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普「獨」到爆 黎智英照招做砲手 利世民遭黎陷不義急跳船

《蘋果》高層連日在庭上作供，這兩天出庭的，是前社論主筆楊清奇，由各人所言，可見到黎智英十分重視揀選評論寫手，而主要準則是其政治立場，他屬意什麼人，反映他想《蘋果》說什麼。楊清奇昨天說，黎智英透過高層叫他找桑普寫文，他認為此人主張「港獨」，寫專欄會出麻煩，不適合在報紙刊登，但其後張劍虹說老闆仍繼續想搵他做寫手。我翻查桑普多年背景，原來早於黑暴前的2017年，已提出「港獨」應與泛民合流，他亦曾於2018年到台灣參加「五獨論壇」，與藏獨、疆獨等的代表同場鬥「獨」，可說「獨」到爆，黎智英卻仍招他為文膽、砲手，實在十分吊詭。

黎智英數度叫手下找「獨」味極濃的桑普做寫手，事實上，此君多年前已表露「撐港獨」立場，黎智英對他如此器重，是否心靈相通，十分吊詭。

桑普是香港名校生，學歷相當奇特，曾在台灣大學讀法律，其後往美國維吉尼亞大學和北京大學拿法學博士學位，曾在香港美資律師行Baker & McKenzenzie工作過，但沒有留在法律界，大部分時間做電台政論節目和寫文章，包括鄭經翰創辦的D100台。

他並不是《蘋果》的受薪人員，但黎智英對其「批判性」評論甚為賞識，據楊清奇作供，2020年5月及6月時，黎智英曾數度約一批專欄作者和評論員到其大宅吃飯，當中就包括桑普，其他還有盧峯(馮偉光)和利世民(李兆富)等。

據控方披露的《蘋果》高層群組訊息，黎智英在此前提出搞《蘋果》英文版，以擴大影響力，他在給《蘋果》高層的訊息中，明言選作者和文章立埸要「偏黃」，高層理解他的指示是，「對中國要比較批判」。黎智英特別提出幾個作者名字，包括桑普、李兆富和 Mark Clifford等，前兩人都有出席黎智英大宅的晚宴。

楊清奇擔心桑普支持「港獨」的立場，會給《蘋果》帶來麻煩，並沒有誇大。我翻看桑普的資料，早在佔中後的2015年1月，他就在《立場新聞》撰文提出，「支持香港獨立的言論，絕對有權年年講、月月講、日日講」，如果今天不支持談論港獨的自由，「明天就會沒有反對當權者的一切自由」。

到2017年，他撐港獨的立場就更加露骨，當時「公民聯合行動」舉辦了一個研討會，各路激進人馬都有出席，桑普以「港獨理論建設評論員」的身份發言，鼓吹「港獨」應與其他反對派，包括泛民，組成新的「反對聯盟」，意思是兩大勢力應合流。這趨勢其實十分危險，但當局那時卻未警覺，而這與黎智英後來提出的「和勇不分」，是同一思路。

黑暴爆發前一年，桑普更與港外的「獨立」勢力密切聯繫，夥同戴耀廷等，赴台北出席由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主辦的「五獨論壇」，參與者包括「藏獨」、「疆獨」、「蒙獨」和「台獨」的代表，「獨」味極其濃烈。對此，黎智英不可能不知，但即使到他拘留後，仍叫《蘋果》高層找桑普做砲手，用心如何，已相當清楚。

2020年5月時，《香港國安法》已山雨欲來，桑普也聞到濃烈的「燶味」，所以決定出走台灣，找一個「安全」的評論基地。那時他對「撐獨」已沒顧忌，在2022年6月一次紀念「612」的集會，他打出旗號高呼「香港獨立，唯一出路」，其「港獨」原形終暴露無遺。

黎智英遭拘留前後，器重桑普這類偏激的寫手，卻冷落較溫和客觀的社論主筆馮偉光(盧峯)，由本來一周寫兩篇社論，減為一篇，多少反映了黎老闆當時「兵行險着」的取向。

同樣獲黎老闆寵愛的寫手李兆富(利世民），卻是另一個「故事」。當時李兆富負責幫黎智英搞Twitter內容，老闆對此十分重視，希望藉此擴大在海外的影響力。可是黎智英並沒有好好保護他，在一次網上訪問中，竟披露其Twitter帳戶的管理員正是李兆富，令他陷於險境。

