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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沒有人敢責怪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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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沒有人敢責怪群眾?

2022年11月02日 18:56 最後更新:19:12

韓國和印度最近都出現節日的慘劇。本來覺得災難就是災難,沒有什麼值得評論,做事後孔明沒有太大意思。但細心研究兩件事情的發生,又的確找到一些值得評論的共通點。

10月29日,韓國首爾梨泰院一條窄窄的橫街,發生慶祝萬聖節人踩人事件,導致156人死亡。事後,無論是當地或者國際媒體,都聚焦到政府的責任問題,指控當時控制場面的警力不足。韓國政府的確有責,但細看當日死裏逃生的人的憶述,會發現更多富爭議性的細節。例如韓國的Youtuber網紅善汝貞在她的Instagram頁面上講述了自己的經歷,她記得聽到人們大喊,「嘿,推!我們更強!我會贏!」她說,從那時起,「事情突然從有序變成了混亂。」

意外源於現場有人起哄,大聲叫「推!」,他們當然沒有變得更強,亦都沒有贏,只是將百多人推向地獄之路。恐怖的是,即使發生意外後,大批人被拉出來急救,死屍遍地,群眾仍然沒有清醒。18歲高中生蘇元說,他看到一些狂歡者站在街上的死屍旁邊,仍在喝酒、唱歌。他說:「我對人性失去了信心。」

一天之後,10月30日,印度西部古吉拉特邦浩蕩的默丘河上,很多人買了相當於0.2美元的門票,湧向一條剛剛維修後重開的吊橋。橋上擠滿了人,橋面只有1.2米闊,年青人伸開雙臂抓住兩邊的綠網,大力讓橋左右搖晃,之前很好多人都在橋上這樣做,不過今次出事了,橋纜斷裂,橋上的人都跌入河中,造成134人喪生。事發後,輿論的焦點都放在營運吊橋的公司維修不善和當地政府監管不足。這的確是部份原因,但問題是,熱情搖橋的群眾真是毫無責任嗎?

發生這些事故,如果主辦機構或政府有疏忽,群眾是否也有共同疏忽(Contributory negligence),成為觸發事件的部份原因?討論因事故而死傷群眾的責任,似乎政治不正確。但如果不去檢討,災難可以防止嗎?

在梨泰院在人群當中大叫「推」的群眾,是否知道在各地的朝聖活動、在香港蘭桂坊和上海外灘,都在節慶中發生過人踩人造成大量傷亡的事件?又例如在印度吊橋上面搖晃的群眾,難道他們不知道他們國家的橋樑,從吊橋到三合土橋,都多次倒塌的紀錄嗎?

事件的背後,有著群眾情緒的問題。法國的群體心理學家勒龐在1895年出版的名著《烏合之眾:大眾心理學研究》,最能夠解釋到群眾的行為。勒龐說,一個人沉浸於群體內一段時間,好快就會迷失於群體的意志當中,造成群體的無知,群眾進入好像被催眠的狀態。勒龐認為群體有幾種性格,包括衝動、易怒、缺乏理性、缺乏批判精神和判斷力、對情感過度誇張等等。簡單總結,群體都有情緒化、無異議和低智商的特徵。

勒龐寫《烏合之眾》的年代,正是法國大革命的年代。當時的學者將法國大革命看成理性的勝利,但是,理性並不能解釋到法國人趕走國王之後,為什麼出現雅各賓派專政,他們以革命手段大規模處決「革命的敵人」,法蘭西全國有16594人送上斷頭台,相當恐怖。勒龐於事做了長期的研究,提出了他對「烏合之眾」的分析。

我們經常都會處身於群眾之間,如何避免成為災難事件的受害者,除了要責承主辦單位以及政府要小心在意之外,也要責承自己不要墮入烏合之眾的心理狀態當中。一發現所在的群體出現狂熱,就要馬上走避。那些「政治正確式」的評論,不敢責怪群眾,往往抹平了群眾對危險的警覺性,最後反而害了群眾。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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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衰香港邊個得益

 

「香港國際金融領袖投資峰會」於本周三(11月2日)舉行,有少部分參與的金融機構高層未能來港,有些人對這個消息十分興奮,在社交媒體上吹噓,說國際對香港的金融峰會反應很差,沒有人來。越說越玄,甚至話特區政府希望打風,令金融峰會借勢收工云云。

特首李家超周二出席行政會議之前,提到國際金融領袖峰會有二百多個金融領袖出席,來自世界各地。就他所知,只有幾位受邀者未能出席。他說,香港未來的兩個星期,將充滿動力,除了國際金融領袖峰會之外,本周開始的金融科技周參與者過萬人,又會舉辦國際七人欖球賽,下星期又會舉行亞洲醫療健康論壇。另外,他又提到,政府會按需要、針對相關活動,推動香港與世界接軌。

一個兩百多人參加的國際金融領袖峰會,有少量的人不能參與(至截稿時是4人),就被一些人放大到這個峰會徹底失敗,這是典型的唱衰香港行為。唱衰香港究竟誰會得益?觀察社交媒體,傳播這些信息者,主要有兩類。一類是本地的網媒,另一類是已經移民海外的香港人。分析唱衰者的動機,主要與他們的政治偏見有關。第一是這些人不喜歡香港有《港區國安法》;第二是他們覺得香港的抗疫措施太嚴緊。固然,有些剛剛移民離港的人,或許希望香港明天就會崩潰,以證明他們離港的決定正確。然而,這只不過是他們的空想。

香港開始逐步復常,香港現時實施「0+3」的檢疫隔離措施,特區政府特別關注的是,如果確診數字暴升,會否造成醫療擠兌的情況,因為出現醫療擠兌,會增加死亡人數。政府的還要觀察放寬控疫措施之後疫情的走勢,這是一個比較可取科學決策的態度,決策雖然比較審慎,但總體方向是朝著開放的方向發展。

在香港還未完全開放、還有各種防疫限制的情況下,香港舉行大型活動,難免要彈性處理某些防疫措施。

例如國際金融領袖峰會出席者,可以在包廂內進行餐飲活動;國際七人欖球賽,容許觀眾在場內飲食等等。這些彈性措施,可以減少參與者的不便,有助改善活動氣氛。當然,政府應該在活動過後,評估這些彈性措施,有沒有帶來預計之外的抗疫風險。

香港正逐步復常,也面對著很大的經濟挑戰。這些挑戰主要不是源自香港的抗疫措施,而是源於美國暴力加息。美國利息快速上升,資金急速回流美國。在大規模資金流失的衝擊下,加上美息未見頂,港股近期就不斷下跌,令投資者心情鬱悶。

但無論如何,港股若與新加坡股市相比,港股的交投量,仍遠高於新加坡。美國在11月、12月再度大幅加息之後,美息快將見頂,而香港明年對外也可能更加開放,本地經濟就有望復甦。

由於香港金融市場的韌性較大,風雨過後,總會有朝陽。相信明年今日,那些唱衰香港金融業被新加坡徹底打敗的人,將會十分失望,香港的經濟和金融市場狀況,會比現在好得多。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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