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多前,我們兩個家庭往柬埔寨旅行。飛到首都金邊,一下飛機,往機場入境櫃檯。蓋章移民官員,就用手指攞住十元美鈔,好似叫我們人人識做。這個國家,在我腦海,應該官賊沒有分別喎。
去到吳哥窟,見到一望無際的失落城市,見到剝削歷史,雕刻的石頭,爬上陡峭危險短窄石級,觀看日出,給我帶來,寂靜襌遠。當年港台澳,不停工作,這個荒廢的皇城,帶給我無限寧靜,仍然在商場奮戰的我,倏然好似,佛家的出世,回歸涅槃,靜寂遠望,天邊一點光,我的眼目,我的靈魂,尤如痴魂一樣,不離不棄,給太陽神攝住。慢慢我的智慧,被我快快蓋上眼皮,不是,是我眼睛將會永遠消失,給太陽神毀滅。我的驚恐,令我今天,仍然很享受色彩世界。害怕過後,我背向外,鼻口貼住石梯級,一步一步,爬落地面。各位看官大人,看日出好美,由無到有,見到伴出微光的一點,再見到美艷霞光,直至燦爛的萬丈光芒,照滿整個長空,太陽伯伯,會吸吮你的眼睛,再而燒焦你的雙晴瞳孔,令你一生漆黑,後悔無窮,燦爛過後,人生再沒光芒。
返到落地面,我們兩個家庭,組成的旅行團,一眾坐旅遊巴士,返回市區酒店吃午餐。食得飽飽,就袋滿糖果,與女兒岑真逛街街,沿途街道沙塵滾滾,新開發國家與地區,通常都是滿街,頹垣敗瓦舊屋,或建築進行中的工地,或拆卸的地盤。經過其中一個興建中的地盤,見到幾個約四至五歲污糟小孩,在工地門口玩樂追逐,她們見到岑真,就停下望住我們,我就取出糖果,嚷岑真給小朋友分享。岑真給每名小孩,逐一送上糖果,收到糖果們的孩童,竟然連包裝紙,一起放進口裡嘴嚼。嚇得我用身體語言,匆忙制止,叫他們吐出變形糖果,不情願的小孩,都合作吐掉,咬到已經似舊屎的物體,吐在沙塵爛地中,岑真當然,再送上她們,出生從沒有見過,食過這麼甜蜜美味,香港嘉頓製造的糖果呢。小孩子們一路食美味的糖果,一路引領我們行入,工程進行中的工地,除了爛地深坑,旁邊竟然見到,鋪滿地上的睡覺用品,前面放滿炊煙生火器皿,原來她們,為了起樓建房工作,舉家住在極目都是沙塵滾滾,挖掘到滿眼爛地的工地。當時我真是為她們一家擔心,賺到生活,沒了生命,更可能因為肺出現病變,呼吸困難,在不斷疼痛中,才回天國。想起她們,就想起我們,我們這代及上一代香港人,為了生活,為了香得,得到肺塵埃病的痛苦。
這個柬埔寨國家,根本沒有國家能力。這個柬埔寨,過去應該稱為軍閥割據,各地諸侯,互相霸佔地盤,各有各的利益。分分鐘大諸侯命令,你未出門口,已經給各地諸候軍閥殺掉。殖民地後,充滿理想的年輕人,得人民支持,戰勝所有武裝力量上台,但是不學毛澤東,中國人民站起來,走去學咗毛澤東的文化大革命,來一個殺清孔老九,殺光知識份子政策,竟然在金邊首都,殺曬十五歲以上的知識份子,沒唸過書的成年人,就好彩逃過殺頭之災,但是就給驅逐下鄉下田,不能捱粗活,不能適應,鄉間蚊蟲毒蛇咬,耕田種菜農民工作,分分鐘,都逃不過鬼門關。首都金邊,只有紅色柬埔寨,紅色高綿的波爾布特政府及他的兒童兵。
其實今天去柬埔寨旅行,除了睇吳哥窟舊皇城,其次最出名,就喺睇萬萬萬,骷髏骨頭築成的塚墓山洞。睇鬼睇骷髏骨頭,我就不睇喇,我怕睇完,無盡的骷髏骨頭,無盡沒有眼睛,只有剩下空洞雙窿望住我,無謂發惡夢哪,我擔心有想到蛆蟲毛毛蟲,爬上我身,令我晚晚發惡夢呀。
