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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比香港自由,不要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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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比香港自由,不要開玩笑了!

2021年03月11日 19:34 最後更新:03月12日 08:58

美國傳統基金會的經濟自由指數最近將香港剔除在外,指香港已經變成中國的一個城市,香港不再獲得獨立評級。這是最簡單的「搬龍門」做法。

香港過去長期在這個經濟自由指數內排名第一,足足做冠軍做了24年。在2019年3月,陳方安生、郭榮鏗及莫乃光到美國,曾到訪傳統基金會游説,聲稱「香港正面對威權統治威脅」。結果傳統基金會就在2020年,先將新加坡排在香港之前,香港不再是冠軍。然後今年索性將香港踢出榜外。(從一個側面反映《港區國安法》定出禁止勾結外地的罪名,的確有必要)

美國傳統基金會成立於1973年,是美國保守派的領導智囊組織。美國共和黨很多政治人物都出身於這個組織,部分人離任之後亦通過旋轉門回到這個組織工作。

在中國日益強大的情況下,傳統基金會自然對中國大陸及香港看不過眼,見到香港有政客來遊説,正中下懷。由於制定經濟自由指數有一定的標準,傳統基金會即使想大幅壓低香港排名也不容易,於是索性大打茅波,直接將香港踢出局,排也不用排了。

香港是世貿組織的一個獨立關稅區,在一國兩制的安排之下,香港有異於國內的經濟體體制。香港的獨立關稅地位,並不是美國傳統基金會說了算。

傳統基金會這個經濟自由指數的笑點不止是將香港踢出局,而是將新加坡排在指數的榜首。無論傳統基金會搞出什麼技術指標,新加坡的實際經濟自由度與香港相比,實在差天共地,從經濟制度亦直接體現出來。其中一個典型例子是「謝國忠事件」。

2006年9月,新加坡舉辦IMF和世界銀行聯合年會。新加坡總理李顯龍邀請各國政要出席晚宴,摩根士丹利亞太區首席經濟學家謝國忠是其中一位獲邀嘉賓。其後謝國忠在大摩內部發了一篇電郵,評論有關事件,指新加坡完全沒有邀請中國官方人士出席宴會。他說:「好像請了我,中國就代表了似的。」謝國忠在電郵中說,晚宴的主題是《全球化之未來》,但中國卻缺席。他說:「由新加坡主辦是次會議是個奇怪的選擇,她離中國或印度這樣的熱點太遠了,會議改在孟買或上海會合適得多。」

謝國忠對新加坡的批評惹了禍,雖然這是一個公司內部的電郵,但被新加坡政府知悉了,結果到同年10月初,謝國忠在壓力下離職。市場相信大摩受到新加坡政府的壓力,否則會被新加坡政府控告誹謗。這就是新加坡了,如今仍然沒有改變。新加坡有很多東西都很好,辦事很有效率,但不是以自由見稱。當地網上當然不會見到對新加坡政府的激烈批評,即使是金融機構的報告,也是規規矩矩的。

比較香港及新加坡的政治環境,在《港區國安法》實施以來,本地網上大罵香港政府及中央政府的聲音仍然不絕,與新加坡的情況天差地別。在經濟方面,香港就更加寬鬆,即使是建制派人士,也經常批評政府的經濟政策及表現。他們絕對不會收到政府官員的「電話」。說新加坡比香港自由,只是一個笑話。

大家都見到美國非常撐新加坡,說穿了,原因還是新加坡容許美國在當地駐軍。上世紀80年代,我們經常在美國的新聞刊物上,見到美國對新加坡的批評,說新加坡完全沒有自由,限制外國報刊在新加坡發行。新加坡政府亦經常起訴包括美國媒體在內的新聞工作者。在當時的美國媒體的形容中,新加坡一片黑暗。但到了90年代之後,美國媒體對新加坡的批評驟然消失。那時有位香港高官私下點醒了我,他說:難道你不知道新加坡自1990年開始,便容許美國在當地駐軍嗎?

我翻查資料發現,新加坡是一個非常擅於遊走中美之間的國家。打從1965年,新加坡建國,李光耀便採取不結盟的外交政策。1978年中國實施改革開放之後,新加坡與中國關係友好,新加坡還是直到1990年10月才與中國建交,也是最後的一個與中國建交的東協會員國。但是,新加坡與中國建交的同時,卻一改其一直反對美國在新加坡駐軍的政策。

由於新加坡把持著馬六甲海峽的咽喉,從中東運輸石油到中國,一定要經過馬六甲海峽,其戰略位置極其重要。新加坡不容許美國在當地駐軍,令到美國牙癢癢,就發動美國媒體不斷地攻擊新加坡。到新加坡在與中國建交的同時,她亦與美國簽訂秘密協議,容許美軍使用三巴旺的軍事基地。美國的西太平洋後勤群司令,於1992年開始以三巴旺為總部,專為美國第七艦隊空軍在太平洋提供後勤支援。另外,美國空軍第497戰鬥訓練中隊,也以三巴旺作為訓練基地。這份秘密協議,直至1992年才正式公佈。

