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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命是自己一点一滴努力来的》- 5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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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命是自己一点一滴努力来的》- 5

2021年05月21日 12:42 最後更新:12:45

节选自 google网站。据说此书是南怀瑾先生推荐的一本书。作者陈女士,1939年出生在台湾台中市,台湾大学法律系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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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共存

张先生是台北有数的几家著名建设公司的一位总经理,盖了好几座大楼,也赚进很多钱。

 他开了一部上千万的世界名车,很神气,也很威风。有一次,他开车回家经过平交道,突然车子熄火了,就不偏不倚地卡在平交道中间,他和司机怎么推都推不动,好是紧张。为了避免被火车撞上,邻近商家的人,全被请出来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把他的车子推出平交道,而这时不远处,火车已呜呜地疾驰过来,真是好险!

 大约隔了一周,他刚换过的新车又一样地在同一地点,卡在平交道上熄火了,怎么推也推不动。最后,还是仰赖邻近商家的大大小小,一齐合力把他的新车推出平交道,而火车也间不容发地疾驰而过。张先生可真吓得一身冷汗。

 这样又隔了一周,他又换了更高级的轿车。但好不了多少,又在同一地点熄火,卡住了,怎么推也推不动。这次仍然集合路人、邻近商家的人,大家同心协力,总算侥幸地又逃过一劫。

 张先生很害怕,因为这平交道是他回家必经之路。于是,他请他高中时代的同学带他来办公室见我,他边说边颤抖,似乎已经惊吓过度。

 我虽然开的是国际法律事务所,但很多董事长都知道我从出生便罹患有严重的贫血绝症,时常死去活来而昏迷不省人事。他们都觉得我是屡屡进出阴间的人,可以看到他们所看不到的另一个世界。特别是我十一岁时,死了一次又复活,而三十六岁时,成了植物人,也在太平间躺了十一个月。

 我在阴间碰到过一些人,他们问候我,而我也问候他们。我清醒后,为这些人着急,每每想尽办法来提醒这些灵魂已进入阴间,而人却还在阳间的活死人,希望他们能逃过生死劫。很多董事长或多或少帮我与这些活死人联系,都很惊异我所说的死因和死期竟然丝毫不爽。但能听得进这种不科学的“鬼话”的人毕竟不多,因此能获救的也很少。

 张先生的高中同学是我的客户,知道我是阴间路上的常客。于是,带他来问我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好几次差点死在平交道上。我把张先生的出生年月日和地址、电话写了下来。当我再度贫血过度而晕厥时,我或许会进入另一个世界,问问看是否有人与张先生有所过节。

 一个月后,我请我那客户把张先生约来办公室。我告诉他,有一对老公老婆很生气,因为张先生挖掉了他们的家,把他俩的骨头当垃圾倒掉了。我把老公老婆的家告诉张先生。

 张先生恍然大悟地一声:“哇!知道了”。

 原来,张先生盖某大楼时兴建了一座温水游泳池,在挖地基时挖出三、四座古坟,由于年代太过久远,无人认领,只好把这些骨头打包,交给垃圾队拿出去丢了。

我说:“阴间的人,有阴间的想法,我们要与他们和平共存,不要去惹他们,因为我们看不到他们,而他们却把我们看得一清二楚。”

 我希望张先生与阴间的这对老公老婆和解,以免彼此结仇。但张先生竟然一阵哈哈大笑:“这是什么时代了,还来这一套。坦白告诉你,我现在已移民美国德州,开了一家现代化的科学仪器公司,接触的全是美国一流的现代科学家,我哪会相信这种不科学的鬼话呢?”

 我知道我再讲也没有用。

 七天后,我的客户告诉我,张先生明天就要回美国去了。问我有什么要交代的?我说:“既然不信,说再多也没用。不过,我仍然坚持阴阳界要和解,不要结仇,而且一定要和睦和谐地和平共存。”

 我又说:“那老公老婆很生气,决定这一周内想办法收拾这位张先生,所以,还是暂时不要回美国,等彼此和解了再走,以免万一有了三长两短,就太不好了。”

 当天下午五点左右,这位张先生约我在忠孝东路见面,他很不高兴地说:“我人在美国德州,叫那老公老婆,有种的话飘洋过海,来美国找我算帐好了!”

 我知道我这些话全是无凭无据的“鬼话”,面对生活在高科技美国的现代科学人,又能有什么用?

 第二天,张先生回美国了。我的客户说那张先生临走还嘲笑我很没知识。他很不理解,我读了那么高的学历,到底读到三重哪处粪坑里去了!

 大约张先生出国后的第四天吧!我那客户带那张先生的母亲到我办公室里来见我,老人家哭得很伤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那客户是电脑公司的大董事长。他也哭了。过了好一阵子,我那客户终于哽哽咽咽地说:“张先生在回德州的高速公路上,撞车死了,一家都在车子上。”

 我听了差点休克,为什么会这样惨呢?

