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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處帶走袁弓夷家人助查引關注 展示警方決心切斷通緝分子的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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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處帶走袁弓夷家人助查引關注  展示警方決心切斷通緝分子的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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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處帶走袁弓夷家人助查引關注 展示警方決心切斷通緝分子的資助

2023年07月24日 18:26 最後更新:18:40

7月初,警方國安處以涉嫌干犯《香港國安法》罪行通緝8名竄逃海外人士後,多名被通緝人士在港的家人被帶走助查,上周針對蒙兆達和郭榮鏗家人。

郭榮鏗兄長郭榮臻。巴士的報記者攝

郭榮鏗兄長郭榮臻。巴士的報記者攝

繼20日突擊遭通緝的前公民黨成員郭榮鏗在港家人單位,分別將郭榮鏗父母、大哥郭榮臻及大嫂帶回警署協助調查,要求他們提供郭的動向,並了解他們有否與郭會面或有任何形式的聯絡,甚至為其提供財政支援。

警方國安處早前以涉嫌干犯《香港國安法》罪行通緝8名竄逃海外人士。警方資料圖片

警方國安處早前以涉嫌干犯《香港國安法》罪行通緝8名竄逃海外人士。警方資料圖片

今日(24日)就突擊搜查袁弓夷在港家人單位,分別帶走袁的家人包括長女袁彌望及二子袁彌昌等人,據了解,是調查其家人是否仍然與袁有任何形式的聯絡或是金錢往來。

袁弓夷的長女袁彌望被帶走助查。港台圖片

袁弓夷的長女袁彌望被帶走助查。港台圖片

政壇高人認為,警方在公布通緝令後,打擊其在港連繫人及代理人的行動可以說是一浪接一浪,展示執法決心的同時,警方亦係要切斷他們對通緝人士任何形式的協助或資助。

可能有人會問「使唔使去到咁盡呀?」,高人就認為,看看這些通緝人士在海外的行徑。以袁弓夷為例,可說是一名反華說客。他涉嫌干犯《香港國安法》下的「顛覆國家政權罪」及「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在海外籌組反華平台「香港議會」,意圖借「公投」推翻中央和香港特區政府,以及請求外國政府制裁香港的法官。

自2020年離開港開始,袁弓夷多次透過不同平台和形式,請求外國對港府官員及司法人員進行制裁,以及對香港特區政府採取其他敵對行動,包括於《看中國》香港頻道直播時表示要「滅共」,並組軍以武力爭取、保護及光復香港人的主權;籌組「香港自由燈塔基金」以遊說五眼聯盟國家針對中國政府。

除了在網上鼓吹武力激進行動,2022年4月,袁弓夷先後在倫敦舉行名為「香港議會民主的破局」的分享會;在澳洲悉尼Boronia Grove Community of Parramatta City Council舉辦的講座宣講成立「香港議會」, 聲稱將由港人一人一票民選,以顛覆現有政權,更揚言要遊說外國政府支持香港人擁有「公投自決權」。

高人說,回顧袁弓夷這些年的言行,國安處高度重視案件都是正常的回應,相信會繼續就其餘被通緝人士的在港聯繫人或代理人展開調查,深入追究相關人士的罪責。




Ariel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房屋問題是香港社會深層次矛盾中最亟待解決的,為此政府和不同社會機構持續推出各類房屋計劃,滿足不同階層市民的需求。特別是近年來,有過渡性房屋、擴大青年宿舍等計劃上馬,也有「光屋」、「長者屋」加入,未來還有「簡約公屋」。

深井光屋是社會房屋企業「要有光」其中一個支援短貧家庭的房屋計劃。(大公文匯全媒體圖)

深井光屋是社會房屋企業「要有光」其中一個支援短貧家庭的房屋計劃。(大公文匯全媒體圖)

其中社企「要有光」推出的「光屋」計劃就幫助一些面對短期貧困的人解決居住問題,從而獲得喘息機會積蓄能量向上流動。

大公文匯全媒體近期就訪問多名居住「光屋」的「短貧戶」,了解他們的成功脫貧路。

目前,「要有光」的房屋計劃主要由三類,分別是以幫助育有幼童的青年夫妻為主的「光屋」、以幫助單親媽媽為主的「光房」,及針對半工讀的青少年的「青年光房」。

深井光屋前身是閒置已久的前九龍紗廠眷屬宿舍大樓,這棟有50年歷史的建築2016年被活化後轉型為由社企管理的「社會房屋」項目,主客以帶年幼子女的青年夫妻為主。這裏共提供45個面積超過300平方呎的單位,自推出至今,共協助超過七百戶家庭,其中就包括成功向上流動、現已買居屋成為業主的「畢業生」阿龍一家。

