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佬黎被帶上法院受審,不經不覺已經近二個月。我的腦袋加個心臟,不斷給我壓力,手不斷發抖,我盡力控制,不寫一字。
但是見到,昔日同僚,一位一位又一位,說出全世界,他們作為打工仔,為家庭為生活,受肥佬黎幾分錢工資,每天上班,都是困在鳥籠,就算下班,靈魂都是在黎先生的五指山掌控中,從張劍虹老總的直言無奈,到陳沛敏大姐敢言,到楊清奇奇哥講出他,工作處在鳥籠中,的痛苦嘶叫聲,為了賺錢養家,忍受無奈,忘記自己的傷痛。我越看越見,同事們的苦,就控制不到我的手,寫出我的心啊。
再加上,剛與曾任職壹傳媒,及各大傳媒極高層,傳媒教父,及他任職大學教授,及數位學生,一起午餐。傳媒教父,揸住筷子,吭聲震耳說出,以前香港傳媒,員工絕對,有編採自主自由。但是自從肥佬黎橫空出世,經營傳媒生意,香港傳媒人,就被肥佬黎,這位資本家生意人,絕對握殺,編採自主,自主直接死掉了啊。傳媒教父的徒兒與我,從來沒有看見,平日輕聲絲語,溫文爾雅的傳媒教父,說話咁大聲,咁怒吼,咁憤概。黎智英這人渣,利用傳媒,鼓動年輕人,破壞社會,破壞社區,掉磚頭殺人,撥鏹水毀滅人,令年青學生,受他傳媒煽動,毀滅自己,結束自己自由去坐牢。更傷害我們,傳媒行業,及傳媒人的公信力呀。
小強跟肥佬黎工作近卅年,除了幫他送報紙雜誌刊物,什麼都要做,以身犯險都要做,不是工作又要做,不由自主也要做,虧本要做,不喜歡要做,在這裡,不能寫出來的事情,都要做。
直至免費報紙出版,又風行一時,大行其道,肥佬黎找我說,可不可以,將我發行其他免費報紙的收入,放入於收費報紙生意,一起計算,我就即時反對,更揚言,免費報紙發行,是我退休依靠。肥佬黎不久就停止,我所有壹傳媒生意。
當時我的計算,我將我所有,其他收費報紙生意,加上壹傳媒生意,僅僅夠公司開支,再送上免費報紙生意,轉個頭,肥佬黎又加我什麼什麼價,什麽都給你黎智英,一個血盤大口吃掉。到退休時,我就得個空箱,回恩平老鄉,耕田搵飯吃,用報紙做副紙棺材,給自己瞓嚒。
所以楊清奇的鳥籠學說,真是好比喻,當年陳雲鳥籠經濟政策。當年當時當地,好彩有位鄧小平,拆掉陳雲鳥籠,,令中國人,得爾開放,得到國強家富的今天。今時今日,香港又好彩,有位楊清奇同仁,揭穿肥佬黎的鳥籠行為。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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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過去這星期,由7度變成26度,由乾變了床都濕,地出水,牆出汁,窗外微兩潺潺,景物濛濛,雖然我老,但切勿誤會,床濕是我遺尿啊。
天氣濕冷,真是難頂,就算挪動手指,指極都不想動啊,人濕到床都不想落,想起仙去的張燦勳神醫,卅多年前的教悔,腦袋猶存,他説天氣影響人,除了戰爭,天氣比任何事物,都影響人健康最大呀。
疲累就令我想起,比起任何病魔都高大威猛,觀病魔於微的吳衛平老師,專捉拿毀滅驅趕大中小及未成病的魔鬼。即時起身穿衣,駕駛車界稱為之小鋼炮法國雷諾小車,即時叩門吳中醫啊。早上11時多把脈開藥方,3時多到位元堂吃了藥,4時多到葵盛東商場,吃洪記50元崩沙腩麵,就有心有力寫稿哪,就寫出21年前,肝不舒到睡不到,想一槍將肝打掉。當年當時,又適逢張仙醫退休,真是欲醫無能醫,跌跌碰碰,得朋輩介紹,經吳中醫雙手把脈,聽五臟六腑,鷹眼察病魔,舌根尋病源,眉心鎖病療,話我胃有氣,飲杯可樂,好等胃氣可舒。食多點肥肉,可令腎強壯。喉嚨熱,吃杯雪糕。有病毒,不要吃雞海河鮮。吳中醫的話語,不跟從他,走寶哪。説話小於5分鐘,最多10分鐘,盛惠600大元。坊間中醫由不收診費,只收藥物錢,或收20元50元,收到100大元已甚少,他收600元,比起什麼西醫專科,在吳中醫眼中簡直是小毛啊。但他5分鐘,就是5、60年功力,醫學智識加智慧,更重要是醫好你,得回健康啊。每次看病,你仲會看到他的風彩,語吐中西醫學說,穿上唐衣美服,坊間庸醫,藥單劃符寫咒,執錯吃錯藥常有,吳公捻筆,龍鬚舌生花,字體清清楚楚,一目了然,挪起石印,蓋在印泥,再加力,令印陷在泥深,蓋上藥單,蓋章深印我腦海,吳公是儒醫,儒、佛大醫,因為我親眼見,凡出家人看病,吳公全不收費,禮佛的吳公,醫癒我21年,我相信還有,很多很多21年的記憶。我除了看病,其實見到的吳衛平儒醫,是中國香港,一度好風景呀。
講番澳洲遊,5年濶別的澳洲墨爾本,今次作為我們,郵輪遊的起點。它仍然是善待旅行者。從電軌車,仙毫元完全不收,不用付費,浪遊睡街者,更有指定街道,任君紥營,安心睡眠。英王式下午茶,就比5年前,價格漲了近5成,好彩品質,仍然保持,但是真媽心算後,話都是散叫,較套餐便宜 。市區邊緣市場,各國移民食物,琳瑯滿目,見到我20多年,到土耳其遊的甜點糖果,我指著軟糖,這糖無敵,不吃做人做鬼,都是損失。真真站在糖果柜前,沒糖進口,打都不走。
我就想起土耳其遊,不禁神往,伊斯坦堡,絕對可以,遊它3個月,都不足啊。今次買了2條,長過條大香蕉軟糖,邊遊市場,邊吃糖果,父女相望,相忘於市場啊。
去到雪梨,從居住的酒店,行去唐人街,電話打出25分鐘,沖涼後出發,行行行了不到10分鐘,左鄰又里,由10個人,有8位白人,變了8位亞洲人。突然間有位,高大年青人,從人群中,衝埋我面前,用我不懂的言語,應該是澳洲英語,加上手勢動作,好似叫我除掉面上口罩,我即時走入,我們老中少家人及亞洲人群。他望住我,就倖倖然離開。如果不是,當時亞洲人居多,我習太極數十年,可不可以,無事甩身呢?
翌日,又從個酒店,行去魚市場,又唔使27分鐘。我們仨停在馬路,等紅綠燈,倏然客貨車上有人,對住我們仨,發出辱罵巨聲,繼而絕塵而去。我思考點解,這個全澳洲,最最商業城市,對黃色亞洲人,咁仇視呢。是否雪梨唐人街,變成唐人區,演變成亞洲大區,令白種人擔心地位及地盤,越來越小喇,令已經遺忘,咸豐年的白澳政策重演啊。