六人民醫院進行診斷治療。
尹某某曾4次到訪譜康醫院就診,在那裏大量感染了其他人。
當局深入排查密切接觸者。截止目前已排查密切接觸者71人,次級密切接觸者69人,立即轉入隔離點實施集中隔離醫學觀察, 並進行核酸檢測。結果發現27名相關感染者,無症狀感染者1人,均為其關聯病例或密切接觸者,確診前兩日她曾4次前往譜康醫院就診,在那裏感染多人。
尹某某1傳27人的詳情。
這名瀋陽老婦自南韓返國24日後確診,惹起關注。由於瀋陽本地個案極少,最大可能仍是在南韓感染,但她在回國24日才確診,如今入境內地人士一般只是隔離14天,隔離政策備受考驗。
其實長時期發病的例子並非獨有。1月4日,在大連市疫情防控發佈會通報,本次疫情具有潛伏期長、傳播速度快、情況複雜等特點,有的病例做了11次核酸檢測才檢出陽性,有的地區經過6輪檢測還有陽性病例出現。發佈會上還通報,對重點人群將實行「14+7」管控措施,期間做4次核酸檢測,均呈現陰性才能解除居家隔離。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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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多款新冠疫苗陸續獲批並開始在多國大規模接種。中國以嚴謹規範態度進行疫苗研發,第一隻批准國藥的滅活疫苗上市。
目前全球疫苗有哪些不同類型?中國的疫苗研發經歷了怎樣的過程?新華網專訪了中國疾控中心主任、中國科學院院士高福,去解答這些問題。
新華網專訪中國科學院院士高福。新華網圖片
以下是採訪實錄:
新華網:在抗擊新冠肺炎疫情攻堅戰和持久戰中,科研人員也在實驗室裏與病毒「戰鬥」,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做了哪些努力?
高福:要防控傳染病,疫苗是最後能夠解決它的辦法。在去年1月底2月初,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病毒病所就已經開始篩選做疫苗的病毒種子。同時,在去年年初,生產企業沒有實驗環境,我們把生物安全三級實驗室(P3實驗室)借給了國藥集團旗下的中國生物的北京生物製品所、北京的科興公司來聯合研發新冠肺炎滅活疫苗,在這個時候作出這麼關鍵的決定非常重要。為什麼?因為研發新冠肺炎的疫苗必須要在P3實驗室的環境內進行,大家知道在P3實驗室操作的時候,風險還是很大的。
新華網:疾控中心自己是不製作疫苗的?
高福:我們疾控中心是一個技術支撐部門,我們有前期的研發,但是要生產疫苗,還是要靠大的公司來做。我覺得我們疾控中心的科學家、科研人員們,他們能夠有責任心、敢擔當,拿出實驗室快速投入疫苗研發,把這些事都攬下來了。
新華網:目前全球疫苗有哪些不同類型?
高福:目前國內外研發的疫苗有7類,即滅活疫苗(香港購買的科興疫苗屬此類)、弱毒疫苗、病毒載體疫苗(香港購買的牛津大學/阿斯利康疫苗屬此類)、蛋白亞單位疫苗、DNA疫苗、mRNA核酸疫苗(美國輝瑞疫苖和香港購買的BioNTech疫苗屬此類)、納米顆粒疫苗。按照我們國家的5條路線來說,有滅活疫苗、流感病毒作為載體的弱毒苗、腺病毒疫苗、核酸疫苗、蛋白亞單位苗。我們國家現在走得最快的3種滅活苗都已經三期臨床接近尾聲,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您就會聽到它的結果,據我掌握的情況應該還是很好的。此外我的研究課題組和智飛公司合作的蛋白亞單位疫苗,也已經進入三期臨床。
國家把生物安全三級實驗室(P3實驗室)借給了研發滅活疫苗的公司。
我相信您下一個問題會問我,為什麼美國的疫苗突然走得快了?怎麼中國的疫苗又走得慢了?這很正常。為什麼?首先我們中國將分離出來的病毒、測序結果都向世界公開透明,大家很快進入了新冠肺炎疫苗的研發。同時,中國通過各方努力抗疫,很快就把武漢這波疫情控制住了,當我們把疫苗研究出來的時候,中國沒有病人了,那就不具備三期臨床實驗的環境。不像美國,現在仍然有很多新冠肺炎病人。
當然,為什麼西方不做滅活疫苗呢?滅活疫苗的生產需要生產企業具備生物安全三級防護標準,我們當時是把做實驗用的P3實驗室臨時轉化為可以生產疫苗的環境,這裡有很多生物安全問題,他們沒有,所以滅活疫苗這條線就沒有走。
中國科學院院士高福。
他們走的mRNA疫苗路線,這個疫苗是為癌症病人研究的疫苗,用於治療癌症的,給病人用和給健康人用是不一樣的。我不說它未來到底會不會有副作用,但至少沒有排除,因為人類將是第一次把mRNA疫苗打在健康人身上,所以背後還有一個安全問題。作為一個專業人員,我們一定要分析好壞,這是一個科學的態度。就目前來講,滅活疫苗當時佈局是很好的,而且我們也走得很快,在一些地方反饋的消息來看效果也很好。
我們現在不是比疫苗誰快誰慢、誰好誰壞,現在是和病毒比,看誰能把病毒擋住,我們的競爭對手是病毒,不是歐洲、美國還是哪個國家,也不是公司之間的競爭,人類要聯合起來。總書記也講疫苗是全球公共產品,我們用公共產品去共同消滅病毒。
我個人認為,這個時候如果不同的公司、不同的國家走不同的路子,最後證明某一條、某兩條或某三條最好,這對人類是好事,如果大家追著一個路線做,萬一有問題呢?起初我們對新冠肺炎病毒瞭解太少,所以中國開始佈局5條路線,大家一起來研發。我還是想提醒大家,要對中國的疫苗有信心,要對中國的科學家有信心,要對中國從事公共衛生事業的人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