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長秦剛在全國人大第一次會議的記者會上,用孔夫子的道理,打破美西方對中國的歪曲敘事,秦剛回應記者︰「其實,所謂戰狼外交,就是一個話語陷阱,製造這個話語陷阱的人,要麼不懂中國和中國外交,要麼無視事實,別有用心。」
外交部長秦剛見記者。AP圖片
西方媒體不是吳京的粉絲,看完《戰狼》意猶未盡,從而改變了他們的世界觀,而是一種有用意的宣傳伎倆,把中國所做有違西方意願的事,並令西方不安的強勢,以「戰狼」喻之。其實,西方心中不只戰狼外交,還有「戰狼科技」——中國的5G、6G、人工智能、量子計算、新能源技術,全都是中國從西方從不正當途徑「偷竊」回來的成果,然後作來打擊美西方的經濟科技發展的武器,包括監控他們的個人資料、私隱信息,還用於高端軍事領域。一句話,中國的戰狼們(Wolf Warriors)組成一股破壞國際安全秩序、普世價值的力量,是以美國在「世界」價值的援權下,不得不號召其他盟友對中國的外交戰略、科學技術,進行最高密集的圍堵。
中國科技是狼嗎?秦剛以孔夫子之道破解美西方的話語權建構,不妨再請孔夫子來說中國科技。《史記·老子韓非列傳第三》,孔子被問及對老子這位高不可測的人物印象時,子曰︰「至於龍,吾不能知其乘風雲而上天。吾今日見老子,其猶龍邪!」
為什麼說中國科技是龍?中國的建設目標是2035年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再經營15年至2050年,中國將建成現代化強國。可是,2023年的中國其實已經成為近代史上第6個科技周期轉移的新中心。日本科學歷史學家湯淺光朝60年代時,通過統計及研究400多年以來的科學技術活動,定義當一個國家的科學人才,以及科學研究成果,既超越所有國家,同達到全世界總量四分之一,這就是科學中心。美國自1920年承接了德國成為新中心,在此之前,分別是意大利、英國和法國。
美國的中心地位比任何一個中心平均80年的時間還要長,如果現在還要算美國科學As No.1的話,這超逾一百年,美國有那麼耐力長久嗎?澳洲戰略研究所(ASPI)上周發表調研顯示,在44項關鍵及新興技術領域,中國在37項上佔據領先地位,美國只佔7項;中國在世界頂尖科研論文的發表量佔65%。與此同時,據中國科學技術協會去年披露,截止2020年底,中國科技人力資源總量逾1.12億人,再次居世界首位。中國為什麼不聲不響,在西方力指芯片技術不足的落後情勢下,成為世界歷史上第6個科學技術中心?
假設,純粹是假設,今天你問孔夫子,點解釋呢?相信他表示,如同見老子一樣,中國科技有如駕著風雲而飛上天一樣。中國這條龍怎樣飛,是為豐富的中國故事資源。之前提過非凡十年中國的十大維度,以及最新從十個維度看中國式現代化,是為很好的參考。篇幅有限,這裡不展開。記著我們是龍,狼是西方自己。今天談到這裡好了。
深藍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一個大國最高級別外交大員,接二連三遭到另外兩個大國的外交發言人,指斥不懂歷史,也算是國際笑話,大家會問某君係邊間學校的高材生?原來他來自哈佛大學。
AP圖片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日前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採訪,在被問及烏克蘭問題說,他表示,美國人看不慣大國欺負小國,因為他們覺得這是錯的,想對此採取行動。時事解讀為這番話是不點名指俄羅斯對烏克蘭特別軍事行動是「以大欺小」,同時間接說出美國行為是「出師有名」,拜登政府是在大多數的美國授權下,對俄羅斯作出種種針對行為包括軍援。
俄羅斯外交部發言人扎哈羅娃不怕「對號入座」,並且直接嘲諷布林肯「不懂美國歷史」,於是她為對方上了一堂美國歷史課︰「除了在2003年大規模進攻伊拉克以外,美方還曾在1999年轟炸南斯拉夫、1898年進攻墨西哥並佔領該國三分之一的領土。美國『以大欺小』的事例數不勝數,更是名副其實的戰爭機器,建國200多年的時間裡,居然只有16年沒有發動戰爭,這樣的國家有什麼資格指責他國『以大欺小』?」
在此之前,布林肯指台海問題不屬中國「內政」,已經招致中國外交部的狠批,發言人毛寧指,「布林肯需要認真上一上歷史課,台灣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個中國原則是公認的國際關係基本準則。」與此同時,她向美方重提中美建交的三個聯合公報,「美方對中方作出的政治承諾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布林肯1984年哈佛大學攻讀社會研究,畢業後轉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獲得法學博士,如此高學歷的高材生被嘲「無料到」,需要返去多讀書(歷史),是不是有點令哈佛大學,甚至哥倫比亞大學有點尷尬?不過,沒有在哈佛大學拿到學位的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茲,眼界與學識可能不是跟布林肯同一水平。他在《金融時報》節目被問及美國技術制裁中國之事,很理智的回應︰「好吧,我認為美國永遠無法成功阻止中國擁有強大的芯片。」拜登政府的科技圍堵只會迫使中國花費時間和大量金錢來製造自己的芯片。「儘管美國能有5到10年的時間靠出售芯片賺錢,但中國的大規模生產也可以相當快地追趕上來,美國制裁中國不見得有什麼好處。」
除了談中國,蓋茲也談美國,更談到中美關係。「我希望美國和中國能更好地相處…世界上最重要的關係是美中關係,我對兩國關係在過去幾年裡的關係演變感到失望和擔憂。」最後,蓋茲提出一個重要觀點,「美國在全球治理方面的影響力相較二戰結束時正在不斷變小,美國必須逐漸適應它不再是唯一的超級大國這件事。」
哈佛大學慶幸有蓋茲這位校友,不過,布林肯怎樣看都不只是一個「歷史盲」,核心是他是「文明盲」,如果可以簡稱,恕我用「文盲」這個新詞匯來說明美國的問題。
新華網報導布林肯不懂歷史的文章這有一段︰「一戰結束後的巴黎和會上,唱著『公理戰勝強權』高調的時任美國總統威爾遜最終出賣了中國」,美國當時以公義之名建立一個新的國際秩序,然而,這秩序是美國「與英法聯手,要求作為戰勝國的中國滿足日本的無理要求,把戰前德國在山東半島的特權轉交日本」。如是者,往後百年,美國以其超強國力、選擇性公義組成了這個世紀的文明生態,不過,就是從巴黎和會開始,中國決心進行民族復興,終於在這個時代,我們提出了中國式現代化的文明新里程。
布林肯昧於由中國主導的文明進程,還在百年前的「威爾遜主義」折騰,稱之為「文盲」而不是「史盲」,這個語理應該更為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