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港交所牛市的喜與選人的憂

博客文章

港交所牛市的喜與選人的憂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港交所牛市的喜與選人的憂

2021年02月22日 15:35 最後更新:15:37

借香港天王級歌星劉德華《恭喜發財》一曲吉言,“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請過來,不好的請走開”。

這一曲成了牛年的主題歌,刷紅了香港以及內地股市。

更多相片

16日大年初五,香港先敲鑼開市,牛年首個交易日恒生指數高開,全日在30497至30793點間波動,新舊經濟成分股齊漲,收報30746.66,升1.9%,突破2019年和2020年兩年內的高位,顯示出市場對經濟在今年第二季度逐步恢復的信心和預期。

香港牛市顯示三大亮點:

一是科技指數盤創新高。

眾安在線上領漲升32.16%,平安好醫生獲美國基金ARKF建倉後再漲8%,舜宇光學、小米均大幅拉升。

小米集團副總裁兼Redmi品牌總經理盧偉冰於個人微博透露,集團今年重點發力全屋智慧領域。可見科創股有強勁的發展潛力。

二是大市不但靠騰訊、美團和港交所等有限成分股拉動,傳統經濟也回暖,有利後市的發展。

恒指成分股普漲,其中三大內油股領漲,中國石油升13.17%,中海油升9.5%,中石化升8.1%。

三是受內地春節檔影視熱潮推動,內地影視娛樂股集體拉升。

貓眼娛樂、IMAX中國、阿里影業受內地創下史上單日最高票房紀錄影響,無一不被追捧。

香港投資內地影業的環亞、英皇娛樂,股價也往上翻了個滾,連長期跌在低谷的無線電視股,也被帶攜向上衝。

牛年首日大市表現令人滿意,顯示資金開始活躍佈局。有分析員認為恒指今年第一季度仍有機會衝高至2018年的歷史高位33484點。

牛市可喜,與內地新經濟蓬勃發展息息相關,他們是拉動香港經濟的動力。

主要來自兩個方面:

首先,香港建立了亞洲最蓬勃的科技及新經濟公司金融生態系統。

2020年港交所推出各種新產品及計劃,持續市場創新、提升競爭力。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2018年港交所改革上市制度後,香港市場更有動力、更多元化,吸引了內地多家新經濟公司來港上市,實現香港金融市場結構轉型。

有資料顯示,去年新經濟公司在香港的上市集資額比2019年同期上升逾61%。新經濟公司占上市新規實施以來,香港整個新股市場集資總額近60%,每日成交金額占比也不斷增加,由2018年的4.1%增至2020年11月的22.8%。

在這短短的兩年,港交所先後迎來了47家醫療健康和生物科技公司在主板上市,使香港成為全球第二大生物科技融資中心。

其次,中概股把香港當作第二上市,帶動了香港股市的發展。

根據德勤中國發佈2020年香港首次公開招股(IPO)市場分析,有145只新股上市,總集資額3973億元,同比增長25.9%,創2010年以來新高,緊隨美國納斯達克躋身全球集資額第二位。

新股九成八的集資額來自內地企業,其中不乏明星企業,除了一些大家熟知的農夫山泉、快手等爆熱外,還有回港二次上市的京東、網易,股價破港股新高的新東方等。

股市上揚,皆大歡喜。但幸福不是必然。

香港股市離不開內地素質好的大型企業來港,中資已經撐起了香港股市的基本盤。

當然,中概股來港上市也是雙贏的,香港既為內地融資集資創造平台,也為內地資本走向海外提供重要通道。

正如前港交所行政總裁李小加說,港交所的定位是立足中國、連接全球、擁抱科技;戰略規劃是把握增長機遇,審慎控制成本和管理風險,鞏固香港成為亞洲金融中心的地位。

由此可見,港交所雖然是一家上市公司,又不同於一般的上市公司,它是香港金融業的重要公共產品,也承擔着穩定香港金融安全和國家金融安全的職責,是鞏固香港保持亞太地區國際金融中心地位的重要保障。

按照這一經營定位,港交所全球招聘新的CEO接任人選,是否立足在其原有的發展定位作慎重選擇?

