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二十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今起(1月9日)召開為期三天的全體會議,此前幾天官方密集造勢,上周五通報三名現任和退休高官落馬,同日預告最新反腐專題片,釋放了新一屆中紀委反腐不停歇的信號。
中紀委上周五通報三名現任和退休高官落馬。
1月6日,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接連發佈3名中管幹部接受審查調查信息:山東省青島市政協主席汲斌昌,國家煙草專賣局原黨組成員、副局長何澤華,河北省人大常委會原副主任王雪峰接受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中共二十大以來不到3個月,已經通報10名中管幹部接受審查調查、3名中管幹部受到黨紀政務處分信息。
中紀委召開全體會議前密集造勢,再推反腐專題片。
同日,由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宣傳部與中央廣播電視總台聯合攝製的四集電視專題片《永遠吹衝鋒號》預告播出,該片於1月7日至10日在中央電視台綜合頻道晚8點檔連播四集,分別為《第二個答案》《政治監督》《鐵規矩 硬槓槓》《永遠在路上》。
專題片披露了傅政華案件細節。
在專題片第一集《第二個答案》中,全國政協社會和法制委員會原副主任傅政華出鏡懺悔,大量案件細節曝光。
傅政華人生的信條就是當大官、掌重權,用他自己的話說,此生就為一件事情而來,就是當官,當更大的官,除此而外其他事情都得為它服務。
為此,他和孫力軍一拍即合,成為了孫力軍政治團伙的重要成員。鏡頭前,傅政華懺悔道:「我對他有唯命是從的做法,在政治上他也是竭盡全力地舉薦和做工作,這個在政治上實際上是互相利用。」
隨著職務越來越高,傅政華政治野心更加膨脹,妄圖攫取更大的政治權力和經濟利益。在畸形的權欲驅使下,他甚至醉心於旁門左道,迷信政治騙子。
傅政華醉心於旁門左道,迷信政治騙子。
北京市公安局退休幹部石曉春和傅政華相識幾十年,他很早就看准了傅政華是個官迷,也生出了利用他的念頭。2018年,他向傅政華吹噓自己有特殊門路,能幫他「搭天線」謀升遷,傅政華立即熱情貼靠,主動稱兄道弟。
傅政華與石曉春交往的實質,就是政治利益與經濟利益的交換。傅政華官迷心竅、喪失理智、利令智昏,不守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石曉春的欺騙。
從2005年至2021年,傅政華利用職權為他人在企業經營、職務調整、案件辦理等方面謀取利益,其中尤為惡劣的是多次濫用執法權、司法權,既影響政法隊伍風氣,也嚴重損害社會公平正義。
案件有一個細節觸目驚心:多年來傅政華收受財物達1.17億元,其中超過80%發生在黨的十八大之後。其在北京收受老闆的一套別墅,就價值上千萬元。
最終,傅政華被依法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在其死刑緩期執行二年期滿後,終身監禁,不得減刑、假釋。
隨著孫力軍、傅政華、鄧恢林、龔道安、王立科、劉新雲等成員一個個落馬,孫力軍政治團伙被徹底鏟除,及時清除了政法單位的政治毒瘤。
《中國紀檢監察報》報道指出,從2014年《作風建設永遠在路上》起,9部電視專題片,是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推進的忠實記錄,也是反腐敗鬥爭永遠在路上的生動注腳。文章表示,「誰也不要有降調變調的錯誤期待,反腐敗高壓態勢始終如一,嚴的基調毫不動搖。」
分析認為,中央開年即密集「打虎」「拍蠅」「獵狐」,彰顯反腐決心,釋放了反腐敗鬥爭一刻不停,永遠吹衝鋒號的強烈信號。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不少人小時候就已經有到過動物園遊玩,但有否想過,原來早在三千多年前的商代,華夏大地的統治者已擁有規模驚人的「皇家動物園」?到底當時園內又會有什麼奇珍異獸?內地專家近日在河南安陽殷墟王陵區的考古發現,就為問題提供了震撼的答案。
在2025年度河南考古工作成果交流會上,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團隊公佈了殷墟王陵區的新發現。
