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匯天眼App訊 :
社區的朋友都有在做交易計畫的文章,多數發的都是單從技術面去分析以及預測,這往往是不夠的。我相信大多數朋友在這一行的時候,都有結合技術加基本面的練習,可是真的能做到又有多少呢?
社區有些朋友問我,既然你預測的入場價位在現價的上面100-150點,分析出來這個點位進行建倉,為什麼不現在建倉多單,到達目標建倉空的點位,這樣不是多空都盈利嗎?
這裏面涉及的問題比較複雜,很多是我心裏面的想法,從而用不了文字去表達。正好現在是已經建倉的時候,拿現在的這個交易計畫分享一下。其實我所有的交易都會結合基本面技術面去分析,去進行交易計畫的設定。
例如現在建倉的空單 USD/JPY 來說,USD/JPY 現在為109.25左右,是前期的高位,這周我一直在等這個位置,終於等到這個位置的到來,前幾天的價位一直在108.5-109.00左右震盪,而我還是會預測 USD/JPY 會走回109.3這個前期高位。那為什麼我沒有建倉多單到達這個價位呢,因為這個就是我做基本面的分析看空 USD/JPY 的原因。
我為什麼看空?
2021年的日本財年即將在4月1號結束,按照日本的會計審查制度,每年到這個時候,所有的日本企業都要對上一個財年的財務報表進行上報,並公佈上一財年的盈利狀況。日本政府要求,海外企業的現金流要入賬到國內才算在財務報表裏面。所有每年到三月的時候,都有大量的日本海外公司購匯日元回日本。
因為這樣做才能更好的修飾自己的財務報表,從而吸引更多的投資者買入自己公司的股票。大家可以看看過去幾年的 USD/JPY 3月底-4月份頭的走勢,都可以看到在3月底都會出現不同程度的下跌。
再綜合近幾天的美元指數不斷上升,而 USD/JPY 上升的幅度是不成正比的,從而可以看出日元的強勢。再綜合技術面的分析,109.2-30是前期的壓力位,109.80也有比較強的壓力位置,所以會選擇在這裏建倉空單。
為什麼我沒有做多上去這些價位,就是因為我判斷大勢是向下走的,我又不是神,又不是說預測能到上面價位建倉就真的能到這些位置。當然,現在的價位符合技術面分析的建倉點位,又符合基本面對大勢的走勢,這樣去建倉才是對自己負責任,對市場負責任。
交易如何進行盈利,本來就是靠著技術分析去提高勝率。當出現符合技術面,也符合基本面的情況發生,此時建倉就能心安理得。即使虧損了,或者超出範圍,那也是低概率的。
外匯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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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匯天眼App訊 :
Archegos暴雷事件波及一眾華爾街大行,對瑞士信貸來說,則是雪上加霜。
貝倫貝格(Berenberg bank)銀行分析師Eoin Mullany在週二的一份報告中表示,由於Archegos爆倉,瑞信可能會面臨30億至40億美元的損失;此前市場傳言的數字更是高達70億美元。
由於敞口最大的高盛和大摩上周率先“搶跑”105億和80億,巨額損失留給了未來得及迅速出貨的野村和瑞信。這將侵蝕瑞信資本,並危及其至少約10.6億美元的股票回購計畫。
而這已是該行短短幾周內陷入的第二場大型金融困境。近兩年來,瑞信更是風波不斷。
此前,瑞信的管理層已因供應鏈金融公司Greensill倒閉壓力倍增。瑞信在本月早些時候關閉了其持有Greensill債券的100億美元供應鏈金融基金,並對其資產管理部門進行了整頓,以緩解外界對其質疑。
由於Greensill事件,監管層已要求瑞信持有更多資本,彼時其表示該事件不會影響股票回購計畫。彭博稱,這兩起事件將引起對瑞信嚴格的監管審查。
與此同時,瑞信是今年SPACs熱潮中最大的承銷商之一,而這一熱潮已受到美國監管機構密切關注。分析人士表示,SPACs可能為瑞信帶來10%的利潤,但一旦貨幣寬鬆的浪潮退去,瑞信又將面臨多大的風險?
再往前,則是鬧了整整半年的瑞信“間諜門”,最終發酵成瑞信管理層的全面洗牌。
2019年11月,瑞信的明星理財經理伊克巴爾·漢(Iqbal Khan)被傳出與集團當時的CEO譚天忠爆發了一場公開爭吵,並在數月後決定跳槽到瑞信的主要競爭對手瑞銀集團,但卻因此遭到瑞信的跟蹤。隨後的調查發現跟蹤者是受到瑞信高層命令,“盯梢”Khan,防止其挖腳老東家。
譚天忠後來雖被澄清對跟蹤一事並不直接知情,但瑞信被指曾實施過其他此類行為,難免給外界留下了公司已經失控的印象,譚天忠迫於輿論壓力於2020年2月辭職,由戈特斯坦(Thomas Gottstein)繼任。
據彭博社報導,無論是“間諜”醜聞,還是內部運作方式遭到令人尷尬的曝光,抑或是公司最高管理層的公開爭吵,都已嚴重損害了瑞信的聲譽,而這家擁有163年曆史的瑞士第二大銀行正是憑藉審慎行事才贏得了客戶信賴。
此外,戈特斯坦於2020年接手後不久,瑞信還因向瑞幸咖啡提供的貸款違約而遭受衝擊,瑞幸一度被譚天忠形容為“夢想客戶”。
投行業務激進,下一個德銀?
相較於瑞信眼下面臨的財務打擊,其高度風險偏好的業務結構可能意味著更嚴重的問題。隨著該行業務越來越依賴於高淨值客戶的儲蓄,彭博將其歸因於“源自集團高層的不受約束的冒險文化”。
與許多華爾街大行不同,瑞信在金融危機中基本毫髮無損。然而其在上世紀90年代和本世紀頭十年大膽進軍美國投行業務,管理層又未能進行良好的風險管控,使得潛在危機日益加深,讓瑞信此後吃了不少苦頭。
值得一提的是,去年辭任的譚天忠一度領導瑞信收縮規模、削減成本,並進一步向理財業務和亞洲市場傾斜,同時收縮了大起大落的投行業務,一度被認為是有望幫助公司扭轉局面的功臣,但隨著其被迫離任,努力也最終落空。最近的事件表明,公司治理遠未得到明顯改善。
種種跡象,很難不讓人回憶起德銀2019年那段艱難的歷史。
根據第一財經當時的報導,當年7月初,德銀因進軍投行業務過激而醜聞纏身、4年被罰109億美元、股價不斷跳水、與德國商業銀行合併談判破裂……德銀最終放棄了與華爾街投行競爭的念頭,發佈了“最徹底”的重組計畫:裁撤大量交易部門,退出股票銷售和交易業務,並減少固定收益銷售和交易業務的資本金;在2022年前在全球範圍內裁員1.8萬人,將成本削減四分之一至170億歐元;創建第四個業務部門“壞銀行”,以此出售或處理740億歐元的風險加權資產等。
最近的兩樁慘案之後,多家外媒報導,瑞信目前的董事長羅納(Urs Rohner)即將離任,勞埃德銀行集團(Lloyds Banking Group Plc)前CEO,Antonio Horta-Osorio將於下月接任董事長一職。
如今,許多投資者將“改革”瑞信的希望寄託在了新任董事長身上。彭博對此評論稱,一個新的管理團隊可能是瑞信按下重置命運按鈕的最佳機會,但一切尚未有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