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摩前首席經濟學家羅奇指「香港已玩完」,引起極大迴響,塵埃雖漸落,爭議仍然未了,財經猛人馬時亨本來不想對這些不盡不實、靠標題增流量的文章作回應,但他見到愈來愈多人對經濟未來的信心動搖,所以決定聯同港大經管學院副院長鄧希煒,撰文指香港如能持續做7件事,加上政府招商招人才能成功,經濟必能再度興盛,不會「玩完」。
財經猛人馬時亨與港大教授鄧希煒撰文,指香港不會「玩完」,不過必須做7件事,並在危機下大力重塑自身,才可令經濟再創高峯。
時亨哥與鄧希煒所說的第1件事,是保持金融穩定,並強化金融中心的5大支柱,即股市、債市、銀行、保險、資產管理。他們指出,近年港股雖然低迷,但其他4大支柱進步顯著,債市方面,去年首3季發行的債券達5070億美元,按年增7%;銀行方面,全球百大銀行有約70家落戶香港;至於保險,去年新造保單保費達19億元,按年升約31%;資產管理的增長也可觀,目前規模約4萬億美元,10年來上升了143%。可見香港的金融基建一向具備優勢。
兩人指,香港要強化金融中心的5大支柱,除了股市,還包括銀行、債市、保險及資產管理,後4者近年增長勢頭甚好,須維持其優勢。
他們提出要做的第2件事,是維持司法獨立制度,以及國際化的普通法法律體制,因為可給跨國企業提供國際接軌的便利。由於海外法官有助加強國際企業對香港司法的信心,所以須維持合適的海外法官比例。
順帶一提,我從律政司高層得悉,他們正努力將香港的普通法法制擴至整個大灣區,讓涉外企業可利用普通法法制,加強與外國的生意門路,這與時亨哥的意見一致。
時亨哥與鄧希煒指須做的第3件事,是保持廉潔高效的政府。這方面,港府都在國際排名榜名列前茅,廉潔程度在全球居第12位,政府效率近5年一直保持在世界前2名。
至於第4和第5件事,都與「自由流動」有關,分別是保持資本和人員的自由流動,以及維持訊息自由流通的互聯網。他們特別指出,許多跨國企業選擇在港設地區總部,皆因香港是資訊基建發達及流通的城市,獲取訊息方便,故不宜自我限制資訊流動。
他們提出要做的第6和第7件事,關乎增加人才,分別是繼續發展優良的基礎及高等教育,以及構建多元的海外專業人才庫。
特別是後者,近年經常有人說,香港的外國人員大量流走,不過時亨哥與鄧希煒看得較樂觀,並引用2018年到2022年期間的資料指,跨國企業並未出現明顯的離港趨勢,而據港大經管學院的最新報告,來港人群的平均受教育水平,高於離港人群。此外,淨流入人士集中於30歲或以下的年輕群體,其中最矚目的,是來自美國的淨流入量呈正數,而且人數最多。
我看完兩人的文章,很同意香港「底子」厚、優勢強,不會「玩完」,但有沒有危機?肯定有,如果不把握自己的長處,什麼也不做,光吃老本,必然會走向衰落,那時便真的會應驗「玩完」的預言。
正如時亨哥在結語所說,香港應有足夠的危機感,必須在危機下大力重塑自身,不應自滿,也不應妄自菲薄。只要自強不息,相信香港可再創高峰。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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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與英國的政客,常用同一套路,把黎智英等違法者包裝為「政治犯」,在他們口中,執法部門依足司法程序進行拘控,變成了「政治逼害」,近日美國駐港總領事梅儒瑞就高唱此調,與英外相卡梅倫互相和應。什麼才是真真正正的「政治犯」?其實英美政府比任何人更心知肚明,在60年代港英管治期間,大批市民未經司法審訊,純因政治原因,被長期拘留在暗無天日的摩星嶺拘留中心(俗稱「白屋」),何時重獲自由,全由警隊政治部定奪。我近日聽幾位當時的「政治犯」訴說這段可怖經歷,揭露當局如何無法無天,令人震慄。英國政府至今仍未洗脫這歷史污點,有什麼資格誣蔑別人逼害「政治犯」?
近日我出席「67動力研究社」的團拜,難得見到多位在「67風暴」中被捕人士,他們部分遭港英政治部囚禁於俗稱「白屋」的摩星嶺扣押中心,沒有經過任何司法程序,是名副其實的「政治犯」 。我在台下聽他們憶述身陷「白屋」的經歷,難以想像在法治社會中,港英政府竟可以如此無法無天。
於67年遭港英政治部囚禁於摩星嶺扣押中心的「政治犯」,憶述當年港英政府如何無法無天,「白屋」內怎樣黑暗,令人震慄!
前臨時立法會議員羅叔青(圖右)當年是西貢區的愛國人士,他回憶說,那時候一批西貢村民在區內響應市區工人的行動,警方隨即進村拉人,政治部探員拘捕了老少共8人,未經任何起訴和法庭審訊,就把他們囚禁於政治部設於摩星嶺的「集中營」。與羅叔青一起上台講述這段往事的,正是當年8名「政治犯」中的兩位。
那時候遭政治部拘留的人,一般都是黑布蒙眼,坐車進入位於域多利道的「白屋」,但他們都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進入扣押中心後,各人分別單獨囚禁在沒有窗的監房,有時整日全無燈光,黑漆一片,有時24小時都開了燈,房內的人不知日與夜,精神飽受折磨。
政治部人員會對他們進行審訊,但不知道何時結束。被捕者送進扣押中心,並沒有經任何司法程序,所以亦無所謂「刑期」,直至政治部決定放人,才可以出獄,警方、監獄署和法院都無任何正式的釋放紀錄。這幾名「政治犯」大約被囚禁了逾一年才獲自由。
過往也有其他「政治犯」披露在扣押中心的非人情況,同樣可怖,例如愛國社團人士蔡渭衡就曾憶述,自已被囚於6呎乘4呎的囚室,只有一張木板床,房內裝了強力風扇和射燈,24小時受強風和燈光滋擾,十分難受。
即使67年時經法庭判處坐監的犯人,也要受政治部探員審問。被捕時是金文泰中學中五學生的楊向杰(咩哥),在其自傳《英氣:阿咩正傳》中,講述了這段經歷,說自己被拘留後不久,就被送到灣仔軍器廠街警察總部旁一幢白色舊樓,那裏原來是政治部所在。進去之後,政治部探員就不斷盤問他,說「你朋友已供出金文泰的搞事分子了,你也快些招供,誰是帶你搞事的頭頭」,然後講出一串名字。當時他裝扮成只是被左派學校朋友教唆的無知少年,其後就沒再被逼供。
由於當年的「政治犯」未經司法程序,所以也沒有正式法庭紀錄,究竟有多少人曾囚於摩星嶺的「黑獄」,至今仍很難找到完整資料。專門研究「67風暴」的資深傳媒人張家偉,年前往英國國家檔案館搜尋解密檔案,終於找到一份曾囚禁於「白屋」的52名「政治犯」名單,若非他鍥而不捨發掘,什麼人曾受政治拘押,將永遠石沉大海,成為永遠不會見光的秘密。
資深傳媒人張家偉,在英國檔案館搜尋到67年被囚「白屋」的52名「政治犯」名單,令這秘密曝光。
英國政府和政客,包括振振有詞的末代港督彭定康,不會不知道當年英方對待香港「政治犯」的醜陋歷史,如今他們卻大放厥詞,把被依法拘控的違法者捧為「政治犯」,不是既可笑、又可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