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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疫苗  沒有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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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疫苗  沒有因果關係

2021年03月09日 19:00 最後更新:03月12日 13:27

本地開始接種疫苗,先後出現3宗死亡事故及2宗在ICU病房留醫的個案。新冠疫苗臨床事故評估委員會評估後認為,上述事故絕大部份和打疫苗並無直接關係,而最後發生的一宗71歲男子死亡個案則有待更多資料作評估。出現了事故,就令人擔心接種疫苗是否安全影響,客觀上亦影響了疫苗的接種率。

這令我想起在大學讀的邏輯課,教導我們不要同時出現的關聯事像(Correlation),當成有因果關係(Causation)。因為我們的大腦喜歡為事像叠加模式,讓它看起來較易理解,但有時偏見就此形成。

政府由上月26日開始讓市民接種疫苗,至3月8日下午,共接種了9.3萬人次。累計發生打了疫苗後的3宗死亡及兩宗ICU個案,人們自然會生起一種聯想,認為是打疫苗導致這些嚴重事故。但是,大家可能忘記了一個基本事實,就是香港每天都會有人因為疾病而死亡。

以2019年的數據看一看,香港一年因病死亡人數為48706人,即每天平均有133.4人因病亡故。有資料的兩宗打了疾苗之後死亡的人都患有心臟病、腦血管病或糖尿病。而在2019年,因心臟病死亡的人數有6096人,因腦血管病死亡的有2970人,因糖尿病死亡的有493人。換言之,因這3種常見疾病的死亡人數,當年合共有9559人,即平均每日死亡人數為26.2人。可以想像,每年正常因病死亡的人士大多數都是60歲以上,和打疫苗的群組類似。

單以這3種疾病計,平均一天死26.2人,10日合共死262人。香港過去10天接種疫苗有9.3萬人,大約佔合資格接種者的4.7%。以相同比例推算,在開始接種疫苗的頭10天內,接種了疫苗,同時患了上述3種疾病而會死亡的人數為12.3人。直接點講,這12.3人本來也會因病死亡,只是他們剛好也打了疫苗。所以現在發現有2個患有上述疾病的死者又打了疫苗(另一死者未知病因),其實在這上述3種病的平均致死率之內。有人死亡,他們亦打了疫苗,是兩個同時出現的現象,但不能夠就此推導出兩者有因果關係。

政府也明白這個問題,所以負責推動疫苗接種計劃的公務員事務局局長聶德權說,要了解「背景發病率」有多少,以及疫苗接種有沒有令發病率多了。言下之意,和我上面引述的數字的一樣,「背景發病率」在疫苗接種之後,死亡人數處於正常範圍之內,並無增加。估計聶德權作為政府高官,不想講得那麼白,始終死亡是傷痛事件,講得太白,好似講到死者應該死那樣,一定會挨罵。

總體而言,現時出現的所謂死亡個案,看不到與打疫苗直接有關,至於其他打疫苗之後出現嚴重副作用的情況也不多,疫苗基本上安全。外國同樣有這些死亡數字,可能他們採取更嚴格的公布標準,例如接種疫苗24小時後死亡的個案不呈報,就更能把本來也會病亡的個案排除。香港透明度高,爭議就較多。

另外,有關科興和BioNTeck兩種香港可供接種的疫苗的比較問題,由於科興疫苗先開打,所以那些死亡個案先與科興拉上關係。比較兩種疫苗的本質,科興是滅活疫苗,是將病毒處理殺滅之後打入人體,剌激產生抗體,達致免疫效果,這是很傳統的方法,我們平時打的流感針,就是使用這種方法。這種方法的壞處是保護率相對地低,大約70%左右(但免於重症的保護率有100%),不過,正由於效力沒有那麼強,副作用也較少。

而BioNTech疫苗是把病毒的核酸訊息放入脂質載體,打入入體,刺激人體產生和新冠病毒類似的蛋白,再產生抗體。這種疫苗會刺激人體有更大的抗體反應,保護率相對高,但副作用可能也較多。從數字去看,兩種疫苗基本安全。想有高保護率的可以考慮BioNtech。老人家想穩陣一些,反而應選擇科興。

有人話老人家多數有長期病患,不宜打新冠疫苗。這種想法忽略了老人家和長期病患者感染後的致命率亦高,平衡風險之下,仍然應該打疫苗。所以外國也一樣,非常鼓勵老人家接種疫苗。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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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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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完政制要交功課

