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拜登在華盛頓正式宣誓就職美國總統時,中國送來賀禮,宣布制裁拜登的對手。
中國外交部今日(1月21日)凌晨宣佈,決定對在涉華問題上嚴重侵犯中國主權、負有主要責任的28名美國反華政客實施制裁,其中包括特朗普政府中的蓬佩奧、納瓦羅、奧布萊恩、史達偉、波廷傑、阿扎、克拉奇、克拉夫特以及博爾頓、班農等。
在任期末段瘋狂推出反華政策的前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被中國制裁。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在聲明中表示,這些人及其家屬被禁止入境中國內地和香港、澳門,他們及其關聯企業、機構也已被限制與中國打交道、做生意。「美國一些反華政客出於一己政治私利和對華偏見仇恨,罔顧中美兩國人民的利益,策劃、推動實施了一系列瘋狂的行徑,嚴重干涉中國內政、損害了中國的利益、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也嚴重破壞了中美關係。中國政府捍衛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的決心堅定不移。」聲明寫道。
由於中方宣佈制裁的時間正值美國新舊政府交接之際,引發外界廣泛關注。國際關係事務學者對《環球時報》表示,中方在此時間節點宣佈對美國離任官員制裁,既是對前任政府嚴重破壞中美關係者的合理反制,也是為未來中美關係「定下基調,劃清底線」。
中國外交學院國際關係研究所教授李海東。人民網圖片
中國外交學院國際關係研究所教授李海東表示,選擇這一時間節點傳遞出非常明確的信息:一方面懲戒前任政府官員,令他們認識到他們對中方的打壓、抹黑、誣陷一定會有後果,「做出的事情,總有一天需要還」。
「另一方面,這也是在為未來中美關係主動定下基調:美國在制定、實施對華政策時,必須尊重中方核心利益,遵守‘規則的底線’。」李海東分析稱,這將使未來美國政府在制定對華政策時更加謹慎,「任何想在美國政壇有所作為的人物,在涉華議題和行動上都不得不變得更為負責任」。
目前,剛剛就職上任的拜登政府尚未對此舉做出回應。不過,李海東認為,美方得知這個消息或許將感到「有些意外」,因為長久以來美國已習慣制裁他國,而非被他國制裁。但他表示,這正是中國外交策略日漸成熟的體現,未來中美關係將更加平等,這既意味著互惠,也意味著可以有對等制裁。
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副教授刁大明則表示,這一輪制裁的時間點和被制裁對象也再次充分印證近年來中國對美政策「主動設定議程」的特點:既不隨美國政策的變化起舞,也不會任由一些政客胡來。
他認為,選擇這些官員離任這一節點宣佈制裁,也顯示出中方希望穩定中美關係的克制與誠意:中國並非沒有制裁工具,只是不希望在其任期間制裁,導致他們做出更為瘋狂的舉動,給中美關係帶來更嚴重的實質傷害。
刁大明認為,就此次制裁具體而言,這是一種「對等性」的措施。「制裁名單上的官員在其任期完全從個人一己私利出發,極大破壞了中美關係,必須予以回應。」他強調,「決不能出現在台上打『中國牌』,下台後繼續吃『中國飯』的情況。」
復旦大學教授沈逸持類似觀點,他表示,這次制裁和以往不一樣的地方是提到了親屬以及相關企業和機構,傳遞出一個很清晰的信號:當這些官員通過旋轉門進入商界後,任何一家企業如果僱用了這些人,就要面臨中國市場的利益損失。比如出版社,如果想給他們出回憶錄在中國市場上賣,將再無可能。「清算的時候到了,就像中國人講究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些反華政客和企業別想再從中美關係的發展中獲得任何利益。」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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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小時候就已經有到過動物園遊玩,但有否想過,原來早在三千多年前的商代,華夏大地的統治者已擁有規模驚人的「皇家動物園」?到底當時園內又會有什麼奇珍異獸?內地專家近日在河南安陽殷墟王陵區的考古發現,就為問題提供了震撼的答案。