其實柬埔寨點解今日搞到,買賣豬仔豬妹大國,咁大件事呀,因為世界給新冠病毒瘟疫,全球停頓沒運行,所以近三年柬埔寨,最大的旅遊事業收入沒有,賭場又沒有人賭博,當地軍閥,各地大哥,為了兄弟食飯,什麼都要做,所以什麼豬仔,什麼豬扒,點捉點騙,點買點賣,為求三餐,維繫軍閥軍費,及四方八面,幫會豪強,兄弟姊妹開飯,怎會不方便,各方大哥搵食呢。
多位台灣民眾落入柬埔寨高薪打工陷阱,最後被救回台灣。
因為柬埔寨豬仔事件,就令我想回我們中國運。第一運,是毛澤東見了馬克思,有機會有能力,毛主席有能力接大寶的兒子,早年援助北韓,也壯烈犧牲。第二,中國有位周恩來,他保護到鄧小平及好多共產黨好人叻人。第三我們中國文化根基深厚。所以從毛澤東,令中國人民站起來,到大煉鋼,大躍進,文化大革命,死人無數。當毛澤東瞓在人民大會堂後,共產黨叻人好人,齊齊推舉鄧小平改革,這位為人民溫飽的好主任,打開中國大門。我們中國人,就揸住鑊鏟,去全球搵食哪。到了朱鎔基,中國開始有錢,要他老人家,買定棺材捉貪官。今天不用問,看看西方國家及美國佬,就知道中國已經不用趴低,看世界霸權臉色哪。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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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壹傳媒奉為精神領袖的壹傳媒主席葉一堅,被黎智英私人絕密助理美國人馬克西門先生,告背信棄義罪。在香港因國家安全法被捕的壹傳媒六位極高層,不知是否因此生出寒蟬效應,決定齊齊認罪,與黎智英先生,劃清界線呀。
我越來越為黎先生擔心,因為黎先生窮到只剩下錢,已失去了好多忠心員工,站在他身邊,支持他自己認為所謂的正確民主運動喎。
真是睇戲,都沒有咁劇力萬鈞。劇情到埋尾,竟然來一個,眾叛親離,人人怕咗黎老闆,紛紛與他,劃清界線,站在對立面啊! 這個壹傳媒,搞到香港政府揸住關公大刀,動用中央政府,幫我們立的國家安全法去對付,黎智英真是無畏無懼中國香港法律㗎。
我跟隨黎智英30多年,嘆盡他的智慧,他的機心,他的無良,真是機關算盡,誤了不知多少英雄性命。黎老闆的機心,令我想起我服務黎智英30多年,親嘗目睹的種種手段。
1995年蘋果日報創刊,肥佬黎意氣風發。
1995年,蘋果日報,因為出版宣傳,除了在各區送食得的蘋果,給香港市民享用,更會創刊早期減價促銷,所以未出版,因為打減價戰,賣2元一份(當時報紙賣5元),已經被大部分出版行家封殺,更揚言報販零售點,如賣蘋果日報,就沒有了其他大部分報紙供應售賣。
當時全城焦點,射住我這個送報童,睇我怎樣揹起蘋果日報,正常運送,往各大零售點,怎樣搞掂報販及零售店,夠膽把蘋果日報擺出店面放在報檔售賣。全港風風雨雨,甚至有黑幫,隨街將蘋果日報燒到變成火海。但當時我都不怕,我面對,我挺胸迎上,我為壹傳媒,我為蘋果日報走上戰場,我從風火雨,好危險,好辛苦,終於走出過來,我從一條蟲,銳變成蝶,迎風飛舞。當所有難關,給我一一闖過,蘋果日報,又由極短日子,由零銷售,升至全香港,銷量第二大報。
