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先表明本文不是食評,而是用選擇的早餐款式來評論香港政治制度改革。借用市民經常到餐廳吃早餐,不外乎是A餐,或是B餐,不理食物質素,只談食客的最終意願,就是填飽肚子。正如香港政治制度一樣,不論用什麼方法選出特首,只要特首能抱持「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態度,在他/她帶領下,日日有工開,餐餐有溫飽,生活無憂無慮就足夠。
事實上,全球有多個國家、地區,已將民主制度的陰暗面暴露出來。先有台灣的蔡英文,為了贏得選舉,不惜鼓動香港青年在反修例事件上,一邊嚐盡「人血饅頭」,一邊拿取政治籌碼。蔡英文贏了選舉後,就將香港青年當「安全套」一樣,用完即棄。其後,前美國總統特朗普亦是民主制度產生出來的「魔鬼」。特朗普四年前透過「選舉人」得到政權,但他最後亦要破壞這套存在而久的民主制度,發動暴徒衝擊國會,企圖推翻選舉結果。以上兩位「政治狂人」都是憑藉西方國家所嚮往的民主制度,一人一票選出來的。然而,他們的所作所為,是否真正視人民福祉為依歸嗎?筆者強調,西方民主制度未必是政治制度中最好的。
香港回歸至今,五屆特首都是按照《基本法》第45條,透過選舉的方式而產生出來的。然而,在短短廿多年,偽民主派不斷藉故打擊特首威信,企圖拖垮政府施政。經過前年的黑暴事件及現時新冠的肆虐,本港在經濟上、民生上已無可能再輸下去,有必要檢討現時特首產生辦法,產生一個能夠團結香港,及帶領香港走出困境的特首。
眾所周知,《基本法》已寫明特首的產生,除透過選舉外,亦可透過協商的辦法來產生出來。回歸後,在每次選舉前夕,偽民主派發動不同政治事件,如「違法佔中」、「反修例」事件,破壞秩序,根本對社會百害而無一利,市民對西方選舉制度已出現恐懼。市民是渴望有一個穩定的社會,而不是一個製造社會不安的民主選舉制度。
近年,內地提倡「善治」概念,為官者須以人民福祉為依歸,穩定壓倒一切,確保市民三餐溫飽,社會安定即可。筆者冀望,特首林鄭月娥亦須以市民福祉為己任。在《國安法》實施下,社會已回復平靜,亦為政治制度的改革創造了有利條件。林鄭月娥可檢討下一屆特首的產生模式,是沿用選舉模式,還是採用協商模式。事實上,協商不是外間所講的「開倒車」,反而盲目追隨西方民主選舉制度,將香港推向死角,必定出現車毀人亡!
《青評會》成員 – 潘偉傑
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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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以上說話,充分反映現時在十八個區議會主政的黑暴區議員劣行。
油尖旺區一帶近日爆發新一輪疫情,在唐樓林立的油麻地、佐敦等地區,紛紛出現多宗確診個案。當區居民人心惶惶之際,筆者留意油尖旺區區議員陳梓維的社區網站,宣佈自己沒有能力應付一宗大廈屎渠漏水情況,唯有張貼通告,通知居民,將「屎渠漏水」問題已轉介給前區議員葉傲冬,認為他最有能力處理這件事情。如果投票給陳梓維的,真的無話可說,自作自受。如果沒有投票給他的,就白白要忍受一個貪生怕死的區議員,提供四年的「有限度」、「有篩選」服務。最令人氣憤的是,陳議員在去年十一月新一波疫情爆發之際,即時響應特區政府的呼籲,在辦事處貼張告示,安排自己「在家工作」,縮短辦事處開放時間。然而,居住佐敦的市民想找陳議員的求助,辦事處關門大吉,電話長期無人聽,Whatsapp長期「單剔」,可想而知陳議員怎能夠幫你嗎?
事實上,筆者亦曾面對同樣的事情。筆者所住的屋苑曾在去年七月的時候,曾有兩至三宗確診個案,當時屋苑街坊都擔心是否疫情擴散。負責當區的黑暴區議員「失蹤」,我們都沒有見到他為居民派發口罩或消毒用品,或者協助相關政府部門進行抗疫協調工作。最諷刺的是,這位黑暴區議員竟在屋苑外圍掛了反對《國安法》立法的橫額,「政治取態」凌駕於抗疫工作上,真的令人不是味兒!
區議員作為當區居民的代表,負責向政府部門反映當區環境、文娛及交通意見,及跟進改善情況,和建立良好溝通橋樑。但是,桐油埕始終是裝桐油的,這班黑暴份子成功「上位」後,由「破壞者」搖身一變成為區議員後,他們以為可以將黑暴理念帶入議會,讓當地政務更多順暢和提升效率。他們承襲了「馬上得天下,馬上治天下」的理念,以為「當政」後,將政治氛圍帶入區議會內。現時區議會常與政府劍拔弓弩,連溝通的機會都沒有,何以建立良好關係?經過一年多的觀察,現時披著「盡責區議員軀殼」的黑暴份子,將區議會不斷政治化,遇到抗疫、防疫工作,就即是退縮,甚至「關門大吉」,這樣的黑暴區議員可以代表我們,為我們發聲嗎?
最後,筆者剛剛讀到一篇關於區議員減人工的報導,區議員現時的薪金有三萬五千元,這班黑暴區議員配得上拿這筆高薪嗎?他們可以不理當區居民的死活,縮在自己的「保護圈」內打「文宣」,他們配得上做區議員嗎?區議員作為公職人員,其行為及言行必須要受到規範。因此,改革地區議會是大勢所趨,特區政府亦盡快要求區議員進行宣誓,盡快將區議會撥亂反正。
《青評會》成員 – 潘偉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