李兆富(利世民）是另一得寵寫手，但遭黎智英陷於不義，急急跳船離隊。

楊清奇作供說，李兆富覺得這Twitter的帳戶內容可能觸犯國安法，有頗大風險，感到「好唔舒服」。「佢覺得老闆做法唔係咁好，就唔想做喇」。

不久之後，李兆富就表示封筆，並跳船離開壹傳媒，並於國安法生效後移居美國。

覺得被黎老闆陷於不義的高層夥計和寫手，又何止李兆富一人？分別是有人跳船跳得快，避過一劫，有人則慘嘗牢獄之苦，恨錯已太遲。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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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摩前首席經濟學家羅奇指「香港已玩完」，引起極大迴響，塵埃雖漸落，爭議仍然未了，財經猛人馬時亨本來不想對這些不盡不實、靠標題增流量的文章作回應，但他見到愈來愈多人對經濟未來的信心動搖，所以決定聯同港大經管學院副院長鄧希煒，撰文指香港如能持續做7件事，加上政府招商招人才能成功，經濟必能再度興盛，不會「玩完」。

財經猛人馬時亨與港大教授鄧希煒撰文，指香港不會「玩完」，不過必須做7件事，並在危機下大力重塑自身，才可令經濟再創高峯。

時亨哥與鄧希煒所說的第1件事，是保持金融穩定，並強化金融中心的5大支柱，即股市、債市、銀行、保險、資產管理。他們指出，近年港股雖然低迷，但其他4大支柱進步顯著，債市方面，去年首3季發行的債券達5070億美元，按年增7%；銀行方面，全球百大銀行有約70家落戶香港；至於保險，去年新造保單保費達19億元，按年升約31%；資產管理的增長也可觀，目前規模約4萬億美元，10年來上升了143％。可見香港的金融基建一向具備優勢。

兩人指，香港要強化金融中心的5大支柱，除了股市，還包括銀行、債市、保險及資產管理，後4者近年增長勢頭甚好，須維持其優勢。

他們提出要做的第2件事，是維持司法獨立制度，以及國際化的普通法法律體制，因為可給跨國企業提供國際接軌的便利。由於海外法官有助加強國際企業對香港司法的信心，所以須維持合適的海外法官比例。

順帶一提，我從律政司高層得悉，他們正努力將香港的普通法法制擴至整個大灣區，讓涉外企業可利用普通法法制，加強與外國的生意門路，這與時亨哥的意見一致。

時亨哥與鄧希煒指須做的第3件事，是保持廉潔高效的政府。這方面，港府都在國際排名榜名列前茅，廉潔程度在全球居第12位，政府效率近5年一直保持在世界前2名。

至於第4和第5件事，都與「自由流動」有關，分別是保持資本和人員的自由流動，以及維持訊息自由流通的互聯網。他們特別指出，許多跨國企業選擇在港設地區總部，皆因香港是資訊基建發達及流通的城市，獲取訊息方便，故不宜自我限制資訊流動。

他們提出要做的第6和第7件事，關乎增加人才，分別是繼續發展優良的基礎及高等教育，以及構建多元的海外專業人才庫。

特別是後者，近年經常有人說，香港的外國人員大量流走，不過時亨哥與鄧希煒看得較樂觀，並引用2018年到2022年期間的資料指，跨國企業並未出現明顯的離港趨勢，而據港大經管學院的最新報告，來港人群的平均受教育水平，高於離港人群。此外，淨流入人士集中於30歲或以下的年輕群體，其中最矚目的，是來自美國的淨流入量呈正數，而且人數最多。

我看完兩人的文章，很同意香港「底子」厚、優勢強，不會「玩完」，但有沒有危機？肯定有，如果不把握自己的長處，什麼也不做，光吃老本，必然會走向衰落，那時便真的會應驗「玩完」的預言。

正如時亨哥在結語所說，香港應有足夠的危機感，必須在危機下大力重塑自身，不應自滿，也不應妄自菲薄。只要自強不息，相信香港可再創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