新加坡容許美國駐軍之後,美國媒體對新加坡的態度也出現180度轉變,不再批評新加坡,新加坡因而亦無需控告美國媒體誹謗。新加坡體制的不民主性質,也在美國媒體的視野中消失了,儼然成為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度。

國際政治就是如此,完全以國家利益主導。所謂民主自由,只是外包裝,與美國友好的,都是民主國家,與美國為敵、甚或有競爭性的,就是專制政權。

不過,既然傳統基金會要打茅波,就由他們打吧。說新加坡比香港自由,這只是皇帝的新衣,只有愚笨之極的人,才會相信。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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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由有心有力的愛國者治港

 

全國人大研究修改香港政制,香港未來要由愛國者治港,已高唱入雲。成為事實不難,做出成績卻不易。

回歸24年,香港搞出的爛局,固然與泛民和資本家將香港的好牌打爛有關,而建制派不夠爭氣,也是一個問題。未來要求愛國者治港,是否單純愛國,就可以治港呢?若然如此,有外國民調顯示,14億中國人民當中有93%的人表態支持中央政府,非常愛國,那表示有13億人都可以成為治港者嗎?當然並非這樣簡單。

愛國治港者必需有心、有力,這並不容易。所謂有心,這並不是見到有餅仔派就湧過來搶的投機分子,是真誠想為國家想為香港服務的人;所謂有力,是那些即使形勢凶險,仍願意出來擔當,而且辦得成事的人。

香港符合這些資格的人不多,但未來治港職位的需求卻不少。選委會由1200人增加到1500人,加上從反對派擠出來的位置,新增的選委,隨時會有400、500人;立法會由70席加到90席,加上被DQ的反對派議席,估計有30、40個新人入局。這樣問題就來了,如何找出一大批真正愛國、又有心有力的從政人才?

這讓我想起一個小故事,當時是2003年,特區政府試圖為《基本法》23條立法,草案幾經修改,基本上完全引入了西方原則,我認為這已經是很好的版本,對保護國家安全而言,甚至可能已過於寬鬆。我當時寫了一篇文章支持立法。在文章出街之後的翌日,有一位全國政協常委打電話給我,他是我的熟朋友。他不斷地叫我要支持23條立法。我當時深感奇怪,我已經發文支持,他為什麼還要再叫我支持呢?他在電話中胡謅幾句之後,草草收線。我終於明白,他是帶著任務來的,相信是中聯辦發動愛國人士向外游說其他人士支持23條立法。而這位政協常委朋友,明知道我是支持立法的,還打電話給我叫我支持,很明顯是在交功課。政協常委也是如此馬虎行事,也難怪立法失敗。
順便講句題外話,香港人敬酒不飲,其後更把局面搞爛,結果搞到滿街黑暴,也迎來更嚴厲的《港區國安法》。

未來無論是進入選委會或者立法會的人士,必須是堅定的愛國者。按港澳辦主任夏寶龍提出的堅定愛國者的標準,主要有4點:一、全面貫徹一國兩制方針,無論遇到甚麼困難、挑戰,都要堅持一國兩制的思想不動搖;二、堅持原則,敢於擔當。在重大原則問題上,必須勇敢站出來,站在最前面與那些破壞者堅決鬥爭;三、要胸懷國之大者。要拋開一切猶疑和搖擺,抓著祖國發展的機遇,將支持祖國及香港發展結合起來;四、精誠團結,將整個社會在愛國愛港的旗幟下緊密團結起來,成為愛國者治港的強大力量和聲勢。總結這4點的核心,是既要真正愛國,亦要敢於擔當。

回想起2019年那段風起雲湧的日子,滿街都是暴力破壞,甚至放火燒人時,能夠挺身而出、敢於擔當的人不多。反而調轉槍頭,對方提出5大訴求,不少建制派反過來遊說阿爺就算不能接受5大訴求,不妨接受4大訴求。可以話未打仗已經投降。夏主任提出的4個愛國者標準,明顯有指向性,也針對香港的建制陣營,是恨鐵不成鋼。

人心難測,行為可見。願意投身愛國者行列,為未來治港事業打拼的人,可以從他們的行為去鑑別他們是否堅定的愛國者。要看他們是否敢於做事、敢於發聲、敢於在危難中挺身而出,而且有能力把事做成。中央要監察這些人的工作成效。

最壞的情況是新加入一班治港者,他們自以為成了新的政治貴族,要麼懶懶散散,佔著位置不做事; 要麼扮扮反對派,罵罵政府了事。

如果在未來5年,在建制派當道、愛國者治港的前提下,特區政府仍然未能做出成績,例如仍未能夠在房屋及經濟發展等重大問題上有明顯建樹,只是一個「廢柴愛國者」團隊,這既有辱中央,也在自掘墳墓,香港的動亂,將會禁而不止。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