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走向自由」新聞與分析網站日前發表文章《芯片戰爭,美國真能從中國的痛中獲益嗎?》,直指美國採取阻止中國使用相關技術的策略,這不僅會導致美國在電子領域喪失領先地位,也體現了晚期資本主義的病態。
「走向自由」文章截圖。
文章指出,隨著美國對華實施技術制裁,面臨困難的不僅僅是中國企業,全球電子芯片供應鏈都已受到影響,導致多個行業芯片短缺。如果「芯片大戰」繼續下去,芯片短缺的危機也可能影響到其他行業。
同時,這場危機也引發了一些問題。半導體行業的危機是否是全球供應鏈分化的先兆?它是否會導致美國和中國兩極對壘?隨著供應鏈的這種脆弱性,我們是否看到全球化作為一種範式的終結?
美國將電子/半導體產業選為與中國開展地緣戰略競爭的戰場,相信自己擁有顯著技術優勢並佔據主要市場份額。而中國是後來者,儘管市場份額可與美比肩,但仍依賴美國及其盟友(歐盟和日本、韓國)控制的特定核心技術。
美國在對華為和中芯國際的制裁之後,又計劃根據其2018年出口管制改革法案禁止中國使用其「核心技術」。美國的邏輯很簡單:他們在先進芯片製造所需的某些關鍵技術領域領先於中國,為了保持領先,就要阻止中國使用相關技術。
那麼,要如何定義「核心技術」?
儘管芯片是電子產品的主要驅動力,但它們並不像生產它們的機器那麼核心。一個處於技術前沿的國家需要掌握芯片生產的技術和運行這種生產線的機器,這就是為什麼ASML的光刻機是中國的瓶頸所在。
那到底是什麼在推動芯片生產核心技術的進步?事實是,這需要極具專業技能的人才,因為知識驅動生產力。美國和它的大學仍是知識發展的源泉,是該行業進步的關鍵。
但正是在這個方面,美國面臨好大問題:美國眾多高校研究項目的人員多為國際學生,其中大部分來自中國、印度和其他發展國家。如果中國學生和研究人員在美不受歡迎,知識發展的源泉必將萎縮。遺憾的是,像印度這樣的國家沒有高質量的教育機構和研究實驗室,無法替代美國大學的中國人才。
另一方面,中國對國內大學和研究機構進行了大量投資,如今中國產生的科技博士比美國多,而且還在建立一個從大學/研究機構到技術行業的創新渠道。
中國是美國半導體產業中芯片和設計軟件的最大市場。文章認為,短期看,美國的制裁會損害中國。但這也意味著美企將失去他們目前通過銷售設計工具從中國市場賺得的大部分錢,還將導致高通等美企喪失來自先進芯片的收入。
對美國高科技公司來說,這意味著研發資金減少,美國作為全球知識中心的地位將因此被慢慢侵蝕。假設美國公司失去了中國市場,並因此失去了其收入的一個重要部分。在這種情況下,這將嚴重影響他們在未來的競爭能力。在短期內,他們可能會得到好處,就像他們正在做的那樣,華為失去了其在智能手機領域的第一位置。
但是,收入的損失也將意味著產生知識的能力下降——而正是知識使美國在技術領域獲得優勢。因為和其他國家不同,美國自己不生產芯片和機器,而是生產應用於這兩者的知識。因此,文章判斷,失去中國市場,將嚴重影響相關美企未來的競爭力。
這正是美國半導體行業提交給美商務部的主張:若美企與中國市場脫鉤,將遭受重大收入損失。從長遠看,這將導致美國失去在電子領域的領軍地位。
那麼,中國需要多久能消除美國在半導體技術上的領先優勢?
