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社會表面平和,其實暗流仍急湍,「亂港派」一直尋覓議題煽起對立和仇恨火頭,不讓香港有寧日。最近內地與香港探討器官移植互助機制,網上旋即流傳大量誤導性資訊,導致取消捐贈人數不正常地急增,背後就與這「暗湧」有關。立法會議員葛珮帆月前已注意到有人搞風搞雨,用的是同一套「黑暴套路」,個別有特殊後台的黃媒,則配合造勢,互相呼應,整個行動有組織、有策略,不可低估。
網上出現「器官送中」的說法,加上散播的手法,與當年黑暴時期的「反送中」極相似,基本上是同一套套路。
葛珮帆同我講,她兩個月前已看到「有人撩嘢」的勢頭,一些立埸明顯偏黃的KOL和匿名人士,針對兩地器官移植互助的議題,在網絡平台和網上討論區散播大量假資訊,以及誤導性說法,講到成件事已有定案,港人器官會被轉到內地牟利,更設計了反對「器官送中」的囗號與海報,與當年黑暴分子鼓動「反送中」,手法十分相似。
葛珮帆指今次擾亂器官捐贈機制的行動,背後似是有組織、有計劃,而有國際後台的黃媒也配合呼應,不容輕視。
她說,在這段時間,背後有外國勢力撐腰的一家黃媒,也就這問題作了長篇報道,描述內地器官移植的黑暗面,同時突出香港「病人組織」的憂慮,明顯與亂港分子一唱一和,製造「器官送中」的恐慌。這現象也與2019年的情況頗為相似。
影響最壞的是,這些網上言論誤導市民,說如果不主動去取消捐器官登記,將來就等於「默許」捐出自己的器官。不少人信以為真,所以即使之前沒有登記,也要求取消,令整個機制出現混亂。
他們見針對器官捐贈點火成功,於是擴大目標,進一步將火燒向紅十字會捐血。葛珮帆當時已注意到,他們照辦煮碗,在網上散播謠言,說港人捐出的血液,會送到內地,而內地私家醫院可從中獲利。這種「血液送中」的說法完全誤導,卻嚴重擾亂香港捐血活動,令血庫存量大減,真是十分惡毒。
她指網上假訊息的遺害極大,目前《國安法》和《公安條例》雖有條文打擊網上煽動行為,但檢控門檻較高,未必能對付一般的網上假消息,所以有必要加快制定針對虛假資訊的法例。
更重要是,如有了這法例,政府便擁有法律權力,促使網絡平台和供應商將虛假資訊刪除,如不照做,便須付刑責。目前當局即使發現假訊息,也沒法叫網企移除,對亂港分子的破壞活動,亦難以有效打擊。
我與葛珮帆的觀察和判斷相當一致,與2019年發生的事比較,今次他們挑動事端的手法和策略都熟口熟面,仍是那幾個招式,但對公眾的影響卻不能低估,特別是當年一些曾被「洗腦」的人,體內病毒未清,很容易中招。大家必須提高警覺!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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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長臂管轄」魔爪無遠弗屆,任何人與它制裁的國家有關,隨時被拉人封艇,而國際銀行怕被美政府懲罰,對可疑客戶寧枉無縱,辣手對待,都幾得人驚。這種霸凌行為,一般不會用於香港普通市民身上,但一位資深傳媒人最近去叙利亞旅遊後,竟被匯豐粗暴凍結存款及信用咭戶囗,並對他「審犯咁審」,整個過程令他既驚慌又憤怒,深深體會到那條「長臂」幾咁可怕。
一位資深傳媒人去叙利亞旅遊後,竟突然被匯豐凍結信用咭及存款戶囗,並受到「審犯式」盤問,好得人驚!
這位已退休的資深傳媒人,今年2月與朋友到敘利亞自由行旅遊,途中曾上匯豐的ebanking,並用過匯豐出的信用咭,但在當地一直沒法運作,只能用現金支付。3個月後,他去英國旅行,途中就發生了可怕的事。
他向我講述了事件的經過:當時他去到一個旅遊景點,正想用手機內wallet 的匯豐咭付款購物時,赫然發現那張咭已消失,其後使用實體咭時,也被reject。因他只有那張信用咭,如失效好大件事,當時極為焦慮慌張。
敘利亞受到美國制裁,在美政府的「長臂管轄」威權下,銀行須聽命禁制客戶與敘利亞交易。想不到的是,連港人去敘利亞旅行,都會惹麻煩。
他隨即到附近的匯豐分行查詢,但其職員找不出原因,又聯絡不到香港的對口單位,令他大感無助。他惟有直接call信用咭的香港服務熱綫詢問,幾經辛苦找到一位服務員,她看過其戶囗資料後,對他說信用咭戶囗處於「異常狀態」,與他的存款戶囗一起被凍結,不可再使用了。由於當時是香港時間晚上11時,那服務員說,在明早辦公時間,可聯絡有關部門詢問。
他向那服務員抱怨說,為何事前沒任何通知,話凍結就凍結。對方解釋說,銀行曾兩度致電他手機,又發過一次短訊,但找不到他。原來他在英國換了另一張手機 sim咭,故收不到銀行的電話,但他不明白,為何銀行不等到聯絡上他之後,才凍結其戶囗?如今想起,仍甚氣憤。
他說,到了第二天,香港匯豐一位職員打電話給他,語氣甚 cool,對他的投訴一概不理,而用盤問式的口氣,詢問他連串問題,包括今年2月有冇去過敘利亞?去了多少天?去當地做什麼?等等。他當時的感覺是被當作「疑犯」,而對方似是執法部門的調查員,令他很不舒服。最離譜是,那人最後問他,以後還會不會去叙利亞?他心想,我以後會做什麼,有什麼理由要告訴你?
不過他當時為戶囗解凍心切,害怕多講說話會被對方留難,惟有忍氣吞聲,也不敢質問對方有什麽法律根據,可以調查自己的私人活動。
盤問一輪之後,對方沒有多作解釋,也未對造成客人不便表達任何歉意。數小時後,他發現存款戶囗回復正常運作,但信用咭則在一星期後才能使用。
一天之後,他收到匯豐一封電郵,說銀行根據「全球制裁政策」處理其戶囗,如果客户在被美國制裁的國家進行交易,銀行就會採取行動。他看完那電郵,真係把幾火,自已只是一個普通的退休人士,去叙利亞旅遊玩樂而已,都要搞到凍結戶囗咁大件事?
他至今仍怒氣未息,叫我提一提金管局,促匯豐勿再動不動就把客戶當係違反美國制裁的「疑犯」,整個程序實在大有必要改善。
我聽完他的經歷後,深感美國的確是打橫行的「惡爺」,銀行怕得要命,有其苦衷,不過為了聽美國的話,而對一個幫襯了匯豐幾十年的老客戶如此粗暴,也的確太過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