 张先生的母亲因为这件车祸,后来一直卧病在床,今年春节前后,也走了。

 想长命百岁,一定要与阴间的人和睦、和谐地和平共处。别以为您很科学,毕竟除了我们这个科学的世界,还存在有另一个“不科学”的世界,您若惹上了,您那些“科学”都会变得很不科学。

 附注:老公老婆希望让张先生“车撞车”而惨死,所以,让张先生的座车熄火卡在平交道上。但我期期以为不可,因为张先生的座车很大、很坚固,是有名的欧洲车,如果火车撞上这部高级轿车,火车必会脱轨出事,无辜的乘客也会死伤,实在太过残忍。何况,张先生一看到轿车卡在平交道上,便马上弃车而逃,火车根本撞不到他。这样不该死的死了,而该死的却反倒一点伤也没有,真的不会触犯天条吗?老公老婆听了,认为不无道理,便改让张先生在高速公路上“车撞车”七孔流血而死。老公老婆说,他们是跟随张先生一起前往美国的,一直没有离开过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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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节选自 google网站。据说此书是南怀瑾先生推荐的一本书。作者陈女士,1939年出生在台湾台中市,台湾大学法律系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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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爷没眼?

一九八一年,大约五六月间,天气很闷热。孩子们想出去走走,而我也想顺道去日文书局找些最新出版的编织手工艺教材。

我们经过衡阳路交通银行走廊时,忽然跑出来一位老先生,要给我算命。我摇摇头,也摆摆手,一再地拒绝他。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变得好颓丧,似乎有难言之隐。

大女儿不忍心,便拉扯着我的手:“妈,让他算算好吗?捧个场,让他赚点钱好吗?这老伯伯好可怜唷!”我本来很讨厌算命,对这些摆地摊的江湖术士也从来没有什么好感,但孩子们的慈悲善良使我不敢见死不救,只好让孩子们拉扯到算命老先生的摊位上。算命老先生端详了我很久,看过我的双手,也一一看了我每个孩子的双手。他说:“不用再看下去了,不必付钱。‘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的孩子们很过意不去,坚持要我给这算命的老伯伯一些钱。我从皮包里拿出三千元来,双手恭恭敬敬地奉上,但这老先生比我更坚持,他一定不收我的钱。这样一来一往,几乎把孩子们给急哭了。最后孩子们一齐苦苦哀求这位老伯伯,告诉他这不是算命钱,这只是孩子们孝敬他老人家的一点点小小心意罢了。

这算命老伯伯终于收了下来,突然两个眼眶红红地摸摸孩子们的头,他哭了。他喃喃自语地念念有词:“唉!老天没眼,老天真是没眼!”

孩子们跟他说再见,他挥挥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神情显得非常哀伤。

后来,我们路过新公园,看到大门口围了一大群人。孩子们爱凑热闹,一个箭步便赶上前去,钻进大人墙的夹缝。没多久,孩子又跑回来,硬拉我去看。我总觉得人多的地方不要去比较好,但孩子们一直吵个没完,我只好跟着前往查看究竟。

原来,有位太太跪在地上向大家求救。她的孩子出了车祸,在台大医院急救,需要一笔巨款。我这些宝贝儿女又走不开了,他们一定要我伸出援手,还告诉那位太太:“不用跪了,我妈来了,她一定会帮您忙的!”    他们合力把那位太太扶了起来。

我那天不但身上所带的钱全给掏光了,还向邻近开眼镜行的客户周转了一笔巨款,陪那太太到台大医院缴清所欠的庞大医药费。这些事都办妥当了,孩子们才肯放过我:“妈,谢谢您!我们不再找您麻烦了,我们回家吧!”

 ***

一个月后,突然我家外四面八方全是大小蚂蚁,成行军队伍,向我家一路攀爬过来,布满家里每一片墙壁。我怕踩到他们的行列,赶紧去买了二十多张小板凳,排出一条条康庄大道,又遍撒白糖及其它食物,还洒一点水,来犒赏他们一路行军到我家来作客的辛苦。

孩子们看蚂蚁密密麻麻地布满整个屋子,好是害怕,连办公室的小姐,也非常害怕。

但孩子们都很听话,不敢伤害他们,也不敢打扰他们。孩子们知道“来就是客”,也知道待客之道。就这样,约莫十来天,蚂蚁一群群地蜂拥而来,几乎挤破了我们的家。

***

夏天真的到了,孩子们全放暑假,也全留在家里,而我忙进忙出,总抽不出时间来陪孩子们度假,只好找办公室的小姐来帮忙照料孩子们的功课和日常生活。

有一天,我去开会。电视上正在播报新闻。据说,台北市中心地带,靠仁爱路段,正发生一场大火,十分猛烈。由于我正在主持会议,没有办法分心去听清楚到底什么地方出了什么事。直到下午四点半左右,我们散会了,我才随着爱看热闹的同仁一起前往火灾现场。

路上,我问开车的同仁,“我不急着回家,我要去看哪里发生火灾,您为什么往我家走呢?”

