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晨,在重慶奉節縣,8歲的男童小博(化名)被同村的三條惡犬咬死在上學路上。
25日,記者從小博家屬處獲悉,傷人惡犬已被處理,養狗主人已被警方控制。當地政府已組織小博家屬和養狗主人一方協調賠償事宜。小博家屬按城鎮標準索賠92萬元,對方只願意賠40多萬元。截至25日上午,雙方尚未協商一致。
上學路上被惡犬撲咬身亡
家屬:三條狗均未拴繩
事情發生在奉節縣夔門街道長嶺社區一條鄉村道路上。據小博姨媽介紹,小博今年8歲,父母在山東東營打工,只有他和爺爺留守在家。小博在奉節縣報國路小學讀二年級。學校距小博居處約4公里。小博上學坐公交,公交站離家僅數百米。
4月22日晨6點多,像往常一樣,爺爺送小博去上學。行至中途,爺爺突然想起,自己忘帶公交卡,讓小博先走著,自己回家拿卡。
「爺爺剛走,那三條狗就竄出來了,就撲上來咬孩子。」小博姨媽說,等到有村民看到趕過來,三條狗已將孩子咬得面目全非,全身多處缺失,“耳朵、下巴都不見了。”小博經搶救無效死亡。
聽說小博出事了,小博父母從山東趕回老家。小博姨媽透露,養狗主人是名中年男子,大約三十七歲,做熟食生意,養有三條狗,平時都沒有拴繩,前不久剛把村裏的一條狗咬死。「都和他說過,讓他把狗拴上,他都不聽。」
25日,奉節縣公安局一工作人員稱,確有此事。
小博姨媽告訴記者,當地警方判定對方全責。當地政府已組織小博家屬和狗主人一方協調賠償事宜。小博父母要求對方按照城鎮標準進行賠償,索賠92萬元。
對方只願意賠40多萬元,雙方尚未協商一致。
律師:民法典有明確規定
應按城鎮標準賠償
據小博姨媽透露,小博在縣城讀書已兩年以上,且有暫住證。小博父母常年在山東東營城市打工,也辦有暫住證。
就此事,記者諮詢了山東千舜律師事務所律師邱洪奇。就責任劃分問題,邱洪奇援引今年施行的《民法典》解釋說,根據《民法典》第一千二百四十五條、第一千二百四十六條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條的規定,飼養的動物造成他人損害的,動物飼養人或者管理人應當承擔侵權責任;但是,能夠證明損害是因被侵權人故意或者重大過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擔或者減輕責任。違反管理規定,未對動物採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損害的,動物飼養人或者管理人應當承擔侵權責任;但是,能夠證明損害是因被侵權人故意造成的,可以減輕責任。禁止飼養的烈性犬等危險動物造成他人損害的,動物飼養人或者管理人應當承擔侵權責任。
此外就賠償金問題,邱洪奇表示,人身損害賠償金應當根據實際情況,結合受害人住所地、經常居住地等因素,確定適用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費性支出)或者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費支出)的標準。
「小博已在縣城上學兩年,且暫住證在縣城,其生活費用均來自在城市打工的父母,所以對方應按照城鎮標準進行賠償。」邱洪奇解釋說。
「一家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小博姨媽告訴記者,家屬也希望通過媒體呼籲文明養犬,避免類似的悲慘事故再次發生。
神州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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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坊里,一名17歲少年用一把水果刀抵住脖子動脈處,威脅其父親必須將手機還給自己,否則割喉自殘,民警很快趕到現場,安撫少年的情緒,最後順利奪下水果刀……這一幕,是本月初發生在四川南充某酒店內的一幕。
