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政府剛宣布收緊移民政策,狠狠落刀將每年移英外國人勁砍30萬人。此舉雖然震撼,但也是意料之內,因當局早前公布的最新數字顯示,英國去年淨移入人數達74.5萬人,高於年初估計的約60萬,多了近15萬,比起過往30萬至40萬人之數,升幅十分驚人,保守黨民望正處劣勢,不能不對此出重手。居英朋友同我講,一葉知秋,政府對BNO簽證入境已漸吹冷風,遲早會收緊,居英5年後申請入籍能否順利,亦是未知之數。
英國內政大臣祁湛明宣布新政策,大刀削減移民人數,在這大氣候下,BNO居英計劃料將降溫。
根據新政策,明年首季申請技術工作簽證入境的最低薪金要求,由現時的年薪2.6萬鎊(約26萬港元),調升至3.87萬鎊(約38萬洪港元),增幅達47%。申請人的配偶和家人等,工資水平亦提高至年薪3.87萬鎊。
此外,移英的外籍僱員每年支付的國民保健費,也提升逾60%,由624鎊加至1035鎊。居住英國的移民必須支付這費用,才可使用醫療服務,即使加到逾萬港元,也要硬着頭皮照畀。
與此同時,政府還會重新審視申請「人力短缺職業清單」,減少可申請工作簽證的職業數目。新政策也禁止外籍醫護人員携同家人移居英國。
表面上看,英政府今次大刀濶斧削減移民人數,並非直接針對申請BNO簽證居英的港人,但在冷風勁吹的大氣候下,大開中門迎港人的熱情必然降溫,對審批居英申請料會收緊。事實上,一些跡象已經浮現。
英政府對BNO港人移英,近期已有收緊跡象,有意控制入境人數。
跡象之一,是早前政府宣布大幅提高BNO簽證申請費,申請兩年半期限和5年期限,分別要付216鎊和300鎊。居住5年後申請永久居留時,費用更增至2880鎊(約3萬港元)。這還不算入肉,國民保健費加得更犀利,成人每年要付1035鎊,兒童則每年776鎊,如申請5年簽證而一次過繳納,以一個3口家庭計,要付14230鎊(約14.5萬港元),似乎想嚇怕申請者。
跡象之二,是過往申請BNO簽證甚少打回頭,但近期審查後拒絕的個案,有增加趨勢,看來正由寬變緊,有意控制批出的人數。
跡象之三,是政府對BNO港人補充英國勞動力,愈來愈不熱切,當局並沒有採取積極措施吸納移英港人加入需要人手的行業,有點「由他們自生自滅」的態度。從今次新政策也可看到,即使勞動力緊張,政府也不想輸入更多中下級的外勞,自然包括港人。事實上,BNO港人中,只有約一半就業,換言之,他們對勞動市場的「貢献」比預期少,受重視程度因而下降。
居英朋友說,BNO港人居英滿5年後申請永久居留時,究竟政府怎樣審批,仍是未知之數,這將受到移民政策的取向和政治因素影響。目前大氣候是寒風澟凜,大門勢將愈閂愈窄,入去的人愈少愈好,如果未來政策方向仍如此,甚至變得更差,BNO港人要過入籍一關,就冇咁容易。
看來BNO政策暫時還不會變卦,但在「拒客」的大方針下,可以肯定的是,英政府不會再向港人熱情張開雙臂,歡迎大批進來,將會有這樣那樣的潑凍水措施,冷卻港人移英熱情。準備申請的人,要對此有心理準備。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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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捧為學運「女神」的周庭,棄保潛逃加拿大,說大概一輩子也不會回香港,雖可免牢獄之苦,但終生流亡異鄉,也許比坐幾年監更淒涼。
周庭不捨得政治狂熱的冗奮,以及國際媒體和激進粉絲的吹捧,雖曾想過離隊,卻始終走不出激進路,最後被「捧殺」成為終身逃犯。
由反國教到佔中,再到黑暴,我一直有留意這女孩子走的路,見她今日的結局,不其然聯想起另一個激進「女神」游蕙禎,兩人都曾經光芒四射,搶盡眼球,命運卻不相同,前者在歡呼讚譽聲中身不由主,繼續盲衝,終被「捧殺」;後者在反思後戛然收步,做回凡人,生活平淡但安穩。兩個「女神」的故事,值得曾經激進的一代反思。
周庭2012年參加「反國教」運動時,只是個15歲的內向中學生,自稱當時「硬着頭皮」在集會擔任司儀,與「學民思潮」領袖黃之鋒等一起搶盡風頭,成為學生偶像的冗奮感覺,牽引着她投入激進浪潮,像着了魔,不能自拔。
兩年後「佔中」爆發,她成為學民思潮的發言人,經常出鏡,美少女形象令她升級為「學運女神」,但以她的內向本性,同時也承受着極大壓力。她自己稱「感到極度徬徨和疲倦」,所以突然辭去發言人之職,還想過離隊退出行動。不過她對狂治狂熱仍然着迷,又因她講流利日文,開始在日本走紅,那種榮耀感,把她拉回激進運動的道路上。
周庭於2016年與黃之鋒、羅冠聰埋堆,創立「香港眾志」,她擔任副秘書長,而這幫人馬在2019年的反修例動亂初期,不甘被其他人搶去光芒,數度帶頭煽動衝擊行動,在這股狂潮中,周庭也身不由己站到最前綫,號召罷課和包圍警總,其後警方以「煽惑參與非法集結」罪把她拘捕,到翌年底,她承認控罪,法庭判她入獄10個月。在此案審訊期間,她又因涉違《香港國安法》被捕,獲淮保釋,直至現在。
周庭被捕受審,外國媒體紛紛把她捧到上天,繼《福布斯》選她為50位最具影響力人物之後,BBC和《金融時報》分別把她抬上「全球最有影響力女性」百人榜。雖然她曾想隱退江湖,但接踵而來的國際讚譽,加上激進粉絲的歡呼,簇擁着她走向懸崖邊。
游蕙禎在獄中深刻反思,決定毅然收步,返到人生原點,做回一個普通人,在黑暴期間完全隱退,避免悲劇收場。
另一個「女神」游蕙禎,則在越走越激的路上戛然收步。她於2014年與一批激進本土派組成「青年新政」 ,由區議會殺到上立法會,在2016年立選中,戲劇性地把激進派教主黃毓民KO,全城嘩然
但後來她因改讀誓詞,任職議員12日後被DQ。兩年後,她因在立會非法集結罪成,入獄4周。
坐牢的日子雖不長,卻令她脫胎換骨。她坦言在獄中反思了很多,對自己往後的人生相當重要,「我覺得若我連父母都未照顧好,點去承擔更大的責任?呢個啟示令我回到原點」。
果然,在這之後,她由激進「女神」變回一個凡人,2019年反修例山雨欲來時,她潛心做KOL在網上推銷耳機、護眼霜、保濕用品等,又在社媒發放性感相片,全不提政治時事,其後更正式宣布退出「青年新政」,與其他派進分子再無瓜葛。
在整場黑暴中,她未發一言,也無任何參與。到《香港國安法》實施後,她更避而不談,說自己「選擇隱晦、迂迴」。正如她所說,人生回到原點,告別了盲目的政治狂熱和激情。
游蕙禎改寫了自己的人生劇本,走回正常的路,周庭則如上了毒癮般,不捨得激進帶來的冗奮,沒法自制收步,結果走向懸崖。
兩個故事,不同結局,當中的啟示,實在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