那同仁没有回答。或许距离火场不远,我们很快就到了。

邻座的同仁把我摇醒,我可能太累,竟然在车子摇摇晃晃中不自觉地睡着了。

我一张开眼睛,突然哇地大叫一声:“这是我家呀!!”

我顾不了一片火海便往三楼冲,但消防队员和警察先生制止地抓住了我。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后来,消防队为我喷洒出一条小小火巷,紧急派了三个人陪我上了三楼。我们家的门已烘得热腾腾地,不能碰,也膨胀到不能开。消防队员用力把门敲破、踢倒,我们才小心翼翼地侧身闪了进去。里面全是浓烟,什么也看不到,我大声哭喊着孩子的名字,一个一个叫,但却一点声响也没有。这下,我已两脚酸麻人也要晕倒,我真的快疯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突然,消防队员踩到一堆人,原来,我的孩子搂抱成一团,吓昏在地上刚买回来的旧书堆上,办公室小姐则躺在另一端。消防队员、警察还有我合力把小孩子们及办公室小姐背下楼急救。很幸运地,呛伤不重,当天夜晚便完全恢复清醒了。

消防队员说,地板烧得那般烫,连书都烤焦了,要是吓昏后直接倒在地板上,这些孩子应该全成了焦尸,没有可能存活了。消防队员说:“您们家道德一定很好。”

大火扑灭后,左邻右舍的楼房全毁了,没有幸存的。我们这一栋,从一楼、二楼直到最顶楼,也全烧光了。但很意外地,大火却跳过三楼我们这一家。消防队员说:这一楼烟雾弥漫,想喷水都看不清楚这房子有三楼,好像消失了,所以,这一楼连半滴水也没喷到。我想,我屋子里有十多万册珍贵藏书,如果喷了水,我今天就一无所有了,而那远道前来我家作客的蚂蚁,千军万马,也必全部死亡,那就太可怜了。又紧紧毗连的左右楼房全陷入火海,把我家的墙壁及靠壁的角钢书架全高热烫软了,所有的书也烤焦冒烟了,但却未燃烧。

消防队员说:“这是奇迹,怎么有可能呢?”然而,这些书要真的闷烤到起火,真的燃烧起来,那我家还可能有活口吗?我家屋子里满满地全是书,这可是最容易着火的纸耶!

围观的群众争先恐后地抢着告诉记者说:“三楼刚才在浓烟中消失了。而且在浓烟中,可以看到穿白色衣服的人在空中洒水,并且把火拨开。”

隔壁楼房的人也跑来了。他们在与我家相接的三楼里,放置有三筒大钢筒的瓦斯,大火时,大钢筒全在高热下熔化成一团团的圆球。但为什么没有爆炸呢?如果爆炸了,我们家四个孩子和办公室小姐,岂不个个粉身碎骨!我听了,整个背全凉透了,一身直冒冷汗,真的好险唷!

***

九月开学,孩子们要买钢琴教材,我们又一齐到衡阳路。

当我们经过交通银行走廊时,突然前面窜出一个老先生,张开双手,一下子紧紧搂住孩子们抱着不放,很激动,又很吃惊地问:“你们怎么还活着? 你们怎么会没事?”

他铁口直言不讳地说,我命中根本没有半个子女,过了这夏天,所有的孩子都会葬身火窟而死。他看我的孩子都很慈悲善良,所以,觉得老天太不长眼睛了。那天我们走后,他甚至哭到不得不收摊而回家休息。他很舍不得我这些孩子死掉。但他爱莫能助,束手无策。因为“阎王注定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他说: “我哪有这种留人的本事呢!”他很惭赧疚歉。

我告诉孩子们,应该称呼他爷爷,何况这位老先生在台湾无亲无戚,就把他当做自己亲生爷爷吧!他这般疼你们,也​​曾这般深情地爱过你们,说不定就因为他的眼泪,你们这些孩子才能大难不死而侥幸地活了下来。

那一年,我的孩子最大的还没小学毕业,最小的还没入幼稚园,二女二男,一共四个。

  ***

最后,关于堆在地板上的旧书,那是我们家孩子最讨厌的,时常挡了他们的路,真是碍手碍脚。但这些书是我为了帮助旧书摊一位生活困难的老先生,而把他卖不出去的废书全数给包了下来,以免他老人家舍不得丢,又没人买,整天搬上搬下,把自己弄得太过劳累,伤了身体。没想到这些书却救了我们一家大小五条人命。

人的一生,总有一些料想不到意外的事,完全无法做合理的解释,或许这就是我们人所说的神吧!所以,人的营谋计算时常会失灵,时常会失策,因为人总忘了老天也有一算。

我这一生,一路走来,深深领悟到人的渺小。我觉得人绝对不可太自满,不可太自我,更不可太自信。毕竟,人还看不到神,而神对人却了如指掌。人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