接著黎老闆,要開第二條戰線,宣佈壹週刊減價,更要我打破行規,不補貼減價差額給所有報販及連鎖店與零售點。我諗我想,我怎可以去與養我育我的報販行業、及看著我成長的報販叔叔、伯伯嬸嬸婆婆為敵。去幫黎智英,改變整個行業行規,報館減價不去補貼番報販。當年當日當時,真是好懊惱。不跟黎老闆路線,我公司應該會執笠,因為全港大部分報館,都因為我將生命身家,為幫壹傳媒,押在黎智英身上,而恨不得將我烹煮來吃,所以我反抗不從,就關門收工。
我將問題轉告,報販協會主席張國定定叔。怎知看我長大的張主席,竟然同情我幫忙我,更大力勸告各報販同業支持我,令我百分百交差給黎智英。經此一役,我就低調放出風聲,出售我的發行公司。但點樣低調求售公司,都逃不過壹傳媒及黎智英,最後自然求售不成,沒好氣只能繼續服務壹傳媒及黎老闆。無得出讓公司,唯有死死地氣沒生氣,繼續服務黎智英及壹傳媒。
八個壹傳媒超高層,好似審犯咁審,叫我想都不要想,賣公司去退休。沒多久,黎老闆的史秘書來電說,老闆找你,即時飛車去面見聖上。我企在黎老闆門外,等召見。好一個史秘書,正色地說,你要企遠啲離開門口。她好似擔心我偷聽黎老闆軍情,我唯有遠遠離開,站到老遠。但是又要企在可以給史秘書,搵到的位置,方便隨時召喚。企在等,頭腦轉,黎智英真是有員工命運,連一個秘書,做事都可以,絕不苟且,執行得超過一百分。不過史秘書退休後,與我朋友,一起跳交際舞,就數黎先生,呻到樹葉掉到,全舞池都知。
講番當日,史秘書一叫,我就撲去見黎聖上。黎聖上話: 「我嘅哥哥,被人追債,你去搞掂它,分期還,不要一次過還清,不是以為我,好多錢。」我即時打電話,給黎老闆哥哥,問清楚詳情,再請老闆哥哥,俾追債人電話我,我打通電話,追債大哥,他竟然約我,去砵蘭街講數。我就問問砵蘭街豪強,識不識呢位追債大哥喎,竟然冇人知道。我心想好易辦呀,去到雅蘭酒店,見到兩位大圈哥哥,他們攞出一大疊文件。我一打開文件,赫然見到,寫上佐丹奴壹傳媒蘋果日報老闆黎智英親哥哥名字,好清楚交代,欠債詳情,又有老闆哥哥簽名,我即時想,點樣扮懵仔,話冇錢分期還呀。
再看看銀碼廿多萬,打電話與老闆哥哥核實欠款,我就與兩位大哥講,欠債還實數,利息是兄弟就不要計哪,一次過,數現金,簽好收錢文件,大家好兄弟就咁算數。以為自己立咗功,嗱嗱臨開車去壹傳媒領功喇,點知將欠債還債簽收文件奉上。黎老闆看看,即時龍顏大怒,問點解一次過還清,不分十期廿期,鬧鬧鬧,我就驚驚驚,見到聖上鬧到差不多,我就答一句,「我們沒有畀利息呀老闆。」接著黎老闆,問我之前頂讓賣報紙店舖,俾他哥哥經營,收了幾多錢呀? 嚇到我,胡亂答黎老闆,「我想送畀佢,不用計錢哪」。黎智英真利害,即時答多謝,加多句,「下次唔好啦」。
回家一路開車,一路揼心口,頂售賣報紙店舖,包貨、包上期租、包按金、包頂手費,廿多年前,我用了一百萬,竟然被佢鬧兩鬧,嚇到不敢收。大家想想,我的舊老闆黎智英,有多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