前不久港交所公告,摩根大通亞太區主席兼首席執行官歐冠昇(Nicolas Aguzin)將為新一任的香港交易所CEO,正待香港證監會做最後審核。

這一公佈,引起市場有不少猜測和議論。

客觀而言,歐冠昇可能在投資界名聲遠播,是金融業的翹楚,對於運營一家外國的投資企業,相信是能力有餘。

但任何人都有其長也有其短,或許正因為他長期生活和工作在西方國家,熟習普通法下的金融規則,這是他的長處。

但正是這一背景,他是否了解一個新興的市場,特別是一個兼容東方與西方兩種不同政治制度、法律體系的金融市場,他仍可以駕輕就熟?

即使他抱有學習的態度,願意接受新的事物,迎接新的挑戰,但香港正面對着複雜的國際政治經濟環境,面對着國家在金融加速改革發展,大灣區新市場需要更創新的兩地融合,歐冠昇若要應付這些,恐怕需要一個過渡期。

若一旦接任,希望他加把勁學習港情國情,不要誤判市場。

國家改革開放已經走過了四十多年,內地以及香港熟悉普通法下的金融法律和會計準則的人,應該不乏人才。

大批從美國、英國及普通法地區留學的精英,在香港彙聚越來越多,他們了解中國國情、把握國家在金融改革方面的節奏和進程,不少人士還參與了國家有關政策的制定和撰寫,為國家的金融改革和金融安全設計付出很大的努力。

還有不少職場人在內地投資了眾多的新經濟企業,並推動到香港上市,為活躍香港市場作出很大貢獻。

這些人才是香港之福,也是國家之需。

說一句塘邊鶴的話,香港相關部門在遴選港交所CEO人選時,即使是採取通用的國際招聘方式,請不要忽略身邊包括來自內地的優秀人才,他們懂國家市場,掌握國際市場動向,必定會給香港注入更大的發展動力。




簡思智庫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往下看更多文章

“洗腦”魔咒該休矣!

 

香港有一個觸碰不得的教育“怪物”,每當在大、中學校推行國民教育,總會跑出來大吼亂咬。

這個“怪物”就是香港一個教育團體,過去只要他一出現,政府官員往往就會縮沙,甚至將他們強行提出變了質的教育A貨,包裝為教材塞進包括通識科。

上周,香港教育局就通識科新設三大主題,即“一國兩制”下的香港、改革開放以來的國家、互聯相依的當代世界。

前兩大主題中,同時學習包括國安法、中央憲制地位、國家發展的大政方針等,第三主題涉及國際事務,重點亦包括中國在世界上扮演角色,例如“國家對全球公共衛生的貢獻”。

與此同時,教育局近日還發出文件,明確國家安全事關重大,教師不能當一般富爭議的議題處理,更不應因政見不同而誤導學生,並要求學校須確保校園內進行的所有活動,及以學校名義舉辦的活動,不會涉及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

香港學生上課時

香港學生上課時

香港的教育改革從未停止過,過往的教改方向與香港回歸的現實需要,明顯不咬弦。

無論是當朝管治者還是教育工作者,均缺乏教育主權的意識,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中,各種與中國歷史、與國家利益、與民族感情相悖的奇談怪論,充斥在大、中、小校園內。

2019年的“黑暴”和“港獨”現象,絕不是偶然,更也不是突發。

現在,香港政府終於下決心,在國民教育方面蕩滌污濁,讓正向思想重回校園,是值得支持和肯定的。

但教育“怪物”又跑出來了,指責新的通識科是“灌輸式的國民教育”,一味只提國家貢獻和成就等,未見講求“批判思考”訓練,是對學生進行“洗腦”教育。

又搬出“洗腦”這個魔咒。這是他們阻止學生認識國家的屏障,也是反對正向教育一貫使用的武器。

戈培爾有句名言:謊言重複一千遍就會成為真理。

因此,我們有必要分清教育與“洗腦”的區別?