 

全國人大對香港政制動大手術,預示香港未來政治架構將出現重大轉變。回歸24年,香港基本上跟從西方思路開放選舉,大搞民主,搞不到十足也搞到七、八成。但這24年香港發展不如理想,政治動盪,經濟民生凋敝,照抄西方的政制理念,並未為香港帶來美好結局。

有人話要再搞多點西方式民主,就會去到「應許之地」。阿爺就話「你搞到咁爛仲搞?」當然要反其道而行,要重設「行政主導」體制。

西方的政治是重過程,講究由開放選舉制度帶來的政治參與,認為政治參與可以吸納新興的政治力量(從資本家到中產階級),從而分配利益,達至政治穩定。但西方民主政制近年開始失效,由於利益集團形成暗黑勢力(deep state),壟斷政經資源,利益固化,不能實現再分配,出現1比99的問題。政治傾斜,難保穩定。

東方政治的特色是重結果,講求高效執政,解決經濟民生問題。執政黨作為仲裁人,不斷實現利益再分配,達至高效執政和政治穩定。

香港未來的政治發展,是由走西方的路,改為走靠近東方的路。

香港過去24年走的民主路,無論泛主派或是資本家,都是把好牌打爛,見好而不收,適可而不止,終至阿爺反枱收場。

香港未來政制變化的兩大特點,第一是大大削弱反對派,特別是激進反對派的勢力。泛民若不能做忠誠反對派,不和暴力和媚外行為割蓆,在新制下他們將無一席之地。

第二是「溝淡」本地資本家的控制力。削弱反對派勢力已相當清晰,溝淡資本家影響力則相對隱晦。未來的行政長官選舉委員會人數由1200人增至1500人,相信有大量愛國派加入,溝淡資本家的影響,令他們不能再因泛民壯大而自命關鍵少數派,去左右特首的產生。

在這場翻天覆地的政制變動之後,的確會形成行政主導的政體。不過若改制只意味著投機者入局,人人爭餅仔,搶做選委、立會議員。新特首大權在握,若只是威威水水,繼續想有高民望,實際上又無所作為的話,這種制度是香港人想要的嗎?減低了參與度,若不能同時提高幸福感,只會埋下未來禍亂的種子。

千萬不要被港區國安法實施後的安定局面蒙蔽,政府連番檢控後,可壓制激進派於一時,加上疫情的關係,令示威劇減,至少帶來短暫的穩定。但若香港基本經濟民生問題得不到根本性的扭轉,恐怕三、五、七年後,在外國勢力撩撥之下,動亂又會發生。

香港未來的中長線經濟民生問題,聚焦於兩大方面。第一,民生問題的核心是樓價和租金。香港回歸後愈來愈民主,開發土地的速度就愈來愈慢,很多類型的土地開發方式也動不了。

未來回復行政主導政體,政府可以修改整個遊戲規則,把回歸24年,在開發土地上層層累加的關卡清除,顯著加快土地開發的過程。尤有甚者,過去港府想都不敢想的開發土地方式,例如大量開發人跡罕至的效野公園土地,高速興建公營出租及出售房屋,就由不可能變成有可能。香港有25萬戶輪候公屋,有10多萬戶等候買居屋,大增公屋居屋,以一家三口計,可以解決過100萬人最逼切的生活問題。

第二是經濟發展方面。香港最缺的是速度。過去1年做的事,如今5年、10年都做不成。無論是融入大灣區,或者大力在本土發展新興行業,都可以創造更多本地高質職位,令年青人有更多機會。一慢,就什麼機會都會丟失。未來應可大大加快。

過去香港政治以選舉為先,搞的不是「行政主導」,而是「民望主導」,內耗嚴重。

有人話,未來政制政治參與度下降,這樣收緊了,這樣「唔好睇」。

我覺得這仍是過去24年的舊思維。在新體制下,並不是想建制派當做山大王,再搞他們覺得好睇的建制派「民望政治」。剛好相反,未來的政府和建制派要放棄「民望政治」的思維,不是要「好睇」,而是要有效,要迎難而上,敢於觸踫本地政治最強固的利益,解決最大的經濟民生問題。

一句話:未來來掌權者要交功課。你有這麼大的權力,就有這麼大的責任。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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