阿龍成功向上流動,已買居屋成為業主。(大公文匯全媒體圖)

阿龍成功向上流動,已買居屋成為業主。(大公文匯全媒體圖)

阿龍未搬到光屋前,一家八口住在一個比較擁擠的環境,婚後有了孩子,一家三口仍和父母及兄弟姐妹同住,想搬出來卻負擔不起高昂租金,家庭關係每況愈下。幸而,通過社工轉介,他申請了光屋,並且在「要有光」職員幫助下,制定了屬於自己的「三年向上流動計劃」。

入住光屋後,有了比較穩定的環境和私人空間,阿龍便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原本低收入的他符合申請公屋的資格,只要他的收入不超過申請線,他就能繼續排公屋,但是,他沒有選擇這條路,「我想過安逸生活,可以等公屋,但我們不吃苦,下一代又要吃這些苦。」與很多正在排公屋的人主動放棄升職加薪的機會不同,阿龍努力增值自己,在公司的職位和薪水都不斷提升,一家人的經濟狀況日益好轉。

在光屋住了兩年多後,阿龍一步一個腳印地超額完成自己各項向上流動的KPI,更幸運地抽中位於粉嶺的居屋,用儲蓄繳納首付成功「上車」。

阿龍說「我想讓我的孩子有向上的心,想告訴他們,爸爸曾在香港一無所有,但經過拼搏,擁有了今天的這一切。」阿龍感慨道,「不要說這個時代好還是不好,好不好取決於你本身有沒有上進心。」

阿龍表示,他為了讓下一代過得更好而不斷奮鬥。(大公文匯全媒體圖)

阿龍表示,他為了讓下一代過得更好而不斷奮鬥。(大公文匯全媒體圖)

目前住在將軍澳一間光房的阿捷,剛入住時是一名綜援戶。本有工作的她在疫情中失業,母女倆一度生活窘迫,只能申請綜援租住劏房,居住環境非常惡劣。其後她在社工轉介下申請入住光房,成為另一對單親母女的「合租室友」。

本就想自力更生的她,在入住光房後,逐漸找到了努力打拼的方向,在領取綜援期間進修人力資源課程,在找到全職工作收入相對穩定後,阿捷選擇主動取消綜援,「我想靠自己努力讓我的生活過得更好。」兩年多的光房生活,阿捷存了一些錢,讓她也有了抽居屋的念想,「本身沒有想過抽居屋,沒有首期,但在光房住下後,發現可以儲到那筆錢,雖然還沒有達到,但會向着這個目標發展。」

阿捷與女兒入住光房後,逐漸找到了努力打拼的方向。(大公文匯全媒體圖)

阿捷與女兒入住光房後,逐漸找到了努力打拼的方向。(大公文匯全媒體圖)

住在青年光房的阿謙年紀雖只有20出頭,卻因為家庭關係,已經輟學打工好幾年,而今是一名廚師。他最渴望的事,是儲夠錢重返校園。阿謙居住光房每個月僅需繳付2000元左右的租金,剩下的錢能存起來,作為未來進修的資金。「要有光」的管理人員每月會上門一兩次,與阿謙一起評估儲蓄進度,關心他有沒有增值自己。阿謙認為,這個計劃不只是幫助他,還給了他一份愛。他也因此緩和了和家人的關係,並且準備學習電腦、英文和投資,未來希望開一家餐廳。

阿謙入住青年光房後,有了獨立的空間和生活。(大公文匯全媒體圖)

阿謙入住青年光房後,有了獨立的空間和生活。(大公文匯全媒體圖)

解決房屋問題,離不開政府、機構、市民、商界等多方合作。「要有光」創辦人兼行政總裁余偉業說,接下來會推出兩個政府撥款的項目光村和光廈,希望能進一步幫助到短貧戶改善生計向上流。「如果香港房屋多了幾條路,或許並不能完全解決房屋問題,但多幾條路令基層市民有選擇,對未來的信心、對供求關係的改變,難以估計。」

這些「短貧戶」在光屋計劃幫助下能夠脫貧上游 ,其中最讓Ariel 感觸的是寧肯自我增值加薪放棄排公屋,最終能夠置業的阿龍,他的一句話令人深思:「我想過安逸生活,可以等公屋,但我們不吃苦,下一代又要吃這些苦」。這非常符合現屆政府「精準扶貧」的扶貧策略,隨著香港越漸發達,不應只著眼於基本的溫飽問題,而是要改善跨代貧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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