這不僅是中國迄今發現最早的人工飼養野生動物群,更透過祭祀坑中動物遺骸的擺放方式、伴隨物及奇特痕跡,揭開了商王室如何透過掌控自然生靈,來展現其通天權力與龐大資源網絡。
在2025年度河南考古工作成果交流會上,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團隊公佈了殷墟王陵區的新發現。考古人員新清理了19座中小型祭祀坑,其中13座出土了令人驚訝的大量野生動物骨骼。這份「動物名單」讀起來宛如上古中原的「動物圖鑑」:聖水牛、鹿、獐、狍、狼、虎、豹、狐狸、鬣羚、野豬、豪豬,以及天鵝、鶴、雁、隼、雕等至少五個種屬的鳥類。
考古人員新清理了19座中小型祭祀坑,其中13座出土了令人驚訝的大量野生動物骨骼。
然而,最關鍵的證據並非骨骼本身,而是與之相伴出土的29件銅鈴。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助理研究員李瀟檬指出,部分野生動物個體的頸部掛有銅鈴,這強烈暗示牠們「可能並非臨時狩獵所得,應是商王等高級貴族在他們園囿中專門飼養的珍禽異獸」。
試想,頸繫銅鈴的猛虎或雄鷹,顯然是經過長期飼養 、便於管理的狀態。這直接將「園囿」(古代對飼養動物園林的稱呼)的概念,實物證據向前推至商代晚期。
此次發現的動物遺存,呈現出「集中出現與標準化處理」的特點。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牛世山分析認為,這暗示著商代可能已形成「完善的野生動物獲取、飼養與管理體系」。
換言之,從捕獲、運送、馴養到最終用於祭祀,可能存在一套專人負責的流程與制度。這並非簡單的飼養寵物,而是國家級別的資源管控與禮儀準備。
同樣體現這種嚴格制度的,還有同區域大型祭祀坑中的發現。除了野生動物,坑中還有人、象、馬等骨骼,其中馬的數量最多。一個極具規律性的細節是:各坑馬的數目均為偶數。此外,部分馬匹的頭骨頂部,存在大小不一的凹陷坑。
這些絕非偶然的跡象。偶數可能符合某種祭祀儀式對稱、成雙的禮制要求;而頭骨頂部的凹坑,則引發了學界的諸多推測——是某種特定的擊打方式所致?還是佩戴特殊飾物留下的痕跡?這些都成為解碼商代祭祀用牲具體儀式行為的關鍵線索。
透過動物考古學、同位素分析等多學科研究,考古學家得以更深入地揭示這些祭祀動物的「身世」。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牛世山表示,這些研究「對殷墟王陵區祭祀坑中動物的來源地與飼養形式進行揭示,進一步印證了商代強大的資源控制能力與物資流通網路」。
試想,要將華北的狼、豹,乃至可能來自更遠地區的珍禽,活體運送至王都安陽並長期飼養,需要何等強大的動員力、運輸技術與管理能力?這些動物本身就是商王朝權 力輻射範圍的實物證明。牠們被飼養在王室園囿中,既是權貴賞玩的珍品,更是等待用於最高級別祭祀儀式的「活祭品」。
諸多不同種類、組合的動物祭祀坑,極大地豐富了學界對商代祭祀制度內涵的理解。牛世山指出,這些坑「不僅展示出商王室祭祀的宏大場面與複雜流程,也揭示了商代祭祀用牲制度的豐富內涵,為探討商代的宗教信仰與禮制體系提供了核心證據」。
在商人的信仰中,祭祀是溝通人與神、祖先的核心手段。使用如此多樣、珍稀的動物進行祭祀,一方面顯示了祭祀者(商王)的誠意與實力,企圖以最豐厚的禮物取悅神靈;另一方面,也可能隱含著某種宇宙秩序的模擬——將 山林、草原、天空中的各種生靈獻祭,象徵著對整個自然世界的支配與奉獻。從兇猛的虎豹到優雅的鶴與天鵝,這個「動物園」裡的居民,最終都成為商王維持其統治合法性的宗教儀式的一部分。
近年來,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安陽工作隊持續對以商王陵為核心的整個洹河北岸進行考古工作。
近年來,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安陽工作隊持續對以商王陵為核心的整個洹河北岸進行考古工作。李瀟檬助理研究員透露,目前已「初步確認洹河北岸存在三橫四縱商代道路網路」。這些古代道路,很可能就是運送動物、物資及祭祀隊伍的動脈。相關勘探、發掘及研究仍在進行中,未來或將為我們勾勒出更清晰的商代王室祭祀區與其附屬設施(可能包括飼養動物的園囿)的全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