為避免父子間再發生類似衝突,少年當晚被從外地趕回的姐姐接走。接受紅星新聞記者採訪時,少年的姐姐表示弟弟平時喜歡玩遊戲,當晚懷疑父親藏了他的手機,其實父親並沒有藏手機,手機是掉在家中床下。在她看來,父母在幾年前離婚,弟弟因此對父親有恨,平時也會跟父親「對著干」。
4月25日,少年的姐姐告訴紅星新聞記者,弟弟目前仍和她在一起,準備月底回南充。少年的父親則表示,他這段時間也在反思自己,等過段時間會跟兒子好好溝通交流。
民警與阿浩進行交流
驚險
少年持刀闖進茶坊
威脅父親歸還手機否則自殘
事發那天,是2021年4月5日。晚上8點12分,四川南充市公安局順慶區分局北城派出所接到有人報警,稱在轄區某酒店茶坊里,一名少年要自殺……
腦、手機遊戲。
而在事發幾個小時前,阿浩睡覺醒來,發現手機找不到了,想到剛從外地務工回家的父親最近因自己玩手機批評過,便懷疑手機是被父親「沒收」了,決定向父親當面討說法。
當晚8時許,阿浩在離家不遠的一家酒店茶坊找到父親,並拿出水果刀威脅,「我和我爸只能活一個」。在被茶坊內圍觀人員勸阻後,阿浩轉而將水果刀架到自己脖子上,欲割喉自殘。
救援
民警和少年聊遊戲
趁其接電話奪下水果刀
現場,阿浩左手緊握水果刀,抵住脖子上的動脈處,情緒激動。
民警見狀,不斷安撫阿浩的情緒,讓其冷靜下來,並勸離了其父和無關人員,小心翼翼地和他攀談了起來。期間,民警給阿浩遞去飲用水和速食麵,但阿浩懷疑食物中有東西,拒絕民警靠近,退到茶坊衛生間內,場面再度失控。
在交流過程中,民警發現阿浩與父親的感情極為疏遠,每每談到相關話題便會提起父親多年來的各種不是。民警轉而與他聊起了網路遊戲,並稱自己當年玩遊戲的水平遠不及他……漸漸地,現場氣氛有所緩和,阿浩開始和民警對話。
「我們一邊談遊戲,一邊談親情,說到他姐姐的時候,我發現他的話特別多。」民警說,最後趁阿浩在衛生間接電話的間隙,民警衝進衛生間順利將阿浩手中的水果刀奪下。
民警趁阿浩接電話將其手中的刀奪下
「我們聊了很多,包括他的成長經歷,他對父母的看法和他對社會的認知。」當晚,鑒於阿浩與父親兩人的緊張關係,民警將其帶回了派出所,由值班人員對阿浩的心理狀況作進一步了解,防止發生意外情況。
阿浩最後隨民警回到派出所
姐姐
父母幾年前離婚
弟弟心中對父親一直有恨
「也許我有一天會後悔,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阿浩告訴民警,他遭受了父母離異的家庭變故,加之輟學後缺乏與同齡人交流,有自卑的傾向,遇事十分急躁。就在事發的前一天,阿浩因為玩手機被奶奶說了幾句,從老家跑到南充,不料又被剛從外地回家的父親批評,感覺自己被“針對”了。
當晚,阿浩的姐姐小婷聞訊從外地趕回南充,來到北城派出所,姐弟二人見面相擁而泣。為避免父子間再發生類似衝突,阿浩當晚便被姐姐接走。小婷後來告訴紅星新聞記者:「其實爸爸沒有拿弟弟的手機,當天晚上我們回到家裏,才發現他的手機是掉床下面了,他冤枉爸爸了。」
小婷說,弟弟初中輟學,性格有些倔,幾年前父母離婚,自己和弟弟隨父親生活。「他一直不同意爸爸媽媽離婚,但爸媽最後還是離了,這件事對他有一些影響。」小婷說,弟弟因為父母離婚一事對父親心中有恨,跟父親的關係不好,很少交流,喜歡跟父親「對著干」。
小婷還告訴記者,弟弟平時喜歡玩遊戲,這對他的性格也有些影響,平時不願與人交流,有「社交恐懼症」。紅星新聞記者通過小婷試圖跟阿浩聯繫,但阿浩拒絕了。4月25日,小婷告訴記者,弟弟現在還和她一起生活,估計月底才回南充。
這段時間,阿浩的父親也在反思。他告訴紅星新聞記者,當晚的事情發生後,兒子便被女兒接走了,自己和兒子目前還沒好好溝通。「我自己也在反思,我和兒子之間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裏,等冷靜一段時間,我們會再好好溝通一下」。
楊烈 紅星新聞記者 王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