——洗腦要灌輸給我們的,是虛假的觀念而不是真理。教育的目的則相反,是要讓學生在學習的過程中獲得真理。這是洗腦和教育的第一區別。

——洗腦最常用的辦法,就是開動宣傳機器不停地運轉,不管你愛聽不愛聽地進行灌輸。教育則不同,不是重複式地強加給學生,是在傳授知識中,啟發和引導學生自願自主地學習。這是洗腦和教育的第二區別。

——洗腦為了自己的利益。以傳銷為例,給學員輪番灌輸傳銷多麼多麼有利可圖,實質是為了發展下線自己先賺上一筆,學員是否賺到不是他關心的事。教育是要求老師擔負起孩子學習知識的責任,每個教育工作者與學生的關係不是唯利是圖,而是授與學的關係。這是洗腦和教育的第三區別。

當然,我們不否認教育有強行灌輸的一面。現在實行高中以下的義務教育,本質是強制教育,如果家長不讓孩子接受教育是犯法的。

教育也並不總是講道理,很多知識直接要求學生背下來,特別是中、小學的老師要求學生背語文詩詞、背歷史課、政治課,背不下來就扣分。

這就是一種強制手段,灌輸成分自然會多些。

若要把愛國主義教育、捨己救人的正向教育都說成洗腦,那麼,除了市儈哲學就沒有什麼不是洗腦了。

我一直很不解,香港最大的教育團體負責人,為什麼害怕向學生進行國民教育?

總是以反對“洗腦”掛在口邊,阻攔學生認識自己的國家、學習中國文化歷史,反對香港國安法進課堂。

經歷了2019年的“黑暴”運動,他們反對的本質越來越清楚了。

一是他們從未接受香港回歸祖國的政治現實,他們給學生講的“一國兩制”是只要“兩制”,不要“一國”,誤導學生以為香港就是他們的“天”,“港獨”是香港的是“正途”。

二是他們從未有過對自己國家的信任,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不願相信國家的發展和崛起是不容爭辯的事實,出自他們 內心的抵觸或恐懼,自然而然地禁止學生接觸與他不認同的價值觀和歷史觀。

三是他們從未確立過為香港特區塑造未來的教育理念。培養香港未來的棟樑,是教育工作者的使命,但不少人卻是一種打工心態,更甚者為發洩個人對社會的不滿站在課堂,教導無知的學生。

香港多個團體抗議無德教師誤人子弟

香港多個團體抗議無德教師誤人子弟

他們的教育理念出現了偏執,造成了一些大、中學校通識科教材,基本是選用對國家充滿偏見甚至仇恨的媒體報導。

在教材中出現,將英國侵略中國史,美化為是幫助中國戒掉鴉片而發起的戰爭;用模糊日本的侵華罪惡,進行所謂的多種可能選擇。

諸如此類,實在是香港教育的悲哀。

他們主張向學生推銷“批判性思維”,特別是在孩子涉世未深、眼界未開,就要接受所謂“違法達義”說教;有些老師甚至領著學生,到社會暴力運動中學習“政治”課,若有學生未就範,就讓其他孩子起哄,使他們無地自容。

這種強制性接受他們那一套思想歪論,不正是赤裸裸的洗腦嗎?

香港學校的通識科終於在千呼萬喚中,增加了國家的憲制法治和發展成就,這無異於是在打破“洗腦”的魔咒。

這場教育改革不會一帆風順,可能還會被一些仇視國家的少數教師抵制。

教育是“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的偉大的工程,政府教育局要有歷史擔當,再艱難還是要往前挺,再兇險也不能半途而廢。

唯有下定決心推動通識科的教育改革,這樣才對得起家長、對得起社會、對得起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