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是民國名媛,也是一代才女,她和建築史學家的丈夫梁思成可以說是中國建築設計界的一對壁人,自己更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建築學家,乃人民英雄紀念碑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徽深化方案的設計者。
不過,令她「成名」的,卻似乎是因為一位才子的「癡愛」,著名詩人徐志摩因為趕赴出席她的建築學講座,搭乘郵政飛機由南京飛往北平(現北京),但飛機中途失事而身故。林徽因作《悼志摩》一文以表哀思。此事後來一直被渲染成多情詩人因為多情才女而早逝,浪漫而悽美。
林徽因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建築學家。(網上圖片)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是徐志摩著名詩作《再別康橋》中的頭兩句,該詩是現代詩歌流派「新月派」的代表作品。那是詩人1928年秋天最後一次重訪英國劍橋(舊譯康橋)之後創作的,全詩以離別康橋時感情起伏為線索,抒發了對康橋依依惜別的深情。而徐志摩被譽為「新月派」的代表,「新月派」從「來了」到「走了」,也與徐志摩密不可分。
徐志摩出生於富裕家庭,他1920年留學英國。本來在倫敦大學倫敦政治經濟學院攻讀法學與政治經濟學,與詩歌創作無淵源,卻在留英期間對文學產生興趣。初入康橋的徐志摩,因為愛上林徽因,感覺幸福又甜蜜,激發起他心坎底的浪漫情懷,創作了大量詩篇。在其散文《吸煙與文化》中,他曾這樣寫道:「我在康橋的日子,可真幸福,深怕這輩子再也得不到那樣甜蜜的洗禮。」
多情詩人徐志摩。 (網上圖片)
回國後,徐志摩並沒有中斷創作,更出版詩集《志摩的詩》,記錄回國初期的心路歷程。那段時期,他的詩除了抒發情感和表達對理想的追求外,也具有揭露社會黑暗面、探討人生哲理之內涵。詩歌以外,徐志摩也在散文、小說、劇作、翻譯等領域發光發熱。他在文學創作上有極高造詣,不知道藝術家的性格,有沒有影響他的愛情觀。徐志摩在感情方面,顯然是個多情人。
在徐志摩34年的生命中,曾與三位女性有著斬不斷情愫。除了原配夫人張幼儀,還有人妻陸小曼,以及建築學家林徽因。
徐志摩與原配張幼儀。 (網上圖片)
徐志摩不斷追求他理想中的愛情,是看不上髮妻張幼儀的。這段長輩之命下的婚姻始於1915年,當時,徐志摩首次見到她照片時,便以嫌棄口吻、輕蔑地評價她是「鄉下土包子」。1920年,當張幼儀前往英國探望丈夫時,徐志摩正對林長民的16歲女兒林徽因窮追不捨,而林徽因已經與梁思成訂了婚。
張幼儀與徐志摩的關係,也因徐志摩愛上林徽因而進一步惡化。後來,徐志摩在得知她懷有自己的第二胎時,竟要求她墮胎並離婚,為的就是方便將來進一步追求林徽因。逼迫張幼儀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後,徐志摩再去找林徽因,卻得知她已隨父親回國,並已和梁思成在一起了。
林徽因與父親林長民在倫敦合影。(網上圖片)
1924年,27歲的徐志摩,在好友印度詩人泰戈爾的生日會上,邂逅了另一好友、哈爾濱警察廳廳長王賡的妻子陸小曼。由於陸小曼感婚姻不如意,與徐志摩日久生情,雙雙墮入愛河,徐志摩似乎得到了他一直苦苦追尋的理想愛情。1926年,陸小曼與王賡離婚後,同年與徐志摩結婚。
這段婚姻,不少人都不看好,就連證婚人、梁思成的父親梁啟超,在訂婚儀式上都發表反對兩人結合的證婚詞。婚後,陸小曼嬌慵懶惰、生活奢侈,徐志摩雖因陸小曼奢華的生活開銷而入不敷支,卻不曾再改變。只是,徐志摩始終忘不了林徽因。
徐志摩和陸小曼在婚禮上。 (網上圖片)
1931年11月17日,徐志摩因為勸說陸小曼,兩人發生口角,徐志摩一氣之下離開上海,到了南京。兩日後,徐志摩為了支持林徽因在北京舉行的「中國建築藝術」演講會,專門搭乘飛機去參加。不幸地,飛機中途在濟南失事,機上共三人,無一人生還。
據報道,失事後的徐志摩座位靠後,僅衣服著火,皮膚有一部分灼傷,但他額頭撞開一個大洞,門牙亦已脫盡。這場「濟南號空難」,震驚中國文壇。34歲的徐志摩不再多情,再也寫不出經典詩歌了。
徐志摩的一生似乎都在和愛糾纏,但正如林徽因曾說的:「徐志摩當初愛的並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他用詩人的浪漫情緒想像出來的林徽因,而事實上,我並不是那樣的人。」而林徽因的兒子梁從誡也表明,母親對徐志摩絕對沒有愛情,僅是友情而已。
林徽因與丈夫梁思成。(網上圖片)
理想主義者徐志摩是單純的,他拚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浪漫,敢於擺脫舊社會封建的枷鎖,去選擇不被當時世人接受的感情。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他的敢愛敢恨卻在其多情的故事裡被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