知名諮詢公司易觀梅森5月發佈報告說,中國能在三四年內實現半導體自給自足。波士頓諮詢集團等預測,即使實施迫使美中脫鉤從而打破全球供應鏈的政策,美國仍可能不得不將領導地位拱手讓給中國。
如果美國想保持電子行業領軍地位,就必須在投資方面趕上中國,以創造用於未來技術的知識。那美國為何仍採取制裁路線?文章的結論是:因為制裁實施起來更加容易,而打造一個重視知識的社會要困難好多。這正是晚期資本主義的病態。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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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灣區迎來高光時刻。
最近,中央連續發佈了兩個重磅文件,讓「橫琴」和「前海」走到了前台。北京青年報微信公眾號政治圈詳細分析中央的重大舉措。
在中央連續重磅發文後,廣東省「推進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領導小組」「推進全面深化前海深港現代服務業合作區改革開放工作領導小組」已經成立。
組長是廣東省委書記李希,第一副組長是廣東省省長馬興瑞。
最近,中央為建設富有活力和國際競爭力的一流灣區落下關鍵兩子。
9月5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對外公佈。
9月6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全面深化前海深港現代服務業合作區改革開放方案》公佈。
原來的前海(橙色部份)和擴區後的前海(加黃色部份)。
兩份綱領性方案均由中共中央、國務院聯袂發佈,規格之高,清晰可見。
橫琴和前海,一個挨著澳門,一個對著香港。
在前一個方案中,中央明確了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四大戰略定位:
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新平台、便利澳門居民生活就業的新空間、豐富「一國兩制」實踐的新示範、推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新高地,並為其制定了2024年、2029年、2035年「三步走」目標。
在後一個方案中,中央提到,開發建設前海合作區有重要意義,其中一個就是「增強香港同胞對祖國的向心力」。
文件發佈後,《新聞聯播》連續兩天用時近15分鐘、播發11條消息和評論,聚焦這兩份重磅方案落地。
據深圳衛視深視新聞報道,中山大學粵港澳發展研究院首席專家、教授陳廣漢分析,中央高規格佈局傳遞出三個重要信號:
一、中央堅定支持港澳保持長期繁榮穩定;二、堅持繼續深化改革開放;三、推動中國經濟創新驅動和高質量發展。
文件背後也有脈絡可循。
2009年1月10日,時任國家副主席的習近平乘車從珠海出發到澳門,為澳門應對國際金融危機鼓勁打氣,期間第一次到橫琴,宣佈中央政府決定開發橫琴島的消息。
2019年12月,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0週年大會上強調:「特別要做好珠澳合作開發橫琴這篇文章,為澳門長遠發展開闢廣闊空間、注入新動力。」
《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對澳門是重大利好。
《財經》雜誌曾分析稱,對於澳門特區來說,「地狹、水淺、人才缺乏、產業結構單一」曾是長期束縛其經濟發展的主要瓶頸。回歸祖國後,其雖在各方面均取得了長足發展進步,但仍面臨著發展空間有限、產業單一等問題。
另外,《全面深化前海深港現代服務業合作區改革開放方案》意義也十分重大。
前海與香港一水之隔,具備粵港、深港合作的先天優勢,是承載「一國兩制」的重要平台。
前海已經成為與香港關聯度最高、合作最緊密區域之一,在支持香港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中發揮了「橋頭堡」作用。
從前海擴區後的版圖可以看到,發展空間大幅增加,所擴區域集中連片。「擴區」後的「大前海」,總面積由14.92平方公里擴展至120.56平方公里。
有兩點值得一提:
其一,治理模式創新——積極穩妥制定相關制度規範,研究在前海合作區工作、居留的港澳和外籍人士參與前海區域治理途徑,探索允許符合條件的港澳和外籍人士擔任前海合作區內法定機構職務。
其二,金融業對外開放——
培育以服務實體經濟為導向的金融業態。
支持將國家擴大金融業對外開放的政策措施在前海合作區落地實施,在與香港金融市場互聯互通、人民幣跨境使用、外匯管理便利化等領域先行先試
9月6日,香港中聯辦發言人說,方案為正處在由亂及治、由治及興關鍵時期的香港乘勢而上,找准「國家所需」和「香港所長」的交匯點,開闢了更為廣闊的舞台。
「歷史將繼續證明,全球發展的最大機遇在中國,香港發展的最大機遇在內地。內地廣闊的市場腹地和豐富的要素資源是香港破解產業單一、發展空間不足、流動渠道狹窄等問題的金鑰匙。」
中央文件發佈後,還有不少細節問題需要解決。
全國政協副主席梁振英接受深圳衛視專訪。
全國政協副主席、香港特區前行政長官梁振英在接受深圳衛視專訪時說,香港和深圳前海的地理距離很近,但畢竟是一個國家裡面實施兩種制度的社會,人流、物流、資金流、信息流都不是完全暢順因此,他認為,下一步最關鍵是要解決「不知道」問題造成的障礙。
他說,「我們必須知道,彼此能夠給予對方的支持、配合、機遇是什麼。雙方都要解決這個問題。」
在具體落地方面,廣東在省級層面已經成立了具體的推進小組。
9月6日,廣東省委常委會召開會議,同時套開省推進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領導小組會議、省推進全面深化前海深港現代服務業合作區改革開放工作領導小組會議。
會議提到,要嚴格遵循中央頂層設計,自覺從政治上、大局上謀劃推進各項工作,舉全省之力辦好橫琴、前海兩個合作區建設這件大事。
「要有章有法、有板有眼推進實施,推動一批重點任務早日落地,抓好重點政策事項落實,持續釋放強大的政策效應,確保兩個合作區建設實現良好開局。」
就在9月9日,國新辦就橫琴、前海開發建設有關情況舉行發佈會。在現場,國家發展改革委副主任、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辦公室副主任叢亮說,「橫琴的空間還是比較有限,發展新興產業絕不是‘來者不拒’,什麼產業都可以上,而是要有所為、有所不為,更不能搞成註冊經濟和所謂的‘總部經濟’,而是要發展實業、解決就業,形成實實在在的‘人氣兒’。」
廣東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林克慶還透露了廣東上述兩個小組的更多細節。
廣東省省委書記李希。
他說,「廣東已經成立由李希書記擔任組長、馬興瑞省長擔任第一副組長的省推進橫琴、前海合作區建設兩個領導小組。」
廣東省省長馬興瑞。
林克慶說,廣東研究制定了推動橫琴、前海合作區建設的政策文件;推動編制橫琴、前海新一輪總體發展規劃;研究起草橫琴合作區條例、修訂前海合作區條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