在2025年度河南考古工作成果交流會上,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團隊公佈了殷墟王陵區的新發現。
這不僅是中國迄今發現最早的人工飼養野生動物群,更透過祭祀坑中動物遺骸的擺放方式、伴隨物及奇特痕跡,揭開了商王室如何透過掌控自然生靈,來展現其通天權力與龐大資源網絡。
在2025年度河南考古工作成果交流會上,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團隊公佈了殷墟王陵區的新發現。考古人員新清理了19座中小型祭祀坑,其中13座出土了令人驚訝的大量野生動物骨骼。這份「動物名單」讀起來宛如上古中原的「動物圖鑑」:聖水牛、鹿、獐、狍、狼、虎、豹、狐狸、鬣羚、野豬、豪豬,以及天鵝、鶴、雁、隼、雕等至少五個種屬的鳥類。
考古人員新清理了19座中小型祭祀坑,其中13座出土了令人驚訝的大量野生動物骨骼。
然而,最關鍵的證據並非骨骼本身,而是與之相伴出土的29件銅鈴。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助理研究員李瀟檬指出,部分野生動物個體的頸部掛有銅鈴,這強烈暗示牠們「可能並非臨時狩獵所得,應是商王等高級貴族在他們園囿中專門飼養的珍禽異獸」。
試想,頸繫銅鈴的猛虎或雄鷹,顯然是經過長期飼養 、便於管理的狀態。這直接將「園囿」(古代對飼養動物園林的稱呼)的概念,實物證據向前推至商代晚期。
此次發現的動物遺存,呈現出「集中出現與標準化處理」的特點。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牛世山分析認為,這暗示著商代可能已形成「完善的野生動物獲取、飼養與管理體系」。
換言之,從捕獲、運送、馴養到最終用於祭祀,可能存在一套專人負責的流程與制度。這並非簡單的飼養寵物,而是國家級別的資源管控與禮儀準備。
同樣體現這種嚴格制度的,還有同區域大型祭祀坑中的發現。除了野生動物,坑中還有人、象、馬等骨骼,其中馬的數量最多。一個極具規律性的細節是:各坑馬的數目均為偶數。此外,部分馬匹的頭骨頂部,存在大小不一的凹陷坑。
這些絕非偶然的跡象。偶數可能符合某種祭祀儀式對稱、成雙的禮制要求;而頭骨頂部的凹坑,則引發了學界的諸多推測——是某種特定的擊打方式所致?還是佩戴特殊飾物留下的痕跡?這些都成為解碼商代祭祀用牲具體儀式行為的關鍵線索。
透過動物考古學、同位素分析等多學科研究,考古學家得以更深入地揭示這些祭祀動物的「身世」。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牛世山表示,這些研究「對殷墟王陵區祭祀坑中動物的來源地與飼養形式進行揭示,進一步印證了商代強大的資源控制能力與物資流通網路」。
試想,要將華北的狼、豹,乃至可能來自更遠地區的珍禽,活體運送至王都安陽並長期飼養,需要何等強大的動員力、運輸技術與管理能力?這些動物本身就是商王朝權 力輻射範圍的實物證明。牠們被飼養在王室園囿中,既是權貴賞玩的珍品,更是等待用於最高級別祭祀儀式的「活祭品」。
諸多不同種類、組合的動物祭祀坑,極大地豐富了學界對商代祭祀制度內涵的理解。牛世山指出,這些坑「不僅展示出商王室祭祀的宏大場面與複雜流程,也揭示了商代祭祀用牲制度的豐富內涵,為探討商代的宗教信仰與禮制體系提供了核心證據」。
在商人的信仰中,祭祀是溝通人與神、祖先的核心手段。使用如此多樣、珍稀的動物進行祭祀,一方面顯示了祭祀者(商王)的誠意與實力,企圖以最豐厚的禮物取悅神靈;另一方面,也可能隱含著某種宇宙秩序的模擬——將 山林、草原、天空中的各種生靈獻祭,象徵著對整個自然世界的支配與奉獻。從兇猛的虎豹到優雅的鶴與天鵝,這個「動物園」裡的居民,最終都成為商王維持其統治合法性的宗教儀式的一部分。
近年來,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安陽工作隊持續對以商王陵為核心的整個洹河北岸進行考古工作。
近年來,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安陽工作隊持續對以商王陵為核心的整個洹河北岸進行考古工作。李瀟檬助理研究員透露,目前已「初步確認洹河北岸存在三橫四縱商代道路網路」。這些古代道路,很可能就是運送動物、物資及祭祀隊伍的動脈。相關勘探、發掘及研究仍在進行中,未來或將為我們勾勒出更清晰的商代王室祭祀區與其附屬設施(可能包括飼養動物的園囿)的全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